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番外木叶见闻就容许我小小地任性一……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7096 2026-01-26 09:10:07

6月24日下午4时。

离开茶馆的时候,天色尚早。

二条东市算是木叶最热闹的一条街区,以“一站式服务”出名,主打各种日用杂货,街头巷尾也有菜市场,最热闹的中心地段还有几家口碑不错小吃店,就连开在角落的武器铺都称得上生意火爆。

水门走出商店街,在喧闹的街区一隅,仰起头,阳光洒在脸上,有一种近乎灼热的温度。

——这是他久违了的触感。

那个自称“宇智波杏里”的女人给他捏了一具身体,就像真的让他“借尸还魂”了一样,就连味觉和触觉都还原的很到位。

这反而给了他一种不真实感。

就像在做一场清醒梦。

不过,在与自来也老师交谈后,那种梦游般的漂浮感消失了。

现实沉重。

人类总是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的某些抉择可以改变世界,结果付出良多,却一无所得。

无论在他生前,还是死后,木叶这个小小的村子,始终充斥着没完没了的斗争。

而他的牺牲,就像沉入水潭的石子,静默无声,全然没了意义。

水门叹口气,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潮,离开二条东市。

他来到了鸣人所在的学校,但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门口漫无目的地发了一会儿呆。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操场上没有玩闹的孩子,学校很安静,距离放学还早。

他索性来到街对面的山中花店,想买一束花,绕道去一趟墓园,为玖辛奈扫扫墓。

挑选花束的时候,他见到了自己的老友,山中亥一。

亥一还是老样子,打着哈欠出现在店门口,与看店的妻子打完招呼,就坐在了收银台后面的躺椅上,抓起一份报纸,优哉游哉地翻看。

八年过去,这家伙倒是变化不大。

水门油然而生一种老友重逢的亲切感。

他很想与亥一打招呼,但想了想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见面不相识,也不知道要与对方说些什么。

不过,他的视线还是引起了亥一的注意。

作为情报部队的精英上忍,亥一与水门对上视线的

一刻,就在思考这个人是谁——是普通的委托人,还是另有身份的忍者?

总之,在亥一的直觉中,水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并不简单。

但水门并没有让他思考太久,抱着挑选好的花朵迎上去,拜托老板娘帮忙打包。

他彬彬有礼道:“麻烦了,包装的纸和丝带,用黑白二色就好。”

老板娘——山中莉野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长裙,佩戴闪闪发亮的首饰,仿佛一位优雅的贵妇。

“啊呀,都是浅色系的花呢,”她道,“白菊居多——您是打算去扫墓吗?”

“是的。”水门点点头。

听到这里,亥一挑了挑眉,合上报纸,离开躺椅,绕到收银台前面,像是闲话家常那般,问道:“您是外地人吧?居然会特地赶来木叶扫墓……是有什么朋友葬在这里吗?”

“别问这个呀……”

莉野拍了拍亥一,觉得他太失礼了,压低声音道,“你追问人家这个做什么?”

“没有啦,”亥一打哈哈道,“最近木叶不是发生了好几起恶性事件嘛,我也是担心人家出事,才多问一嘴——毕竟墓园那边,昨天还发生了火灾,可吓人了!”

“诶?火灾?是墓地被烧了?”

水门很震惊——火烧墓地那也太缺德了!

“不是墓地,是墓园旁边的小树林。”

亥一盯着水门的表情,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但无果,只好笑了笑,“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那片小树林有铁丝网围着,独立又宽敞,有些不爱绕远路的家伙,会把那里当做临时演练场使用——说不定是哪个不懂事的下忍,不小心把树林烧了。”

水门:“……”

——还真有这种可能。

在他的记忆里,墓园虽然位于郊区,但距离中心居民区不算远,站在火影岩上就能眺望到。

墓园的入口处是慰灵碑,再往后就是各个忍族的墓地,右边是一大片树林,他刚毕业的时候,就和自来也老师在这里玩过“抢铃铛”游戏。后来,他自己带了学生,也在这里玩过一回。

或许是回忆闹人,往日种种,如春光乍泄,愉快温馨的画面一幕幕闪过,他没由的笑了。

见到他的笑,亥一愣了愣。

那双熟悉而陌生的蓝眼睛,荡漾着波光粼粼的水色,一如窗外的万里晴空,给人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到底像谁呢?

