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那名女子这破烂高层都被渗透成筛子了……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5441 2026-01-26 09:10:07

“啊啊——怎么除了人,还有咒灵的事啊?”

五条悟翘着腿,身子前倾,眼睛向上,吐出舌头,做了个发泄不满的鬼脸,“烦死了,干脆一口气全杀掉得了!”

他把眼上的绷带拆了下来,随手绕在腕间,看着像个颇受运动社团欢迎的“青春男大”。

杏里坐在他的旁边,一边吹了吹自己新冲泡的热茶,一边看他乱用自己那张帅脸,忍俊不禁道:

“就是要杀掉,也得把人找出来杀,我们现在可是一筹莫展呢。”

悟:“……”

此时此刻,偌大的客厅就剩他们姐弟二人。

其他人——包括宇智波斑,都被杏里赶到夏油杰的小房间里查看冥冥送的U盘了。

“说吧,你让我把他们都支开是为了什么事?”杏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方才五条悟匆忙赶来,一进门,就说要与杏里单独谈事,于是,杏里只得把其他人都支走了。

不过,被支走的那伙人都听力了得,以防万一,她又给客厅上了层隔音结界。

但悟并没有立即说明原因,而是坐着生闷气。杏里见他如此反常,便换了个话题,率先说起了自己这边的发现。

等说完了那几只特级咒灵,悟也差不多平复了心情。

他抓起茶几上的热茶,一饮而尽,然后吐出一口气,恢复了一贯吊儿郎当的模样,摊手道:“你知道引开七海和硝子的高层是谁吗?”

“之前不知道,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我们都熟悉的人。”

——不然这家伙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把空了的茶杯抛回去,用术式一控,稳稳当当地落回桌面。杏里见他如此,也放下茶杯,坐直了,侧头看他。

他道:“是五条隆一郎。”

“啊……”

五条隆一郎。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杏里晃了晃神。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梳的光亮的浅灰色短发,高高圆圆的额头,微胖,蓄着小胡子,一天到晚总板着脸,只要一张嘴,就会说出刻薄而不讨喜的话。

……这是她的父亲。

上辈子的。

“不光是他,连五条道彦也有份!”悟像是要告状那样,抬高了音量。

杏里回过神来,哭笑不得:“你就这么对自己的大伯和亲爹直呼其名吗?”

五条道彦是五条悟的父亲——也是现任的五条家主。

她记忆中的五条道彦与自己的父亲有三分相像,但更消瘦一些,也不留胡子,有一头浓密的黑发,笑起来的感觉,精明而优雅。

至少在她的印象中,这位小叔可比自己的父亲要有亲和力的多。

但五条悟并不喜欢他。

他说这个人很虚伪,只会把身边的人当成商品估价,而且是个秃头,外表的体面全靠假发撑着。

“你不要告诉我——你私底下没有这么叫过他们。”悟道。

“你也说了,是私底下。”

“现在就是‘私底下’!”

悟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读音。

“好吧,所以你去年在家里搞的‘大整顿’,不光没把人打服气,甚至还起了反效果?”

“切……谁知道,我以为道彦那老头是自愿退居二线的。”

“首先——他不老,其次——他现在还担着‘家主’的名头,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自愿退居二线’吧?”

说到这里,杏里拎起茶壶,又给各自的杯子添了新茶,再把茶壶放回原处,端起茶杯,身子往后一靠,无奈地笑了。

悟还是太年轻了,家里那群老头个个倔得很,可不是打一顿就能服气的。要想让他们乖乖听话,就得“恩威并重”——散播恐惧的同时,也要拿出部分利益,慢慢将他们驯化。

但——若是能拿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就少不得被他们的风气同化,悟这个高傲的家伙,目前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不过这并不是他的缺点。

如果他愿意被世俗同化,变得圆滑而滴水不漏,那他也就不是五条悟了。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杏里抿了一口茶,继续道,“不光是五条家,就是加茂家的人也掺和其中,这么看来,说不定禅院家也‘难逃一劫’——那个‘幕后黑手’很精明,知道‘打虎要打头’,作为高层支柱的‘御三家’会被外部势力渗透,也是历史必然,说不定早几代就发生了。”

“还是有差别的吧。”

悟站起来,走了两步,倚着沙发的扶手,不悦道,“加茂家的‘蛀虫’只是一条杂鱼,最多啃坏一根木头,而我们家的‘蛀虫’,已经深耕多年,连房梁都要被咬塌了!”

杏里吹了吹气,调侃道:“我们家现在的‘房梁’不是你吗?”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吉利?”

她噗嗤笑了:“别着急,有我在呢,你先淡定一点,我来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不能全部揍一顿吗?”

“你去年就揍过了,结果呢?”

