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仙台事件(五)死而复活的女人。……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4664 2026-01-26 09:10:07

哇……

好热!

一股巨大的火焰从楼梯上方冲下来,像瀑布一样,哗啦散开,波及范围很广,连杏里他们待着的教室也瞬间燃烧起来。

杏里迅速结印,用水阵壁挡去火焰的同时,小跑两步,捞起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倒霉蛋,瞬身到后门,正想踹门,宇智波斑就徒手从外面把门拆了,漆黑的爪子搭在门上,反射着火光。

“怎么回事?”他问,眉头皱的老高。

方才他就站在门口,被突如其来的火焰和压力差撞了出去——他本人倒是没事,就是脸色很黑,都快抵得上他的黑翅膀了。

“有个厉害的咒灵进来了,”杏里道,“我刚刚感知到它,它就发动了攻击!”

“呵……厉害?”

他阴阳怪气地抬高尾音,手上动作也没停,直接把杏里提溜出来,一手扛着她,一手提着男学生,张开翅膀,甩开火焰,飞了起来。

咒灵状态下的宇智波斑个头很大,飞起来的时候,翅膀完全展开,几乎把一整个走廊都堵住了。杏里被他抗在肩上,倒挂着,为了维持平衡,只能拽着他的羽毛,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这家伙……脖子这一圈的羽毛也太厚了。

不过手感很好,摸上去也冰冰凉凉的,看来还是防火隔热的材质,让人忍不住想当抱枕捏 。

“别摸了,去把火灭了。”斑头也不回,命令道。

“……”

杏里尴尬地咳嗽一声。

想要灭火,最快的还是水遁,但要想在“无水之地”使用水遁,多少是有点儿强人所难了……能这么玩的,除了已逝的二代火影,就是号称“无尾之尾兽”的干柿鬼鲛了。

不过,她可以利用结界内部充沛的“咒力”发动水遁,虽然这么做有点麻烦,但也不是做不到。

她把头抬起来,面对熊熊燃烧的楼道,正准备结印,就在这时,宇智波斑忽然停下来,悬停在空中,转了个身,像抱小孩那样,单手给她调了个头——这一下,她相当于直接坐在宇智波斑的怀里了。

稍微……

有点儿不知所措。

她按下噼啪乱跳的情绪,也没啰嗦,直接结印,将查克拉聚集在喉咙,向前方喷出巨大的水球!

——水遁大瀑布之术!

奔腾不息的水流冲入过道,淹进教室,也顺着楼梯,把下面的楼层浇了个透彻。

眨眼间,火灭了,水退了,蒸腾起来的水雾模糊了视线,像是进入了汗蒸房。

斑的声音染上笑意,夸奖道:“不错,如果结印速度能再快十倍,就能赶上扉间了。”

十倍……那都不到一秒了。

杏里觉得这有点儿强人所难。

在她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鼬能达到这种水平,而且还是在使用基础遁术的情况下。

话说回来,二代火影真的能一秒不到就发动水遁吗?

水遁的“印”可是出了名的又臭又长,光是个B级“水龙弹之术”,就有多达四十四个印——当然,厉害的忍者也可以进行简化,但再怎么减,都不可能减到一秒之内,能做到这种事的,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她严重怀疑二代火影用的其实不是“水遁”,而是“时空间忍术”,比如隔空召唤海水来打架,这种操作严格来说,就是“出老千”啊!

正想着,宇智波斑已经重新张开翅膀,往楼梯的方向飞了过去。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那里还有个可怜的女学生,以及“除了情报以外别无价值”的加茂政介。

希望他们都能留口气……她的手环着斑的脖子,无意识地摩擦着对方肩膀处的那撮白色勾玉羽毛,不抱希望地想着。

他们的前面都是水汽,完全看不到去路,不过,有一个类似老年男性的怒吼声,穿过浓雾,像一把利箭,射了出来:

“——到底是谁泼的水?给我滚出来!”