亥一的脑海浮现出一个人影,然后,人影逐渐清晰,黄发蓝眸,穿着火影披风,他们二人就这么不经意间对视了。

记忆与现实重叠。

亥一咳嗽一声。

水门从回忆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笑的不合时宜,慌忙摆摆手,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想起了一些往事,并非是在幸灾乐祸。”

“我知道。”

亥一拧着眉头,告诉自己那只是巧合——不过是那对蓝眼睛过于相似,他才会莫名想起故人。

“我过去认识一位木叶的忍者,”水门抚摸着花束,回忆道,“她是个很好的人,帮助过我很多,只可惜英年早逝,无法得见——这次机会难得,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想给她送束花,再道声感谢。”

莉野一听水门说的是她(kanojyo),而非他(kale),瞬间起了兴致,一改不探听私事的态度,好奇道:“啊啦,你和她是委托的时候认识的吗?”

毕竟,水门穿着贵气,看着不像忍者,更像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会与忍者相识,多半是委托人与雇佣忍者的关系。

水门摇摇头,笑道:“比委托更早。”

“居然还比委托更早!”

莉野很想趁热打铁,再问一问八卦,却被亥一打断了。

“行啦,你也别耽误人家了——刚刚不是还嫌我啰嗦吗?”

亥一是感知型忍者,但此时此刻,他发动感知能力,也看不出这个银发小哥的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甚至连查克拉都没有感知到。

以他做为“侧写专家”的经验来判断,这小子约摸十三四岁,有钱有闲,性格温吞又自以为是,会因为一些突如其来的“伤春悲秋”,千里迢迢,跑来忍村,为仅有几面之缘的女忍者扫墓。

如此一想,确实不值得在他身上花费太多时间。

水门不知道亥一在想什么,若是知道了,也只会一笑而过。

他付了钱,挥挥手,告别了老友。

***

他抱着花束,走进墓园,果不其然,一眼就见到了失火的树林——放眼望去,那里焦土一片,黑压压的,着火面积很大,周围拉了警戒线,还有暗部在里头忙碌。

水门脚步一顿,看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残留——那个女人说过,这叫“残秽”,因为他现在是咒力的产物,所以能够看到。

不过,他也只能看到独属于那个女人的残秽。

……没想到这里的失火与她有关啊。

他走过去,想看个仔细。

就在这时,一名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走到了他的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水门愣了愣。

……卡卡西?

他没想到,在给玖辛奈扫墓之前,他先见到了自己曾经的学生。

卡卡西实在太好认了,即便戴了面具,也掩盖不住他的特色——无论是那头炸毛白发,还是一黑一红的眼睛,都太有标志性了。

或许是水门打量的目光太过明显,卡卡西皱起眉头,疑惑道:“你认得我?”

“不……我只是好奇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场失火。”

卡卡西的视线落在水门手里的花束上,问了和亥一差不多的问题,“你不是本地人吧?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扫墓。”

“扫墓?”

水门在心里叹口气,又把之前用过的说辞搬出来,对着卡卡西重复一遍。

“原来如此。”

卡卡西听罢,盯着水门,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还是按下怀疑,客气而疏离地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那打扰了,昨天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故,我们正在排查现场,若是对您造成影响,我很抱歉。”

“不影响,不影响,严一点是应该的,你们继续。”

水门正准备离开,然后就听见了一声嘹亮的嗓门——

“水……啊,咳咳,你这臭小子——可让我好找!”

水门回过头,就看见自来也老师跑过来,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才注意到卡卡西,大笑道,“这不是卡卡西吗!这么巧,你们在聊什么?”

