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纯真之爱少男少女奔跑起来,一如往昔……

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4406 2026-01-26 09:10:07

“他就是个糟老头——”

有个声音从院墙外面传进来,语气嘲弄,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

“年龄是‘五条杏子’的三倍还不止,比你们都大。”

说着,声音的主人拐了进来。

——是带土。

他倚着出口处的“车辆自动识别道闸”,视线一瞥,对着隆一郎和丽华道:“是不是很震惊?一把年纪了还招惹小姑娘,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已经很少见了。”

隆一郎夫妇:“……”

没等他们说话,一只巨大的蓝色骷髅手臂瞬间闪现,直接劈中了带土所站的位置,连带着把自动道闸也砸的稀烂,不过眨眼,电流闪烁,燃起滚滚浓烟。

“皮痒了吗?臭小子。”斑冷冷道。

带土根本没跑,直接穿透须佐能乎的攻击,往前两步,回手一个土遁,把短路的道闸给埋了。

机器没能烧起来,烟淡了,空气也逐渐恢复清新。

他一个瞬身,越过杏里和斑,走到了隆一郎夫妇旁边,故意停下,歪头看了一眼。

残阳如血,红光凄凄,他脸上的伤疤嵌着暗红,像是嗜血的怨鬼,压迫感十足。

隆一郎夫妇吓了一跳,差点儿坐地上。

“别一惊一乍的,”带土转头,主动拉远了距离,“我跟那对‘无良情侣’不同,没打算欺负你们。”

隆一郎还算见过世面,定了定神,色厉内荏道:“你、你们是诅咒师吗?”

“诅咒师?无聊,我谁也不是。”

带土摆摆手,放过了战战兢兢的隆一郎夫妇,转身走到了杏里面前。

杏里道:“你怎么来了?”

——没记错的话,他拒绝参与咒术师之间的内斗,临时找了个志愿服务,跑到三公里外的社区做义务劳动了。

顺便一提,他还把三个小孩都带去了——就是伏黑姐弟和乙骨忧太。

当然,这是五条悟要求的。距离江之岛的那场骚乱,也才过去两天,大家都不放心小孩自己呆着,就让带土帮着照看一下。

“那个有伤疤的男人,”带土指了指自己的右侧嘴角,又把手放下,“消失了两天,刚刚又出现了。”

“甚尔啊……所以你就把小孩丢给他带了?”

“怎么可能,”带土冷哼一声,“我留了影分身在那边,现在就是过来问问你,他要怎么处理?没记错的话,他是逃犯吧?”

“他有做什么吗?”

“那家伙招呼都不打,一现身,就把惠拉走了——津美纪不让我跟,说这对惠很重要,我觉得不妥,就过来问一声,如果能杀,我就动手了。”

“我觉得……”

杏里思索片刻,“还是以津美纪的意见为主吧。”

“不怕那小鬼出事?”

“出不了事,”杏里笑了,“以我对甚尔的了解,他是不会伤害惠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

带土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意有所指,“你看人的眼光根本不行,说真的,就是瞎子都比你强,木叶那么多人,连村口看门的都比宇智波斑——”

“带土。”

斑打断他的话,微微抬手,须佐能乎再次凝聚成形,这一次,连查克拉长刀都拔了出来,一共四把——这已经是须佐能乎的第二形态了。看样子,他对于带土的连番挑衅,真的很恼火。

看着这两人剑拔弩张,杏里一个头两个大。

但她没有劝架。毕竟带土这小子,问甚尔怎么处置都是虚的,他特地跑过来,就是看准时机,来踩宇智波斑的痛脚,确实欠抽。

“带土,”斑再次喊出对方名字,微微勾起嘴角,眼底酝酿着一场风暴,“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带土自知挖苦过头,但又不想认错,扯了扯嘴角,一个虚化,跑了。

斑:“……”

杏里哭笑不得:“要追吗?我知道他今天在哪里干活。”

“算了,那个赔钱玩意,多一眼都不想看。”

他轻轻一挥手,凝聚出来巨大蓝色骷髅就化作光点,逐渐消散。

杏里站的近,被笼罩在逐渐稀薄的光点中,笑了笑,伸手,轻扯他的衣领,让他低头,做了一个“现在出发”的手势:“那就别管他了,按照原计划,我们出去玩吧。”

“你这算是安慰吗?”