“啊啊……真麻烦,”悟沉默一会儿,也笑了,“不过你倒是主动了不少,换做原来的你,碰上这种事,早就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了。”

他说完,盯着杏里,挑起眉头,那表情活脱脱在控诉——过去的你就是个混子,经常袖手旁观看他出洋相。

“……我原来也没有这么做混吧?”

“没有吗?”

“至少主意……偶尔也是会出一出的。”

“你是指那些,大家一起干坏事,最后只有某个人自己能摘的干干净净的‘主意’吗?”

“你那是结

果论。”

“反正你就是‘不粘锅’!”

杏里一时语塞。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冬天结冰的水面那么安静。悟东看西看,似乎想找个话题圆场。

杏里没等他说话,举起手,认真道:“但我这回不跑了,举双手发誓。”

悟撅起嘴,撇开视线,盯着被结界的蓝色波纹包裹着的天花板,发出气泡一样的低音——乍一听,像是猫的呼噜声。

“……你也好意思说。”

“我在反思了,”她哭笑不得,“有一说一,现在的我都可以争取‘年度劳模’了。”

到头来,她蹉跎这么多年,撞了无数次“南墙”,最后得到的经验,还是“话糙理不糙”的那句——人还是得乖乖正视自己的责任,想跑是跑不掉的。

悟摇摇头,也跟着笑了,“然后呢,你想怎么办?”

“你不是有在跟斑偷偷谋划什么吗?我加入就是了。”

“他说漏嘴啦?那个告密的家伙。”

“没说,但你们两个,都是‘唯我独尊’的类型,起了什么坏心思,巴不得广而告之,让全天下的人都跟着担惊受怕,恶趣味的很,根本藏不住秘密。”

“谁说的,我才没那么幼稚!”

悟挥了挥拳头,为自己正名。

杏里抓起茶几上的喜久福,站起来,往他嘴里一塞:“行啦,废话就不多说了,我还是建议,算账的事,可以等秋后再说,当务之急,还是得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悟叼着大福,腮帮子鼓鼓的,含糊道:“要怎么揪?”

“那个女人想必也着急了,从我们接触虎杖一家,再到她利用人脉窃取‘夏油杰的尸体’,看来我们的行动已经打乱了她的计划,这个时候,我们先按兵不动,看她怎么出招。”

“结果还是‘按兵不动’啊……没意思,我还想拉着你回家‘开庭’呢!”

“家还是要回的——无论是枷场姐妹,还是我们的父辈,都与‘幕后黑手’有所接触,他们身上的情报很重要,若是能好好挖掘一番,说不定能找到那个女人的踪迹。”

***

三日后。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地牢。

菜菜子和美美子已经被关了三天了。

——在这个充斥着霉味的地方。

地牢的墙面上贴满了恶心的符文,想撕也撕不掉,密密麻麻的,很是碍眼。

菜菜子今天又努力了一把,想扯掉那些看起来很“脆弱”的封印符文,但因为结界的缘故,怎么都碰不到,只能甩甩手,烦躁地走来走去。

她习惯性地摸了摸JK裙的口袋,却摸了个空——啊啊,差点忘了,她的手机已经被高专没收了。

啧,真是烦人!

美美子焉了吧唧的,坐在硬邦邦的地上,抱着膝盖,旁边还有一次性餐盒,里面装了没吃完的日式盖饭,上面的炸猪排基本没有动过。

“菜菜子……别走来走去了……”

美美子有气无力道,“我看着都累。”

“累了就吃饭去,别挑食,我们还要攒力气逃出去呢!”

“可是……这个炸猪排饭我们已经连吃了三天了。”

“……”

菜菜子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也不知是谁想的馊主意,顿顿都给她们送炸猪排饭!

但很明显,罪魁祸首只有一个——那就是五条悟!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抓住她们的时候就说要给她们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她原以为是指“惨痛的刑罚”,便也狠狠心,做好了无论多痛都不会叫出声的准备,结果没想到,竟然是“精神伤害”!

——真是个极其幼稚的报复手段!

菜菜子气呼呼地坐了下来,就坐在美美子的旁边,抓起筷子,端起她剩下的饭,泄愤般狠狠地扒了两口。

美美子看着她,叹口气:“……你这个一生气就要往嘴里塞东西的毛病什么时候肯改?”

“那有什么办法!”

菜菜子吃着已经放凉变硬的炸猪排,忿忿道,“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去!那些诅咒师也不知道靠不靠谱,我们还得把夏油大人的尸体带回去安葬呢!”

“我早就说了,那个金发歪马尾的家伙来路不正,叫你慎重一点。”

“我已经很慎重了!”

美美子摇摇头:“没记错的话,那个重面春太,是个下三滥货色,没实力又欺软怕硬,他会主动过来谈合作,怎么看都很可疑吧?”

