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会合 Do you wanna bu……

超能力是声带模仿 沉睡蘑菇头 7574 2025-07-03 12:29:00

“所以是怎样, 忧郁王子的cosplay吗?这种小众到谁都没听过的角色到了漫展上也只是一个人孤独地购物而不会有人过来合影吧?”

“……”

“好吧,是高杉队长没有回你的消息?”

“…………”

“没有接你的电话?”

“………………”

“不对吧?根本就没有发消息也没有打电话过去吧!你这从不给员工发工资的吝啬胆小鬼!!”

明明还在离开吉原的路上,猛然被后座的眼镜仔砸了一下脑袋, 银时大呼一声痛,狰狞着脸回头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谁在努力工作养活全家的小子。

“啊, 高杉队长。”

“啊哈哈!!就只是关系很好所以摸摸头啦,完全不算什么大事呢~话说新八君你怎么能不带头盔呢?眼镜摔坏了的话岂不是要永久退场?这样可怎么办才好……”

沉默。

呼啸而过的只有风声,甚至连警车的鸣笛声都没有出现。

银时面无表情地掐住新八脸蛋:“骗我是吧。做好被摔碎眼镜而死的觉悟了吧?”

“谁会因为那种事情死掉啊!!——而且你的反应也太大了啊!都已经应激成这样了还不主动坦诚心情去沟通吗?!小神乐说得没错, 大人果然都是不会聊天的笨蛋啊!!”

“嘁。”男人打开车前灯, 将黑夜里的公路照亮,“区区眼镜,不要在那里自作聪明地指点大人的活法啊。”

就算是胆小鬼笨蛋,人都是有自尊的好吗?他不自觉哼着歌,旋律稍微有一点走调,但关系不大, 因为是哼给自己听的呀。

所以心情也是, 如果只是放在自己的心里,那么就算草莓牛奶发酵变质成酸唧唧味道奇怪的草莓酸奶, 也没有关系。但是绝对不能拿出来哦, 不管是拿去卖还是拿给谁看,肯定会被食品质量监督管理组抓走,关进警察局里饿个三天三夜然后开始审讯。

嗯,审讯啊,审讯的话,要是能用皮鞭就好了……

“不要露出那种恶心的大人表情。”新八冷冷戳他后背,“到了哦,天守阁。”

本来就是受人委托, 吉原出名的花魁要见一个曾经托付过终身的男人,这人大概就在幕府里头当差——且很可能是个顶层高官。

听上去倒是个裹挟了金钱和权势臭味的破碎爱情故事,但万事屋做事从来就只是看酬金。月咏给足了钱,所以神乐先一步去找她的好朋友澄夜公主看看能不能问出身份,银时和新八则在外面接应。

但迟迟没有消息,让人不得不警惕起来。小女孩就算是夜兔族,也是个每天嚼着昆布学大叔睡姿在沙发上看搞笑节目的白痴夜兔,心里虽然觉得她不会出事,银时和新八依然有些等不及。

“定春?!——这是什么?小神乐的传信?!”

【致白痴男人x2:危急!对象不是将军前任将军前前任将军,是——】

后面的话就消失在了飞扬的笔锋后面。要是只有神乐一个人,新八也好银时也罢,都不至于皱着眉开始坐立不安,但她说澄夜公主也要帮忙……虽说那位小姐年纪轻轻已经是出门都要警察开道的人物,但毕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神乐一个人也许能全身而退,但加上澄夜,事情就说不好了。

新八和银时两人立刻设法闯进去,无视了周围越来越大声的“有刺客——”、“抓刺客——”,竭尽全力往定春指引他们的方向奔去。

莫名其妙危险等级直接上升为将军刺客的万事屋双人组对视一眼:“我觉得,反正都这样了,不如真的干了吧,阿银!!”

“……你也变成个好男人了嘛,阿八。”

两人微微一笑,下一页就开始抱头鼠窜:“救命啊啊啊啊啊——随便谁都好,救救命啊啊啊啊——”

天守阁的护卫实在太多,甚至已经有人叫嚣说要去通禀时刻关注这里的天道院奈落,那种一听就很像幕后大boss组织的名字……救命!随便是谁都好赶紧把阿银和旁边的眼镜救出去啊!

