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的角色,是男女主的思想启蒙老师,最后为了信仰牺牲生命。
本质上是一个悲剧且能够引起共鸣的人物。
人设不错,再加上思想深刻,即便戏份并不算太重,依旧有爆火的潜力。
导演和陆丰合作过三部戏,十分相信陆丰的热剧体质,但只有一个问题。
“陆丰老师,您这次应该不会再发功了。”
合作三部戏,殉了两部戏。
其中一部因为某一位配角偷税漏税而被下令整改,另一部则是因为题材问题,播完之后就被禁播。
而十年春这部戏,更是压了一年半才拿到批号上映。
导演实在是拿不准还有没有其他的突发事件。
如果不是陆丰的演技实在是过硬,导演估计绝对不会再找他演戏。
“这件事你问我也没有用。”陆丰摊了摊手,无奈道,“政策改变和同组人是否有违法行为,都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唉。”导演叹了一口气,“我去庙里求了个签,希望这一次能一切顺利。”
能将一个国内顶尖学府毕业的导演逼去求神问佛,也算是一种罕见的能力。
剧组人员相互熟悉了一遍,访谈正式开始。
这次是为了剧宣,难过审的题材本来就应该低调行事,导演自然不会弄什么黑红也是红的把戏,大部分问题还是围绕着剧本展开。
除了一些不能剧透的内容,大家也是有问必答。
访谈相对顺利地结束后,陆丰找到收拾好东西的花子远正要离开。
导演却找过来给他塞了一个剧本。
“赵导,您就不怕我再把您的第四部剧给搞砸了?”
“嗨,这不是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角色吗?”赵程摆手叹息道,“况且你之前说的也对,如果不是剧组本身就有雷,后续再怎么挖掘也不会出问题。”
大不了就将审核放严一点,总不至于再出现之前的情况。
赵程舍不得陆丰的演技,但也忧心可能会出现的诡异现象,纠结再三还是将剧本送到了陆丰手上。
毕竟现在这个娱乐圈,能找到一个各方面都符合条件的演技派,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我会考虑。”
还没有看过剧本,陆丰自然不会一口答应下来。
赵程也知道他对剧本的要求很高,道:“慢慢研究,年底之前给我答复就行。”
既然能够给这么长的时间,说明他对自己的剧本足够自信。
这倒是让陆丰对手上的剧本多了几分期待。
工作结束回到家,凳子还没坐热,陆丰就接到一通电话。
“小陆,西郊监狱出了点麻烦,你有没有时间来帮我个忙?”
吴镇的语气无比严肃。
“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过去。”
陆丰二话不说答应下来,收拾东西就准备出发。
正在喂猫的花子远见他穿上衣服要出门,便问了一句原因。
“老班长的监狱那边可能出了点麻烦,我过去帮个忙。”
“我和你一起去。”
花子远拍掉手上的碎屑,起身就准备跟陆峰一起离开。
小三花见状快速扒着花子远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劝了两句发现小家伙不愿意离开,花子远只能选择带上它一起。
陆丰一路疾驰总算是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了西郊的监狱。
一亮明身份,很快就有人将他们带入监狱内部。
还未踏入内院,花子远便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他上前一步拉住了陆丰的胳膊。
“陆大哥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对。”
陆丰脚步微顿,靠近花子远道:“你发现了什么?”
“邪祟的气息。”
蹲在花子远肩膀上的小三花也有所察觉,警惕观察着四周。
二人突然变慢的脚步让一旁的年轻狱警有些着急。
“二位,监狱长还在等着你们,能不能麻烦你们快一点?”
陆丰应了一声,带着花子远加快脚步。
穿过长廊走入监狱内墙围成的院子,陆丰就看到了院中站得整整齐齐的囚犯。
这些囚犯都低着头,看起来像是正在被训斥的模样,但要是仔细查看就能够发现他们其实都闭着眼睛。
与其说是因为犯错被罚站,倒不如说是站着睡着了。
“梦魇吗?”
