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灭族之夜(一)绝:她或许真的可以利……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5430 2026-01-26 09:10:07

6月24日,下午3时。

自来也垂头丧气地从三代火影的办公室走出来。

他双手插兜,噘着嘴,噔噔噔,径直走下楼梯。

火影楼不高,一共四层,一楼是任务派发中心,人潮涌动,熙熙攘攘,从楼梯上往下望,黑压压一片,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大厅右侧的玻璃窗擦得雪亮,外头的电线杆上落满鸟雀,叽叽喳喳,简直比夏日的蝉鸣还要喧嚣。

自来也避开人群,贴墙走动。

杏里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披着一件斗篷,挤在一楼大厅的人群中,像是混入海洋的一片树叶,悄无声息的,乘着人潮,忽然就晃到了他的跟前。

她抓着兜帽,露出半张脸,小声道:“自来也大人,跟我来一下。”

“你还真是……”

自来也停下脚步,低着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是说她胆大包天?又或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就没见过私自逃狱还敢来火影楼晃悠的!

不过,此时此刻,他也没有说教的心情。

他跟着杏里走到了二条东市的一家茶馆,上了二楼。这个二楼是个小阁楼,把门一关,就成了包厢。

有一个青年提前坐在了窗边。

听到脚步声,青年背影一颤,回过头来,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对此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银发蓝眸的俊小伙,长相优越,开朗大气,穿着浅紫色的和服,像个世家公子,风姿迢迢,无论怎么看,都是那种会在学生时代受尽追捧的那一类人。

他曾经有一个学生,也是这么个存在,只可惜天妒英才,没等那家伙坐稳高位,就死在了一个动荡不安的夜晚。

不知为何,他忽然产生了一丝久违的怀念。

或许是这位青年与他记忆中的学生气质相近吧,而且还有一双清澈的蓝眼睛。

“这是谁?”自来也道。

他拉开椅子,坐在了青年对面。

“老家的一个亲戚。”

杏里撩起一簇头发,在指尖绕了两圈,望着光彩熠熠的夏日窗边,张口道,“我堂弟。”

没有坐下,似乎就打算做个中间人,替他们混个眼熟,然后跑路。

自来也抬手,五指轻点桌面,像弹琴那样,放慢了谈话的节奏:“我可从未见过银发蓝眸的宇智波——你的老家不在木叶吗?”

“在啊。”

“那这个‘堂弟’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所以,后面就交给他了——你们慢聊。”

她挥挥手,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还真是个随心所欲的家伙。

自来也撑着下巴,心想,不愧是大蛇丸教出来的徒弟,就连毫无章法的做事风格,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回过头,再次打量青年。

青年苦恼地笑了:“我也没想到,她居然让我直接跟您‘面试’。”

“面试什么?”

“保镖。”

“哦?”自来也扬起眉毛,“什么保镖?”

“鸣人的保镖。”

“那家伙……还真是口无遮拦。”

自来也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竹椅子发出清脆的“吱呀”声。

“所以——你是什么人?是她的手下?还是大蛇丸那边派来的?”

青年抓抓头发,银色的头发闪着无辜的光泽,白的有些晃眼。

他哭笑不得:“都不是。”

“都不是?”

“我被她这么一闹,也不知该怎么介绍了。”

青年拎起茶壶,给自己和自来也都倒了一杯,“其实,我见到自己这幅样子,也挺别扭的,如果需要掩饰身份,我还是希望外形更不起眼一点——不过能见到您,再一次面对面聊天,我还是很开心的。”

“麻烦说人话。”

自来也觉得这小子神神叨叨的。但他的身上,又有一种不容忽视的熟悉感,让他很难就这么起身离开。

“那么,我们先从小说聊起吧。”青年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眉眼弯弯。

“小说?”

“是的,就是您的那本《坚强毅力忍传》——我很喜欢里面的主人公,鸣人。”