“算吧,但主要还是我

想翘班,“她笑着,转过身,牵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陪我玩一会儿吧,等玩痛快了,我们再去找带土的麻烦。”

“既然允许我主动找麻烦,那就多问一嘴——可以做的多过分?”

“随便怎么做。”

“塞油桶灌水泥沉海都可以吗?”

她脚步一顿,哭笑不得:“还要他活吗?”

“留一口气。”

“那行吧。”

离开前,她回头,最后看了父母一眼。

他们哆哆嗦嗦,抱在一起,显然被斑方才展示的力量吓到了。

红光漫天,月亮悄悄出来了,傍晚时分,正是逢魔时刻。

落日余晖之下,隆一郎夫妇惊恐万状,与杏里对上视线,很快又撇过头,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叫,更不要说盘问别人的身份了。

看来……还是缘浅。

她在心底说了声“再见”,拉着斑,离开了总监部。

——属于过去的,就不要再逗留了。

现在,她要全心全意地过自己的人生。

***

大人们好像都在忙。

——但他们再忙,也不是自己偷闲的理由。

乙骨忧太起了个大早,来到公园,跑了两圈,气喘吁吁。里香从树上冒头,手里抓着刚摘的果子,劝他休息。

他摇摇头,坐在椅子上缓了缓气,吃了颗果子,酸的一龇牙。里香闷闷不乐,把果子抢走,全部砸了。他哭笑不得,低声劝了几分钟,见里香不郁闷了,才继续跑起来。

清晨的公园有很多人锻炼,他在里头并不突兀。只不过,像他这般大的孩子,只有他一个。

——因为暑假开始了。

这个时间,大部分的同龄人都还在赖床,不到太阳晒屁股,决不起来。

而他却下定决心,要在这段时间,掌握咒力,释放里香。

“你也太拼了吧?”

——有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忧太刹住脚步,大口喘气,回头一看,居然是斑先生。

斑先生是杏子小姐的合作伙伴,而杏子小姐则是教他咒术知识的老师。

这段日子,他跟着杏子小姐学了很多东西,无论是咒具的使用,还是咒力的控制,她都教的很仔细。

她甚至还会一种神奇的方法,让他在精神世界里“一日三秋”,大大缩短了学习时间——但就是特别累,不眠不歇的,稍一回想,还是心有余悸。

他最近还听说,杏子小姐和斑先生交往了。

听到这个消息,忧太意外之余,还有几分激动,因为杏子小姐跟他说过,斑先生其实和里香一样,都是“过咒怨灵”。

这么一来,杏子小姐不光是他的“老师”,也是有相同境遇的“同伴”了。

他一直想找个时间,同她再聊聊,问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是否也有超度的想法,又或是继续这场“生死两隔”的情缘。

但她最近太忙了,他好几天都没有见着。

“早上好,斑先生。”

忧太冲他点点头,左右看了看,“您一个人吗?”

“她不在。”

他似乎知道忧太在找谁,双手插兜,耸了耸肩,“太早了,她起不来。”

斑先生穿了身黑白短袖卫衣,白色运动长裤,头发高高扎起,额头还绑了根运动发带,也是一副晨跑打扮。

忧太道:“杏子小姐确实要好好休息,这些天你们都太忙了。”

斑先生不做回答,勾了勾手,问道:“要跑吗?”

