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暴走带土:坏事了,这可咋办?……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4520 2026-01-26 09:10:07

——这个世界有错误需要纠正。

夏油杰始终坚定地这么认为。

盘星教位置偏僻,不在市中心,而是在大桥之外的近郊,特别是后门的位置,堆满了维系这个城市“物资链”的货车和集装箱。只要路过,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

他想,这种臭味,就像那些猴子散发出来的诅咒,唯

一存在的价值,就是让他收集到更多的咒灵。

所以,他捏着鼻子,一忍再忍,把脏东西都聚集起来,当做“咒灵”的补给站,为自己的“大义”添砖加瓦。

在盘星教内部,除去花钱请他办事的有钱人,其余信徒,无一例外,都是社会的底层人士,他们承受着巨大的生活压力,却又无力改变现状,每天干的最多的,就是聚在一起抱怨工作、抱怨家人、抱怨社会。

在他们看来,每一天的生活都像是在“慢性自杀”——经济不景气、公司剥削、家务繁重、孩子上学、父母养老、车贷房贷、身体变差……这些微小的绝望,桩桩件件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久而久之,宗教就成了他们的避难所,在这里,教主挥挥手就可以创造“神迹”,让他们的生活得到救济——同时,“神迹”也可以放大他们的欲望,让他们见的多,想要的更多,直至撕下人皮,暴露出猴子的丑态。

啊啊……

又是一年烦闷的夏天。

夏油杰挽起袖子,心说,明明还不到七月,就出现了三十度以上的高温,也真是有够不合理的。难不成年初的山林大火真的对环境有所影响?

他再次感慨,在这种天气出门,就不该穿什么袈裟,简直快把人热死了。

他扯了扯领口,看向走在自己前面的那个人——从后面望去,只能看见他穿着军绿色T恤和黑色长裤,一头长发高高地扎起来。

这个人——是个意料之外的发现。

最开始,他通知“阿飞”作为“赐福对象”,是因为他看到了他身上的“诅咒”。

他确信,那个诅咒“阿飞”的过咒怨灵至少在准一级——甚至更强,若能收服,绝对是未来“百鬼夜行”的一大助力。

但在接触后,他却发现,比起咒灵本身,这个男人才是处处透露着古怪。

——“阿飞”对咒灵和术师并非一无所知,而且也毫不掩饰这一点,甚至于,在明知盘星教有咒灵监视的情况下,依旧选择骚扰菜菜子和美美子,让他不得不推掉工作,亲自盯梢。

正想着,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站在巷子口,背着光,军绿色的T恤仿佛一片腐败发灰的青苔。他道:“都走到这里了,不如敞开聊聊?”

“聊什么?”

夏油杰抬起头,看向说话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们走在一条小巷子里,等出了这条巷子,再穿过两个街区,过了跨江大桥,就可以到东京的中心区了。

“你们有什么目的。”

“我们?”

夏油杰没忍住,捧腹大笑,“贼喊捉贼——这是我的问题才对吧?”

“那么,你想问我什么呢?”

夏油杰止住笑声,倚着墙,轻轻抬起一只手:“当然是你的目的——指使你潜入教会的人是谁?是那个‘过咒怨灵’吗?还是别的术师?你对咒术界并非一无所知吧——是谁透露给你的情报?”

“你想的太复杂了。”

“阿飞”耸耸肩,“我也不过是听说这里有点异常,再加上欠了人情,这才不得已前来调查——只是调查的时候发现,你们这些术师个个都是反人类的危险分子,那么,这个宗教本身存在的目的就很可疑了——你们根本就不是为了给人排忧解难才聚集在一起的吧?”

“哈哈哈哈——当然不是,他们根本就不配!”

夏油杰眯起眼睛,轻蔑道,“怎么?名侦探,你是打算拯救世界吗?”

“拯救世界?真是个挖苦的说法,放心,我这个人谁都拯救不了。”

“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夏油杰打了个响指,一下释放出三只咒灵,两只二级,一只三级,把对方前、后和上面的路都堵住了。

这里的路很窄,两面都是墙,咒灵再这么一夹,让那个“阿飞”看起来就像饺子里的肉馅。

然而“阿飞”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双手插兜,视线还是落在夏油杰的身上,对于咒灵的现身,无动于衷。

他这幅游刃有余的模样,并非天性使然,而是看不到咒灵,不知者无畏。

——果然是猴子。

“那么,我也不想再跟你兜圈子了。”

夏油杰拨开自己的刘海,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往下一挥——“咚”的一声,上头那个“达摩”咒灵就砸了下来,力抵千钧,就是钢筋水泥都能碾碎!

“走好——”

夏油杰毫无怜悯之心地整了整衣袖,“我会用你的血液和骨头去反向锁定‘诅咒’源头的。”

然而,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地面开裂了,但没有血水顺着沟壑流出来——这个空间只能闻到灰尘四起的味道,以及男人身上的汗臭,除此之外,没有一丝血肉的腥味。

“什么啊,血和骨头——居然还有这种搜索办法?”有个声音慢悠悠地从“达摩”体内传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夏油杰大吃一惊。

他看见,“阿飞”就这么穿过三只咒灵的重重包围,走了出来——就像他是“非术师”,看不见咒灵,所以那些“阻碍”就理所当然的不存在一样!