奇怪的是定春虽说一直带着他们往某个地方跑,却迟迟没有见到神乐、澄夜公主或是将军的踪影。

——直到屋顶。

小型飞船已经就绪,德川定定臃肿肥硕的身躯在夜幕下依然非常显眼,银时猜想这可能是因为他那件衣服用的是上好的丝料,即便今晚月色暗淡,也依然光彩粼粼。

身边是眼熟的现任将军茂茂和公主澄夜,什么嘛,这种配置一看就是要溜走啊。

澄夜偶然跟扒在墙头的两人对上目光。她很小幅度地挥挥手,示意他们神乐并不在这里。

她和哥哥德川茂茂站在一处,两人身姿都很挺拔,但银时是何等人物?稍微凝神,就能看出他们二人并不是情愿站在这里的。

他们要找的人也不在这里。银时想,那个花魁至死还惦记的人,月咏拜托他们一定要找到的人,神乐虽然是个小毛孩,但也知道任务目标不离身,她都不在,那人肯定也不在。

但他总要见到能换钱的家伙才安心吧?为了到时候那家伙不闹着说“怎么不救下人家的好朋友阿鲁”,澄夜公主最好也不要走、旁边那个三角派少年将军……真是没办法啊,算了!都随手救一下子好了!!

他翻身上去,立刻吸引了亲卫队的目光。

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东边传来一阵响亮的脚步声。

并不是来人不懂得隐藏,而是人数众多,但节奏统一到了诡异的地步。

一群头戴斗笠、手持禅杖的家伙出现在不远处。

“啊,天道院奈落,你们来得正好……”定定正要指挥他们去剿灭突兀出现在屋顶的银时和新八,西面的楼梯也响起一阵喧哗脚步。

噼里啪啦一串,相对并不那么整齐划一,但听上去人数也不少。门被推开,一群乌压压的警察出现在楼顶。

“——真选组搜查!绑架将军大人的犯人在哪里?!”

原本也能算宏伟体面的天守阁屋顶,在三面夹击之下,突然显得如此逼仄。

原本站在真选组队伍第一排的高杉桃抽抽嘴角,稍微向后退了两步。

在土方猛然回头的瞪视、银时的泪汪汪、总悟挑眉看好戏,和胧毫无情绪的目光下,调整了一下表情。

眼睛稍微瞪圆,无神一点,再把脖子往前伸——很好!就是现在!说出那句万能的话语:

“……诶?”

“诶什么诶啊你!只知道装傻算什么女主角啊!”银时抓狂,“快想想办法解决现在这个情形啊!就算我求你了!”

“好吧。”

高杉桃闭眼原地转了三圈,在冲田的帮助下站稳,指了一个方向后睁开眼:“就决定是你了!将军绑架犯!!”

“太随便了吧——!!”

被指的德川定定:“……?”

定定感觉到荒唐大于惶恐:“老夫?这位真选组的高杉队长,是不是夏天太热,说了糊涂话啊?老夫可是茂茂的叔父,况且现在正要带他和澄夜平安离开这里,无论怎么说……”

“就是他了。”天道院奈落队伍之中,领头的斗笠男忽然出声,“行动。”

身后只听令于他的乌鸦们便立刻冲了上去,将定定和茂茂、澄夜两人分开,飞速用绳索把老人捆住。

今天真选组在场的最高职位者,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叼着烟指挥:“总悟去把其他无关人士带走,亲卫队交给原田和十一番队今天的轮流队员。”

将军和澄夜面面相觑。定定的人手被撤走后,一直在暗中着急的忍者们总算冲了上来,不必再担心打起来误伤,将两人护在身后。

但对视时,眼里全是清澈的茫然。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天道院奈落的杀手们和真选组的警察们配合不能说不默契,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定定带在身边的亲卫队完全无法和他们饱经实战的身手抗衡,也没想到应该站在自己这边的两方都瞬间倒戈,被打了个七零八落。

本人也被胧像拎小猪仔一样拎起来,甩给身后的家伙们。男人冲高杉桃的方向点点头,意思是答应你的都做好了。

“这家伙会由你们来亲手复仇的。”他只是淡淡地再次强调,“时间不多了。”

今晚的事假如操作得当还能压下去,但一旦对德川定定动手,将他视作傀儡的天人集团、天道院奈落的控制者——天道众,就会立刻意识到有人在搞鬼。

那么他们的报复也会立刻席卷而来,首当其冲的就是谋划一切的高杉桃和胧。

银时几乎同时理解了这条逻辑,虽然完全搞不懂高杉桃之后打算要怎么收场,但他还是下意识问:“你还叫了谁?”

