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交谈甚欢拉到了一笔赞助。……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5240 2026-01-26 09:10:07

杏里被呛了一下。

——同她一样被呛到的还有带土。

圆桌对面的三人虽然没有像他们这样失态,但都睁大了眼睛,仿佛被这

套不按常理出牌的言论震撼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自来也没忍住,问道:“……三天?”

“三天。”

斑说完,笑了。

他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带着玩味与不屑,好似谁都不放在眼里。

杏里很久没在自己的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了,不由得想起在晓组织的那些时日,鸡飞狗跳的,竟一时有些怀念。

她站在斑的身后,一只胳膊压着椅背,另一只胳膊横过他的肩膀,手指往上,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尖。

【什么时候的决定,我怎么不知道?】

她像是逗孩子一样,声音放的很柔,人也往前倾,下巴搭在他的肩头。

她知道,宇智波斑肯定不会放任黑绝逍遥太久,但三天后就杀去晓组织什么的,会不会太急了点?

【我确实说过要‘快刀斩乱麻’,但三天也太紧了,还有很多细节没有敲定。】

她的声音不大,两只手往前,拥住斑的脖子,喉咙发出亲昵的笑意,【现在的晓组织说是‘顶流’也不为过,五大国都对他‘魂牵梦绕’,随便一点动静都能搞得鸡飞狗跳,若是我们一夜之间把晓组织端了,无异于往热油锅里丢一串鞭炮,到时候不要说‘炸锅’了,就连‘屋顶’都能飞上天!】

——长门的“轮回眼”可不止是五大国的“眼中钉”,更是他们的“香饽饽”。

利益分配这种事,向来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长门一夜败北,还丢了轮回眼,而凶手谁也找不到,五大国绝对会陷入一种“鬼打墙”的状态,互相猜忌、攀咬不说,甚至有可能一言不合,直接开启第四次忍界大战。

斑的喉间溢出一声闷笑,没骨头似的扭了一下身子,手往上,划过杏里的手腕、指节和指尖,就这么手叠着手,虚虚地搭在自己的锁骨位置。

“我……”

他正欲说话,却被带土截了胡。

“麻烦解释一下——”

带土显然跟杏里想到一块了,不自觉拔高音量,双眼也随之微微眯起,“你不想个万全之策就跑去晓组织,有没有考虑过之后要怎么办?还是说你打算来个‘闪亮登场’,跟全世界的人说‘嗨,我是宇智波斑,是英雄就来砍我’?麻烦务实一点,做个人。”

自来也听到这话,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儿喷出来,立马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顺着带土的话头往下:“时间还有,斑前辈,复仇不急在一时,我们可以先坐下来讨论一下后续处理的问题,就是火影那边也……”

“不用那么麻烦,”斑道,“你们很早就在监视长门,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行动,无非是两个原因——一个没有摸清轮回眼的底牌,不敢轻举妄动;另一个是轮回眼过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你们怕拿不住这‘烫手山芋’。”

“既然你也清楚现在的困境,又为何要赶在三日后行动?”

“因为三日后,跟三个月后、三年后,没有任何区别。”

“哦?你有何高见?”

“就像带土说的——让‘宇智波斑’回来不就好了?”

自来也:“……”

不光是他,就连老老实实当背景板的止水和鼬也蹙起眉头,表情微妙,似有话要说。

带土骂道:“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讲什么?你跟长门比有区别吗?这不就是让五大国戒备的对象从长门变成了你,换汤不换药,而且严格来讲,更遭了——长门是茅坑里的石头,你就是茅坑本身,挖都挖不走。”

带土骂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斑呵呵一声,搭在锁骨处的手摩挲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加深。杏里趴在斑的肩头,把头埋进去,想笑又不敢笑,憋着口气,肩膀微颤。

斑侧头看了杏里一眼,带着几分无奈,又回头看带土,按下揍人的情绪,淡淡道:“不,我说的这个‘宇智波斑’不是我,而是你。”

“……”

带土啧了一声,拳头都捏紧了,身子往后一仰,露出极度无语的表情,“你也真好意思啊,死老头!”

“别在这个时候装傻,你忘了吗?我们本来的计划。”

“我们的计划?”

