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那个咒具有那个女人的消息了。……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4991 2026-01-26 09:10:07

以丑宝的身体构造,除非它搭了其它咒灵的“顺风车”,否则根本跑不远。

然而,杏里和斑却没能找到它。

最后是五条悟亲自出马,顺着残秽,一路追踪到江水下游,这才发现它跳江了。

就结果而言,事情还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为了确认这只咒灵的死活,三小时后,夏油杰术式恢复,杏里立马让他尝试召唤。

——但他失败了。

他说,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它真的死了,另一种是它重新认主了。

“丑宝不是与你有‘主从关系’吗?”杏里问。

“是有,但术式熔断期间,强制性的‘主从关系’也会暂时中止。”

夏油杰靠着桥墩,解释道,“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横叉一手,也是可以越过我,降伏这只咒灵的。”

“降服啊……”

杏里叹口气。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乐意见到的。

江边的风吹的她有些头疼。

此时此刻,距离咒灵全部被灭,已经过去了三小时。

乌云散去,太阳重现,水面微波荡漾,今日的好天气,一如既往,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她的心情却完全不同。

她把手撑在腰上,无可奈何地扫视一圈——

悟先回去复命了,现在不在这里。带土无事可做,便找了个离其他人最远的地方杵着,斜着眼,瞪着夏油杰。而夏油杰也黑着一张脸,与他遥遥相望,看那架势,似乎两人都觉得对方足够晦气。

宇智波斑从江边走回来,拧了一把头发上的水,抖了抖咒灵状态下的翅膀,总结道:“水里什么都没有,既没有半死不活的咒灵,也没有掉落的咒具。”

杏里叹口气:“果然……吗?”

她给斑递了一条毛巾。斑随手接过,也没用,直接用查克拉把身上的水汽烘干。夏油杰这个时候收回视线,往斑这边看过来,半眯着眼,看的很专注,也不知在想什么。带

土见状,冷哼一声,也转头去瞪宇智波斑。

——这个时候,这两个同龄、却互不对付的中二青年倒是同仇敌忾……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夏油杰只是单纯的另有所图,而带土却是见缝插针地给宇智波斑添堵。

斑没有搭理这两个活宝,还是看着杏里,问道:“如果咒灵死了,它肚子里的空间是会就此封闭,还是会把里面的东西都吐出来?”

“这不好说,”她摇摇头,“不同的术式,表现的方式也截然不同,我也说不准丑宝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丑宝的胃袋,是像带土那样的“随身空间”,那么被它吃进去的咒具就再也出不来了。

但如果是类似于大蛇丸的“人吐蛇、蛇吐剑”那样的招式,就相当于先用特殊术式把物体变小,然后收纳在胃中,一旦施术者死了,里头的东西自然也会变回原样,再次出现在世间。

斑道:“既然如此,那就多关注一下黑市吧,如果有咒具流出,总会有人捡到,说不定会上拍卖场,到时候顺着往下查,就能找到你要的东西了。”

她按按眉心,认命道:“也确实只有这个办法了,总比干等着强。”

这时,她听见夏油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们为什么执着于寻找甚尔的咒具?”

她抬起头,看过去——夏油杰与她隔了一段距离,坐在桥墩下,阴影中,那双眼睛虚弱却也有神,像只暂时蛰伏的黑皮狐狸,看着老实,实则攒了不少坏主意。

带土往回走了几步,眉毛轻挑,看向杏里,似乎也在好奇这件事。

她没有详细说明,只笼统地做了解释:“我有一样东西,可能被他拿走了。”

“——是什么东西?”

夏油杰问完,故作惊讶地停顿一下,像是才发现自己的问题越界了,微微耸肩,笑容和煦道,“请不要介意,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禅院甚尔的咒具我都清点过,说不定你想找的东西,我会知道。”

这话说的没毛病,虽然不知道他主动示好,是在打什么主意,但杏里也确实需要这些信息。

她迈开腿,往他那边走去。

“你有没有见到过不知道使用方法的奇怪咒具?”

她走到他跟前,蹲了下来,“又或者不是咒具,一些未知功能的奇怪物品也行。”

“有更具体一点的描述吗?”

