回到华国以后,导演组、编剧组、特效组和剪辑组等部门加足马力,顺利交出电影第三部成片。
走完审核流程,《天灾:海源》正式上映。
三年,三部电影,不断刷新曾经创下的纪录。
仅凭借这三部电影,所有主创团队,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存在。
就在所有人都感慨制作方赚得几辈子吃穿不愁时,陆丰将第三部所有收入,全部捐献给华国的航天航空事业。
消息一出震惊世人,就在全网热议之时,陆丰带领着团队又一次回到了位于荒漠之中的影视基地,开始进行最后两部电影的拍摄。
第五部拍摄结束,第四部正好上映。
但在期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剧组这么多人,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一心一意,第四部内容被提前泄露,好在泄露信息的人并不能触碰到底片,最多也就是一些文字描述。
最终上映画面效果当然要比单纯的文字描述更好,对影片整体影响不大。
出了这种事情,剧组内部第一时间自查,揪出贩卖消息的人后,陆丰直接以泄露商业机密的罪名,放弃索要赔偿将对方送进了监狱。
陆丰“娱乐圈纪检”的名号又一次被提起,这次他还多了一个称呼“圈内第一犯罪侦查雷达”。
有人将陆丰进入影视圈以后,不是合作的演员进去就是合作导演编剧制片进去的丰功伟绩,拉了一个长长表格。
最终得出结论,和陆丰合作过以后没有进去的,都能放心粉,至少塌房不会塌得这么彻底。
对于网络上网友的调侃,陆丰不甚在意。
直到某一天,花子远也笑着叫起了他的外号,陆丰才不得不用几百年没动静的个人号发了条信息。
“事有巧合,请不要过分联想。”
下面的评论区也是相当精彩。
【拍摄一百六十三部影视作品,送进去二百多位合作者,这种巧合真是太少见了。】
【陆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帽子叔叔派来娱乐圈卧底的?】
【哈哈哈哈哈,作为一个业内人士,我说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业内有很多人不想和陆丰合作,原因就是你们懂的~】
【前“进狱系”偶像,现有“送狱系”演员。】
大多数评论没有恶意,当然也有部分说和陆丰合作的这么多人有问题,他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这类评论,其他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当然,还有在评论里面催上映《天灾》五的,也有询问电影周边什么时候上新。
整齐看起来其乐融融。
而发完了博客的陆丰,又一次进入失联状态,当然这次并不是他想要失联,而是因为水生和赤血蚺一起不见了。
第一个发现水生和赤血蚺不见的是小三花。
最近第五部拍摄到了收尾阶段,陆丰和花子远的工作都很多,两个人没有太多时间关注水生。
而水生如今已经快要四岁,看起来和别人六七岁的小孩差不多,能跑能跳,虽然有时候说话会颠三倒四天马行空,但至少能够和成年人正常交流。
园区内有这么多人,又有赤血蚺盯着,基本不会出现意外,花子远和陆丰就没有再请保姆。
他们工作的时候,就让小家伙自己在园区内到处玩,叮嘱其他工作人员偶尔看一眼小孩子就行。
没有工作的时候,花子远会教水生进行基础的玄门知识学习。
自从开始教授玄门知识以后,花子远发现一件事,水生在这方面简直和陆丰一模一样,玄门天赋不能说是没有,只能说路子野得不着边际。
用传统教学模式肯定不行,而且孩子还小也不着急。
所以花子远将水生的课程放缓了许多,大多时候由陆丰对水生进行教育。
一开始,花子远并没有管陆丰到底教给水生什么东西,毕竟在他眼中,陆丰是个学识非常渊博的人,教孩子绰绰有余。
直到有一天花子远看到了陆丰正带着水生看各种枪械拆卸的演示动画,才知道陆丰对水生的教育方法,完全是按照他自己曾经走过的路线来。
并且还将时间线提前了差不多六年多。
为了防止陆丰教出一个八岁就能上阵杀敌的小人形兵器,花子远勒令陆丰立马更改教学方式,只对水生进行基础的学前教育。
陆丰和水生表面答应,实际上避开花子远继续以前的教学。
要说花子远对此一无所知也不可能,就算陆丰能够完美隐藏,但水生还是个孩子,对敬重的长辈阳奉阴违还是会忍不住心虚。
虽然看出来了,但花子远也没有拆穿,毕竟他看得出来水生是真的喜欢,而且陆丰应该也知道分寸。
大概……
两个人就这样半散养带了半年孩子都没有出啥毛病,所以下意识放松了警惕,才会出现今天水生失踪了三个小时,他们才从小三花的焦急嚎叫和行动中猜测到事实。
得知水生不见后,花子远立即算了一卦。
或许是之前某一卦泄露了天机,这些年他的占卜依旧没有好转,算一卦虽然不至于丢了半条命,但也至少要缓半个小时才能行动。
好在卦象还是很灵验。
得出水生如今所在的大致方位,和他现在仍然很安全的结果以后,花子远才松了口气,将消息告知陆丰。
陆丰安置好花子远,而后带着小三花和两只凶兽立即出发前往花子远计算出的地点。
在荒漠地形中,三个小时时间,排除飞行代步工具,地面最快速度也就是六百公里。
对方似乎并没有这么好的工具,如今距离影视基地只有大约一百多公里。
陆丰将油门踩到底,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花子远所在的方位。
一片没有任何遮挡的荒漠,能够轻而易举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和一条巨蛇缠斗,而旁边正停着一辆前轮干瘪的越野车。
陆丰赶到之时,男人已经将尖锐的玻璃插进赤血蚺体内。
浑身鳞片大量脱落的赤血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这些鳞片并非在打斗中脱落,而是有明显被拖拽抹掉的痕迹。
车还未停稳,小三花和身上长满鬼脸花纹的鬼豹已经从打开的车窗跳了出去,对着脸上满是脓包和疤痕的男人冲过去。
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鬼豹速度极快一个闪身,就咬住了男人的小腿。
与此同时,男人也打开了副驾驶,将五花大绑的水生从车上拖了下来。
“让它们退开!不然我掐死这个小杂种!”