“要。”

“那就跟上。”

于是他们跑了起来。

斑先生显然是个“运动达人”,肌肉锻炼的特别好,跑动的时候,背部宽阔厚实,胳膊沟壑分明,汗粘在上面,泛着金灿灿的光泽,让他看了特别羡慕。

忧太知道,如果不是斑先生刻意放慢了速度,他是绝对跟不上的。

他有时也会想,斑先生这副模样,一点儿也不像个“过咒怨灵”。不过杏子小姐说过,斑先生之所以能保有理性,是因为她加了多重“束缚”。

但她也说,这种方法不可复刻,因为她借用了其他地方的“规则”作为“核心束缚”,所以没办法依葫芦画瓢,让里香也变得正常。

忧太其实没太懂那些复杂的名词,但他也没有因此介怀——里香若能恢复正常,那再好不过,倘若不能,他也不会责怪任何人。

毕竟——里香会变成这样,罪魁祸首始终是他,与别人都没有关系。

他们跑了三圈,忧太有些喘不上气来。

斑先生主动停了下来。

“休息一下吧,”他道,“训练要循序渐进,不可强求。”

忧太有些惊讶,但也乖乖点头,跟他走到了旁边的长椅。他想,这个人与带土先生说的不太一样,并非那种蛮不讲理的长辈,相反还挺温和的。

他们坐了下来。斑先生摘下运动发带,擦了擦脖颈的汗。他的汗不多,纯粹是热的,不像忧太,前后加起来跑了五圈,已经大汗淋漓。

里香从后面探头,给忧太递了一瓶矿泉水,至于斑先生,她理都没理。不过斑先生也没跟她讨水,默默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真是神奇,”他忽然道,“之前还纠结过肉身‘保鲜’的问题,调整过几次适配度后,居然也会像活人一样出汗了。”

“您……”

忧太犹豫片刻,小声道,“……能靠着这种方法复活吗?”

“这要看你怎么定义‘活着’。”

斑先生身子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如果是指像活人那样‘吃喝拉撒睡’,倒是可以说我在慢慢‘复活’,不过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死’过,也就没有‘复活’一说。”

“诶?”

忧太没懂他的意思。

“死亡不是终结,只是一个过程,”他道,“我从‘死亡’的那一天起,就在等待这个过程的结束,所以,等我恢复意识、重新开始思考的那一刻,我就活过来了——过咒怨灵也好,人类也罢,都只是一种存在形式,于我而言,最大的差别只在于哪种身份更方便实现理想。”

“但是……我是说……不会有落差感吗?”

忧太不知道这个人是过度乐观,还是过度自恋,小心询问道,“过咒怨灵化的人类,整个人都变得……我是说,变得很大只,还有点,嗯……闹腾。”

他努力斟酌措辞,不想伤了里香的心,也不想让斑先生感到冒犯。

但斑先生却完全不在意。

他一边把玩着运动发带,一边道:“身体的畸变于我而言,只要不影响战斗,就不是大事,我真正在意的还是精神上的畸变,或许我还是幸运的,因为我保留了理性,也想象不出自己失去理性的样子。”

此时此刻,如果带土在这里,他估计会跳出来说——得了吧,宇智波斑,你发怒失智的样子我早就看腻了。不过现在,带土不在,而忧太又是个容易轻信的人。

“如果……您没有那么幸运,我是说……”

忧太低着头,嘴唇翕动,双手按压着矿泉水瓶,按出一个咯吱作响的坑,问道,“如果您一变成过咒怨灵……就是失去理性的状态,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也没有办法保持过去的人格,您还会……原谅诅咒您的人吗?”

不知为何,他这么问了。

说到底,他还是觉得亏欠……对里香。

没等斑先生说话,里香就蹿了出来,像只突然松开皮筋的气球,大脑袋上下摇晃,扯着嗓子道:“忧太!忧太!我不生气——我不会生忧太的气——里香最喜欢忧太了!”