高杉桃目光漂移:“呃、这个……就,见回组的信女嘛。她应该陪神乐一起送你们的目标人物去吉原了,一会儿过来我介绍给你认识啊?”

“只叫了这两个我根本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家伙是吧?!怎么回事啊!本来还有点庆幸至少你没叫上那家伙或者这就是友情、这就是同学情谊吗?!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樱桃味的可○可乐吗?!”

“呃,这个比喻有点难懂啊……”

“就是根本不想搭理一眼的意思!!”

银时悲愤地喊完,再对上胧那张脸,多年的郁闷忽然涌上心头:“你这家伙,果然每次看到这张脸都没好事,去死吧——!!”

说着,抽刀劈了过去。

胧下意识用禅杖挡住,他歪头看着面前属于白夜叉的面孔,犹豫两秒,眼神飘走去问高杉桃:“我可以动真格的吗?”

嘶,听听这话!

高杉桃在银时骤然冷淡下来的脸庞面前,缩了缩脖子:“呃……这之前我不知道,但这之后你应该是无论怎么说都必须得动真格的了。”

男人,就是这么禁不起挑衅的生物。

*

不知道打了多久,天空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一架直升飞机出现在天守阁上空。

与其说是直升飞机,不如说是个看上去像直升飞机形状的飞行器。显然并没有那么大的噪音,头顶上的螺旋桨只是为了保持平衡,与此同时用蓝色的微妙光芒和不知道哪里来的能量源维持着浮空的形态。

从门里甩下来一架软梯,高杉桃隐隐能听见里面有人在抱怨“不需要这种东西啊,直接跳下去就好了”之类的话,但另一个更熟悉一些的声音说“不好意思,我可是脆弱的地球人类啊”。

紧接着两个人影先行跳下来,一个冲天呆毛,一个散漫披发。

阿伏兔抽了抽嘴角:“……这,这是在干嘛。”

神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屋顶上正在全力斗殴的两个人不算什么罕见情形,不如说连脑浆都没有打出来真的算全力斗殴吗?能让阿伏兔吃惊的、嗯……

啊,找到了。

那个盘腿坐在旁边,面前摆了张红色的六边形小桌,正在兴高采烈向各色人物收取赌资的、之前把他揍得很痛的,高杉女士。

“呀,这是在做什么呢?”

高杉桃抬头:“赌局,小哥你也来试试吗?”

“赔率怎么样呢?”

“灰发那个1赔10,银发那个1赔15。”

“哇哦,那我给银发小哥加加油好了,这些都压给他~”

“谢谢惠顾!”

阿伏兔:“…………突然用亲切的语气做起生意来了是怎样?海边鱼获店的老板娘吗?那种常客不需要点餐走进来‘老样子’就可以坐下等吃的状态,诶?团长你和她已经这么熟了吗??而且到底为什么会在这种紧张危机时刻摆出赌局?嗯?为什么将军和警察都在里面下注?还有前·天道院杀手,那个蓝色头发的小姑娘,看见同行受困也没想过要帮忙吗?”

“……杀手哪有什么同行。”软梯上慢慢走下来的人总算踩上了屋顶的瓦片,高杉晋助踱步到赌桌旁边,不必介绍,仔细端详片刻,“我押银时对面——这里全部。”

高杉桃接过他沉甸甸的丝绸袋子,乐得眉开眼笑:“晋助大人果然出手不凡~~”

高杉又掏出另一个袋子:“这个押我自己。”

高杉桃:“?”

下一秒,紫发男人持刀冲了上去,飞速加入这个已经一片混乱的战局。

他当然能立刻认出跟银时对打的人是谁,这张脸——和另一张脸——早就已经被高杉晋助刻进自己的骨头里,即便千万年后只剩一抔21g左右的灰烬,他照样能轻松认出这张脸。

于是毫无犹豫,带刀冲上去,横刀就是一劈!

胧的目光一闪。作为接下这一攻击的人,他能感觉得到,面前的高杉晋助和多年前那次交手时截然不同——他没有任何顾虑!

高杉当然不必有顾虑。前面是银时,身后是阿桃,旁边是他重新拉拔出来的鬼兵队。这小小一片屋顶上,怎么能聚集出如此让人……安心的阵容呢?