***

6月24日,下午6时。

佐助走出学校,看到了一名银发青年在和鸣人聊天。

青年蹲下来,手里还拿着烤串,一边与鸣人分享食物,一边聊得火热。

佐助只能看到对方的侧脸。

他会关注到这个家伙,还是因为他看起来与鼬差不多年纪,身高也相仿。

不过,这个青年有一双很漂亮的蓝眼睛,说话的时候闪闪发亮,给人的感觉,和鸣人很像。

但这个人不会是哥哥,佐助失落地想。

哥哥从来就没有这么笑过。

6月25日,上午8时。

佐助惊讶地发现,鸣人居然比他还早来学校。

这家伙今天像是吃错了药,很爱表现,见谁都笑,但又和先前那种寻求关注的笑不一样,是一种更加自信大气的笑。

这种笑,会让他想起止水哥,他很烦那个人。

所以,面对这样的鸣人,他反倒亲近不起来。

6月25日,上午11时。

今天果然还是不太正常。

佐助坐在教室的角落,盯着鸣人。

这家伙不光答对了随堂小测,就连昨天布置的作业都完成了,正确率还不低,连伊鲁卡老师都震惊了。

体能测试的时候,鸣人破天荒拿了第一。

课间时分,鹿丸和丁次勾住鸣人的肩膀,打趣他是不是偷偷开挂了。

鸣人说,是个自称“蟾蜍仙人”的家伙要帮他补习,作业也是他辅导写的。

听到这个名字,伊鲁卡老师明显松了一口气。

佐助不知道为什么伊鲁卡老师还留着不走,但看到大家对鸣人的过度关注,他多少有些嫉妒。

于是,他决定连续三天增加手里剑的投掷训练。

6月25日,下午6时。

佐助回到家。

玄关的鞋柜上摆了父亲的鞋子。

他惊讶地发现,今天父亲有回家吃饭。

这些天,为了哥哥的事,父亲已经连轴转了好几日,早出晚归,佐助几乎见不到他。

佐助也很在意哥哥的情况,缠着父亲探听过几次,甚至为此挨了骂,但还是没能听到一点消息。

饭桌的气氛意料之中的沉闷。

母亲为父亲添了一次饭,还帮他拿了瓶酒,但父亲似乎只是在强迫自己进食,面色苦闷,一点儿也没有享受食物的样子。

但他还是坚持吃饭,坚持小酌一杯,或许是希望以这种方式,让日子看起来一如既往。

佐助低头扒饭,心里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他很害怕,觉得自己的生活正滑向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

晚上起夜的时候,他听见主卧传来父亲的声音,像是喝醉了酒,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他听见父亲说,为什么偏偏是鼬?他那么优秀,只是有点钻牛角尖,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也是家族的骄傲,若是……佐助就好了……

母亲骂了父亲一句,他没有继续说了。

佐助觉得遍体生寒。

他一夜未眠。

6月26日,上午8时。

鸣人还是如昨日那般,悄悄展示着自己的优秀。

然而,佐助却连嫉妒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捏紧指尖,捏的发白,心里翻涌着一股恨意,针对的,却是自己。

他恨自己不够优秀,面对那样的哥哥,什么都比不过,父母会觉得可惜,也是理所当然。

与此同时,他也恨起了哥哥。

他恨哥哥的杳无音讯,恨他占据了父母的偏爱,更恨他的优秀,让自己怎么努力都追赶不上。

但这样是不对的,他想,迁怒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

说到底,就连他自己也想过,为什么失踪的,偏偏是那么出色的哥哥?

如果……

他能替代他该多好。

6月26日,晚上7时。

佐助又加大了训练量。

等到他终于想起“回家”这件事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饭点,天色都黑了。

他赶到族地,忽然,被爆炸开来的红色查克拉掀翻了一个跟头。

他爬起来,看到方才失控的查克拉聚成一只九条尾巴的怪物,十足的庞大,几乎可以说是顶天立地。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出现在宇智波族地。

他捂着嘴,缩在草丛,小心翼翼地躲了一会儿。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失踪已久的哥哥出现在怪物面前,与此同时,一道黑影窜到了哥哥的身后,手起刀落——

佐助尖叫一声,跑出了藏身地,大喊:

“危险——哥哥!!”

***

时间倒退回一个小时前。

6月26日,傍晚6时。

带土再次来到暗部地牢,发现杏里正在吃晚餐。

地牢的餐食,肉眼可见的简陋,而她却吃的津津有味,也是件奇事。

这些天,他调查了此人,发现宇智波鼬所言非虚——宇智波杏里确实是个人尽皆知的吊车尾,忍术不行,体术不行,唯一拿的出手的幻术,又在宇智波一族中排不上号。

这样一个人,在大蛇丸那边,偏偏是另一种表现。

根据绝调查来的情报,她在大蛇丸的基地算是个小中层,负责很多项目,大蛇丸似乎也很看好她,给了她不小的权力。

不过这些年,两人对于研究方向的分歧越来越大,渐渐的,很多科研人员都在猜测,她会不会被大蛇丸杀掉。

或许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才会急着物色下家,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晓组织身上。

她似乎觉得,在这个组织里,有大蛇丸都招架不了的存在——她只要加入进来,就可以摆脱大蛇丸的辖制。

带土并不想矫正这个人的错误认知。

在他看来,宇智波杏里确实有研发禁术的才能,而且这个才能或许比大蛇丸的还要出色——她说不定真有对付尾兽的独特本事。

不过嘛……

带土低下头,看向杏里,不满道:

“你怎么还在吃?”