“但他只是中间人,我们是和他背后的老板合作。”

“老板啊……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

“她自己说了,”菜菜子咬着筷子,斩钉截铁道,“她欠了夏油大人一个很大的人情,这次主动抛出橄榄枝,是来报恩的。”

“你还信那个啊。”

“不信能怎么办……”

菜菜子忍不住回忆起那个时候的场景。

大约一周前,七海建人带着她们外出任务——那是一个关于废弃工厂残秽调查的“四级任务”,很简单,也没什么油水捞,怎么看都不该分配给这个金发背头的“一级咒术师”。

但这个一板一眼的男人说,这个任务其实是给她们的,因为她们还带着封印手铐,无法使用咒力,所以就给她们挑了个不需要与咒灵战斗的基础任务。

这话让菜菜子很是窝火,气冲冲道:“搞什么啊,还给我们安排起任务来了?真当我们是高专的手下啊!”

七海摇摇头:“你们还年轻,五条先生将你们保下来,也是希望你们能通过‘社会劳动’,慢慢改邪归正,最后回归社会。”

听到这个说法,菜菜子更气了:“改邪归正?你知道我们都做了什么吗?杀人放火的事可没少干哦!说到底——你们这群咒术师,还真是容易自我感动!”

“如果你们真的干过那些事,我也很想制裁你们。”

七海走在前面,率先翻过警戒线,回过头,示意她们跟上,“但很遗憾,你们都是未成年人,无论犯下什么罪,现行的法律都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而我即便不认同,也不打算越过法律,对你们处以私刑。”

“所以才说,‘猴子’制定的法律就是假惺惺!”

菜菜子双手叉腰,说着蔑视法律的话,而美美子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如果不是为了取回夏油大人的尸体,她们早就想办法逃走了。

只可惜,她们还不知道夏油大人的尸体藏在高专的哪个角落,只能忍气吞声,继续蛰伏。

她们顺着七海的指示,翻过了警戒线,小跑两步,跟上对方,继续往前。

“姑且问一下,”七海推了推墨镜,边走边道,“你们多大了?”

“11岁。”

“读过书吗?”

“夏油大人教过我们。”

说起这个,菜菜子很是得意,双手抱臂,周身洋溢着独属于小孩子的幸福感。

“看来是没有读过了……”

七海叹口气,摇了摇头,“夏油先生还真是作孽。”

“哈?你说什么?”菜菜子竖起眉毛。

而一贯安静的美美子也喊道:“不准说夏油大人的坏话!”

“那家伙的坏话啊……”

七海转过头,继续往前,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个门窗破烂的废弃工厂面前。

微风吹过,吹来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菜菜子皱了皱眉,心说这里还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这座工厂规模不小,好几栋建筑物首尾相连,犹如苍黑的山峦,静静地伫立在猩红的太阳之下,白云悠悠,对比强烈,像是进入了什么油画世界。

……奇怪,这一天的太阳有这么红吗?

没等菜菜子细想,七海建人已经往铁门那边走了几步,用那个奶牛纹的咒具破坏了卷帘门,轰隆一声巨响,徒手把铁门提了起来。

“先进来吧。”

他微微侧身,单手把卷帘门抵在右肩,“这里的空气不好,等忙完了‘社会劳动’,我们再回头说教育的事。”

菜菜子和美美子并想不听这个男人的说教,但此时此刻,她们只能忍耐——一切为了夏油大人。

无独有偶,在进了工厂后,咒灵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这个咒灵似乎是个制造“迷宫”的高手,等他们走进工厂,就施展咒术,先把人都困住,再一个“猪突猛进”把他们冲散。

菜菜子落了单,只能在这个变成迷宫的废弃工厂里面盲目地跑动,希望能确认自己妹妹的安危。

眼前的长廊越走越窄,那些暴露出水泥墙的钢筋不

知为何歪斜着,全向她的方向压下来,黑黢黢的,像是沼泽地的灌木丛,伸出凌乱的树枝,似乎要堵住她的退路。

久违的……她感到了一丝恐惧。

然后,她就遇到了重面春太。

这个娘娘腔的男人梳着金色侧马尾,眼下涂着粉紫色的三角形标记,穿着袒露右肩的黑色衣服,手里抓着把造型古怪的刀,行走在狭窄的道路中间,看着像个二流子。

他告诉她,这里有个很棒的合作可以分享给她。

“我的雇主是个很重感情的女人——”

他夹着嗓子,笑眯眯道,“她愿意给你们提供‘夏油杰’的情报,你们可以趁机把他的尸体偷出来,以防万一,我们会在外面接应的。”

“为什么要帮我们?”