这个声音与她感知到的咒灵的位置产生了重叠。

她确认了这是咒灵发出的声音,感到意外的同时,也靠近宇智波斑的耳朵,轻声道:“这个咒灵不简单,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能发出‘明确语言’的咒灵——简言之,它好像有智慧。”

一般而言,咒灵是人类“负面情绪”产生的咒力聚合体,没有社群需求,智商也不高,思维方式就像动物一样,自然也不会有“语言功能”。

当然,也不乏有部分咒灵具有发声器官,甚至可以通过言语诱骗术师进入“陷阱”——但这不过是“鹦鹉学舌”,它们只是在模仿,目的是通过这种方式更加巧妙地捕猎,而并非是想与人类对话,所以不能认为它们是“智慧生物”。

但那个隐藏在浓雾中的咒灵明显和目前已知的不太一样。

“那岂不是更有意思了?”

斑倒是满不在乎,甚至也不刻意压低声音,“我倒要看看能有多特殊。”

话音刚落,浓雾中传来细细密密的振翅声,从四面八方而来,速度不慢,杀意凌冽。

杏里立马构建结界,然后她就听到了利刃撞在结界上的“咚咚”声。

“哦?竟然能挡下我的火砾虫?看来是个厉害的咒术师啊!”

雾中,那个老年人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过拦下了也没用,不过是个粗制滥造的结界——看我给你炸开!”

那些虫子接到命令,立即张开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分贝之高,就连昏迷中的男学生也出现了不自主的抽搐。

杏里捂上耳朵,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也就在这时,虫子爆炸了!

爆炸带来的二段冲击十分精准地攻击了结界的薄弱处,直接击垮了这个随手制造出来的“临时防御”。

“哈哈哈哈——别躲躲藏藏的了,我看就是你们把我的同伴害死的吧!”

随着怒吼,一道黑影从雾中蹿出,杏里能看见一只手,缠绕着高度压缩的攻击火焰,似乎打算给他们来个近距离的串烧!

“呵。”

这个时候,宇智波斑终于动了。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动,甚至都没把手腾出来,还是一手一个“累赘”,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

他直接凝聚出须佐能乎的一阶段形态,淡蓝色的铠甲伸出手,挡下了滔天的火焰。

然后,他淡淡道:

“神罗天征。”

只一瞬间,无论是雾气、火焰、还是那个偷袭的咒灵,全部都以宇智波斑为圆心被震飞了——不仅如此,就连校舍的墙壁和地板也崩坏塌陷,仿佛这个空间平白撑开一个圆形屏障,把所有无关紧要的东西全都挤了出去。

建筑物的塌陷过了一阵才平息。

杏里把脸埋在宇智波斑的羽毛里,感觉空气中粉尘没那么多了,这才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到了混乱不堪的校舍——以及那个咒灵的惨状。

它被压在下一层走廊的废墟之中,压的很扎实,只能看到它露在木板和水泥块外面的一双细腿,像是死了一样毫无动静。

这一层,也是加茂政介所在的一层,但她暂时还看不到他,也不知道那家伙是被烧成灰了,还是被压成饼了。

正想着,躺尸的咒灵又恢复了力气,掀开砸在脑袋上的水泥块,露出了自己的脸。

“嗯……富士山?”

杏里见到它的模样,没忍住,嘟囔了一句。

——这只咒灵是个五短身材,脑袋是“富士山”的形状,而且是那种会冒烟的“活火山”,皮肤是灰蓝色的,脸盘子很大,但只有一只眼睛,穿着黄色豹纹披肩,黑色吊裆裤,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像是电影里面的“捣蛋小黄人”,当然,并没有人家那么可爱,整体给人的感觉,更像一个年龄很大的长辈。

“搞什么……”

咒灵也看清了他们的样子,大大的独眼眯成一条缝,对着宇智波斑道,“你也是‘诅咒’?”

