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知我哥是嬴政 竹艼 5417 2026-01-11 13:43:43

昨日有过一场雨,如今地面酥软松动,很适合动土。

然,龙舌兰植株比较大,一个人着实不好挖,需要两人合力,围绕根部铲一圈土,再将它翘起来。

蒙恬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将,刚好两人一组,赵闻枭只好捏着鼻子跟嬴政一道。

“呵呵,真是不巧,要跟你凑一组。”

真是造孽。

嬴政淡淡瞥她:“谁说不是呢。”

两人视线一碰撞,神色暗藏锋芒,跟随时会打起来一样。

枝头上的玄龙和火凰头挨着头,很是惆怅。

这世间,到底能有什么让这两人心动呢……

它们分别用翅膀和尾巴托着下巴,陷入深思中。

嬴政能提供的陶器有限,赵闻枭也不需要一众人挖多少,每人一棵就足以。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挖,就他们这边吵吵嚷嚷,两个人独开一趟集市。

“赵闻枭,你撅土能不能往旁边侧一侧,飞过来的土是想把谁埋了!”

“埋你。”

“秦文正,你撅的土洒我身上了!”

“你太矮了,龙舌兰挡住,我看不见。”

“赵闻枭!你是撅土还是喂土!”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看见黑黢黢一块的东西直愣愣伫在那里,以为是树干呢。”

“秦文正!我是让你起龙舌兰的根茎,你耒耜往我脚底下伸是想做什么?!”

“那还真是抱歉了,瞧它扎进土里,以为是一条细细的树根。”

他们一人声音活泼有生气,一人声音淡漠且骄矜,交相鸣响,不听具体内容的话,还怪有节律怪好听的。

蒙恬他们见惯不怪,耳朵自动过滤成和谐友好、互相关怀的话语

“女弟年幼体轻,龙舌兰遮挡视线,我看不清楚。女弟小心点,别被我误伤了。不然,阿兄心里可真是过意不去。”

“我手劲有点儿大,撅土扬起来的话,阿兄可要多多担待。阿兄伟岸如斯,我看走眼,把阿兄当成高树,也是人之常情不是?”

唔,这么一想,世间瞬间变得美好,连撅土都更有劲儿了。

挖完龙舌兰,须得弄到山洞前空地处理,将粗大的剑叶和根须铲除,得到龙舌兰的根茎。

根茎切成四半,在简易堆砌的石炉中慢慢蒸烤,直到软烂,这个过程起码需要两三天。

而且烤的时候,植物纤维会慢慢软化,释放出天然汁液。这就需要注意控制一下火势猛弱,以免让根茎水分蒸发太过,煮焦了。

煮焦的汁液会有一种古怪的苦味,也会破坏淀粉转化的可发酵糖分。

他们挖根茎处理干净用上一日空闲,挑选石头砌石炉又是五日,乍然听闻蒸烤根茎要三日,还以为教官会放他们喘息一口气。

不料

赵闻枭让他们先看火,带着豹豹跑了一小圈,让训练有素的豹豹记住这个速度,然后大手一挥,指着蒙恬他们道:“追!”

豹豹兴奋:“嗷呜”

好耶,它们来啦!!

王离拉着还没适应训练强度,双眼迷蒙的李小信,扭头就跑,还顺手从树上薅走两条肉干。

教官拉练尚且能歇能打猎,两只豹崽子哪里懂这些东西!

章邯眼力见儿强,紧随其后。

老实孩子蒙毅还想说话,问清楚两只豹豹崽怎么给他们拉练,就被蒙恬一手拿肉一手拿他,拽着跑了。

傻阿弟,还不跑,想什么呢!

豹豹看着火速逃离的十人,仰头“嗷”一长声,在石头上磨了磨自己锋利的爪子,“唰”一下蹦出去。

两只豹豹从学步开始,就被无良主人高强度逗弄(训练),灵活得根本不像还未满一周岁的崽崽。

所过之处,什么都没干的响尾蛇都得被呼一巴掌,蒙圈愣在原地怀疑蛇生。

李小信憋红脖子,极力奔跑:“这就是你们过的日子吗?!”

