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至于。
陆丰可没有被人白白耍一道的习惯。
即便是节目组也不可能。
剩下三个,除了花子远报复心没有那么重之外,其余两个人,可都憋着一口气呢,给节目组找一点小小的不痛快,他们自然是乐意之至。
不过,陆丰他们三个都很清楚分寸,只是稍稍做了一点让节目组心里不痛快的事情,并没有真的影响到节目进程。
四个围坐到一起轻松解决了晚餐,稍微聊了几句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当关灯的陆丰上床,直播间再一次陷入黑暗。
【不是,两个大男人为什么非要挤一张床?】
【这床又不是很窄,睡两个人也是可以睡下的。】
【不是窄不窄的问题,陆丰和助理小哥个子都不低,骨架也不小,挤在一起真的不难受吗?】
【可能这就是男性好友之间表达友爱的方式吧。】
【请不要随便代入,谢谢。】
【我宁愿打地铺,也不要跟我兄弟睡一张床。那家伙睡觉打呼噜像是建筑工地施工,不老实像是少林十八铜人。鬼能受得了!】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好兄弟。】
【别说你兄弟,我闺蜜亲自盖章,我醒着小可爱,睡着千年黑山老妖。】
【你们真是要把人笑死。】
【可能陆丰和助理小哥睡相都很好不存在这种问题。】
【但明明有一张空床,分开睡会更舒服。】
【嘿嘿嘿。】
【有没有一种可能,陆丰只是不想惹麻烦?】
【什么麻烦?】
【你们忘了那张床原本的主人是谁了吗?】
【艹,我还真忘了,难怪陆丰要和助理挤在一起。】
【之前拍个戏都被对方造谣吸血,连影帝奖项都丢了,陆丰可不是要躲远一点。】
【没本事就是没本事,和我们熙宝有什么关系?】
【呵呵,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怪谁?】
【大姐,公司都已经出面澄清了,你们还活在梦里?】
【蛇鼠一窝,同流合污。】
【服气。】
【破案了,陆丰和助理小哥挤在一起,只是害怕被鬼东西缠上。】
【精辟。】
【要我我也怕,太晦气了。】
【不行,要是再看晦气东西,我今晚该睡不着了,溜了溜了。】
不少观众离开直播间,对线人数变少,魏子熙的粉丝一下短暂占据了上风,而后便被节目组管理直播间的工作人员,动用权限禁言制裁。
被禁言的粉丝很不服气,还开了小号来直播间谩骂节目组,结果因为言语不规范被平台禁言,愤怒之下去各个软件商店给直播平台刷差评。
节目组签订直播合约的平台,是行业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对于舆论风向的把控可比这些非正规军的粉丝要强得多。
趁着这波热度,旗下营销号水军全体出动,写了无数个卖惨的帖子,在各大平台全面输出。
将魏子熙粉丝所做之事宣传得人尽皆知,正在装模作样配合经纪人营造不是躁郁症人设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粉丝已经成功将他送上了黑热搜。
魏子熙气了个半死,私下里对着经纪人不断咒骂他的粉丝团体,心中无比担心会被海天影视和陆天青抛弃。
但他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公司不仅没有停了他的通告,甚至还帮他接了一档最近很火的综艺。
而这个消息是陆天青亲自通知给魏子熙,并且反复他一定要在综艺上好好表现,将躁郁症人设立稳的同时,也要表现出善良单纯的一面。
担惊受怕了很久的魏子熙,被突然掉在身上的大饼给砸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陆天青为什么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他这么好。
或许魏子熙并不是没有思考,而是觉得陆天青并不是只把他当做宠物,所以才大力捧他。
反正不论是哪一点,魏子熙都十分兴奋地在综艺合约上签了字,并且准备好两天后前往拍摄地点。
他做好了十足准备,要用这个综艺为自己正名,殊不知这就是陆天青的另一个糖衣炮弹。
最终目的自然也不是他,而是陆天青心腹大患。
陆丰。
孤儿院休息屋内,陆丰四人早早醒来收拾完毕,按照昨天从副导演那里得来的信息,进入地窖。
此刻地窖内的铁盆已经消失不见,整个地窖空空如也。
老鬼吐槽完,其他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明显是赞同。
“还好昨天晚上留了一手,不然节目组不做人把我们的线索全部偷走就完了。”
屏幕后的赫赛汀嘴角抽了抽,对着刘平道:“我像是那么可恶的人吗?”
刘平盯着赫赛汀看了几秒,点头道:“不像,你就是。”
“去!”
陆丰四人检查完地窖后,准备想办法打开地窖出口。
返回上面大厅,搬了几把椅子下来,陆丰踩着两个叠在一起的椅子,刚好能碰到地窖出口。
下面花子远和老鬼扶着椅子,保证椅子不会晃动。
陆丰拿着撬棍敲了敲地窖口的铁链和锁头,发现这个锁只是虚挂着,根本没有上锁,便动手将铁链和锁一同拆掉,然后伸手一推。
地窖口顺利被打开,陆丰借力撑着地窖口来到地面上,入目便是一片雕像碎片。
从其中稍微大块一点的雕塑轮廓来分析,这里基本上都是天使雕像碎片。
环顾四周,陆丰很快确定这个地窖出口是在孤儿院后方。
他们第一天来这里没有发现地窖存在,是因为节目组用雕像碎片盖住了入口,等到他们全部进入孤儿院后,节目组工作人员又将这些碎片移开,地窖口便漏了出来。
“陆丰哥,上面情况如何?”