“自来也大人,”卡卡西扶了扶面具,无奈道,“请不要在暗部的执勤时间喊我的本名,我有代号的。”

“哈哈哈,那还不如喊名字方便——代号这种东西对你没有意义吧,‘拷贝忍者卡卡西’可太出名了,你就是戴上十层面具,剃了光头,别人也能一眼认出来!”

卡卡西:“……”

——也不用说的这么夸张吧?

水门看着卡卡西郁闷的身影,偷偷一笑,转向自来也,问道:“您不是被三代大人叫去了吗?”

“哦,他想问宇智波杏里的事,因为那涉及到大蛇丸,我主动请缨把所有事都包揽下来了——他怕我一个人瞎折腾,就想打听一下进度。”

自来也说着,亮出一口大白牙,比了个大拇指,“不过我跟他说,我有自己的打算,让他放一百个心,反正大蛇丸肯定跑不了!”

卡卡西听了,插嘴道:“等等,您是在说那个被抓起来的宇智波?”

自来也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是啊。”

卡卡西:“……”

他很惊讶自来也会与一个非本村的忍者说这些事。但他又想到,那毕竟是自来也大人,为

了从被捕逮捕的女间谍口中挖出大蛇丸的情报,说不定有自己的谋划。

所以,他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自来也对卡卡西挥挥手,带着水门进了墓园,趁着四下无人,没忍住吐槽道:“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女人到底研究了多少禁术?像你这种情况,大蛇丸也能做到吗?”

“做不到吧。”

有些提示,水门想说,却因为束缚,无法说出口。

但他敢肯定,杏里那股特殊的力量,是大蛇丸无法理解与掌握的。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玖辛奈的墓前。

玖辛奈长眠的这块土地,是属于千手一族的墓区。

原本,漩涡一族并非木叶的本土忍族。

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涡之国覆灭。

那些幸存的漩涡族人为了避难,赶来木叶投奔远亲——也就是千手一族。玖辛奈就是在那个时候过来的。

也因为这层亲戚关系,生活在木叶的漩涡一族死后都埋葬在了这块墓区。

不远处,水门还能看见初代火影的夫人——水户大人的墓。

“你觉得她可以信任吗?”自来也问。他指的是杏里。

他看着水门蹲下来,往两侧花立插上鲜花,然后拿出墓园提供的工具,着手清理墓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吧,”他从旁边接了一桶水,拧了拧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我是她召唤出来的,契约在此,关于她的事,无法说出太多,但她给我的感觉不算太坏。”

自来也挽起袖子,蹲下来,一边帮他整理香炉,一边道:“即便她跟着大蛇丸捣鼓那些骇人听闻的东西——也不算坏?”

“这我就不好说了,但人性复杂,卑鄙与高尚,邪恶与善良,都可以并存于同一个灵魂中,未来多变,我们也无法用过去的事物来给一个活人盖棺定论。”

“这确实像是你会说的话。”

水门噗嗤笑了,随着笑声,胸膛微微震颤:“您还在怀疑我?”

“我也不知道,”自来也很无赖地往墓前的石阶上一坐,摊手道,“你在茶馆里说的那些事,确实是只有我们二人可知,震惊之余,我甚至觉得,那个女人是不是能读取尸体的记忆,然后再制造傀儡——但你给我的感觉太真实了,无论是眼神,还是说话的习惯,若真是傀儡,我也认了——是她棋高一着。”

“她还不至于能做到这个地步。”

水门摇摇头,然后想起什么,认真道,“不过我更想问,你们那个冒险的‘大计划’,真的不需要我从旁协助吗?有我出手,应该能更好地对付那家伙的时空间忍术。”

“不用,真不用。”

自来也摆摆手,结实的胳膊,在白晃晃的墓园里,显得特别孔武可靠,“机会难得,你就抓紧时间享受吧——活人制造的麻烦,自然得由活人解决。”

而且,自来也想,关于面具男与宇智波带土之间的关系猜测,杏里还没有告诉水门,而他也不打算说。

——有些事情,无论真假,都不应该再去困扰逝者了。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啊,自来也老师。”

“才没有压力呢,我什么时候逞强过?你只管放下一切,有我担着呢,天塌不下来!”