他以为前面几日是地狱,原来是天堂!!

教官还怕他没能跟上进度,允许他不用加速、负重拉练,且可携带两块巴掌大的肉当存粮。

当时听到要在荒野跑一百多里,他还觉得太苛刻,以为对方故意羞辱自己。如今再看

泪目了。

“习惯就好。”王离直接将肉揣进怀里,完全顾不上什么油不油、不脏的问题。

先活下去,回到秦国再讲究罢!

要是没有粮食,等遇到野外兽群的时候饿着肚子,那就需要重新衡量一下,到底谁是猎物,谁在捕猎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同理可得,常在山野跑,哪有不崴脚的道理。

哪怕已经拉练过一段日子,他们在野外的经验还是不如从小就跟着父母把山野当家的赵闻枭。

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松,就踩空坠入洞里。

王离脑子一激灵,马上浮现教官说过的处理办法,拽住旁边的草,用绑着厚布的一侧身体,擦着洞壁稍作缓冲,双脚微微蜷缩降低重心。

落到洞底后,先看是否潜藏危险,再查看伤势,简单处理后寻找出去的办法。

章邯停在洞口边,半跪着往并不算深的坑看了一眼:“你们受伤了吗?”

王离“呸呸”吐泥和草,捏了李小信的四肢和脑袋一把,随口回应:“没事,能动。”

那就是不需要救援。

闻言,章邯起身就跑。

李小信:“……”

他“嘶”一声,扶着洞壁站起来:“这就是你们多日练就的袍泽情谊吗?”

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放心吧。”王离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掏出肉干割成两半,递了一块给李小信,“很快你就会……那话怎么说来着……”

路过的蒙恬好心丢下两字:“同化。”

蒙毅顺便抱了个拳,抬脚绕过坑洞:“保重。”

“对对对,同化。”王离啃着肉干,倚靠在干燥的洞壁上,煞有其事地点头。

他刚开始也不信邪,觉得他从小学仪礼,怎么可能干得出这种失礼的事情。

给别人一巴掌之前,也得先好好行个礼不是。

先辈皆教导:毋宁死,不失礼。

然后教官就给了他们一脚,外带半个月的“魔鬼训练”,让他们身体力行何为“求生的本能”。

李小信:“……”

确定王贲将军再见他们,瞅见这么一副副死相,不会被气得七窍生烟么。

他狠狠咬了一口肉干,觉得未来有点不可期。

落入坑里的两人,刚爬上去被豹豹逮住,按在地上涂了一脸口水,衣摆也被爪子撕裂了当标识。

李小信捂着自己的胡服裤子,脸色涨红:“你撕上衣,不要撕下衣!给我松嘴啊啊啊!!”

其声之悲愤,吓得四处物色虫子的孔雀火鸡,扇动绚烂翅膀逃之夭夭,振飞一地落叶。

待到夜色尽拢,黑天上阵,星子寥落。

十人终于惨无人色归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狈。

赵闻枭坐在石炉前学秦字,见他们回来,把东西往旁边一放,捞起训练计划表写批注。

“啧啧。”她看了一眼分外狼狈的王离和李小信,“这是踩坑了?”

王离抖了抖头上的沙:“教官料事如神。”

李信嗤笑:“我们头上的土如此多,想要不知道都难。”

这算什么料事如神。

赵闻枭一转笔,撩起眼皮子,在李信别扭的脸色中,赞同道:“李小信说得对,这不算料事如神,连细心都算不上。”

她将他们的册子丢过去。

“自己复盘今日的事情,给明日定个目标,挨个汇报。”

火凰:“……”

好浓烈的社畜感。

这三日,是豹豹的狂欢日,也是蒙恬他们的受难日。

他们头一回发现,两只豹豹崽的拉练,居然比教官的拉练还要狠。

可若是遇上大型的兽群,别说救他们或者搭一把爪子,两只豹豹崽跑得比他们还要快,四脚能抡出残影来。

嬴政再来,看到的已经是一群要死不活,又黑又瘦的郎官。

很好。

一次比一次萎靡,像慢慢枯死的小树苗。

“你的训练……”