“没有。”

他失笑道:“这就有点为难人了,那只咒灵的体内不止有咒具,甚尔还塞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替换的衣服,帕青哥的小钢珠,催款的账单,还有女人的口红,以及一些内容糟糕的杂志和碟片……说白了,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个正经人,咒灵的胃里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都不奇怪。”

杏里:“……”

这算什么?死后的公开处刑?

不过,就甚尔的“脸皮厚度”而言,他就是活着,面对这种曝光也不痛不痒——这对他的打击,可能还不如“连续被富婆甩了三次”来的大。

她叹口气,把垂在眼前的头发撩至耳后,黑色的捕梦网耳饰也随之晃动一下。

夏油杰看着她的动作,停顿数秒,重新开口:“不过,如果要说与你有关的东西,现在看来确实有一样。”

“什么?”

“不算咒具,只是一个装饰品——最开始我以为是‘鱼缸造景’,又或者是什么‘风水小摆件’——总之是一个透明的水晶球,约摸拳头大小,里面填充了一个类似‘水母’的工艺品,但与其说是水母,不如说是一个风铃——与你戴的耳饰很像,就是结构有所不同。”

“哪里不同?”

杏里的耳饰很简单,总的来说,是个捕梦网造型,单独戴在右耳,上面的部分是黑水晶雕刻的圆环和镂空眼睛,下面拼接着黑色羽毛。平日里,这个耳饰就藏在浓密的卷发中,很不起眼。

——但在“神龛”制造的意识空间里,这个耳饰会从单数变成复数,使用力量的时候,还会变成一种特殊的金属色,像是抛光过的金银,特别晃眼。

“你的耳饰中间的图案是个平面,但那摆件却是个立体结构,嗯……确切说,是把中间的镂空眼睛立起来了,外圈的圆环还是横着——你有见过那种可变形的‘天文球戒指’吗?就是变成了类似那样的结构——再加上羽毛流苏凝固的造型很像在水里游动,所以我才觉得它像‘水母’。”

“然后呢?你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

“最开始,我以为它也是甚尔留下的垃圾之一,所以就跟账单、衣服、碟片什么的一起丢火里烧了。”

杏里:“……”

“然后我发现这东西不论怎么烧,都完好无损,便也当个稀奇玩意留下来,跟那些咒具一起放回咒灵的肚子里。”

“所以……你后来就没有再研究过这东西?”

“我以为这就是个质量比较好的水晶摆件,还想着如果以后再找到一个类似的东西,就拿去给小孩当生日礼物。”

她笑道:“你要是直接送了,我能省很多事。”

“没办法,那东西只有一个,要同时送给两个小孩,绝对会出问题的。”

夏油杰耸耸肩,语气苦恼却也幸福道,“二胎家庭就是这点不好,如果做不到公平,就少做少错。”

杏里:“……”

不是,话题怎么忽然拐到了“育儿经”上面?

……这家伙是在炫耀吗?

她突然很想抬杠一下,如果是悟的话,绝对不会有这种“育儿困扰”。

当然,这不是夸悟有多会带小孩,而是他只要送出去一件礼物,绝对会积极主动地讨要“回礼”,甚至还会以此为契机,持续骚扰那个被送礼物的“倒霉蛋”。

所以,她估计伏黑俩姐弟都不太想要这种“强买强卖”的礼物。

但老实说,悟也不是一个抠门的人,相反,他还挺大方的,就是恶趣味,喜欢看别人感动后又气急败坏的模样。

除去恶趣味这一点,他会这么做,其实还是出于“想要回避抒情场面”的习惯。

这一点,他们姐弟俩倒是很像。

算了,思绪跑远了。

她回过神来,看向夏油杰,点头道:“那么,麻烦你帮忙列一个清单吧,关于丑宝体内咒具的。”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嗯?”

“来做个情报交换吧,杏子姐——”

夏油杰学着悟的叫法,喊她的旧名字,然后弯起嘴角,狡黠地笑了笑,“我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成为‘阶下囚’,至少您得告诉我,你们这个小团体的身份和目的吧?大家都是术师,按理说,在‘互相理解’这一点上,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鸿沟,您放心,只要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到您呢!”

“这是讨价还价吧?”