陆丰脸色不变,却阻止了鬼豹的动作。
水生嘴巴上缠满了黑色的胶条,将整个脑袋都绑住了一半,看向丑陋男人的眼神有愤怒有恼火,就是没有恐惧。
“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他!”
男人一只手握住水生的脖子,眼白里面布满了血丝,宛如一头走到穷途末路的野兽。
“不可能。”陆丰紧盯着男人的动作,一只手缓缓挪向背后。
“别动!”男人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怒喝道,“你动一下他就死!”
他手上不断用力,水生双眼凸出像是青蛙,微微张开嘴大口呼吸,小脸已经有些胀紫。
陆丰手上动作一顿,没有继续刺激男人,而是盯着男人已经无法辨别本来面目的脸,吐出两个字:“鸠摩?”
男人一怔,但随即立马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放我离开,只要我到了安全地方,我一定放了他。”
“你和你爸爸一样蠢得没边。”
“你怎么知……”姚仁右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眼神带着几分不可抑制的惊恐盯着陆丰道,“放我走,不然我让他陪我一起死!”
他的表现基本上已经印证了陆丰的猜测。
“所以才说你和鸠摩一样蠢,我放你走,他才会没有活路。”
陆丰随意动了动手指,姚仁右立马应激,手掌卡得水生直翻白眼。
“别动!”
他能猜到对方的身份,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这个人对他小动作过分应激的反应。
毕竟当初鸠摩就是这么死的。
不过这个人似乎只有鸠摩部分记忆,并不完全清楚他身上的变化。
陆丰看着已经快要晕过去的水生,道:“你把他留下,我就放你离开。”
“你觉得我很蠢吗?”
陆丰没说话,只是盯着姚仁右,但这也足以让姚仁右破防。
“你们这些好命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我有个身为邪术师的爹?”
这种避重就轻怨天尤人的话术,让陆丰想起一位已经死了很多年的故人。
鸠摩带出来的人,果然都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
“惠不及你,你自然无需付出代价,但你以前似乎也很享受这个身份带给你的便利,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无辜呢?”
这个人现在叫嚣着对他不公平,不过是因为鸠摩死了,没有人做他的靠山而已,并不是真觉得鸠摩有错。
“我没有错!我只是为了活而已!”
姚仁右激动的唾沫星子乱飞,甚至溅到了水生脸上。
如果水生现在没有因为缺氧而大脑一片空白,绝对会用尽全身力气反抗。
“那些死在你们手上的人不想活着吗?他们就该死?”陆丰观察着水生的情况,见他还能坚持一会,继续道,“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一个恶事做尽的失败者,而现在你依旧在作恶。”
“狗屁!你踏马手上人命不比我少!有什么资格说我!”
陆丰呵笑道:“我不需要有资格,我只需要做胜利者就好。”
看着他的笑脸,姚仁右背后生出一股寒意,手中下意识用力,但不等他动手,他的脑袋就被一口咬掉。
土黄色的沙虫从土里面钻出来,充满了尖锐牙齿的口腔慢吞吞蠕动着,鲜血和其他不明液体顺着紧闭的洞口一点点流出。
陆丰在姚仁右脑袋被沙虫吞掉的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将满身是血的水生从还温热的尸体手中解救出来。
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水生咳嗽了好几声,顾不得脖子要断掉的疼痛,手脚并用爬到赤血蚺身边确认它的状况。
“它还有气,我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