赵闻枭看了三天的火,人的火气也跟着上涨,眼皮子都懒得撩起来。

“不舍得磨练就带走,交易取消,商量好的酬劳付一半就好。”

嬴政话头丝滑转变:“……看起来卓有成效,不错,继续。”他转头挨个拍拍郎官们的肩膀,予以鼓励,“王将军对你们期望很高,吾深以为然。”

蒙恬等人:“……”

感谢王厚爱,但是手劲可以轻一点儿。

安慰完又当近身卫士又当伴读,还被弄来当特种兵训练的郎官们,嬴政走向赵闻枭,在她旁边坐下。

“他们练得如何了?”

赵闻枭:“看得不清楚吗?四个字活人,微死。”

嬴政:“……”

精神疲惫还不忘耍嘴皮子,看来是累得不够彻底。

“喏。”赵闻枭将训练计划表砸他怀里,“自己看,每天的变化都在里面。”

什么耐力、爆发力、灵活度、辨认的药草品种……无不详尽,光看描述和数据便如临现场。

来到这边后,计划表都比在秦国还要详细几分。

毕竟秦国的山野跟人还算亲近,尚且有点儿人性,这边的山野纯野,没有别的特点。

翻完,嬴政合上丢一边,随口道:“你办事,我放心。”

赵闻枭:“……你要不要再虚伪一点儿?”

看完才说这话。

嬴政斟酌了一下,觉得为了利益,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自己的脸皮,遂从善如流来了句

“得君助力,幸甚至哉。”

赵闻枭跳起来抖了抖自己的鸡皮,踏步踩烂,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

“你少肉麻兮兮的,来了就干活,别想偷懒。”

烘烤后的龙舌兰根茎需要全部压烂,提取里面的甜汁,再与之前培育好的酵母菌发酵,放在木罐中慢慢发酵。

这可是个力气活,他长那么高大健壮,不使唤白不使唤。

发酵后再蒸馏、冷却、研磨除浆。

唔,可以研磨的硙带过来太麻烦了,且赵闻枭嫌弃它的效率略低,趁着中途有间隙,带着一群人打磨新的石磨花纹,让啮合摩擦增强一些。

“可惜啊……这里怎么就没有磨坊呢。”

她很需要水当动力,弥补人工在效率上的不足之处。

研磨除浆后,掺入净水,灌入木桶里,便可以用天然酵母进行发酵。

发酵过后的酒,浓度不高,百分之十都没有。

一般这种酒只能叫基酒,但不是调鸡尾酒那种基酒,而是还不够精纯的基底酒。基酒还得蒸馏两次,慢慢提高酒精浓度,才会有烈酒的风味。

封桶那一日,除了赵闻枭之外,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觉得生活终于迎来了曙光。

却不料

“酒需要一段日子发酵,想要陈酿还得一到三年不等。既然如此,不如我们造一些机关简单保护一下洞穴,出发前往中东部寻找甘蔗,做糖还给你们文正先生。”

顺便也让她弄些糖做交易。

唔,然后就可以入雨林,在尤卡坦半岛上摸一把火烈鸟,再飘洋过湾到岛上挖红薯、甘薯和摘可可了。

从岛上飘回来,便能往南到安第斯山北部寻找土豆和番茄等物。

这计划!这安排!这无缝衔接、无懈可击的章程,简直完美!!

蒙恬一众人等:“……”

他们现在昏死过去,可以回大秦歇口气吗?

东半球,秦国。

嬴政低头展阅文书,文书上说,屯留已平叛,赵军尽皆退回国内,长安君成蟜被嫪毐屠杀,其帐下将军壁和一众军吏也依照军法处置,斩首示众。①

文书底下,各层署名与指印俱全。

看完,他将文书一收,看向殿中诸臣:“成蟜屯留造反之事,已有定夺。诸位以为,其封地之民,要如何处置才算妥当。”

卫尉竭直身施礼:“臣以为,当迁狄道,以儆效尤。”

“哦?”嬴政眸色不动,也没有应声,而是看向默然不语的吕不韦,“丞相以为如何?”