但——这当然不可能!

“你……有术式?”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谁知道。”

“阿飞”双手一摊,老三老四地扬起下巴。

夏油杰蹙起眉头,不悦道:“既然不知道,那就试一试吧——”

话音刚落,他后退一步,双手一抬,释放出更多咒灵——这些咒灵就像腐尸上的“蛆虫”,源源不断、黏黏稠稠地爬出来,多到这个小巷子都挤不下了。

“阿飞”笑了笑,忽然踩着墙面,跳起来,直接穿过挡路的咒灵,跳到了最高处——然后,他结了一个印,在最高的位置,往下吐了一颗巨大的火球!

——这颗火球实打实地点燃了所有咒灵!

巷子一下烧起来,不似人类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吱嘎、咔嚓,火光冲天,温度猛涨,这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呆的地方了。

夏油杰放弃了那些在火焰中挣扎的的咒灵,召唤出虹龙,抓住它的角,飞上天空,四处寻找那个趁着火势消失的家伙。

然而,就是这么点时间差,“阿飞”就逃掉了。

夏油杰坐在虹龙的头顶,双腿盘起,单手撑着下巴,心想,这“吐火”和“穿墙”的能力可不是猴子能有的——“阿飞”即便是猴子,也不是一般的猴子。

……难道是“天与咒缚”?

可无论是“以身体条件置换咒力”,还是“以咒力置换身体强度”,都不能概括他目前的状态。

夏油杰顺着“残秽”滞留的方向细细观察,然后指了一条路,让虹龙载着他飞过去。

——无论如何,他必须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

带土在江边坐了一会儿。

这里风大,还算凉快,而大桥的桥墩也高,正好遮挡阳光,开辟出一块乘凉地。

他捡了几片薄薄的石头,斜着抛进水面,打出一连串水漂。

有个拾荒的老人走了过来,问他有没有塑料瓶。他摇摇头,老人也就拖着麻袋走开了。

他盯着老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个国家很和平,没有战争,也没有需要出生入死的任务,科技也比忍界发达很多,按理说,在这样一个物质丰富、生活便利、环境宜居的地方,人们应该会很幸福,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刚刚过去的拾荒老人穷困潦倒,而其余有体面工作的人,过的也不尽如人意。

带土在盘星教呆了一周,认识了很多信徒,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在说,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从“泡沫经济”,到“经融危机”,再到治标不治本的“安倍经济学”,他们一天天的,除了压力和欲望以外,看不到还有什么东西在往上增长。他们精神迷茫,无处可去,便聚集在宗教的旗帜之下,希望能看到“神迹”。他们认为,只有“超现实”的力量才能解决当下和未来的痛苦。

这种逃避心理,与带土当初的何其相似。

——他也是把希望寄托在一种“超现实”的力量之下,才会上了宇智波斑的贼船。

两个世界,明明发展完全不同,却又在某些地方,殊途同归。

……这是为什么呢?战争不是已经没有了吗?为什么还会诞生相似的痛苦?人类究竟在不满什么?

他摩擦着手里的石头,上抛,接住,抬手一丢——这一回,石头没有飞跃江面,而是砸进了不远处的芦苇丛中。

——那里有一块灰色的影子。

“你其实能看到吧?”

教主从天

上落了下来,似乎坐在什么东西的上头。带土能看见一块巨大的影子,在他的身后,拉的很长——比路灯的影子还长,又像是水面的涟漪,摇晃而不定形。

芦苇丛里的灰色影子蹿了出来,把他刚刚抛出去的石头叼给教主。教主接过石头,打量片刻,便也顺着手感,对着江面抛出,打出水漂——

一、二、三、四、五、六……七。

——居然比带土的最高记录还多一个。

这让他感到有一丝不爽。

他站起来,倚着桥墩,看向教主:“你为什么要执着于我能不能看到?我只能说,你身边有两道影子,深浅不一,所以——你是带了两只?”

“是啊,一只是交通工具,一只是搜索工具。”

“所以是一只鸟和一只狗?”

他还记得这家伙从天而降的姿势——能飞上天的,应该是鸟形“咒灵”吧,就像宇智波斑那样。

“不,就外观而言,是一条龙和一头猪。”

“不赖嘛,”他随口道,“听起来挺酷的。”

教主挥了挥手,那两道影子就不见了。带土倒是好奇那条龙长得什么模样,但一想到如果想看清这些东西,就必须与宇智波斑“加深联系”,他就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教主这会儿也没有了战斗欲,找了个阴凉地站着,继续追问先前的话题:“你到底是不是术师?”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他也再次反问。

“重要啊,这关乎你是不是我们的同伴。”

“我即便会用一些奇奇怪怪的力量,也不代表我们是同伴吧?”

说着,带土挑了挑手里的存货,挥动手臂,对着江面又抛了一颗石头,“——你是这么自来熟的人吗?”