“都说了,我的雇主是个‘重感情’的人,她说夏油杰对自己有恩,想要知恩图报——对了,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恋爱脑’——不是有那种电影吗?一见钟情就奋不顾身什么的。”

讲到这里,他像是说了一个很棒的笑话,回味片刻,扭起那张滑稽的脸,喜感十足地笑出了声。

菜菜子并不觉得好笑,只觉得被冒犯了,冷冷道:“放你妈狗屁!”

——她可不信这个声名狼藉的诅咒师。

“哎呀呀,真是个疑心病重的女人,一点都不懂浪漫。”

“可笑!明明是你鬼话连篇!”

重面春太回过头,看向工厂走道的转角处,扯着嗓子道:“怎么办——老板,她可难劝了!”

“谁让你乱说话的,一见钟情?没有这种事哦!”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走道尽头转来。

菜菜子听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很轻盈,也很清脆,像是高跟鞋踩在地上,敲击出不详的节律。

然后,她见到了一名留着齐肩短发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露锁骨的黑色长裙,微微拎起裙摆,跨过水泥地面的裂缝,款款而来——她举止优雅,神态温柔,像是那种搞音乐的钢琴家,唯独破坏了这种高雅氛围的,就是她额头上那道狰狞的缝合线——以及,缠绕在她腰腹和肩膀的那只酱紫色毛毛虫咒灵。

“这只咒灵是……”

菜菜子愣了愣。

没记错的话,这是夏油大人经常召唤的咒灵,体内有特殊的“异次元口袋”,储存了诸多咒具。

“没错,它是夏油先生的咒灵,也是他临死前托付给我的‘后手’。”

女人伸出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咒灵的秃脑袋,语气哀伤,“菜菜子,你如果不相信我,可否相信这只咒灵呢?如果没有夏油先生自愿转移‘控制权’,我是没办法降服它的。”

“但有可能是……夏油大人死后……”

“你也知道的吧,这只咒灵既胆小又敏感,只肯亲近特定的人,如果没有夏油先生的命令,它是不会跟我走的。”

这话倒是没错……

她知道这只咒灵就像人类的婴儿那般脆弱又敏感,不仅照顾起来费神费力,而且只肯亲近夏油大人——别人若想碰它,它就会发出剧烈的哀嚎,像是求偶期的猫叫,一浪高过一浪,烦人的很。

“那么,你那边有什么情报呢?”

菜菜子几乎信了大半。

“咒术高专里面有个名叫做‘家入硝子’的医师,五条悟把夏油先生的尸体交给她处理了。”

女人淡淡道,“现在,他的尸体应该还存放在高专的医疗室——那个地方可不是个普通的医疗室,里面有一间密室,存放着各类咒术师的遗体,都是家入硝子进行解剖研究的标本。”

“你是说……他们把夏油大人的尸体当做标本……保存起来了?”

“是的,很遗憾,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家入硝子,都是绝情的人,他们虽然与夏油先生同窗三年,但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入土为安,只想把他的遗体当做研究道具,物尽其用。”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菜菜子的怒火。

她怒不可遏:“那些家伙——竟然敢侮辱夏油大人!不可原谅!”

窗外的红日把走廊的景色染的通红,拇指粗的钢筋杂乱无章地伫立着,像是野兽的利牙,又像沾了血的刺刀。

她狠狠跺了跺脚,与此同时,似乎要响应她的怒火,工厂内部也发生了剧烈震荡,窗外的天色像是跳动的火焰,忽明忽暗。

“那么,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女人轻抚发梢,侧过身子,“七海建人祓除了咒灵,很快就要赶过来了,之后的合作细节,就让春太替我传话吧。”

说着,女人干脆利落地转身,走过拐角,消失在黑暗之中。

菜菜子迈开步子,想要追过去,就在这时——

“等一下——”

忽然有一个记忆之外的男声闯入进来,直接撞进她的脑子里,像是夏日夜晚的蛙鼓虫鸣,又像是凌晨暴走族的飙车喧嚣,最后汇聚成了嗡嗡作响的低音共鸣——这让菜菜子的精神产生了一丝混乱。

“什么报恩啊,一见钟情啊,杰知道他这么受老阿姨的青睐吗?”

“悟……别在这个时候打岔。”

又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冒出来,“你会打乱她的记忆,让她头痛好几天的。”

……什么人?

菜菜子捂着脑袋,踉跄转身,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就连漫长的红色走廊都被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一大截。

但那个男声真的很耳熟,她绝对在哪里听到过,而且还是在最近,印象特别深刻……

好像是……五……

她的脑子就像发了高烧,无法顺着逻辑思考下去。

……谁来着?

突如其来的困意让她一头栽倒在地。

在彻底昏迷前,她迷迷糊糊听见那个男人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回本家一趟吧。”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