杏里塞进最后一口饭菜,双眼放空,边嚼,边评价道:“不怎么好吃。”

带土:“……”

谁让你评价餐食的好坏了?吧唧嘴的时候,能不能多尊重一点过来捞你的人?

带土深吸一口气。

他把杏里放出地牢,转了转手腕,淡淡道:“我会用幻术帮你支开暗部,不过人柱力的事,你就得自己想办法了——得手之后,就去宇智波族地汇合。”

“诶?我去抓人柱力?”她走出牢房,睁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这也是证明实力的一环。”

“我就是个科研人员。”

“要想加入晓组织,光是会科研还不够——拥有独立对付尾兽的实力,才是关键。”

“……你是认真的?”

“自然。”

没等杏里继续吐槽,带土就抓住她的胳膊,下一秒,空间扭曲,不过眨眼,他们就出现在后街巷尾的角落。

带土丢下杏里,再次发动神威,来到了宇智波族地。

这个时间点,家家户户都在做饭,无论是饭菜的香味,还是房子的颜色,全都融合在夕阳的余晖中,模糊了个性,变得丰富而统一,像是一副精心装裱过的橙色油画。

他踏入画中,步履匆匆,只想烧毁这些虚伪的假象,扯去粉饰太平的一切,拉出最真实的残影——只有看到画布之下的血与骨,他才像是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

是了,这个世界就是一片巨大的垃圾场。

他是跳出妄相之人,知道何为真实,何为虚假。

他要做的,就是刮骨去毒,清理掉那些垃圾,然后,用一块更大更完美的画布,替换掉一切。

他往南贺神社的方向走去。

鼬已经等在那里了。

***

现在是忍者学校的下课时间。

杏里从小巷出来后,躲躲藏藏,一路来到了木叶学校的前门。

绝跟在她的后面,想看看她会有什么操作。

学校门口聚了很多人,都是来接小孩放学的家长。绝很讨厌这种吵吵闹闹的氛围,正想着要不要催一下杏里,就看到了宇智波佐助从校门口走出来。

这小子也不知受了什么气,踢着石子,郁郁寡欢,往学校后山的演练场走去。

绝会认得他,也是因为他是那个人的查克拉转世,不过,如果顺利的话,这次也用不上他了。

杏里闪进树后,与佐助错身而过,然后,趁着无人注意,用变身术变成了佐助的模样,又来到了校门口。

她等了有一会儿,才见到鸣人从学校出来。

绝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她迎了上去,顶着佐助的外壳,跟鸣人约架。鸣人自然经不得激,立马答应,于是,两人往无人的巷子走去。

杏里说,她找到了个好地方,没有人打扰,正好可以打个痛快。

绝跟了上去。

它发现杏里是个聪明人,不光在骗小孩这一点,还在她已经发现了有两名暗部跟着鸣人。

——她是有目的地想甩开暗部。

她选的路,都是带了视觉死角的地方,若是瞅准时机施展影分身,很容易骗过暗部,把他们支开。

不出所料,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趁着闯空宅抄近路的当口,杏里偷偷放出两个影分身,变成佐助和鸣人的模样,先他们一步出门,把暗部引开了。

然后,她带着鸣人在空屋里“迷路”了一会儿,这才从偏门钻出来。

鸣人有些不耐烦,跟在杏里后面,嘀嘀咕咕:“我说,佐助啊,这里距离你说的‘好地方’到底还要多久啊?”

“快了,我们尽量走的远一点——你也不想像上次那样,打到一半就被人拉走吧?”

“啊,那个确实是很不爽呢,”鸣人双手枕在脑后,打了个哈欠,“说起来,那天那个白毛怪人是不是跟杏里姐姐吵架了?”

“我怎么知道,”杏里耸耸肩,“我们两个不是先被戴面具的家伙拉走了吗?”

“诶?我还以为你多少会去打听一下。”

“我对他们没兴趣。”

说罢,杏里弯下腰,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狗洞,率先钻了过去。

鸣人也趴下来,跟着杏里钻过狗洞,再翻过一块旧石墙,小跑两步,越过一道沟渠,一抬头,就来到了一处枝叶茂盛的小树林。

这里很凉快,与之相应的,也很阴森。

“哇——还真是近道啊!”

鸣人双手搭在额前,东瞧西看,兴奋的不行,“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三演练场,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这里被废弃了。”

“什么原因啊?”

“数年前有个叛忍偷偷在这里挖了个秘密基地,干了些有违人道的实验,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所以这里被废弃了。”

“诶?基地?实验?”