水门被他的话逗笑了。

离开墓园的时候,已经快到忍校的放学时间了。

他们一路闲聊,不知不觉间,路过了一家烧烤店。

水门停了下来。

自来也随着他的视线往左看,看到了充斥着油烟味的古旧招牌,感慨道:“啊,这家店,我记得原来聚会的时候经常来,也开了这么多年了。”

“我想买点吃的给鸣人。”

“我听猿飞老师说,他好像更喜欢拉面。”

水门点点头:“等他下课了,我会带他去吃的,这只是垫肚子的点心。”

“哪有垫肚子吃烧烤的?正餐还要不要吃了?”

自来也耸耸肩,调侃道,“你这样的父亲是会养出胖小孩的。”

“胖点也好,”水门乐呵呵道,“忍者的体脂率高点不是坏事。”

“那倒是,能抗恶劣环境,就是对象不好找。”

“他还早着呢——自来也老师!”

说罢,水门进了烧烤店。

6月24日下午6时。

鸣人走出忍者学校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长相华丽的银发男子。

这家伙看起来年纪不大,个头很高,穿着浅紫色和服,说话的时候,对外散发着平易近人的气场,像个教养不错的贵公子。

不知为何,鸣人脚步一顿,与他的视线对上,好奇道:“那边那个白毛大哥哥,你是来找谁的?”

水门听到这话,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发出刷啦啦的声响。

他轻快地走向鸣人,弯下腰:“我初来木叶,一时有些迷路,想找个合适的导游——我就随便那么一站,你就看到我了,这么想来,我们很有缘啊!”

“导游是吗?那你可找对人了!”

鸣人是个爱热闹的,拍拍胸脯,主动揽活,“我对这里老熟了,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火影岩?外头来的人总爱去那里打卡——虽然我觉得那东西没意思。”

“没意思?”

水门有些出乎意料,蹲下来,摸了摸鸣人的脑袋,“怎么,你不喜欢上面的人?”

鸣人呆了呆,没想到这家伙会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双手按住刚刚被摸过的脑袋,目光瞥到一边,不自在道:“是啊,我都不喜欢。”

“为什么呢?那可是你们的历代火影。”

“因为我以后的头像,可是要刻在上面的!”

鸣人放下那种别扭的感觉,仰起脑袋,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得意洋洋道,“等那时候你再问我,我就能告诉你最喜欢哪个了!”

“闹了半天,你是想当火影啊,”水门笑了,“为什么想当?”

鸣人嘿嘿一笑:“你的问题好多啊,不过我心情好,有问必答——首先,我要当火影,是因为我要做最厉害的人!其次,只要当上了火影,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以后我想让谁去跑腿,谁就得去跑腿了!”

“你的顺序搞反了,”水门哭笑不得,“不是当上火影的人会得到认可,而是被人认可的人,才能当上火影。”

“没差别啦!话说你到底要不要看火影岩啊?”

“自然是要看的,”水门拿出还热乎的烤串,一整个袋子递给鸣人,“这个就作为聘请你的定金了,挑你喜欢的吃吧。”

“哦哦!这是那家很贵的烤串吧!这袋子我认得!”

鸣人喊了声“万岁”,挑挑拣拣,专挑猪肉的,吃了起来。

“你不喜欢牛肉和鸡肉吗?旁边这个烤鱼也很好吃哦!”

“我都喜欢,但我还是更喜欢猪肉,吃拉面我也是专吃豚骨味的!”

水门无奈地笑了:“这不就是挑食嘛……”

街对面,房梁的阴影处,盯梢鸣人的暗部想上前制止,但被自来也拦了下来。

“……您这是?”