“一切安好。”陆丰走回地窖口,对着花子远他们打了个手势,道,“我先去找找看有没有梯子。”
“别那么麻烦。”老鬼嘿嘿笑了几声,不怀好意道,“你直接去将大厅的门给撬了,这样我们都能出去。”
这倒是个好办法。
陆丰等了一会,没听到节目组制止,向着大门方向走去。
【老鬼十分喜欢撬门窗啊。】
【建议严查老鬼。】
【节目组会不会为自己找了两个破坏狂来后悔?】
【节目组后不后悔,我不清楚,就是这门是那么容易撬开的吗?】
因为陆丰来到孤儿院建筑外面的缘故,节目组开启了分屏直播,将院子也给观众们展示了一下。
许多观众发现陆丰他们进入孤儿院建筑内的大门,被加了一道铁栅栏门。
这是节目组早就准备好的铁栅栏门,但放在如今的情景下,许多人都猜测是节目组为了防止陆丰和老鬼搞破坏而紧急加装的防护。
这个猜测带来的直播效果还不错,节目组也就没有解释这个误会。
当陆丰走回前院,看到大门外面的铁栅栏的时候,他也产生了同样疑问。
不过这个孤儿院的隔音效果并没有那么好,节目组偷偷潜入地窖放东西,他们发现不了,不代表偷偷装一个门他们也发现不了。
这门大概是一开始就有,只不过他们都没有见到而已。
陆丰抽出别在腰后的撬棍上前,找到铁栅栏的门锁处开始用力。
本来被铁栅栏结实程度而胸有成竹,没有阻止陆丰的刘平和赫赛汀,看着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开始变形的门框,开始思考人生。
【这是什么怪力?】
【我说我也可以做到,你们信吗?】
【世界上这么多怪物吗?】
【有工具应该会比较轻松吧。】
【确实会好一点,但你看陆风的样子,优雅的根本就不像是在撬门。】
【看他的手臂,好像根本没怎么发力。】
【我现在十分想知道,节目道具组是什么感想?】
【大概是想要打人的感想吧。】
实际上,这类节目道具基本上都是外包,工程队当然不会有感想。
会产生感想的只有导演和副导演。
他们在阻止和纵容之间,选择了摆烂,任由陆丰在两分钟内拆掉了花费几百预算的铁门和用了小一千预算的防盗门。
“这一期节目结束,我要增加一个补充条款。”何塞梯面色平静道,“所有非必要的道具损坏,全都给我赔钱!”
看着神情已经有些抓狂的好友,刘平难得没有吐槽他周扒皮。
另一边,陆丰已经用撬棍打开了两道门。
拉开关闭了好几天的大门,一条黑影冲着他脸飞过来,陆丰身体本能反应挥动撬棍,精准将黑影打到了地上。
定睛一看,是老鬼之前收起来的整蛊玩具。
“老鬼大哥,这个见面礼可不太友善。”
“你小子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老鬼抱着心脏标本走出房间,我吐槽道,“心理素质也太强了。”
“还好。”
陆丰上前拿了过花子远手中的部分线索物品,又帮小七分担了一些。
四个人一趟就将所有东西运到了外面。
陆丰提议将所有东西都放到喷泉水池里面。
反正也没有水,还一目了然。
放好线索物品后,四个人聚在一起商量通关的事情。
“现在东西应该找齐了,我们是不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把它们都摆出来。”老鬼脑洞打开,“然后大喊通关。”
“你出的主意能不能前后一起靠谱。”小七十分嫌弃道,“喊通关也太中二了一点。”
“呐喊也是人类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哪里中二?”
“当时副导演没有说具体的通关方法,但这类游戏最后结束方式,基本上都是理清剧情,以及逃出封闭空间。”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逃出来。”花子远疑惑道,“这样算是通关吗?”
陆丰道:“不算,现在还是在孤儿院范围内,没有真正脱离危险。”
“可这里也没有一辆车能让我们离开。”小七皱眉道,“难道节目组是想要让我们解决这里的危险?”
“也不是没有可能。”老鬼拿起水池中的香烛台和金纸元宝,道,“毕竟连祭祀用品都准备好了,说不定是让我举行个什么仪式,召唤点东西出来,然后解决掉它。”
小七看着水池里面的雕塑一脸嫌弃道:“别是这个东西就好。”
“放心吧,这种异形现在只有特效才能做出来,我们最多看见皮套或者绿布。”老鬼坏笑道,“以节目组的经费来说,绿布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小七哭笑不得道:“有这么穷吗?”
“不穷就不用卖人情请我们了。”老鬼揭了节目组老底后,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陆丰道,“陆老弟,你怎么看?”
“你们的说法都有道理,但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
陆丰目光落在两米高的喷泉雕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