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拍摄结束(二更)

影帝的家养天师 海无霸 6302 2025-07-02 09:11:49

嗯导演喊卡的时候,陆丰就退出了表演状态,见到孙晓被他刚才的眼神吓住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便将导演叫了过来,让他安排人开导孙晓出戏。

钱多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让一旁等候的表演老师上去带孙晓出戏。

表演老师花了十几分钟,才总算是让孙晓从角色里面走出来,但刚才一瞬的恐惧已经深深扎根在心里,她现在根本不敢往陆丰身边三米的位置靠。

而这和剧本上被自称剑灵的残魂吓到的白梦行为举止一模一样。

虽说有些对不起新人演员,但导演还是要对陆丰说一声厉害。

孙晓现在这个状态正好能继续拍下一场戏,中场休息还不到五分钟,各组就再次就位。

报警失败的白梦惊恐逃回卧室反锁房门,用酒店的座机联系自己的朋友,接着就是七人小队商量剑灵去留的问题。

道具组将分成两半的假手机放在合适的位置,陆丰和孙晓各自就位,随着导演一声“action”,第二幕正式开始。

陆丰眼睛里面的情绪瞬间被剑灵的冰冷空洞取代,他仅仅只是上前了一步,孙晓便立即夺路而逃冲进了卧室。

卧室内孙晓快速拿起座机拨打求救电话。

分别在另外三个房间的六人接到电话迅速赶来,敲门无人应答,所有人心急如焚,三个男生提议撞门,女生们则想要打电话给前台。

拍摄在这里NG了几次,导演对新人也很包容,一遍遍纠正他们的呆板或者用力过猛,一直到呈现效果能够看得过去,才总算是松口过了这一幕。

接下来就是听到动静的剑灵想要开门,却不知道该怎么使用现代装置站在门后尝试。

这一幕比较难的是眼神戏,残魂以为自己是剑灵,所以做什么都没有感情,但他属于人的一面并未完全消失。

意气风发统一六国的皇帝,对自身自然也有着极高的要求,发现自己连个门都打不开,他内心肯定会有一些羞愧和恼怒。

要在面部表情基本没有变化的情况下,让眼神里面带着恼羞成怒以及茫然感,是一个很难划区的微表情调整。

一般处理方法就是后期配乐衬托氛围,这样对演技要求就会低一点,但钱多既然找来了陆丰,就说明他不想用配乐这种有点像是投机取巧的方法。

陆丰的眼神戏是业内公认的感染力最强,层次最丰富。

这大概也和他的眼型有关系。

他的眼型很像桃花眼但没有眼下卧蚕,本身眼角也不过狭长尖锐,更多是一种钝感的锋利,眼白和瞳仁比例大小合适,不会有任何一方喧宾夺主。

想要表达情绪的时候调动眼周肌肉改变眼珠上下位置和瞳孔大小缩放,就能做出很多种情绪变化。

摄像头贴在陆丰脸上,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他。

花子远也站在人群中,良好的视力让他能够越过人群看到屏幕上的放大特写的脸,那双向来沉静平和的眼眸,此刻已经找不出半分属于陆丰的神情。

不知为何,花子远突然觉得内心一紧,酸涩感从胸膛直逼眼眶。

被偶然间唤醒的剑灵,手掌搭在门把手上,眼中是不解也是对自身无法掌控之事的愤怒,还有一丝不容于这个世间的迷茫。

他终于不再尝试打开门,眼底神情彻底冰冷,抬起手准备将眼前挡路的东西毁掉,身后传来一句略显尖锐的女声。

“别动!”

孙晓迅速冲过来,却在陆丰抬头的时候硬生生抓着家具停下了脚步,面色憋得涨红,低下头避开陆丰的眼神。

“这酒店很贵的!你把门砸了我可不赔不起!”

剑灵不懂人间价值衡量,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孙晓。

孙晓脑袋越压越低,就在她要顶不住压力再次夺路而逃的时候,剑灵让开了位置,孙晓立即松了口气冲到门口将房门拉开。

一镜到底,全程没有任何瑕疵,导演满意收工,将几个新人演员叫过来带着他们走戏,陆丰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区坐在凳子和花子远聊天。

“大早上起来就心情不好吗?”