带土像是被变态骚扰了一样,皱着一张脸,表情嫌弃道,“不好意思,我们不熟,有难处找你女人,别赖我。”

“白痴,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月之眼计划’。”

“你的意思是……”

带土终于收敛了挖苦的态度,表情认真起来。

斑道:“我们只要在‘月之眼计划’的基础上加点内容,往后演就是了——你是宇智波斑,五年前,长门和黑绝动用十尾残存的力量制造‘特异点’,困住你,想要你的命,但你没有死,现在出来了,决定报复他们,而这五年间,木叶的卧底——宇智波杏里也和你在一起,你通过她的牵线,与木叶建立合作,就在三日后,袭击晓组织,夺走了轮回眼。”

“你这是搬弄是非啊,”带土道,“锅全给别人了,倒是把你自己和杏里摘的干干净净。”

“反正这锅也该他们背。”

带土:“……”

“我还没说完呢——”

说到这里,斑故意停顿一下,目光一扫,看了眼默不作声的止水和鼬。

他微微一笑,把原本搭在锁骨处的手提起,手指屈成拳头,抵在下颌,斜斜地坐着,继续道:“但你还是被摆了一道,因为你没想到止水和鼬都是假死。他们潜伏在晓组织,正好在关键时刻给了你致命一击,你被别天神控制,用光了轮回眼残存的瞳力,衰竭而亡,而轮回眼也就此成了个没有瞳力的肉块,再无用处——顺便一提,这‘用光的瞳力’,正好给木叶复活了三个人——如何?这剧本很完美吧。”

“完美个屁!”

带土骂道,“一切都太凑巧了,傻子才信!”

“但是人证物证俱在,其他国家的人就是怀疑,也站不住脚——死人的尸体我可以给你们造,没有瞳力的轮回眼,我也做的出来,而且这些东西,完全经得起检验和鉴定——放心,千手扉间都替你们试过了,现在的科技也没比那时候进步多少。”

“那么,”自来也道,“在回收‘轮回眼’之后,你打算如何处置它?”

“轮回眼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回收后也不打算给任何人,所以你们也别打这东西的主意,那很没意思,也浪费时间。”

“这你大可放心,火影深知‘轮回眼’将会惹来怎样的事端,不会想要它的,我们即便拿到了,也会第一时间封印——我想知道的是,你会用这对眼睛做什么。”

“你们似乎误解了什么,”斑勾起嘴角,笑道,“我即便不回收这幅眼睛,也能使用轮回眼的力量。”

此话一出,对面的三人都沉默了。

斑看着他们,轻笑一声,眼睛纹路泛起波澜,眨眼间,就从黑眼的普通状态,变成了淡紫色的轮回眼。

自来也大惊失色,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止水和鼬也跟着起立,双双亮出万花筒,提防着宇智波斑可能的动作。

但宇智波斑什么都没做,老神在在地坐着,视线往上,保持着轮回眼的状态,勾唇一笑,继续道:“我对称霸忍界没有兴趣,也承诺不会再掀起战争,我只想好好试验一下‘新计划’——你们可以理解吗?”

“方便说一下你的‘新计划’吗?”

自来也重新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或许不愿意说,但这对我们很重要,老实讲,我们也不想拿你当‘假想敌’。”

“新计划啊……嗯,开一家公司吧。”

自来也一愣:“什么?”

“如你所见,我的梦想是实现‘永恒和平’,但再往前顺一顺,我其实是想将忍者从战争的业火中拯救出来,现在——‘月之眼计划’宣告破产,我迫不得已,只能另起炉灶,尝试一下别的方法。”

“但是这个方法,我是说‘开公司’什么的……”

自来也觉得匪夷所思,抓了抓头发,试探道,“你是想成为像卡多那样的资本‘寡头’吗?”

“这么说来,好像是有点类似——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就是开个玩笑。我不会像卡多那样垄断市场,也对干涉他国内政没有兴趣,相反,我会把蛋糕做大,让忍者的选择权变多。”

“可以具体聊聊吗?”

“正有此意。”

***

达兹纳先生的小院落满了月色,地面白茫茫的,边缘徘徊着黢黑树影,夜风拂过,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

而这树影之上,大槐树旁边的墙头,坐着三个人影,微微带着酒气,很小声的,在进行着对话。

“老头,你这完全是空手套白狼啊……”

带土没忍住,吐槽了一句。现在的带土也不是带土了,他用了变身术,变成了“山雀”的模样。

——时间紧迫,自来也和鼬连夜回去汇报了。斑和带土没有跟着走,而是留在这里,由止水先看着。

两小时前,在酒馆包厢,宇智波斑与自来也说了“科学忍具”、“劳动力转型”、“忍者由低附加值产业向高附加值产业流动”的几番构想。

这也让自来也不由得坐直了,两眼放光,重新审视起这位传说级别的”

