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在东和姚其雨的那个朋友就过来了。
姚满从前没见过她,而她好像很擅长聊天,姚满跟她聊得很愉快,而且她很喜欢和他一起探究那些有时候爸爸妈妈也没有办法跟他解释的问题,姚满很高兴。
所以他在阿姨走的时候,还拉着阿姨说:“阿姨,我以后可以用座机打电话给你聊天吗?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阿姨摸摸他的头,笑着道:“可以呀,你爸爸妈妈在家的时候我一般也在家,你可以先打电话问问我在不在。”
姚满认真地点点头,而他并不知道,姚其雨说着送她出门,但却跟她聊了聊他的情况:“怎么样?”
“这孩子是和别的小孩有点不一样,按理来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就算对这个世界有探索欲,能看到的也是眼前的东西,是更具有趣味性的,可他就好像是站在这个世界之外在俯视着这个世界。”
朋友莞尔着打趣了句:“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看的科幻小说吗?我们的世界之外站着一个神明,就是这种感觉。”
姚其雨无奈:“别闹了,我快要愁死了。”
她叹气:“我以前觉得再生一个,我和在东一定能够养好、带好、教育好,现在看着小满的样子,我真的怀疑我们是不是能够引导好他。”
朋友:“别那么在意嘛,这孩子很聪明,我感觉他这个年纪就已经开始有点会看人眼色了,你们负担太大,他也是能够觉察到的,反而不利于教育。我是建议你们以法律和社会道德的角度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事错的同时,不要对他进行太多约束。他很听你们的话的,只要你们提,他都会答应。”
姚其雨:“这点我们也知道,但就是因为他在这些事上意外地听话,反而让我们有点不知所措。”
大多数孩子都会有顽劣的性格,会因为好奇而做出一些大人不允许的事。
姚其雨和陆在东不怕姚满会闯祸,就怕他像现在这样……太不像一个孩子了。
朋友想了想:“其实我也挺意外的,但我感觉他确实还是个孩子,你们可以试着多带他出去玩一下,你们会发现他还是会被那些简单的东西吸引…说到底还是你们家学术氛围太浓了好吗?”
朋友嗔笑道:“他本来就聪明,还跟着你们接触那些,自然就会没有孩子的感觉。”
“不过说真的。”
朋友最后走时,玩笑着问姚其雨:“你们没有想过也许他真的是什么神明来渡劫吗?”
姚其雨:“……”
她无语了:“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宝,是人是神,我不知道?”
朋友挥挥手,哈哈着走了。
不过也是因为她这话,姚其雨和陆在东带两个孩子出去玩的频率增加了,玩的也多数都是些小孩子们爱玩的。
什么过家家,踩水坑……他们发现姚满的骨子里,确实还是有小孩子的天性的。
他竟然很喜欢玩踩水坑!
陆缘嫌弄得一身湿湿的,会很脏,但他发现姚其雨和陆在东不会训他踩水坑这件事后,特别兴奋。
“小满,”姚其雨好奇,“你为什么喜欢踩水坑?”
姚满歪了下脑袋,认真思索后,笑着说:“因为我喜欢水花溅起来的感觉,我觉得很有意思。”
其实他们不太懂这有什么意思的,但大院里确实有不少男孩子都喜欢踩水坑玩,甚至还有喜欢踩泥坑的,所以姚满这点喜好,反而让他们挺惊喜。
姚其雨和陆在东也意识到,他们过于把注意力放在姚满所展现出来的“神童”那一面了,他们在玩乐方面应该要以对待小孩的心态去对待姚满,就算姚满说听着没意思不想要,也应该要买回来试一试。
因为那些玩具,姚满只是听说,不是自己亲自感受过。
家里的氛围就这样轻松了起来,姚满也长到了五岁的年纪。
说出来都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五岁的姚满,竟然可以帮八岁的陆缘做作业。
姚其雨和陆在东都知道这件事,但他们没有揭穿孩子们。
陆缘倒是自以为爸爸妈妈不知道,但姚满很清楚他们知道。
不过姚满没有说。
姚满没有去上幼儿园,他去了一周,最后算是不太美妙的收场。
幼儿园园长委婉地劝退了他,因为他和其他孩子太不一样,老师都会被他问住。
所以姚其雨和陆在东是计划着让姚满直接跳级,或者进大学新开的新希望班。
——这个班是专门针对十四岁以下的孩子进行招生,以姚满的聪明,等他到六岁的年纪去考试,绝对能考过。
而在这年的暑假,陆在东因为老家那边有点事得去办,姚其雨又要去外省培训,所以孩子交给了陆在东,姚满和陆缘也到了乡下。
乡下对于两个孩子来说是有点陌生和新奇的,尤其这里的孩子会爬树、自己用草编网抓蜻蜓……两个孩子一下子就玩疯了。
因为这里是自己老家,陆在东也算是比较放心两个孩子,所以没有太约束,就是叫他们别往没人的地方钻。
这附近的城镇还有烟花大会,他们正好赶上了。
从老家坐车也只需要坐半个小时的公交车就能到,所以陆缘兴奋地跟陆在东申请:“爸爸!好爸爸!”
