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去招新吧绝:沉没成本害死人,这女人……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4099 2026-01-26 09:10:07

“我说——无论是您,还是黑绝,见到金子的表情,都很奇怪呢。”

杏里一边说着话,一边躺在废弃教堂的长桌上,躺的很平。

阳光穿过一排排长椅,斜斜地打在洁白的桌布上,落下一

个四四方方的光斑,随着风动,自顾自地摇曳、闪烁。

宇智波斑坐在餐桌的主位,一只手撑着下巴,指腹轻轻划过面前那个放了新鲜杂草和花朵的旧餐盘。杏里的脑袋就离餐盘半掌远,色泽亮丽的大波浪卷发摊在餐盘两侧,像一块乌黑的绸布。

她把手往后,伸过头顶,就这么倒置着视角,手指微弯,隔空轻划,临摹着斑那头像圣诞树一般翘起的长发。

【你似乎心情很好?】

斑挑了挑眉,没有动弹,就这么看着她的小动作,专注地,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或许什么都不会做,又或许会突然来上一记爆栗,谁也说不准。

“毕竟任务取消了,我还找了个借口,三天不用上班——”

杏里像是没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落在斑面前的那只手忽的绷直,翻了个身,贴着皱巴巴的桌布,伸了个懒腰——

“所以,现在是庆祝时间。”

说着,她整了整桌布,又趴了下来,长发摊在身侧,像一块压的很扁的海草。

【呵——我看,你就是见我心情不爽,故意赖在这边讨嫌。】

“哪会啊。”

她侧躺着,把手枕在脑后,咯咯笑了。

他们现在在雨之国境内的某处废弃小镇,在镇中心,有一座破旧的教堂。杏里用风遁和水遁把这里大致清理了,也不挑地方,就直接在大礼堂这儿安营扎寨。

这间礼堂的正中心摆了一尊穿麻衣带草环的大叔雕像,长得有点像木叶的看门中忍,肌肉扎实,不怒自威。

看得出来,在佩恩现身前,这里的镇民还是信仰这位打扮朴素的“神明”,而在佩恩现身后,他们就改了信仰,甚至举家搬迁,连围绕教堂建立的小镇都放弃了。

不过,此处的基础设施还算全面,杏里相中了这里,在周围设下结界,打算暂住三天。

——距今两日前,也就是7月3日的时候,绝见了蝎搬运回来的“黄金屋”,面色凝重。

它先取了部分“黄金”带回组织,次日,在与佩恩商议后,决定把东西交给大蛇丸研究,待发现其中的秘密后,再做打算。

于是,“桃源乡”的任务就被紧急叫停了。

杏里和蝎不得不结束外勤,回组织待命。

左右无事可做,杏里便提出自己想移植鼬的眼睛,需要闭关三日。

佩恩同意了。

当然——她手头自然没有可以移植的眼睛。

好在,鼬的右眼瞳术是“天照”,而巧合的是,宇智波泉奈的右眼瞳术也是“天照”,斑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融合了泉奈的瞳力,现在落在她的身上,只要稍稍引发一些“巧合”,就能完美地骗过所有人。

——简直不要太轻松!

杏里心情很好,翻了个身,坐起来,把斑面前的盘子端起,继续摆弄着上面的花花草草——这是她闲来无事弄的摆盘,里头的花什么颜色都有,不过因为地理和季节的原因,紫色居多,被她摆成了“うち”(宇智)的造型,最后一个假名“は”(波)摆不下了,她索性就不弄了。

对于这个半途而废的摆盘,杏里很满意,而斑却看的很难受。

虽然他没有强迫症,但面对这种想一出是一出、字体摆的歪歪扭扭、做到一半就甩手不干的小孩子性格,他真的很想啰嗦一通。

不过,或许是历尽沧桑,控制欲也不再像年轻时那么强烈,面对杏里这个家伙,他反倒什么都懒得计较,几乎可以用“纵容”来形容了。

——况且这家伙只闹她自己的,从不需要别人回应,偶尔冒头彰显一下存在感,意外的还挺可爱的。

不像带土——斑想,那个臭小子事事都要回应,无论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总要别人给出评价,否则就会情绪失控,大吵大闹,烦人的很。

斑不是个有耐心的,豢养带土的时候,常常被吵的心力交瘁,好几次都起了“清理门户”的念头。

——若非有大业压着,恐怕带土今年也有十岁了。

【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月之眼计划’。】

“‘月之眼’?确实没说过。”

杏里双腿并拢,侧坐在纯白的桌面上,手里还举着一朵小黄花,转了转,“您终于想说了吗?”