没躲过发言的吕不韦:“……卫尉所言有理,只是狄道太远,恐民十有三五不得生。不若择一远离王都,又非狄道之地迁徙。”

迁民向来是大事,在途中耗费的不仅有粮食诸物,还有遭不住迁徙之苦的人命。

民生本就艰难,遭不住磋磨呐。

“长安就在咸阳之侧,其君有异心,难保其民无有。”内史肆行礼回话,“臣以为,纵于物与人有损,亦要王之安稳为上。”

内史本就掌官租赋与财务,为“王”之内管者,兼掌法令、协助王拟定文书,甚至策命卿大夫,并负责爵禄的废置。②

如此近侍重臣说话,必是已衡量过国库财力,得失尽在掌控。

一时之间,其他人都不好再说什么。

主要是造反非寻常事,如何安排迁徙之地,本来都算不上过分。

实在没有继续探讨的必要。

嬴政看向熊启方向:“昌平君可有话说?”

熊启施礼:“臣以为,临洮正适合。岁前,陇西郡守崇正说陇西重地防筑不足,欲请援手,如今岂不正好补上空缺。”

此法可谓两全其美。

嬴政开颜:“还是昌平君周全,那就这么定了。”

迁民之事敲下,底下的人便去办了。

廷议结束。

嬴政回到寝殿闭目养神,支着额角小憩。

内史肆令寺人出外,给他倒上一盏热汤,捧到手边:“成蟜已伏诛,王还有何烦心事,怎的愁眉不展?”

“怎能不愁。”嬴政眼皮子撩开,垂眸看袅袅冒热气的热汤一眼,捧起喝上一口,“此次平叛,樊於期与杨端和皆无甚出色功绩,反倒被母亲身边的寺人嫪毐抢了头等功。你说,寡人要如何对大母交代?”

内史肆沉吟片刻,道:“秦律自商君诞生之初,太子驷犯法而依罪论,念其年幼,方惩太子师、太子傅以儆效尤。即便如此,贵为君兄的公子虔,也没逃过劓刑。”

嬴政轻轻抚过龙纹金盏,隐有深思:“内史说得不错。我大秦以律得新生,出函谷,并河西,称王而震山东六国。先祖六世之功,岂能毁于一旦。”

内史肆暗暗松了一口气,抚慰几句,便称“不扰王”云云,行礼退下。

嬴政含笑目送他离开,等殿内空寂,容色便缓缓转阴,渐而深沉。

扶着额角深呼吸两口气,他压下胸中怒气,对寺人道:“寡人要小憩一阵,无事不得扰。”

“是。”

嬴政起身换过胡服,取下长剑,对玄龙道:“去赵闻枭处。”

西半球,美洲。

赵闻枭跟章邯埋头碰在一起,在地上用力搓着什么东西,扎在纸上,丢进水里,一会儿举起来瞅瞅,走上两步,一会儿转个圈,又走两步。

蒙恬他们也看不懂,只能在旁边面面相觑,把行囊放下来,松一松筋骨。

李信坐在石头上,脸色有些发白,额角不住淌冷汗。

王离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可能晒太久而已。”李信摇了摇头,擦一把汗,摸出竹箱里煮过的凉白开喝。

蒙恬给他递上一块熟玉米:“饿不饿,要不吃点儿?”

这是他今早留的粮食,还没坏。

李信接过:“多谢。”

站在高处观察地形的蒙毅眼眸一眯,有些迟疑:“教官,我们可能不用找了。”

赵闻枭盯着被磁石磨过的绣花针,不服气:“别急,快行了。”

这简易指南针她从小玩到大,不可能出错。

“毅的意思是”蒙毅伸手往东向坡地一指,“那叶子似乎就是诸柘(甘蔗)之叶。”

秦国是没有,可他在楚人那里见过。

赵闻枭把磁石、绣花针和装水的容器丢给章邯拿着,三下五除二攀到蒙毅旁边,用手掌搭了个凉棚往远处一眺望。

嚯!