叛忍“。

别看自来也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他其实是个很迷信的人——他会为了大蟾蜍仙人的一句“梦话”,花费无数时间,去寻找传说中的“预言之子”。

预言之子——一个将会给忍界带来巨大变革的存在。

之前,他以为这个人会是长门,因为长门心地善良,还拥有六道仙人的轮回眼,若是能坚定不移地走正道,将来的某一天,或许会挽救忍界于水火。

然而,长门在经历了诸多波折后,身心俱疲,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变得极端,最终选择了“毁灭”这条路。

他很震惊,也很难过。

而现在,他得知长门的轮回眼其实来自于宇智波斑,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宇智波斑这个人很是传奇,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给忍界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巨大影响——生前,他与初代火影一同建立了“一国一村”制度,假死之后,又把力量和意志分别留给了长门和带土,让他们继续推动那个名为“永恒和平”的巨浪,悄然逼近忍界。

而现在,宇智波斑放弃了那个“一蹴而就”的理想,决定半道折返,从更加务实的角度出发,也提出了与之相适配的解决方案。

自来也有一种奇妙的预感,觉得这或许就是“正确的路”。

虽然大蟾蜍仙人的预言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传说中的“预言之子”将会出现在他的徒弟之中,但——谁管呢,那只蟾蜍已经老年痴呆了,说错一两条信息也是情有可原。

说到底,无论宇智波斑是不是预言中的人,只要他能让忍界走向繁荣,自来也都会不留余力地帮助他——因为这也是他花费一生都在寻找的答案。

于是,自来也与斑更加详细地讨论了关于“科学忍具”的发展规划,甚至愿意掏一笔钱参股,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事干好。

斑更是得寸进尺,收了自来也的钱不说,还让他回去也找火影聊聊,让木叶也出点钱,越多越好——他要干大事,来者不拒。

带土惊讶地听完他们的对话,震惊之余,又翻新了对于宇智波斑的认知——斑这个人生前还要点脸,只骗劳动力,不骗钱,但死后却变本加厉,不光骗劳动力,连钱也不少要,真是好不要脸!

“怎么,我给了木叶那么多优惠,要点投资不过分吧?而且我这项目是个香饽饽,稳赚不赔,他们巴不得跟我混。”

“一般会说这种话的人,最后都赔了个精光。”

带土心想,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宇智波斑跟他推销‘月之眼计划’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说辞,这么多年过去了,换汤不换药,居然还能钓上鱼,也是神奇。

“真是个晦气东西,事业还没开始就唱衰,你还是闭嘴吧。”

斑不想再跟带土讲话,转头看了旁边的止水一眼,随口道,“你觉得呢?”

止水逆着月光,欲言又止地看着斑,显然不是很自在。

斑现在还在用杏里的身体,但并不是顶着杏里那张脸,而是变成了“黑鸦”,脸上还带着暗部的面具。

带土吹了声口哨。

他很清楚止水感到别扭的原因——宇智波斑顶了止水两个朋友的身份,在跟他对话。这事换谁都会感到不舒服。止水已经算好脾气了。若是换做带土,或许还会呸一口唾沫。

斑挑起眉头,不爽道:“你怎么不说话,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是想透过我看到谁吗?”

止水叹口气,移开视线:“没什么,只是有点不习惯。”

带土啧啧称奇。

他不知道杏里这会儿在做什么,她或许就在止水旁边招手,也或许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但无论是他还是止水,都无法看到杏里,也无法与她交流。

换句话说,杏里的存在,只有宇智波斑一个人能感知,反之亦然——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眼里看到的东西,永远与旁人不同。

但带土是不会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任何可能取悦宇智波斑的事,他都不愿意做。

“是吗,我感觉你挺自在的。”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咸不淡的笑,“一边说不习惯,一边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很少有人敢这么做。”

“我只是在想,杏里现在怎么样了,”止水道,“您与自来也大人的谈话都结束很久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怎么,你担心我把她吃了?”

“并非如此。”

“还是说你想跟她独处?”

没等止水说话,带土先发出一声怪笑。

他的脸虽然还搁在面具里,但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怎么挡也挡不住。

带土道:“你听不出来吗?止水,这个老头在跟你吃醋,很好笑吧?一把年纪了,还在跟年轻人雄竞,跟只斗鸡似的——哈哈哈哈!”