“是吗?我倒觉得是友好交流。”

“友好交流啊……”

她嘟囔一句,也跟着笑了,眉眼弯弯的样子,与五条悟有几分相似,但此时此刻,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威慑力。

这也让夏油杰那副游刃有余的笑脸稍稍凝固。

“想要情报,得看你表现——而你现在的表现还是负分,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乖乖配合,可以少吃些苦头。”

她停顿片刻,盯着夏油杰愈发僵硬的表情,继续道,“我打算直接从你的‘脑子’里提取情报,这样我们都能省些力气——顺便一提,那个让你苦不堪言的‘幻术’,我可是比带土还要‘精通’的多哦!”

夏油杰:“……”

啧。

好像……踢到铁板了。

***

时间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间,又是一周结束,转眼已经到了七月。

在夏油杰可以下床活动的时候,五条悟也终于得空,过来了一趟。

杏里一行人的据点还在老地方,只不过,她又把旁边的店面买了下来——自从她拿回了自己的钱,就像得到了一笔飞来横财,花起来毫不手软。

她把两套房子中间的墙壁打通,挂了一块门帘,这样就可以划分“休息区”和“工作区”了。

夏油杰就被囚禁在“休息区”的一间卧室里。

这间卧室的内墙贴满了血红色的封印符咒,鲜红的术式漂浮在空中,横纵交错,形成一道网状结界,特别结实。

所以,即便卧室的门窗敞开,夏油杰也完全出不来,只能站在门口,与不请自来的五条悟干瞪眼。

当然,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自然也进不去。

悟推开眼睛上的绷带,盯着这个仿佛“艺术品”一样花哨的结界,感慨道:“哇哦!这可太厉害了——就是拍电影都没有这么夸张的特效呢!杰——被你赚到了,即便是大名鼎鼎的贞子小姐和伽椰子小姐,登场都没你的隆重诶!”

“既然你那么喜欢,不如换你进来住两天?正好这里有你最喜欢的‘独立卫浴’。”

夏油杰冷冷地看着这个幸灾乐祸的友人,决定从今天开始,与他绝交一个星期——但话说回来,他们自从七年前那次绝交后,就一直就没有和好过,所以这次的绝交,依旧是单方面的。

“这就算了,”悟摆摆手,“这种主卧自带的卫浴太小,我一米九,转不开身。”

“……没必要强调这个。”

悟兴奋地来回打转,哪壶不开提哪壶道:“我听他们说,你在这里住的很舒服,不仅有一日三餐,还有‘专职护工’。”

“……”

夏油杰一副——“这个福气给你要不要啊”的阴暗表情,冷冷道,“护工?呵呵,那个添乱的东西,托他的服,我被你姐姐的男朋友揍了。”

“诶?男朋友?你是说谁?”

“就是斑先生。”

“没有吧?”

悟试图回忆,但没找着这两个人的暧昧之处。于是,他便把这话当做夏油杰的阴阳怪气。

“你还是老样子,”悟像是回忆往事那样,快乐地笑了一声,“喜欢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胡乱造谣。”

“我有吗?”

“你忘啦,歌姬那次,你造谣她跟我去鬼屋是‘处对象’,结果闹过火了,直接把她逼的‘跳楼’澄清。”

“那次难道不是你一定要证明她在鬼屋里面哭了,结果把人惹毛了吗?”

“诶——我有吗?”

“你有。”

不管真相如何,那次胡闹的结果,让他俩的风评一度下降到“过街老鼠”的等级,就连七海都不愿意跟他们一起上厕所了。

啊,不过,七海好像从来都拒绝跟他们一起去,原因不明,这让悟一度怀疑他是个女的,又或者jjxx,他甚至“委婉”地问过一嘴,结果挨了一顿骂。

七海这家伙,真的不把前辈当回事呢!

啊啊,不想那个一板一眼的家伙了。

悟拉了把椅子,坐在卧室门口,翘起一只腿,脑袋往后一仰,嘟囔道:“杏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到杏子姐和斑先生,他们这会儿都不在,似乎是黑市那边有什么消息,临时赶过去查看情况了。