还真是。

居然被一双肉眼战胜了科技。

啧啧。

“走,收拾好,继续往东行进!”

她收回手,准备跳下去,火凰却忽然对她说,嬴政要来。

“停一下,闭上眼睛。”赵闻枭只好改口,“全体都有,立正,向后转!”

哒哒。

两声响后,十人训练有素,齐刷刷背过身去。

豹豹“嗷嗷”两声,欢快摇着小尾巴,小陀螺一样跟着转过去,小短腿还有模有样蹬两下地面,刨起两道尘,蹲下。

赵闻枭被豹豹崽逗乐,尔后一扭头,就对上白光退去后,按着腰间长剑,一脸想要杀人的阴鸷嬴政。

她纵身跳下去,无声落地,开口调侃:“怎么了,是你那想要夺家主之位的弟弟气着你了,还是你母亲的情人又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或者孩子生下来……不像你,像隔壁老王?”

王真隔壁离:“……”

教官不要随口造谣哇!这是死罪!!

嬴政耷拉眼皮子,凉凉盯她:“都不是。”

她嘴里倒是一如既往没有半句好话,但听起来居然比内史肆那看似处处熨帖的话要顺耳。

真是讽刺。

赵闻枭招呼他一起沿着刚才看到的路往下走,用手中开叉得如同马鬃的竹竿,扫开沿路横贯的野草。

“难不成还有更惨的事情吗?”

嬴政额角青筋一蹦:“……收收你的嘴角,快翘上天了!”

他真是疯了才找她宣泄心情。

“哦,不好意思。”赵闻枭稍微收敛了一点点,“那是什么悲惨的事情,让你这么……”她斟酌了一下用词,稍微有良心地用了程度稍浅的一个,“生气。”

嬴政深呼吸一口气,抽出长剑,把沿路的草削了,力气之大,横扫方圆一米。

赵闻枭躲了躲:“你悠着点儿我!”

“原来不止母亲和弟弟,连我身边的……家老,都快要被人换了个干净。”

赵闻枭恍然:“他们想你当傀儡啊。”

嬴政回手,“欻”一下,将旁边手臂粗的小树株连。

“啧啧。”赵闻枭看他生猛的动作,觑他脸色,“真那么生气吗?”

嬴政接连劈砍十多剑,回头看她:“难道你觉得我这样子是很高兴吗?”

“没有没有。”赵闻枭拉着他的袖子,走到甘蔗地旁边,指着黑黢黢的根茎,比划了一下,“来来来,对着这里砍,我告诉你,手腕这样用力挥下去,效率最高了。”

她牵着他的手腕,让他感受一下发力,然后松手退开三尺远,叮嘱了一句

“对准了,别砍太高,不要浪费哈。”

嬴政:“……”

-----------------------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王弟长安君成蟜将军击赵,反,死屯留,军吏皆斩死,迁其民於临洮。将军壁死,卒屯留、蒲鶮反,戮其尸。《史记秦始皇本纪》

②掌官租赋与财务:“至计而上廥籍内史。”《秦律效律》;兼掌法令、协助王拟定文书,甚至策命卿大夫,并负责爵禄的废置:“内史掌王之八枋(“枋”同“柄”,权柄)之法,以诏王治。 一曰爵;二曰禄;三曰废;四曰置;五曰杀; 六曰生;七曰予;八曰夺。执国法及国令之贰,以考政事,以逆会计。掌叙事之法,受纳访,以诏王听治。凡命诸侯及孤卿大夫,则策命之。凡四方之事书,内史读之。王制禄,则赞为之,以方出之,赏赐亦如之。内史掌书王命,遂贰之。”《周礼春官》

③甘蔗的起源说法有点儿多,但是大部分集中在印度和中国上,没有美洲。美洲是后来引入的,这里是剧情需要的私设(第一章排雷也说过了,美洲这边条件真的很艰难,不适合早期人类发展壮大,农耕文明不普及,人口就紧巴巴的,成不了国度,城邦都有点儿难度,所以必须要私设),大家理智分辨哈。不想理智分辨就交给李治,我们单纯看个愉快也行。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