斑扇了扇翅膀,慢慢落地,把杏里和男学生放下来,顺手拍了拍羽毛上沾着的灰,这才不紧不慢地转头,看向咒灵,似乎对于“诅咒”这个说法颇有微词:

“严格来说,是一种叫做‘过咒怨灵’的分类。”

“无论是‘咒灵’,还是‘过咒怨灵’,都是‘诅咒’的一种存在形式。”

火山头咒灵从地上爬起来,也拍了拍身上的灰,攻击欲似乎没有方才那么强烈了,“你很强,而且还是‘诅咒’,不应该站在人类那边。”

“哦?这算什么,”斑眯眼笑了,“打感情牌?想让我放你一马?”

“非也,我只是想拉拢同伴——我们虽然都脱胎于人类,但远比人类更加优秀,说到底,‘诅咒’才是应该站在世界顶点的存在。”

“有意思的论调,那么拉拢了同伴之后呢?”

“杀死‘旧人类’,成为‘新人类’,让诅咒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支配者!”

“这个话术,”斑微微侧头,忍不住吐槽起来,“怎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杏里也点点头,确实很耳熟——夏油杰在他们的据点“坐牢”的时候,也用过类似的话术,但他的主语是“术师”,主要拉拢的对象是杏里。

他似乎认为,“五条杏子”失踪这么些年,还搞了个实力雄厚但身份成谜的小团体,是出于对咒术界的心灰意冷,想要创建一股能够抗衡高专的势力来保护自己。

他坚信,“五条杏子”找到了某种特殊的“诅咒方式”,能够让普通人也拥有术师之力——这与他那个“建立一个只有术师的世界”的极端想法不谋而合。他很想知道这个方法,所以这些天都表现得非常配合——除了跟带土吵架以外。

啊,扯远了。

杏里看向火山头,不得不承认,这东西确实拥有很高的智力水平。

但有一件事得先问清楚。

她站起来,走到宇智波斑的旁边,对咒灵道:“你刚才说‘害死同伴’是什么意思?你的同伴是不小心被这个结界吃掉了——还是它就是这个结界本身?”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咒术师?”

火山头态度恶劣地“呸”了一声,似乎与她多说一句话,都会恶心到吐出来。

“因为我也想知道构成这个结界的‘咒具’——到底是谁做的。”

***

“别客气啊,我可是点了不少东西呢!”

五条悟站在干净透亮的落地窗边,招呼着虎杖爷孙俩坐下。

这里是一家充满着“昭和风味”的日式茶馆,整体不是很大,四面都是落地窗,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庭院风光,有山有水也有树,错落有致,阳光洒落在上面,优雅而又充满生机,别具一番风味。

地板是榻榻米,中间摆着一张矮桌,上面已经有人提前放置好了茶水和茶点,有抹茶,也有看着就很好吃的和果子。

虎杖悠仁看了看周围,感慨一句:“这种茶室……光是座位费就很贵吧?”

“是吗?我也不太清楚,”悟耸耸肩,“不过没关系哦,这是我家底下的一个产业,稍微打声招呼,就可以免费了。”

“诶——你家的产业?”

悠仁的表情,似乎在说,这个人难道真的不是人贩子?

悟盯着悠仁的表情哈哈大笑,笑够了,又正经起来:“那么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五条悟——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老师——也是一名咒术师。”

然后,他不仅出示了“教师资格证”,还出示了“特级咒术师资格证”,上面都有国家加盖的红色公章。虎杖倭助借了过去,细细地看起来。

“咒术……师?”

悠仁傻傻地重复,然后歪了歪头,“那是什么?”

……看来这个小孩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悟摸着下巴想,如果他是装出来的,那这演技也太好了,就是高层那堆烂橘子的拙劣表演加在一起,也完全比不过他呢!

这种时候,悟想,如果自己会用那个叫做“幻术”的东西就好了,问起情报可不要太方便。

“那么倭助先生对‘咒术师’这个词有什么感想呢?”

悟转过头,看向自从听见悠仁提起“母亲”后,就一直沉默不言的老人——显而易见,他知道不少事。

他们三人都坐了下来。

悟单独坐在桌子一侧,而悠仁和爷爷坐在另一侧。悟难得亲自动手,把茶杯一一摆好,又沏上茶,分好了茶点。

“说吧,如果遇到困难,我可能是少数能够帮到你们的人哦。”

倭助低着头,沉默片刻,把悟的资格证递还给他,侧过头,对正在呼呼吹着热茶的孙子道:“悠仁……你可以先去院子那边玩吗?”