悟刚到的时候,还是带土接待的。

但这个不务正业的“看门人”只交代了几句话,就迫不及待地把监管夏油杰的工作扔给他,转眼就跑没影了。

——还真是有够随心所欲的,即便是向来散漫的五条悟,都被对方的“散漫”给吓了一跳。

回头一定得跟杏子姐好好告状才是。

悟这次过来,带了两个消息。

一是咒术高专已经公布了夏油杰的死讯——杏子姐做的尸体很完美,就连硝子做完尸检,都没有提出异议。

二是盘星教那边已经乱套了——从突如其来的“百鬼夜行”,再到夏油杰的彻底失联,干部们群龙无首,信徒们也做鸟兽散,偌大的盘星教就这么成了一盘散沙,再也聚不起来。

说到盘星教的现状,悟就完全憋不住消息了——虽然杏子姐还没回来,但他不介意等人来了,再说一遍。

夏油杰站不了太久,又坐回床边,合上眼睛,听着悟滔滔不绝地在说盘星教的事情,看似云淡风轻,实则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悟道:“……很遗憾,在咒术高专的运作下,你的教会就这么解散了,我过去处理后事的时候,还遭到了两个小丫头的伏击——她们俩可凶了!”

“你是说菜菜子和美美子?”

“没错。”

“不应该啊,她们应该能够理解才对。”

“理解什么?”

“没什么。”

悟弹了个响指,继续道:“其实也不怪她们,毕竟我是解决‘百鬼夜行’事件的大功臣,也是‘处决’夏油杰的罪魁祸首,她们会恨我也是人之常情。”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夏油杰睁开了眼睛,“她们再怎么迁怒,都不会迁怒到同为术师的你的身上。”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就是这么笃定。”

“哇……好像起鸡皮疙瘩了。”

“别贫嘴了,然后呢,你把她们怎么了?”

“揍了一顿。”

“……”

“没办法,”悟夸张地耸耸肩,“她们两个哭着要给‘夏油大人’报仇,我也没辙,只能跟她们周旋了一会儿,最后狠狠心,把人揍服了。”

悟一边说,一边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奇怪,这里不是有很多干部吗?”

他看着那两个一败涂地、趴在地上痛哭的小丫头,好奇道,“其他人去哪里了,就剩你们两个?”

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小丫头爬起来,擦了把眼泪,愤怒道:“那群贪生怕死的家伙,一听说五条悟来了,就全跑了——说什么要延续‘夏油大人的意志’,不能把命白白送掉!全是懦夫!叛徒!我和美美子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问清楚夏油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哦?你们觉得他出了什么事?”

“一定是你们搞的鬼!”

小丫头咬牙切齿,“‘百鬼夜行’的时机根本就没到——夏油大人也不可能背着我们发动‘百鬼夜行’!他从来都不会瞒着我们做事!”

这时,另一个黑发小丫头也爬起来,捏着断了头的洋娃娃,气的眼眶都红了:“五条先生——那个‘阿飞’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人?他把夏油大人骗出去,然后让高专的人——尤其是你,伏击他,让他死的不明不白——你说是不是!枉他还把你当朋友,手脚不干净的家伙,你不配当夏油大人的朋友!”

“哎呀呀,我真没想到我的风评还能比读书的时候更差——到底是谁给你们灌输的谣言?这事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嗯,虽然也很复杂就是了——没错,我是把杰杀了,但没有那么多阴谋论——小孩子的戾气不要那么重,所以我说啊,这种奇怪的宗教就不是个适合小孩成长的地方——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高专见见世面?”

“滚开——要杀要剐随意,但不准侮辱我们!”

“现在的小学生还真的是……怎么动不动就把生死挂嘴上?惠也是一个德行,难道现在很流行这种说话方式吗?我就算了,杰到底是怎么教育人的?”

“行了——”

夏油杰没忍住,打断了他,“悟,不要再描述这些有的没的了——你最后把菜菜子和美美子怎么了?”

“我把她们全部打晕,带回高专,先按夜蛾校长的要求,给她们带上‘封印咒力’的手环,然后丢给七海去养了——虽然他没养过小孩,但我觉得他比你靠谱多了。”

“七海啊……他的话,倒是不必担心。”

“是吧,虽然他的性格很奇怪,但总比你像样多了。”

“喂喂喂……”

夏油杰扶额道,“七海绝对不想听到你这么形容他。”

“诶?为什么?”

夏油杰没忍住:“……你是故意的,还是在装傻?”

“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吗?”

就在这两个幼稚鬼吵架的时候,杏里和斑回来了。

她一回来,就道:“悟,关于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你知道多少?”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在拍卖场看到了这个东西……上面有很新鲜的残秽,没认错的话,应该是那个额头有缝合线的女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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