自来也坐在屋檐的瓦片上,望着远处,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示意他们坐下来。

“那个银发小伙我认得,是我相熟的出版商的小儿子,有权有势,别去招惹人家了,他没有恶意的。”

“可是……”

“没事,鸣人这边有我亲自盯着,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两名暗部面面相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默契地后退一步,谁也没敢坐在自来也旁边。

那一头,鸣人一边吃着香喷喷的“定金”,一边要求“尾款”必须支付“一乐拉面”。

水门一口答应,说时间正好,不如现在过去吃吧。

今天运气真不错,鸣人想。

就在这时,一块石头飞向鸣人的后脑勺,他没反应过来,但有一只手比他更快,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水门放下手,看向偷袭鸣人的几个小孩——他们一共四人,有男有女,恶意满满地噘着嘴。

偷袭不成的小孩们恼羞成怒,其中一个站出来,不满道:“你是谁啊?干么帮着这个脏兮兮的吊车尾?”

水门:“……”

小孩们的父母正在聊天,听到这话,转过身,见到鸣人,脸色微变,扯了扯自己的孩子。

“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

他们的道

歉对象,不是鸣人,而是他们根本不认识的水门。

说到底,他们会选择道歉,只是不想在一个衣着体面的陌生人面前,表现出没有教养的样子。而对于鸣人,他们眼底的厌恶和冷漠根本藏不住。

水门站起来,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那些人的眼神,他就觉得,光靠道理,是说不通任何事的。

他一时间有些迷茫,也感到无力。

鸣人拉了拉他的袖子,大度地挥挥手:“走啦,走啦,不用管他们啦!”

水门无奈笑了:“你这么好心?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鸣人勾勾手,让水门低下头,对着他的耳朵,嘚瑟道:“跟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我懂怎么对付他们——明天我往他们的衣服里丢毛毛虫,再往他们的便当盒里面挤芥末——丁次那里有一大管过期芥末,正愁用不完呢!”

水门噗嗤笑了,摸了摸鸣人的脑袋:“看来你也不是第一回弄这种恶作剧了。”

“当然不是第一回,我今天早上,就往他们的水壶里灌墨汁了!他们喝了一嘴黑呢!哈哈哈哈——”

“……”

水门哭笑不得,萦绕心头的忧愁,也随着鸣人的笑容,渐渐散了,“你开心就好,不过恶作剧可不能影响到无辜同学,其他,就随你胡闹吧。”

“你居然不说教吗?”

“说来惭愧,我无法帮你解决问题,也就无法替你做任何决定,不过我相信,只要你还想当火影,心里自然有一杆秤,若是秤歪了,会有人纠正你的。”

“听不懂,什么秤歪了?”

“不,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拉面吧!”

***

走进一乐拉面店的时候,伊鲁卡惊讶地发现,今天的鸣人不是一个人在吃面。

他的旁边坐了一位银发青年。

他不认得这个人,但能肯定他不是村子的忍者。

谨慎起见,他还是走过去,喊了一声“鸣人”。

鸣人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回过头,举起筷子,开心道:“哦!伊鲁卡老师!”

银发青年朝他灿烂一笑:“您就是伊鲁卡老师吧?鸣人这孩子老说到您,平日里辛苦您照顾了!”

“啊,嗯……没什么,应该的。”

伊鲁卡答了两句,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个人的口气,怎么像是以鸣人的长辈自居?

他拉开鸣人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在等面送来的间隙,水门很自来熟地与伊鲁卡攀谈起来,话题的中心就落在鸣人身上。

伊鲁卡很喜欢聊鸣人的事,而水门又擅长引导话题,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又多吃了一碗面。

鸣人看着食欲大增的伊鲁卡老师,一边唆面,一边满意地哼哼——他很喜欢听他们聊自己的事,这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归属感。

吃完最后一口面,鸣人也不甘示弱,抢过话题,说起了自己在学校碰到的趣事。

比如——

他最近又恶作剧了谁,周围的同学是多么白痴。

再往细说——

鹿丸天天出馊主意,牙只会跟他们对着干,佐助又出风头了,小樱和井野老是吵架,丁次说要去参加大胃王比赛……

虽然鸣人口里的同学,水门几乎不认得,但他听的津津有味。

这时,鸣人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的光辉事迹——前不久,他涂鸦了火影岩——虽然最后被教训了一顿,哭着把颜料擦完了,但每次提起这事,他都得意的不行。

伊鲁卡扶额:“你还好意思提啊……”

水门笑了,看向鸣人:“你不是说,以后想把自己的脸也刻在火影岩上面吗?你这样闹,要是当了火影,也有小孩这么恶作剧,你不是还不好说人家?”