“有一些。”花子远盯着陆丰的眼睛,里面已经是他熟悉的模样,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刚才在镜头里面看到的一幕,“陆大哥会有入戏太深无法走出的时候吗?”

“不会。”陆丰抬起手贴在了花子远脸侧,问道,“感觉到了什么?”

“你。”

陆丰眼中多了几分笑意,满意道:“我就是我,剧本中的角色是角色,从来不会混为一谈。”

很多业内人士都评价他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演员,不仅是他对肢体情绪的控制接近满分,还因为他从不会为角色内耗,他会用他的方式全身心投入演绎一个角色,但结束之后,他还是他,而那个角色会被永远留在剧本之中。

入戏后能迅速出戏的演员本来就属于顶尖一类,更何况陆丰的镜头感还非常强,无缝进组也绝不会串戏。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经济实惠还物超所值的合作者。

钱多带着新人走了一遍戏以后,回到陆丰这边见他笑容温和地和花子远聊天,无奈道:“人家小姑娘被你吓得都有心理阴影了,身为前辈,不过去安慰一下吗?”

“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快速切换角色和自身也是一门必修课。”陆丰坐在椅子上半点没有挪动的迹象,“想要走得更远就要成为引领者而不是被引导者,总不能永远让人带着出戏入戏。”

“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钱多啧啧叹息道,“难怪到现在还是单身。”

陆丰摇摇头道:“钱导这话就错了。”

“哪里错了?我可没看出来你有怜香惜玉的举动。”

“我说的是后半句。”陆丰轻轻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花子远担心他会蹭掉脸上的妆,便从背包里面翻出了镜子递过去。

“拿着镜子没办法整理头发”陆丰双手举着小镜子,反而侧过脸对着花子远道:“帮我整理一下。”

花子远不疑有他,贴过去帮陆丰将一些炸开的小碎发隐藏在假发套里面。

看着两人互动的导演,不断腹诽陆丰扮猪吃老虎。

陆丰好像能听到他的心声一样,抬起头对着导演笑了笑,那个笑容中既带着一丝炫耀得意也有一些让他不要乱说话的警告。

钱多和陆丰合作过不少次,还是第一次在平时的交谈中见到陆丰有这么鲜活的反应。

他开始好奇花子远有什么特殊,但好奇归好奇,正常成年人都能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去触碰别人的底线。

中场休息了十几分钟,调整好机器和演员情绪以后再次开拍。

所有人迅速就位,几个外出旅游的年轻人凑在一起讨论陆丰的身份,其中一个女生极具浪漫主义地道:“说不定他就是上天送给你的姻缘。”

“可爱又迷人的老祖宗是吧?”孙晓幅度很小的翻白眼,偷瞄安静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背影,莫名一个激灵,迅速移开视线道,“我可承受不起。”

文学院的男生和刚才那个女生扮演情侣,搭着女朋友的肩膀开口道:“你确定这个人真的是剑灵不是骗子?”

孙晓指了指地上断成两截的手机,手舞足蹈地还原当时的场景。

“他的手就那么一挥,我的手机就坏了,正常人能做到吗?你能吗?你能吗?”

“不能不能,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比西伯利亚挖土豆的人还冷静!”

剩下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开始讨论该怎么处理突然冒出来的奇怪人士去留问题。

“他既没有身份又没有钱,一个人出去肯定会出事。”

“要不然我们带他回昨天的展览会试一试。”

“这个办法可行。”

“那他这身衣服怎么办?”

“穿着去呗,这附近穿华服拍照的人多了去了,不会引人注目的。”

七个人商讨过后,一致决定带自称剑灵的男人回展览馆。

但谁去和他说这件事就成了下一个讨论目标。

几个人争论了一番没有得出结果,只能通过抽签的方式选出倒霉蛋。

倒霉蛋人选并非固定,剧本上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抽中签之后该有的反应,要按照不同情境进行演绎。

最后是一个体院男生抽中了签。

他的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打气道:“兄弟,加油!”