“诶?院子?”

比起院子,悠仁小朋友似乎更想坐在空调房里,喝完一杯茶,再吃掉面前的和果子。

不过他是个体谅别人的小孩,也没多问,嘟囔了一句“好吧”,乖乖地站了起来。在出去之前,悟喊住他,让他把零食也带一盘出去吃。

等门关上了,他们看着悠仁跑到了假山旁边的凉亭吃东西,倭助才终于道:“他是个好孩子呢。”

“啊,确实呢。”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如果换做是他,发现大人们有事瞒着自己,还明目张胆地把他支开,绝对要大闹一场——无论是大人们的难言之隐,还是小孩子的知情识趣,这些对于他而言,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就不是五条悟了。

倭助端起眼前的茶杯,也不喝,就默默地放在嘴边,任由氤氲的雾气飘进眼里,模糊了视线。

他道:“我是不知道咒术师是做什么的,但我知道自己的儿媳妇可能不是人。”

“哦?这可是个出乎意料的发现,”悟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也端起茶,“那么您是出于什么原因判断她‘不是人’呢?”

“‘死而复生’这种事,本身就很不可思议……我感觉是有人披了她的皮,又回到了这个家。”

“虎杖香织死过一次?”

“她得了绝症,放弃治疗后就在筹备后事,那一天……她走了,就在家里,我本想联系丧葬人员,但仁……我的儿子阻止了我,说想带香织出去走走。然后,他就把她的尸体抱了出去,放进车里,消失了整整一天。我担心他想不开,还去报了警,但没等警察出动,他就回来了,说已经把香织送去了适合她的地方。”

茶室很安静,外面的夏日清风,鸟语花香,似乎都与里头的沉闷格格不入。

虎杖倭助的声音继续回荡在这个寂静而充斥着空调冷气的地方——

“我以为,他是自己把香织埋了,埋在了附近的哪座山里,没有送去火葬场,也没有放进我们给她准备的墓地……但他只字不提这事,也不提香织的葬礼,一日既往地工作,就像香织只是出了趟远门,而不是死亡。”

说到这里,倭助紧紧捏着茶杯,低声道:“那个时候,我担心刺激他,也就保持了沉默。”

“可怕的是,一周后,香织又回来了。而仁却态度如常地和她打招呼,就像那日清晨的死亡只是我的一个错觉。”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也问过仁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只说是我老糊涂了,记错了,不应该对香织报有偏见——甚至还对她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我始终确信自己的记忆没错,但那日亲眼见过香织死亡的人,也就只有我们两个……我无法对任何人说出自己的恐惧。”

“所以——”

悟一口气喝完手中的茶水,总结道,“你认为有人占用了她的尸体。”

“是……”

“那悠仁这小子呢?他是哪个‘香织’生的。”

“是她死后……不到半个月,香织就怀孕了,仁很开心,当时就给孩子起了名字,一个男孩名,一个女孩名……‘悠仁’这个名字,还是香织起的。”

“想不到,那个‘女鬼’还挺疼孩子的。”

悟拿起一次性叉子,挑起一块羊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配着茶,咕嘟一声,咽了下去,“所以她来你家,有给你们带来什么除了‘死而复活’之外的灵异事件吗?”

“那倒没有,”倭助摇摇头,“作为妻子和儿媳,她倒是尽职尽责,而且她也就替香织多活了不到两年,然后就毫无征兆地病逝了。”

“没记错的话,您的儿子也紧随其后……”

“是的,仁也在香织走后的一年离世了,是车祸,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倭助顿了顿,又道,“但在仁的葬礼上,我好像又见到了香织,那个时候,悠仁才三岁,一个不留神就跑没影了,我找了好久,最后才在墓园后山上,看到了他,以及那个女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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