斑冷哼一声,身子没动,瞳孔瞬间变化成轮回眼,一发神罗天征毫无征兆地发动,直接把带土给弹射出去——带土闷哼一声,飞出墙头,落在院里,撞上树干,哐当一声,抱着脑袋,骂骂咧咧。

“你知道吗?”

斑看向止水,淡淡道,“对付带土,就得用这种没有前摇的技能,不然就给他逃了。”

止水:“……”

无独有偶,院墙下面,卡卡西被动静吸引,走了过来。

他看了眼墙头的两人,知道上边有隔音结界,暗部应该在交流机密情报,但他想不通山雀为什么会在树底下打滚。

他道:“山雀……你怎么了?”

带土安静下来,拍拍衣服,站起来,摇头道:“没什么,摔了。”

然后就不说话了。

斑竖起耳朵,等了一会儿,只听卡卡西道:“你喝酒了?”

——呵,还真是个狗鼻子。

斑微微挑眉,心说这忍者里面喜欢养狗的,嗅觉好像都不错。

带土还是没有说话。他们的身影被茂盛的槐树挡去。斑坐在墙头,从上往下,看不清底下人的动作。

但杏里已经过去了。

她走之前,朝斑眨眨眼睛,轻快地飘下院墙,趴在最下边的一根树枝上,低头看热闹。不多时,斑就听到卡卡西喊了声“等等——”,树下一阵窸窣,彻底没了动静。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斑想,只敢冲自己人发火,见了外人,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站也站不直,连话都不敢大声,像什么话?

斑等了一会儿,杏里还是没有回来。

她似乎对那两人的八卦很感兴趣,兴冲冲地奔去前线吃瓜了——自从斑在另一个世界恢复了过咒怨灵的形态,他们之间的“十米”绑定就消失了,回到忍界后,这条束缚也不再起作用。

这样也好,斑想,她走了,就不用再给止水关注了。这么想想,带土还算有点作用。也就这一点了。

现在,这个空旷的墙头就剩斑和止水。

斑并不打

算跟止水聊天,多呆一分钟都嫌晦气。他索性从墙头跳下来,打算去找杏里,顺便奚落一下带土。

但止水却追了上来。

“等一下——”

然而,这声却不是止水喊的。

佐助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喊住斑。

他似乎有话要说,但碍于某些原因,没有直接说出来,别别扭扭地皱着一张脸,好像斑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啧,真麻烦。

斑忽然想起自己顶替了谁的身份。

止水也从后面走过来,看向佐助,主动替斑解了围:“怎么了?佐助,你还不去休息吗?”

“我有事找他。”

“什么事?”还是止水在接话。

他似乎害怕佐助说话没轻没重,得罪了斑。

斑站着不动,就这么低头,与佐助大眼瞪小眼。

片刻,斑忽然笑了,莫名起了坏心思,想逗一逗这个爱瞪眼的小孩。

他道:“给你三秒钟,有事就说,没事就走了。”

“我想与你切磋一下!”佐助大声道。

止水呛咳一声,立马道:“为什么?”

“他的背影有点儿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你就是为了这个要和他切磋?”

止水有点慌张,生怕这小孩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折腾没了。

“这对我很重要!”

“可是……佐助,我们现在很忙,如果你想找黑鸦切磋,可以等回去再——”

“无妨,”斑打断道,“切磋是吧?乐意奉陪。”

“不是,等等……”

止水道,“黑鸦,我看还是算了,他是卡卡西前辈的学生,想要切磋,还得征求一下他老师的意见。”

“不用不用,卡卡西老师肯定没意见!”

鸣人刷的从屋子里跳出来,兴奋道,“加我一个——加我一个嘛!我也要跟你们切磋!”

“别这样……”

止水眼皮一跳,感觉天都要塌了。

斑见止水手足无措,心情忽然好上不少。

他索性就留在院子里,弯下腰,对鸣人道:“佐助是觉得我背影眼熟,想与我交手,刺激一下回忆——而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想找我切磋?”

“因为中忍考试马上要开始了嘛,我可得抓紧机会练习!你们是暗部,也是村子里的精英,我要是能打败你们,肯定能通过考试!”

“打败?好大的口气,”斑笑道,“不过我喜欢,反正有时间,就陪你们玩一会儿吧。”

止水叹口气,小声道:“请记得手下留情……他们都是孩子。”

“你也来吧。”

“什么?”

斑笑道:“不是要‘手下留情’吗?那就由你先陪我把握个度吧——都是为了孩子能学到东西,你肯定也是愿意的吧?”

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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