【想说?呵呵,我们不是立下过新契约吗?】

“我们的新契约只是帮您取回轮回眼吧。”

【不是还有一个?】

“啊对了,还得放出身体的使用权……”

说起这个,杏里放下小黄花,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如果您去做生意,一定是位‘日进斗金’的资本家。”

【谁让你不同意告知我那个秘密,当时可是说好两个一起的。】

杏里摆了摆手:“坏账率那么高的事,我可不干。”

说白了,那就是件她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的事,若是答应了,很可能几辈子都甩不开宇智波斑——想想都觉得头疼。

【呵,我看你是另有打算。】

“那么——”

她单手一撑,翻身下桌,拉开斑旁边的椅子,轻轻一坐,决定换一个话题,“您的‘月之眼计划’——与那个能把人变成‘黄金’的奇怪力量有关系吗?就像我方才说的,不只是您,就连绝也对那个力量感到不知所措。”

【有没有关系,我也不好说,但那股力量,确实与我接触过的某个存在‘同源’——若要探讨这个问题,就得从轮回眼、辉夜和神树的关系讲起了。】

斑飘起来,往桌上一坐,脚尖虚踩着椅背,瞥了杏里一眼,【说起来,你明明见过‘宇智波石碑’,却对上面的内容不闻不问——该说你活的通透,还是缺心眼呢?】

“那个啊,当时的注意力全在残秽上了。”

杏里打了个哈欠,又捏起一朵小花,随手往头发上一插,“而且——石碑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到隐藏内容吧?那个时候都没想起来这茬呢。”

【现在知道也不迟。】

洁白的桌布反射着悠长的阳光,斑坐在一片翡翠色的夏意中,完完全全地遮住了身后那尊神像。

粗大的光柱,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窗,落在他的身侧,让他多了几分无法言喻的神秘感,像是一只闯入神之禁地的黑山羊。

【月之眼计划——其实也可以叫做‘无限月读’计划。】

他看着杏里,目不转睛,声音悠远而沉稳,仿佛在梦中徘徊的钟声——

【而实施它的关键,就在于轮回眼和十尾。】

***

三日后,落在小镇周围的结界撤去了。

绝第一时间钻了进来。

“感觉如何?”它在教堂找到了杏里。

这个女人穿着晓的制服,双眼缠着纱布,双手交握置于胸前,端坐在神像脚边,清晨的光线灰蒙蒙地包裹着金色尘埃,让她看起来像是祈祷中的圣女,比小南还虔诚,十足的唬人。

不过,她的身上有些肮脏,是那套黑色制服也掩盖不住的肮脏,像是在地上痛苦挣扎了好一会儿,有一种湿漉漉的败犬味道。

她道:“感觉不太好——鼬那家伙,死前的怨念太重了,差点把我反噬。”

“那岂不是移植失败……”

“也不算失败吧,”杏里虚弱地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狼狈却也快意道,“我用了一个崭新的方法,解决了这个问题。”

“什么方法?”它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崭新”什么的,听起来简直糟透了,四舍五入一下,跟随便拉了一坨大的,没什么区别。

“只要把侵蚀进入脑部的查克拉,单独封印起来,模拟成一种新人格,就可以保持稳定了——虽然会偶尔出现性情大变的情况,但只要目标一致,这就算是我的力量了。”

“这哪叫‘解决问题’? ”

绝感到不可思议——这不都成精神病了吗?问题岂不是更大了?

“诶?我还以为您能理解我呢。”

杏里摸了摸衣兜,拿出一枚兵粮丸,啃了一口,然后嫌太干,又不吃了。

“我这种情况不是和您很像吗?”

她徒手把兵粮丸掰成两半,摊开手,一边一半,“以您为例,虽然黑、白两个个体对外展现的性格不同,但真正做起事来,意志和步调始终一致——我认为,这就算成功了。”

“随你怎么说吧,只要眼睛没浪费就好。”

绝顿了顿,又道,“我这次来,是通知你,有新任务了。”

“又是‘桃源乡’的任务?”

“不是,”绝摇摇头,“是带你认识一下新队友,然后,佩恩相中了一名土之国的忍者,想安排他作为蝎的搭档,需要你们提前去接触一下——那小子能使用‘爆遁’,是个很出名的少年天才。”

“诶?蝎前辈要换搭档?大蛇丸终于死了?”

“……不是,大蛇丸另有任务。”

绝任劳任怨地解释道,“附着在‘黄金’上的力量很复杂,而且它也确实改变了这个世界的物质构成——这是一种能够颠覆世界的力量,佩恩想掌握它,便让大蛇丸闭关研究,在得出结果前,不会再让他接手其他任务了。”

“佩恩老大还真是既谨慎,又大胆呢。”

杏里歪了歪头,眼睛上的纱布似乎也浮现出一枚问号,“明明叫停了‘桃源乡’的调查,却又安排大蛇丸研究‘黄金’,他到底是着急还是不着急……啊,说起来,我也是科研方向的,能不能也安排我……”

“别想偷懒。”

绝驳回了她的请求,身上的猪笼草都气的撑开了几分,“你现在可是移植了宇智波鼬的眼睛,即便脑子出了问题,也得工作,没那么容易让你摸鱼。”

“所以我说……鼬那家伙果然恨我啊。”

杏里叹口气,扶着神像站起来,“所以呢?你给我安排的新同伴在哪里?”