“喂!你来干什么——”

“要你管。”

“刀都捅到我眼前来了啊什么叫要我管!我看你才是必须该被好好管教一下才行吧这不良学生?!刚刚只要稍微深那么1cm哦1cm,阿银我就会变成跟原作里你一样的单眼绷带怪人了啊!这样的话不管是吃米饭像喝水的白发大胃王还是镇守江户和平受人爱戴的警官大人都会用嫌弃的眼光看我啦……!”

高杉冷笑着又给了胧一刀,紧接着闪过他的攻击,任由那尖头禅杖狠狠捅上同窗的屁股:“首先,你举例用的完全都是同一个人,根本用不着‘不管’、‘还是’的句式;”

瘦削身影骤然出现在胧的身后,长刀往上一挑,将那盏斗笠从中劈开,落下几缕灰白发丝:“其次,她有足够多的理由嫌弃你,形象上的改变微不足道;”

他制造出的机会,银时显然没有放过,从侧面发动进攻,同时高杉的刀也已经到了面前。胧只好用手握住他的刀刃,就像当年高杉桃握住他的忍刀那样。

高杉晋助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将刀抽出,手腕一拧,甩掉刀上的血迹,在胧警惕的注视下慢慢走到赌桌边。

“最后……”

他弯腰,用一种穿浴衣不规范的家伙绝不应该采用的姿势,在高杉桃面前站定,问她:“阿桃。如果那天我被刺中眼睛,你会因此嫌弃我吗?”

声音柔婉动人,眼神冷艳不凡,好像高杉桃但凡敢点头,他就要一刀抹了她的脖子然后自杀一样。

好在高杉桃就是高杉桃,永远能绕过中二病的陷阱。她放下将军刚刚代替朋友押上的赌注,不假思索摇头:“不会啊?只是会觉得很痛,眼睛诶那可是。而且你现在的造型也差不多吧?用单边刘海遮住左眼什么的,掀起刘海其实小小的绿色眼珠上刻着与恶魔的契约纹路哒!……女王的忠犬这种设定不要啊!你一看就跟狗狗没有关系嘛!”

“都说了没有那种设定。”

“你说了算。对了,刚刚有人给银时押注全部身家耶!”

高杉随便应和两声,又觉得心气不顺,说全部身家能值多少钱,他要把全春雨的舰队都押到自己身上,被旁边的阿伏兔慌乱制止。

神威大笑着说高杉女士真是个合格的庄家,炒热气氛都如此自然,神乐很不满地让他离桃子妈咪远一点。

举世闻名的夜兔族用一个称呼轻而易举点燃了火药桶,因为真选组就站在旁边。

整个屋顶乱成了一锅粥,坂田银时只觉得自己的刘海都在流眼泪:“……那个、咚咚?咚咚咚?不好意思,有人在吗?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还有人在吗?还有人在期待大男主坂田银时和大反派灰色头发君的战斗吗?”

“我叫胧。”

“谁管你啊!!甚至都已经没有人管我了哎——刚刚挑衅的家伙打到一半就跑了,不良学生骚扰班长去了啊!一直觉得在她面前不够帅的话,就要用一场原作里打得很酷炫的战斗来给自己正名,结果根本就没有用吗!效果就像夏天的清凉油和冬天的暖宝宝一样,不管哪个都比不过空调啊!果然男人还是要科技吗?是科技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胧把视线从那个失意的男人身上挪开。

人到齐了啊。

熟悉的脸庞,一个两个三个……还有一个不在吗?那时候还都是稚嫩的圆脸,现在却已经能够露出那种下定决心要杀掉谁才能安睡的、野兽般的眼神了啊。

胧也说不上来,他的心情既不快慰也不痛苦、既不仇恨也不惬意,只是淡然而平静地环顾这些与他一样,曾在松阳老师门下受教的脸庞……

还有旁边那个开赌局的家伙。

他开口:“……好久不见了。”

高杉桃正盘算着今天她能赚多少钱,够不够给三叶姐、花子和自己定制一套新的和服到时候一起去烟火大会,忽然身边久久没有动静。她茫然抬头,发现胧居然是在对她说话。

于是反手指了指自己,高杉桃表情很迷惑:“我吗?什么?大概就18小时不见吧?我们不是昨天还一起在佐佐木病房聚餐吗?”

万籁俱寂一秒钟。

原田震撼:“原来高杉跟佐佐木先生关系竟然已经那么好了?!”

土方无力吐槽:“白痴,根本不可能是那样吧……”

“肯定是桃子自作主张,狠狠欺负了一通干巴老头吧?”冲田幸灾乐祸之余,又有些微妙的不爽,眼神瞄向不远处刚回来的信女,“那家伙肯定也在。哼,天天跟在别人家的队长身边搞什么啊?副长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家伙吗?你说呢,土方副长?”