陆在东无奈地背好了一把跳到他背上的陆缘:“你真是有求于我就是‘好爸爸’了。”
他说:“好吧,你要看好小满,人太多,别走散了。”
他照例叮嘱了几句,还拿了钱给陆缘,免得孩子有什么想要的但没钱买,情绪会失落。
陆在东继续去办事,兴奋的陆缘就牵着姚满的手,高高兴兴地和姚满去看烟花了。
姚满其实也挺喜欢烟花的。
绚烂的,在夜空上绽放的时候,特别美。
像他踩水坑时的感觉。
可姚满没有想到,他和陆缘会被人群挤得松开了手。
姚满被人抱住的时候,他一开始甚至还以为对方是怕他被踩到,所以要将他举起来。
但是下一秒一只手带着帕子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姚满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疯狂地想要挣扎,可小孩子的力量怎么抵得过一个彪壮的大人。
他被捂得透不过气,缺氧导致他的大脑有些晕眩,就这样轻松地被人塞到了一辆面包车里。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刹那,姚满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陆缘从人群中挤出来喊着他的名字找他……
.
姚满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手被绑住,嘴巴也被胶带黏得死死的。
他发现他身边还有好多个小孩,不止他一个人被关在大货车里,但他们有些人看上去……遍体鳞伤。
姚满感到无比的恐惧和害怕。
而行进中的大货车不知道走了多远才终于停下来。
车门被打开的时候,姚满看见的就是完全陌生的山。
男人们直接扯着他们,用棍子敲着门示意他们赶紧下来。
姚满就在推搡中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很痛……
他眼眶瞬间就红了,也委屈得想哭。
但下一秒,铁棍狠狠地敲击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妈的赶紧站起来给我进去!在这儿装死呢?!”
这话落地的同时,姚满也感觉到了一只脚踩在了自己身上,毫不留情地踩着他将他狠狠翻身。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情绪瞬间爆发,但下一秒,屋内就有一个女生跑了出来,忙扶起了他:“走走走。”
她说:“我这就带弟弟他们赶紧进屋。”
姚满想甩开她的手,可他做不到,他只能咬着牙掉了几滴眼泪。
扶着他进屋的女生给他擦了两下脸,快而低地说了声:“你不想挨打就得听他们的话,快别哭了,‘爸爸’今天赌钱输了心情不好,看见人哭……”
被推进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孩大有人在,女生的话还没说完,就有男人拿着扫把走进来,对着那个女生就是一顿打:“妈的!哭什么哭!给老子哭丧呢!”
他嘴里骂了各种难听的话,都是姚满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姚满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陌生。
还有……好可怕。
他看着被打得鲜血淋漓的那个女孩儿,有一瞬幻视了自己。
就好像…他也会那样。
姚满发抖着躲在了女生的背后。
女生握紧了他的手,抿着唇没有说话。
而偏偏这个时候,把他们带回来的男人跟那个打人的男人说了句什么,随后男人就看向了他们:“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
“大哥。”
他旁边的人伸手一指姚满:“就是那个。”
姚满看见了。
姚满很想跑。
可是女生抓他的手很紧,还小幅度地摇了摇,示意他不要这么做。
但姚满太害怕了。
他就好像预料到了自己之后会遭遇什么,推搡、打掐……这些人会需要通过这些来确定他是“听话”的。
所以他拼尽全力挣开了女生的手就要往旁边跑,但绑得刚好的绳子在他迈大步的时候直接让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妈的。”
又是一声脏话。
姚满感觉到了他的愤怒。
然后下一秒,他回头的时候,就见男人举起了手里的扫把。
还没降临的打骂却已经带起了无数的疼痛,姚满感觉自己仿佛经历过这一切,甚至更糟糕——
谁来救救他……
就不能有一个人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
他动了动唇,好像说了什么,却又似乎没有。
结实的疼痛并没有和幻痛重叠。
因为在惊呼声中,姚满的身前忽然多了个人,一个留着长发的男生,猛地一把抓住那要落下来的扫把的同时,也是直接跃起。
他就好像是蜘蛛侠一样,动作快得姚满根本看不清,但却清楚地看见他直接一拳砸在了那张让他恐惧的脸上!
刹那间所有阴霾、乌云、雷暴和风霜都烟消云散。
姚满怔怔地看着冲上去就是干的男生,脑子比任何反应都要快,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过,却又莫名刻入了他的灵魂的名字从他的脑海到他的嘴里,只是他现在发不出声:“……明照临。”
他刚刚,好像喊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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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啦!!!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我没想到我爆更三十万吸引来了这么多人……其实我是有存稿的我没有一天写30w啦,而且知道的我其实在下夹子后爆更了三天一共五十万orz如果不是我这本没耐得住性子存了120w就开始更了,我甚至可以日5w!(下本大长篇一定.jpg)
我是前年就开始构建副本和人设,去年年初就开始存稿(下一盘大棋.jpg)
然后本来预计神本是3-4个的,所以那个时候置顶有宝问我还有多少我说写倒数第五个副本了。我wps还存有副本文档的文档标好了顺序的orz但是写到双生的时候感觉自己把进度拉快了很多,神本再拖有点水主线的感觉了,就把神本整合成了一个《众神之战》。原本是定的《女武神》《智人》《来自深海的恐惧》然后雪域我还没想好名字(?),最后全部整合在一起啦
另外我现在又开始收集下一本无限流的灵感啦!不出意外应该会明年又开始存稿~是《无限降临》!我朋友每天睁眼就是“老师你今天写无限降临吗”“老师我们家无限降临你写了吗”(捂脸)感觉再不写她要来暗杀我(?)
然后存稿期间为了调剂我还会写一些小甜饼什么的,我比较宅,不爱出门,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写文打打游戏()加上码字速度确实还算比较快,不卡文不摸鱼的话一个小时4-5k的样子,所以一天基本上写1w左右啦,去年年度报告显示我在晋江发了377w,这还不算我在存稿箱的+废稿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