***

很难想象,雨之国境内会有大规模饲养鲨鱼的地方。

在干柿鬼鲛看来,雨之国完全是个内陆国家,若是把鲨鱼关在专门饲养海洋动物的场馆里还能理解,但这些长着锋利背鳍的家伙却是被散养在野外的淡水湖泊,活的膘肥体壮,凶猛异常。

那些鲨鱼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一闪而过,他漫无目的地盯着,心想,它们会不会是某人驯养的通灵兽,本身体质特殊,所以才能适应内陆的淡水环境。

他继续往前,水上浮桥的尽头坐着一名女人,面朝着湖水,穿着与他同款的黑底红云制服。

那位大人说的新同伴,应该就是指她了。

他主动打招呼道:“幸会,我就是之后要与你组队的人,原雾影忍刀七人众之一,干柿鬼鲛——以后请多关照。”

“忍刀七人众?啊啊,有点印象。”

女人回过头,一双腿很自然地岔开坐着,松垮的裙裤堆在了膝盖处,坐姿过于豪迈,一点儿也不像个女人。

她的眼睛大而乌黑,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毫无顾忌地打量他,像是在评估他的强弱。

然后,她点了点头,露出了还算赞赏的笑容,兴奋道:“肌肉练的不错,你应该很强,不如我们打一……算了,之后再找机会和你比试吧。”

鬼鲛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是这么个不拘小节……且好斗的性格。

——这与他得到的情报可完全不同。

他的手微微往后,搭在刀柄上,肌肉绷紧,像是随时可以抽出鲛肌来上一刀。

“真意外,你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鬼鲛眯了眯眼睛,小小的鱼眼睛,露出几分探究,“我听说,你和大蛇丸联手进攻了木叶,还杀人夺眼,抢了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

“呵呵,外头都是这么传的?也罢,细节什么的不重要,你若是想,也可以这么认为。”

她站起身,豪迈地摊开手,往前走两步,充满挑衅意味地咧开嘴,“果然还是很无聊啊,明明得到了身体,却什么也不能做——不如,我们还是打上一架?”

说着,他的视线往虚空中瞥了一眼,像是受到了什么威胁,啧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还是算了,真麻烦。”

鬼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鲛肌也被他往外拉出了一大截。

——这个人神神叨叨的,怎么看都有问题,果然还是杀了吧。

就在这时,绝从桥柱的底下钻出来,伸手拦了拦,解释道:“别内讧,这个女人的身份没有问题,就是脑子出了点问题,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

“哦?又是没听说过的情报,这是什么新考验吗?”鬼鲛见了绝,很给面子地收了手。

“不算考验,只是一个意外,很麻烦的意外。”

绝叹了口气,往杏里那边看了一眼,“她移植了鼬的眼睛,但被对方残留的意志侵蚀了大脑——现在脑子彻底坏了,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习惯就好。”

老实说,绝对于这个曾夸下海口说“鼬的眼睛舍我其谁”的女人彻底无语了。

——她吹牛的时候一脸自信,等到掉链子了,就理所当然地把烂摊子推给别人,还一副“我努力过了,你不能怪我”的豪横态度,全然没有一点“办坏事”的自觉,简直气人!

有一说一,它这辈子就没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

现在的宇智波杏里,分裂出了个与本体截然相反的人格,好战又神经,经常说着话,忽然就杀气腾腾。绝被那股充满杀意的视线扫过好几次,也不知自己怎么惹了这么个“颠婆”,莫名其妙的,它感到奔溃又无助。

但人是自己招回来的,鼬也已经死了,“沉没成本”在这儿,如今也没地方理赔,思来想去,只能咬咬牙,忍了。

“所以是精神出了异常?她这样还能接任务吗?”

“没那么严重,你就当她是‘双重人格’好了,多余的别理。”

“呵呵,居然还有这么离奇的事。”

但说归说,鬼鲛实际也不是很在意——要说奇葩同事,雾隐村也是人才济济,他不光见的多,杀的也多。

见鬼鲛没有过多纠结,绝很满意地点点头,心说这才是“正经忍者”啊!

然后,它继续道:“那么你们稍微准备一下,就跟蝎去一趟土之国吧。”

“特别是你,”绝转过头,对着杏里,严肃道,“佩恩让我转告你,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否则杀无赦!”

回应它的,是杏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平静,却也冰冷异常。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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