中签者瞪了朋友一眼,随后慢吞吞向窗边移去。

实际上除了孙晓其他人和陆丰现在还没有正面交谈,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场让他们有些发怵。

就在体院男生距离窗边人还有五步远距离的时候,男人突然转身,冰冷视线落在男生身上,让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咽了咽唾沫,停顿了几秒才道:“那个,我们送你回家。”

剑灵微微颔首,转身又看向窗外,道:“如今是何年岁?”

男生报上了年份,僵硬着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半点都想不起来接下来的台词。

导演皱眉正准备喊暂停。

“公元?”剑灵重复了一遍男生所说的年份,“何解?”

男生瞪大眼睛,如梦初醒般想起了他眼前这是一位其他时空的来客,简单介绍了一下时间区分,看到剑灵的眉头越皱越紧,问起了历史上的某些人物时,他才恍然想起剧本里面龙纹剑的来历。

“距离你们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

“两千多年……”

剑灵重复咀嚼着这个简单却蕴含着无法跨越时间鸿沟的数字,再次看向高楼林立的窗外。

“千年后就是这般模样吗?”

苍凉孤寂之感从剑灵身上开始弥漫,没有人忍心上前打扰他。

过了几秒,剑灵转过身,扫视其他人道:“此处不属于我。”

几个年轻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道:“那我们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怎么样?”

剑灵点了点头,孙晓他们立即松了口气,拿上东西争先恐后往外跑。

“好,过了。”

一幕结束,几个年轻人迅速聚集在一起抱团取暖。

花子远看着他们的举动有些哭笑不得,对陆丰道:“他们好像很怕你。”

“年轻人。”陆丰不带恶意点评,“还需要历练。”

“你也没比他们大几岁。”正在看之前片段是否合适的钱多插入话题道,“都是大学生,二十左右的年纪。”

“三年一代沟,我比他们打了差不多两个三年。”

酒店内的拍摄内容暂时告一段落,中午时间吃了个饭,导演就开始安排演员拍摄单人封面和一些角色演绎视频,等到结束又对每个人进行了录制采访。

兜兜转转到了晚上,开始进行夜景的拍摄录制。

经过一天的洗礼,年轻人们都已经对镜头麻木,或者说他们的全部感官都用来躲避陆丰,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应对镜头,也就少了一分表演痕迹,看起来很真实。

夜景拍摄内容是剑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身份,感叹万万千千的后人努力建造了一个更为繁荣昌盛的国家。

残魂所拥有的执念消散,欣慰和几个意外唤醒他的年轻人告别。

这场戏应该放在最后进行拍摄,这样情感爆发高潮才会有好看,但钱多相信陆丰的专业性,只要他能把控住这个场面,情绪同样会很饱满。

拍摄中陆丰也没有让导演的失望落空,只是简单欣慰感叹的话语,便让几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眼含热泪,全然忘记了之前对陆丰的敬畏。

夜戏在陆丰带领下圆满结束,大家庆祝收工的时候,小三花突然扑向一个站在路灯下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本能躲开,没站稳摔在地上,跌得屁股痛。

刚开口骂了一句脏话,眼前便骤然一黑。

下一瞬,耳边传来巨大碎裂声音。

“怎么回事?”

为了氛围感,这场戏找了个小巷子,路灯只有一个。

掉下来之后整个巷子都变得很黑,所有人纷纷拿出手机照亮,一开灯就看到路灯上面的灯罩连带着灯头一同掉了下来。

如果刚才小三花没有扑过去将工作人员吓走,现在被砸中的人就是他。

反应过来前因后果的工作人员,看着满地碎裂的灯罩,无比后怕。

手脚发软爬起来对着花子远一个劲道谢。

花子远安慰了几句便回到陆丰身边,笃定道:“这件事不是意外。”

陆丰微微点头,两个人去找导演说了一下,导演此刻也很烦躁。

“老子就是拍个戏,哪路神仙看我不顺眼?”