石头飞跃在水面上,啪、啪、啪、啪……咚——八次。带土笑了,轻轻一扬,丢掉了手里剩下的石头。

教主看着他的动作,耸耸肩:“老实说,我最讨厌自来熟的人,但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划分‘自己人’和‘外人’的方法,我只是选择了其中一种。”

“所以你把人分成‘术师’和‘猴子’,现在也急于确认我到底是和你‘一样’的术师,还是与你‘不同’的猴子?”

“没错,既然你知道,我们就不要再互相浪费时间了。”

“如果我说——我不是术师呢?”

“但你能使用咒力。”

“那算是咒力吗?”

“只有咒力才能产生‘残秽’——我就是追踪你留下的‘残秽’找来的。”

“‘残秽’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个,但我确实不是术师。”

教主挑起眉毛,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但你拥有咒力——甚至是复数术式,这与那个诅咒你的人有关吗?”

“没关系。”

“真的?我可不信。”

“那就有点关系吧。”带土敷衍道。

——比如木遁之力什么的,确实是宇智波斑给他搞来的。

教主终于得到了满意答案,但还不够全面,于是催促道:“带我去见一见那个人——不,那个过咒怨灵,我需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如果我拒绝呢?”

教主笑了,再次抬手,周遭的空气开始变得滞涩,天色像是要下雷阵雨那样,突然变沉、变黑——但带土知道天气没有问题,而是这里出现了一道结界,笼罩住了跨江大桥下的一隅之地。

灰色的影子变多了,繁复而庞大的影子层层叠叠,扭曲在一起,成了黑乎乎的一团。他感觉自己正处在暴雨中心,数不胜数的影子像雨点那样,密集地穿过来,想要抓住他,但都扑了个空。

带土耸耸肩:“你这是恼羞成怒吗?”

“不,我很冷静。”

教主微微一笑,笑不及眼底,是那种狐狸一样虚伪的假笑,“我会留你一命,因为我也不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未来的同伴。”

带土眯了眯眼睛——看来这家伙是彻底把他当做受了术师“恩惠”的猴子了。

——真是令人不爽。

他道:“你居然把那个糟老头当作同伴?”

“或许是他,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人,反正在你背后,肯定还藏了一个相当厉害的术师——我需要见他!”

“为了什么?”

“——为了大义!”

……有一瞬间,带土感觉自己被讽刺了。

教主的样子,与过去的他发生了重叠。

曾几何时,他也一样,嘴里喊着“大义”就冲锋陷阵,直到最后,身陷囹圄。

现在想想,无论是在木叶的他,还是在晓组织的他,都是一样的愚蠢——叛逃之前被“火之意志”牵着鼻子走,叛逃之后又被“月之眼计划”牵着鼻子走——那些都是“大义”,但也都是别人说给他听的“大义”,他盲信了,也就盲干了,落得一身骚。

如今,这两个“大义”都被陆续证伪,而他就像条落水狗,沉在水底,胡乱打转,看不见出路。

啊啊……

真讨厌啊,这个家伙。

——他的“大义”难道就是对的吗?

——凭什么他有这份自信?

话说回来,那种把人类分成三六九等的“大义”怎么可能是对的?

带土决定放弃“忍者的战斗就是情报的战斗”的准则。

——情报不全又如何?术师的战斗力也就那样,只要放开手脚,他就能把对方痛揍一顿!

是啊,早该如此,他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他根本就不需要收集那些咒灵的情报,只要用幻术把教主放倒,再让他吐出盘星教这些年来的犯罪事实,就可以把这个教会扳倒了——他的目的从来都只有这个,至于“大义”什么的,见鬼去吧!

带土猛地提速,穿过那些重重叠叠的影子,看准教主的位置,忽而实体化,踩着影子,瞬身往上,再用上写轮眼,与飞在空中的教主对视——

只一瞬,教主就从不知道哪只咒灵的背上掉了下来。

带土抓住他,几个瞬身连发,用了巧劲落地。

他一低头,这才发现教主双目紧闭,像是被魇住了。

奇怪……他用的只是普通幻术,按理说不该是这种状态。

——幻术的本质是操纵敌人脑神经中的查克拉流动,所以他按照过去的习惯发动幻术,并没有留手。

但他现在想起来,这里的人用的力量不是“查克拉”,而是“咒力”。

杏里说过,“咒力”是由精神力量构成——这一点与“查克拉”不太一样,所以对付咒灵的时候,攻击力可能会不同程度地增强或削弱,要及时调整输出,做到“适量”,免得关键时候掉链子。

但她没有说过,如果是对付术师,在充斥着“精神力量”的脑神经中,要如何操控才算“适量”。

好像……无法唤醒对方了。

在带土的经验里,也只有“月读”这样的高级瞳术,才能造成这种程度的打击。但他不是“月读”的使用者,也不是经验老到的医疗忍者,所以他无法治疗陷入重度昏迷的教主。

“坏了……”

他发现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结界消失了,那些灰色的影子源源不断地逃窜出去,他不知道教主究竟收集了多少咒灵,但他能感知到就连空间也因为咒灵的大量涌现,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教主的力量暴走了。

带土的额角滑落一滴冷汗。

要怎么做才能让他醒过来并控制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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