“……我说你小子现在就给滚下房顶摔断脖子死掉算了!”

胧对这一切乱七八糟的声浪充耳不闻:“也许你不知道,但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高杉桃=口=:“一句都不听人说话啊!这是何等的意志力!!”

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那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他想做的事情,就算有再大的压力也会做下去的。”

来人一身标准皮肤,灰蓝和服黑长直,两手拢在袖子里,身后跟着他离奇的宠物好友:“是啊,没错,就算是面对来自那等怪物的威胁,他也选择手下留情,放我们一条生路了,不是吗?”

说着如此意味不明但又好像很严肃的话,他慢慢走上屋顶,慢慢走到高杉桃旁边,慢慢……

没能坐下,因为一个小型炸弹直接飞到他怀里。

“桂小太郎——速速束手就擒!束手就擒!立刻被擒!”冲田举着巨大的喇叭对他发出通缉,“今天你插翅难逃——当然如果真的能长出炽天使那样的翅膀来说又另当别论,可能会被当做珍稀动物送进上○动物园吧?”

桂勃然大怒,把炸弹随手往天守阁楼下院子里一丢:“开什么玩笑!!这里难道只有我一个通缉犯吗?!高杉晋助也在啊!白夜叉也在啊!为什么只抓我一个啊啊啊——”

高杉掀起眼皮:“你有什么不满?”

“哈?!我当然会不满,凭什么你登场就是直升机和战斗场景,我就是跟伊丽莎白一起步行上楼,什么都没有啊!大家都是同学你的人设就总是那么时髦是要怎样啊!区别对待吗?这就是画风上的区别对待吗?”

“嗯……阿银觉得应该只是性格的关系。”

“所以你总是被班长和这家伙联起手欺负也是性格的关系?这可不像你啊,银时,你可是出了名的抖S啊!”

“我当然……”

在注意到高杉桃的目光后,男人立刻改口:“当然是,抖M!我就是抖M中的抖M,抖M之王,天下所有抖M看到我都会心生施虐的欲望……完蛋了啊这不是彻底成为变态了吗?!”

大男主彻底奄奄一息,胧跨过他的尸体,自然地顺着刚才的话继续说:“……我对你有监视的义务,不管是作为天道院奈落的一员,还是作为老师的学生。”

“所以常年以来,我一直注视着你的成长……”他也一步步走近,声音像是被磨砂纸包裹的星星,“你的迷茫、你的变化、你的道路。”

“——等等!她睡不着觉边看电影边碎碎念的时候你也在注视?!平时笑眯眯蹲在街边喂流浪猫流浪狗的时候你也在注视?!很帅气地解决那些恐怖分子的时候、巡逻没睡醒偶尔半眯着眼睛打呵欠的时候、穿着真选组制服显得肩膀很宽腿很长的时候……阿银我要跟你拼了!你这死变态!!”

木刀从身后扎过来,胧轻松躲过,回头给一个疑惑的表情:“?”

高杉笑得差点拿不稳烟杆:“说到底,真正变态的只有你一个人吧?搞笑漫画银时君。”

“那是什么绰号啊!不要给我起那种听上去画风直接变成《阿松》的绰号啊!我不要有凸出去的门牙和奇形怪状的脸、就算声优很贵我也不会高兴的啊啊啊啊——”

羞愤之下,坂田银时抄起木刀,挥刀再次砍向胧。胧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识迎击上去。

高杉笑着笑着被波及,干脆也叫上鬼兵队一起入场——至于打谁,他说,只需要记住,我们在这里只有彼此是信得过的同伴就够了。

鬼兵队一群人热泪盈眶,逮谁揍谁,很快将围观群众拉下水……

屋顶再次乱成了一锅粥。

高杉桃将桌上所有赌金塞进包里,冲田凑过来问她能有多少,她想了想,比了个巴掌:“这么多?”

土方斜眼看她,高杉桃立刻自觉主动敬礼:“分三成作为公用活动经费好了!”

这还差不多。土方想着,用蛋黄酱瓶子形状的打火机轻轻给了她额头一下:“公共场合不许赌博,下不为例。”

“是!土方先生!”