这一期节目从开拍到现在,除了拍摄的时候还算是顺心,其他糟心事一堆一堆,甚至还差点出了安全事故,真可谓流年不利。

“如果是神仙还好说。”陆丰意有所指。

钱多用家乡话骂了几句,对着其他人高声道:“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都注意安全,发现问题及时通知。”

这么大一个摔碎的危险品还在地上摆着,不用他提醒,其他人也知道注意安全。

原本拍摄顺利的喜悦被危险插曲打破,众人心事重重回到酒店。

陆丰并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只有花子远有些担心后续拍摄会有人受伤所以算了一卦。

卦象上面显示都还算正常,就是有一点让他有些在意。

“陆大哥,拍摄会见血光吗?”

“不会,这个节目只能算是历史向综艺,不可能复刻战争场面。”

如果不是拍摄,那就是其他时候要见血。

见花子远摸着小三花的脑袋陷入沉思,陆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就是看到了一点血光之相,可也不是坏事。”

“既然不是坏事就不用纠结。”陆丰安慰道,“说不定只是有人流鼻血而已。”

“流鼻血可不算在血光之灾里面。”花子远无奈笑道,不过有了陆丰这句话,他的担忧确实少了许多。

两个人交谈了几句便关灯睡觉,补充精力迎接第二天的工作。

夜晚是休息的好时间,但夜色也可以隐藏很多罪恶。

暗色之下,一辆小型皮卡车,拉着一车看起来很沉重的袋子缓缓开向南城郊一片还未经开发的自然湖泊。

到达湖边后,车上下来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将车上的灰色水泥袋子扛到湖边的小船上,船划到湖面中央,将袋子全部丢了下去。

五个人忙碌了半夜,才终于完成工作。

但完成工作的五人并未原路返回,而是开着车驾向了完全相反的地方。

陆丰大半夜接到了陆嘉敏的电话。

“最近京城出现了二十五岁左右年轻男女的失踪案。”

这种案子一般都是当地警方办理不会交给国安局这种部门,陆嘉敏会给他打电话肯定还有下文。

“帝家的帝梓玲前天失踪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果然。

“七姑怀疑我?”

“怎么可能?”陆嘉敏无奈道,“说正事呢,别打岔。”

“您讲。”

“李馨雅和帝延武乱咬人,整个帝家也没脑子,他们最近估计要找你麻烦,小心一点。”

“不是他们没脑子,而是那些家伙本来的目的就是我。”

说目标是他也不对,应该是目标是他身后的陆家。

姑侄两人没怎么说话,但两个人都很清楚帝家真正的目的。

沉默持续了片刻后,陆嘉敏率先开口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林玉璋那边已经有了新突破口,大概一个星期就能把村上宏隐藏的三条走私线全部抓出来。”

只要能将村上宏这个大走私怪打掉,案件进展就会有重大突破。

但越接近临门一脚,危险系数就越大,陆嘉敏倒是不担心他们这些本来就在工作体系内的人。

毕竟就算她牺牲了,那也是为国捐躯,要上功勋和族谱记载。

可陆丰他们要是因为这件事被波折受伤,除了了解内情的人,其他人可不会有一点同情。

“我知道了,会多注意。”

“行,你继续忙工作,我还有事要办。”

陆嘉敏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连说再见的机会都不给陆丰,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忙。

放下手机就看到花子远眼睛睁开了一点,侧躺在床上看着他。

“吵醒你了?”陆丰俯身轻柔扫开花子远额前的碎发,“头发是不是有点长?”

“嗯。”花子远没睡醒尾音有点粘连,蹭了蹭枕头道,“现在几点?”

“四点多,还可以再睡一会。”

花子远又应了一声,迷迷糊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陆丰盯着他看了十几分钟才躺回床上继续休息。

第二天拍摄进度除了一些状况外的道具被人刻意换掉,以及路上遇到飞驰汽车差点被撞的危险状况外,还算是顺利。孙晓他们几个已经没有了面对镜头的生涩感,即便陆丰不在场也能演绎出角色就是稍微有一点刻意。