花子远只是扫了一眼便有了猜测。
用尽办法都无法将犯人们唤醒的吴镇,见到陆丰和花子远二人像是见到了救星。
他快步上前抓住陆丰的肩膀道:“小陆,这些犯人上午放风后,突然自发整齐站在院内,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你们有没有办法解决?”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吴镇也不会疾病乱投医,请只有一面之缘的花子远,并且在电话里头还忘记叮嘱陆丰将人带上。
若不是花子远,自己要跟着陆丰一同前来,那么大概率还要再浪费一些时间。
“解决当下的问题不难,但是查不出来源头以后还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吴镇听到前半句话松的那口气还没有彻底吐出来,就被花子远后半句话吓得不轻。
“什么类似的情况?难道他们还会集体梦游?”
“梦魇本就是依托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吸收负极磁场生存。”花子远点了点头,在吴镇活见鬼的视线下,轻声解释道,“监狱这种地方又会有各种各样的负极磁场产生,在这里只要生成一个魇,就会有无数魇。”
监狱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在这里的人自然只会产生负面情绪,即便偶尔有正面情绪产生,也会被负面能量冲淡。
魇在这里简直是如鱼得水。
但能够一次性控制这么多人的魇,其本体恐怕已经成长到惊人的地步。
如果不尽早将其处理掉,日后肯定会酿成大麻烦。
听完花子远的解释以后,吴镇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他处理。
花子远稍微思索了片刻,从身旁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铃铛,将记系红绳的铃铛交给陆丰。
“陆大哥,你摇着铃铛往宿舍区一走。”
“好。”
陆丰并没有问缘由,只是按照花子远的说法,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向犯人居住的区域走。
他刚走出去三米远,安静垂着头站成方阵的犯人,突然间转动身体,跟着他慢悠悠向居住区域走去。
吴镇和其他狱警无比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这已经超越他们的常识,完全不在科学范畴之内。
陆丰一路走进居住区域,当第一个犯人跟随他的脚步踏入,原本还在梦游状态的犯人突然间惊醒,茫然看着身边的一切。
接下来所有进入居住区的犯人都陆陆续续地醒过来。
犯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面面相觑。
吴镇显然也不准备给他们解释,快速上前随便说了两句场面话后,就让狱警将所有人赶回去休息。
犯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很清楚在监狱里面绝对不能得罪监狱长。
他们很是乖觉听话,遵守秩序跟随狱警们离开。
等到他们全部离开以后,吴镇才向花子远问起为什么会发生刚才那一幕。
“他们被魇所惑,陷入了沉睡之中而不自知,人一般都有阴阳两种状态,醒时阳为主,睡时阴为主。想要破除魇的迷惑,就必须要打破他们身上的阴极。”
“而快速破解阴极的最好方式,就是用阳极将其直接冲散。休息一定是大部分人最快乐的时光,正面情绪为阳,陆大哥阳气又很重。两者叠加,再加上招魂铃,自然能够将他们唤醒。”
吴镇恍然大悟:“果然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
花子远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吴镇也不需要他回答直接问道:“那你说的那玩意儿要怎么处理?”
“逼魇现身不难,但是要让这家伙心甘情愿入套,必须要等到晚上。”
“晚上?”吴镇愣了一下道,“鬼不是最喜欢晚上行动?这样会不会增加它的法力?”
陆丰原以为他之前已经够玄门白痴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吴镇这离谱的发言,即便是他对玄门一窍不通的时候也不会脱口而出。
“魇和鬼不一样,你就把它当做是一种比较奇特的动物吧。”花子远已经习惯了其他人对玄门的误解,用了最容易接受的方式解释的道,“这种动物并不存在法力,并且喜欢在夜间行动,想要捕捉它最好是晚上。”
吴镇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花子远十分欣慰,转身开始在院内画下阵法,为晚上的硬仗做准备。
见他已经远离了声音范围,吴镇对着陆丰小声道:“你家小朋友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东西晚上才会出没,对付起来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
“哦!”吴镇豁然开朗道,“需要我抽掉几个人守着吗?”
“他们什么都不懂,来了也是累赘。”陆丰拒绝了吴镇的提议,“老班长,你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好好想一想关于犯人突然自杀死亡的报告该怎么写?”
闻言,吴镇的表情瞬间变得像是便秘了三天一样。
“你小子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我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
作者闲话:前两章章节数打错,顺序没有问题,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