冲田“切”了一声:“每次都下不为例,到底哪次才能真正不为例咧?诶?这可真是说不好啊,底线一而再再而三变低的副长阁下。”

“你要是能每天想着给组里账簿添一笔资产,我也能对你下不为例,这抖S混球。”

冲田就扭过头吹口哨。挣钱什么的,果然还是擅长的人才能去做,否则就是卖身为奴带着项圈汪汪叫着走在大街上的下场啊。

说到这里,他不自觉又有些抱怨:“明明自称抖S,但是甚至连土方先生这种人都不会想要欺负,算什么抖S啊?”

信女提刀准备也趁乱去砍胧两下,经过时听见他的嘟哝,并没有做声。

但一旁护送澄夜公主靠近战局中心的女忍者则很不满地盯了他一眼。

猿飞菖蒲刚才一直紧随澄夜公主站在靠近逃生通道的远处,此时才根据吩咐慢慢走近那位闻名江户的真选组十一番队队长。

女人香芋紫的长发在夜风里飘扬,刚刚就已经旁观整场战斗后,心跳已经快到了一个无法抑制的地步。

这、这个人……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

“不用阻止一下吗?”澄夜问她,“毕竟之前也说,时间不多了?我听信女小姐是这么讲的。”

“诶——你们两个关系也变好了嘛!”高杉桃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本来想揉的,但是发冠看上去梳得很紧,“又多了一个好朋友呢,澄夜公主。”

“不要这么说啦,我知道你们都还是把我当做公主在保护。”澄夜脸微红,追问她,“真的不要紧吗?他们打得好厉害。”

“男孩子就是这样,只会用拳头思考问题——不如说完全就没有在思考吧?”

高杉桃冲澄夜公主耸肩:“要把他们的精力全部消耗掉才行呢,否则的话没办法安静下来听我讲话的。”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手段直接又冷酷,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对澄夜公主又非常温柔。她能看见啊,不是真正的无视,正因为温柔,所以才能看见别人的情绪,所以当她把那些情绪全部无视,只以自己的目的为唯一最重要的东西时——

啊!

那双绿眼睛只是无意间扫过来,明明是看向澄夜公主的,雪色睫毛笼罩的眼尾却像一阵清新的风,绝不禁锢在某个狭小的范围内,就这么轻轻地拂过猿飞的全身。

明明是很清凉的,在这样恶心的夏夜叫人精神一振的,但凭借多年的经验她敢发誓——

啊……啊……啊!!猿飞菖蒲紧紧按住胸口,她的心跳声已经大到、大到……

砰砰、砰砰、砰砰!!!

……大到,足足三个感叹号的地步!!

什么嘛——!紫框眼镜的镜片开始萌发浓厚的雾气,猿飞已然热泪盈眶。之前就有在各种潜伏任务里听说过真选组高杉队长的大名,偶尔在万事屋浴室的镜子后面和阿银卧室的天花板上偷听的时候还能听见那两个小鬼用高杉队长的名字逗弄阿银,原本以为是情敌之类一点都不有趣的女人……

没想到,是玩弄人心的超·帝王级·钻石璀璨·纯天然抖S啊!!!

一定要说的话,猿飞想,至少在她的品味里,天然的S比后天形成的S更珍贵、看上去就非常温柔的S比看上去就非常S的S更珍贵、能用表情和眼神就让人感受到被凌辱的S比要用行动和道具才能让人感受到被凌辱的S更珍贵许多啊……

根本不需要、皮鞭什么的、手铐什么的、束缚什么的!!就算只是被那潭幽绿的目光沾湿一点皮肤,都会让人爽到想要尖叫啊——!!

猿飞必须紧紧咬住牙根,才能让自己不立刻就尖叫出声并且顺利失去公主护卫这份工作。

而被她保护着的澄夜,听完高杉桃的话,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

她回头,目光在将军哥哥和围在他身边的真选组众人身上,慢慢环视一圈。

不仅如此。澄夜想,要想做到比给小猫小狗喂饭更多、更重要的事,不只是哥哥和伴爷会阻拦她,也不只是真选组和见回组的叔叔们会阻拦她。

“原来如此。”良久的沉默后,她微笑着说,“要让……乖乖听我说话的话,就得先让他们无法反抗啊。”

三叶武术学院的顶级vvip客人,优雅地理了理身上华丽的红黑色振袖,微微一垂头。脸侧整齐的黑色发丝顺着动作往前倾去,在那之下的琥珀色眼瞳如一头尚未成年的幼豹。

“受教了,高杉老师。”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