对新人来说,绝对是进步巨大。

一天拍摄结束,导演给众人打气说还有一天拍摄就能杀青,经历了一天小意外的众人才总算是打起精神,成群结队回到酒店开始休息补眠,以求明天能有个好精神应对接下来的工作。

花子远回去以后又算了一卦,卦象和昨天没什么区别,血光之灾依旧存在。

第三天就只有一些需要补拍的细节和个人内容,工作不算多,导演让人准备了一些烧烤食材庆祝录制结束。

几个新人演员吃烤肉的时候打闹,文学院的男生不小心摔了一跤,地上的石头蹭破了他的手掌,血流个不停。

花子远拿出布包里面的药粉帮忙的时候,内心也不免觉得好笑。

止住血以后,男生对他道谢,花子远说了声不客气回到陆丰身边,对着正在烤肉的陆丰吐槽道:“原来这就是血光之灾。”

这点程度的血光之灾,确实不算大事。

陆丰将一串烤好的鸡翅递过去,道:“所以说有时候不必太过担心,顺其自然不一定是坏事。”

小三花在下面挠着陆丰的腿,陆丰挑了块它能吃的肉丢下去。

“这小家伙这三天救了不少人。”

“灵猫对危险的感知要比人类更强。”花子远将撕好的肉喂给陆丰,道,“拍摄结束以后我们去做什么?”

“回老宅待着。”

现在外面情况不明,到处乱跑会增大危险概率。

节目录制结束当晚,陆丰二人就收拾好东西回了陆家。

回到他们居住的小院后,花子远留在家里面收拾行李,陆丰一个人去了趟主宅。

陆云和沈海如今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面待着,外界都在传陆家家主身体每况愈下已经没有掌控陆家的能力。

虽说已经有陆天星这个准家主出面补缺,但唱衰陆家的声音还是很多。

其中也有几分陆家在推波助澜的原因。

陆丰到达主宅时,管家将他带到了书房,敲门请示。

听到是陆丰回来,陆云立即让管家把人带进书房。

书房内,沈海正在作画,陆云则坐在入门正对的老君椅上面,椅子旁边桌上摆着几本书,估计之前是在看书。

见到陆丰,陆云立即起身快步走到他身前仔细打量。

她在观察陆丰的时候,陆丰也在不着痕迹打量眼前这位年长的血亲。

陆云原本根本看不出年纪的浓密黑发之中已经掺入了不少白丝,原本光滑的肌肤也多了细细的纹路,虽说一眼看过去和她原本的年纪还有差距,但浮动不超过二十岁。

如今陆云和沈海站在一起,看起来她才是年纪比较大的那个。

“没受伤就好。”陆云拉着陆丰坐下,询问他这段时间有没有遭受袭击。

陆丰将几个小意外说了一下,道:“他们做得很隐晦,查不到线索,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事是冲着我来的。”

大多数意外的受害者基本上都是其他人,看起来像是无差别针对节目组,但实际上陆丰却能感觉到对方的恶意全都在他身上,其余人不过是被牵连了而已。

“这些年和龙家打擂台忽略了他们。”陆云眼中和蔼尽数退去,眼中蕴含着怒意道,“倒是让这些家伙起了别的心思。”

谁都想要往上爬,想要站在权力山巅,但想要踩着他们陆家当垫脚石,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心思要和能力匹配才能成为现实,他们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势力。”

“且看吧。”陆云点了点头,问道:“最近还有工作吗?”

“暂时没有。”

新剧入组是一个月以后,这一个月之内都没有接其他工作。

“没有就在家里多待几日,缺什么去找管家,外出也多留个心眼。”

陆丰一一答应,祖孙二人又说了一会话,陆云将该叮嘱的都说完以后,猛然间想起一件事道:“小远那孩子很好,你要是真确定了自己的心思,早点安定下来也好。”

“知道了,谢谢您提醒。”

陆云叹息一声道:“要是以前,我还真不一定能同意,但现在我也算是看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管太多只会遭人嫌。”

她之前不干预孙子找个男的搭伙过日子,那是因为她知道陆丰不会听她的,管得太宽会将本来就不怎么深厚的祖孙情谊彻底磨灭。

而如今是真的想开了。

只要小辈们能过得好,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就老老实实颐养天年,少惹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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