“我要当火影,自然要当最强的火影——那可是往前数,往后数——都没有人能够战胜的超超——超强火影!哪有人敢当着我的面,涂鸦我的脸的?”

鸣人坐在高脚椅上,无所畏惧地晃了晃脚。

“那可不好说,”水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不定以后,你的儿子也会像现在这样,跑去火影岩上恶作剧了——等他胡闹完,你还得想着怎么跟人赔礼道歉呢!”

“好端端的,提什么‘儿子’?为什么要‘赔礼道歉’?”鸣人完全没懂。

“……因为我现在就在想着‘赔礼道歉’的事了。”

“哈?”

水门忍俊不禁:“没什么,不用在意,是我的问题。”

吃完饭,水门带着鸣人告别伊鲁卡,说他们还要去附近转转。

鸣人带着水门先去了火影岩,然后绕了个远路,沿着南贺川往下,去了他心心念念的“鬼打墙”之地。

但这一回,已经没有灵异事件了。

洞穴就是个普通洞穴,一点儿神神鬼鬼的痕迹都没有,他可失望透了。

但水门却像模像样地说,这里确实有“神鬼”留下的痕迹,还一本正经地指给他看。

虽然鸣人什么也没看到,但听着他的描述,就像真的满足了好奇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膨胀感,充斥着内心。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星星挂在夜空,像是花里胡哨的碎钻,闪的不得了。

与此同时,鸣人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

水门低下头,忽然道:“鸣人,木叶村之外的地方你熟悉吗?”

“我还没出过村子呢!”

“这样啊……我倒是去过一些地方。”

他顿了顿,又道,“每年这个时候,隔壁的三墩镇就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庙会,为期两天,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玩。”

“真的吗!”

“当然。”

“可我明天还要上课啊……”

鸣人垂头丧气道,“如果逃课的话,会被伊鲁卡老师骂死的。”

水门打趣道:“你不是经常逃课吗?”

“我逃课要么是睡懒觉,要么是跑去演练场玩,伊鲁卡老师想找我,都能找得到,但出了村子,他就……”

“不用担心,”水门摸摸鸣人的脑袋,“我可以用‘影分身’伪装成你的样子,代替你去上课,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真的吗?你的分身这么厉害?”

“当然,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也可以教你。”

“要学要学!我一定要学!这对逃课太有用了!”

“……我教你影分身,可不是为了让你逃课呀。”水门哭笑不得。

“哈哈哈,放心啦,我保证不会乱逃课的!”

“行吧,姑且信你一回。”

水门继续道,“而且还有一点,你要保证,这两天出去玩的事不能给任何人知道。”

“不会说啦,我又不傻,这事说出去,我也会挨骂的!我的嘴可严实了!”

“那么就说好了,我们拉钩,”水门弯下腰,伸出小指,“从明天起,为期两日,就我们两个,进行一场只有我们知道的冒险吧!”

鸣人一把勾住了水门的小指,兴奋道:“好啊!”

手指分开的时候,他忽然抱住水门,蹭了蹭他的脖子:“谢谢你啦!银发的大哥哥!”

说实话,即便是鸣人,也知道这件事很疯狂。

他不认识这个青年,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一无所知,但莫名的,他就是很想这么冲动一回。

大概是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愿意纵容他吧。

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希望能有一个人始终坚定地、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

伊鲁卡老师虽然也很好,但他看得出来,对方太怕他犯错了,就像遭遇过失望,所以急着想要证明什么似的。

偶尔——只是偶尔 ,他不太喜欢这样。

所以,这次就允许他小小地任性一回吧。

伊鲁卡老师。

以及——

为期两天的冒险,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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