鸣人歪了歪脑袋,好奇道,“佐助你知道的真多啊!”

“毕竟我也在他的手底下干过不少事嘛——”

“什……”

没等鸣人问完,杏里回过头,伸出手,拇指扣在中指上,隔空弹了弹鸣人的眉心,嘴里发出“咚”的一声。

砰咚——

鸣人应声倒地,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绝藏在暗处,眯了眯眼。

这小子还是没变,幻术抗性不是一般的差。

它稍稍感慨了一下,很快又推翻了这个想法——那个宇智波杏里的幻术,并不简单,完全不像情报显示的那么平庸。

虽然达不到止水和鼬这一级别,但光凭幻术的造诣,也够跻身“特别上忍”的行列了。

这个女人……不愧是跟着大蛇丸混的,藏拙的本事还真不小。

杏里松了一口气,解开变身术,抱起鸣人,东瞧西看,正准备走人,忽然就被刺出地面的土遁拦住了去路。

她惊叫一声,一屁股摔在地上。好在手还算稳,没有把鸣人甩出去。

绝换了个观战位置,心道一声“不好”——那个查克拉,是自来也!

而且不只是自来也,就连刚刚被杏里引走的暗部也回来了。他们踩在石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杏里。

“——放下鸣人!”

自来也背光而立,俯视杏里,肃穆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体。

绝很少见到这个样子的自来也。

——看来,偷走人柱力的行为,确实踩了对方的雷点。

那么,这种情况她该如何处理呢?

绝饶有兴致的看着。

而杏里的处理方式——还是用幻术。这也在绝的预料之中,毕竟她只有这一项拿得出手,但这一回,她亮出了三勾玉写轮眼。

这个就在绝的意料之外了。

——没有资料显示,她有写轮眼。

不过,宇智波杏里跟着大蛇丸混了那么久,能有一双写轮眼,也不是什么很难想象的事。

无论这双眼睛是她自己觉醒出来的,还是移植了别人的,都没什么好奇怪的。

自来也那边似乎也没有做好防范“瞳术型幻术”的准备,其中一名暗部立马中招,直接从墙上摔了下来。

不过,另一名暗部似乎避开了对视,防住了她的幻术偷袭,也顺便帮自来也解开了控制。

也就是这么短短几秒的时间,杏里抱着鸣人,发动瞬身之术,逃之夭夭。

绝笑了笑,发动蜉蝣之术,快速跟上去。

——这里距离宇智波族地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以她的水平,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逃脱。

果不其然,自来也很快就追了上来。

现在,自来也一行人有了经验,完全不看她的眼睛,直接用长距离忍术展开攻击——她跑跑停停,狼狈不堪,幻术也没了用武之地。

走投无路之下,她掏出苦无,抵着鸣人的脖子,威胁道:“都给我住手!”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很显然,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绝摇摇头,见她这副模样,多少有些失望。

这个人,也就

嘴皮子利索,以她目前展现的水平来看,并不能给它的计划带来什么助力。

换句话说,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那一边,自来也担心鸣人,反倒束手束脚,只能自己在前面吸引杏里的注意,让另外一名暗部绕后偷袭。

负责偷袭的暗部用土遁之术藏在地里,动作隐蔽,速度很快,似乎没有引起杏里的注意。

绝看在眼里,猜测她很快就要伏法受诛了。

正准备离开,它忽然感知到了九尾的查克拉。

“你在做什么——”自来也大喊。

杏里咬破手指,掀开鸣人的衣服,往他的肚皮上,用血迅速画了一长串复杂的符号——

与此同时,暗部的一只手穿出地面,抓住她的脚踝,作势要把她拉进地里!

她大喝一声,五指扭转,做出一个开锁的动作,然后——像扯麦芽糖那样,徒手抽出九尾查克拉,直接在手里凝聚成一颗漆黑的小型尾兽玉,转身,瞬间射进暗部所在的地里!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杏里抱着鸣人,被滔天的气浪振飞出去,而地面坑洞的位置,随着硝烟漫出的,还有新鲜的血水。

那个暗部……死了?

绝摸了摸下巴,这下起了兴致。

看来,这个女人并没有夸大其词。

——她的确有能力在不解开封印的情况下,抽取尾兽查克拉!

按理说,这是只有“幻龙九封禁”才能做到的特殊技能,她一个普通人,连影级实力都够不上,却能利用禁术做到这个地步,还真是个不世之材!

那么,接下来她该如何应对呢?

绝悄悄从树干中冒出半个脑袋,隔着一段安全距离,默默观察着他们。

它稍稍有些激动。

——若是能把那个术稍作改进,说不定真的可以加快收集尾兽的进程。

无论如何,都得在自来也手上把她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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