斑先生眉头一跳,往椅子旁边挪了挪,似乎很嫌弃里香的大吼大叫,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激动起来会乱喷口水。

忧太很想劝里香冷静一点,但她完全不听,呜哩哇啦一通告白,把他闹了个大脸红。

他原以为斑先生会用强制手段让里香安静,甚至还想好了要说点什么保护里香,没想到对方就这

么坐在了长椅角落,看着他们互诉衷肠,情绪稳定,甚至还看出了几分趣味。

过了一会儿,等里香的告白结束,斑先生跷着腿,悠悠道:“你都听到了,答案就不用我这个陌生人复述了吧?”

“斑先生……”

“——但是我想听。”

椅背后面的灌木丛动了动。忧太回头,看见杏子小姐走了出来。他立马起身,给这位老师鞠了个躬。

杏子小姐拍拍他的脑袋,然后一手搭着椅背,俯下身子,拿小指勾了勾斑先生的高马尾,笑道:“如果你变成了小里香这个样子,你会恨我吗?”

“我讨厌如果的事。”

“所以这是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当然。”

斑先生没有抽回自己的头发,任由她绕啊绕,不知不觉间,缠满了小指、中指和无名指,远远看去,黑黑的一团,像是带了手套。

杏子小姐今天穿了身简单的牛仔短外套,更短的黑色打底,下身是宽松的咖色长裤,倒也有那么些运动风,站在这个晨练者居多的公园并不突兀。

斑先生道:“你今天起这么早?”

“我是被电话叫起的,天元协助修改的阵法有结果了,九十九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那家伙不是嫌‘特异点’不稳定,拒绝合作吗?”

“我们都做到这份上了,它就是不参与,也只能看着我们做,倒不如主动介入,还能安心一点——它一直在暗戳戳地监视我们的进度,还偷偷总结了改进意见,让九十九发过来——我大致看了一下,不愧是天元,很有参考价值。”

“哼,偷偷摸摸,那个男人也是磨唧。”

“它是女人——至少原来是。”

“哦?”

“九十九说的,天元在融合‘星浆体’之前,一直是‘女性’。”

“还真是看不出来。”

斑先生站了起来,头发穿过杏子小姐的指缝,没有一丝阻碍,比外表看起来的更加顺滑。

他侧头道:“那就过去吧。”

杏子小姐动了动指尖,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建议道:“你平常可以多换换发型。”

“不要。”

斑先生解开高马尾,把皮筋和运动发带塞进口袋,又恢复了平常示人的形象。

“为什么?”

“麻烦。”

斑先生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我可以帮你梳嘛。”

杏子小姐追了上去。

“算了吧,”他微微挑眉,“你这个三分钟热度的家伙,自己头发都不爱梳,还盯上我的,我已经能想象有多灾难了。”

“这是欲加之罪——”

她不服,撇撇嘴,“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而且还没开始做就预设结果,这可不像你。”

“上纲上线吗?那这样,如果你起的比我早,我就让你梳——如何?”

“……小气。”

“这就放弃了?”

“因为你根本就不用睡觉嘛!”

斑先生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们的背影逐渐走远。

在拐出公园前,杏子小姐回头,冲忧太挥了挥手,道了声“再见”。忧太也挥挥手,看着他们离开,竟然有些羡慕。

如果……

他和里香也能像这样……该多好?

但有些机缘,可遇不可求。

比起长长久久的陪伴,他更希望里香能变回原来的样子,拥有完整的人格,以及——属于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总是被简单的情绪所操控,不是极端愤怒,就是极端兴奋——这不是她原本应该成长起来的样子。

他即便再想留住里香,也不能剥夺她成长的权力。

所以他做了决定。

“里香——”

“怎么了,忧太?”

“我们再跑一圈吧。”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跟忧太一起跑步了!”

里香笑盈盈的,鼓着掌,后背的白色气管也根根舒张开,像是绽放的向日葵。

金色的阳光从半空中倾斜下来,优雅蹁跹,涂抹在公园的树木、长椅、路灯以及每一个行人身上。

少男少女奔跑起来,一如往昔,一如来日,一如纯真无邪的爱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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