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意外(含13w营养液加更):全是意外!
华生还在恍惚的时候,阿尔娜已经拍了拍手,开始计划起了别的东西。
“你们可以举办一个超有趣的花园派对作为婚礼,怎么样?在新的房子!”她翻看着报纸,从上面找着灵感,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可以在苹果树上挂一点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那种渡鸦和鸽子都喜欢吃的……”
华生的耳朵一下就红了,“我……也就是说,其实……我和玛丽还没真的商量过这个……”
“你会骑马过来,”阿尔娜毫不气馁地说道,指着报纸上的新闻,一本正经地念着,“摩斯坦可以戴那种珍珠绣花面纱,你穿着帅气的服装……”
她打了个响指,“要我帮你们订购衣服吗?需要帮忙吗?”
“珍珠绣……天哪,”华生震惊地说道,“不不不,阿尔娜,不需要!我们可不是皇室成员。”
他虚弱地说,“对我们来说还挺豪华的……我是说,玛丽也许会想要一点更简单的东西,也许是白色细布。”
福尔摩斯终于插话道,“考虑到摩斯坦小姐的务实,我猜她更喜欢一件能呼吸的长袍。”
“没错,”华生感激地说,“简单点就行,在教堂,没有骑马。”
阿尔娜皱着眉瞧了一眼新闻上的那则故事,“但我觉得这上面的建议就很棒,比教堂有趣多了。你们想过要以橡胶为婚礼主题吗?或者医疗,招聘之类的新话题?你看,你们可以一边读课本一边交换戒指!”
她偶尔会在教堂接一些任务,也会见证一些NPC结婚,但大部分婚礼都很相似,毫无乐趣。
华生吸了口气,坚定拒绝了把两人的职业和婚礼联系在一起的可怕想法,“……不。”
他瞧了一眼福尔摩斯,“帮帮忙,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双手指尖相对,懒洋洋地说道,“考虑到阿尔娜一定会出席你和摩斯坦小姐的婚礼,也许你考虑过私奔吗,华生?”
阿尔娜抗议地拍了拍桌子,“我觉得我的眼光很好!”
她谴责地瞧着华生和福尔摩斯,“而且斯嘉丽就说很喜欢我寄过去的那条裙子。”
在莉迪亚和爱玛帮忙选的许多件礼物里面,斯嘉丽最喜欢的就是阿尔娜塞进去的那条裙子,这足够说明她的品味相当不错。
想到这里,阿尔娜在回到房间之后就给斯嘉丽回了一条消息,一方面是提醒她按照之前的计划行动,另一方面是问问斯嘉丽有没有穿上那条漂亮裙子。
实际上,斯嘉丽还没来得及穿上那条裙子。
那件李子色的缎面裙还骄傲地挂在斯嘉丽的衣柜里,闪闪发光,每天都向斯嘉丽呼唤着舞厅、香槟杯、其他人在身后的嫉妒低语。
斯嘉丽再次用手指抚摸镶嵌着珍珠的裙子,然后带着一声沮丧的叹息关上了门。
不,她现在可没时间参加派对。没空打理这些东西。
外面,马蹄声响了起来,显然,一到皮蒂姑妈的下午茶会时间,白瑞德.巴特勒就令人恼火的过来拜访她们了,他最近养成的最差的习惯就是大摇大摆地走进这里的客厅。
“斯嘉丽!”皮蒂姑妈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巴特勒船长带来了很多橙子!他还问候了你的健康,快下来吧,我亲爱的!”
斯嘉丽翻了个白眼,感觉太阳穴突突跳着。
那个男人真是厚颜无耻,带着自鸣得意的礼物和歪嘴笑闯进来,明知道她不会在亚特兰大最爱传八卦的人面前掐死他。
斯嘉丽穿着那件僵硬、压抑、充满仇恨的丧服,跺着脚下楼,却发现白瑞德像满足的黑豹一样懒散地靠在壁炉边,用一个荒谬的海上跑船故事迷倒了整个房间。
“啊,汉密尔顿夫人来了,”白瑞德拖长声音,夸张地直起身体,“你看起来真虔诚。”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高领裙子,又着重瞧了一眼她光秃秃的锁骨,才潇洒地递给她一颗橙子。
斯嘉丽一把将橙子抢了过来,僵硬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在狭小的客厅里尽可能地远离他。
“继续说吧,巴特勒船长,”麦里韦瑟夫人说道,“你刚刚正好说到了北方佬的封锁,那他们之后在这方面会更冷酷吧?你上次讲的拿骚封锁的故事真是太刺激了!”
白瑞德笑了笑,慵懒地坐回到了座位上,目光却不断回到斯嘉丽的身上,仿佛她是这间房子里唯一能看上眼的人。
“是啊,我恐怕之后会变得很无聊,”他圆滑地说道,接过皮蒂姑妈递给他的茶杯,“不过我其实在拿骚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他声称能把整架钢琴当着联邦海军的面走私过来。”
紧接着,白瑞德编了一个月光下与联邦舰船进行短程赛跑的故事,女士们果然窃笑起来,斯嘉丽撇了撇嘴,把手里的橙子剥开了。
“……我们就这样,被挤在了法国丝绸的货舱下面,”白瑞德继续说道,“而北方佬登船的时候大声喊叫,却……”
“真有趣,”斯嘉丽用甜甜的音调打断了他的话,把一块橙子放进嘴里,“不过,我有些好奇,一个经历了如此惊险事情的人,为什么下午会在这里闲坐。”
就像艾萨斯常常问她的那样,这家伙没什么事情干吗?斯嘉丽知道他已经卖空了从欧洲带来的东西,该出发把剩下的粮食运走了,而不是在这里无所事事。
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僵住了。
白瑞德笑了起来,“汉密尔顿夫人,你一定对我有所误会。”
他把手放在胸口,故作忧伤,“也许我只是想在经历这么多动荡后,寻求文明人而不是野蛮人的陪伴。”
一直以来,相比于美国北方遍地的工厂主、工人和各种体力劳动者,出产着律师、文学家和音乐家们的南方人当然会自称为文明人。
斯嘉丽眯起了眼睛,“真幸运,你们的航运计划正好能给你留出这么多的闲暇时光。”
白瑞德悠闲地又喝了一口白兰地,“最勤勉的船长也得偶尔休息一下。更何况,即使是突破封锁线的船只,也得靠岸补给,亲爱的汉密尔顿夫人。没有足够的补给,夜晚不能英勇冲刺。”
看着斯嘉丽难看的脸色,皮蒂姑妈赶紧插话,“有人还要来点蛋糕吗?”
“谢谢,不用了,”斯嘉丽咬牙说道,猛地站起身,“不像某些人,我还有事情要忙,我就先回去了。”
她在之前收到了艾萨斯的来信,谷物转运的生意很快就会结束,她得抓住机会,趁着那些投机客跑来了亚特兰大之前靠时间差再赚上一笔钱。
斯嘉丽已经听说了白瑞德最新的生意打算,除了继续跑封锁线之外,还有传言说邦联托他出售一批棉花,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家伙恐怕是打算看她笑话,看她手里的生意持续不下去后的样子,她绝不会上当!
两天后,斯嘉丽又整理好了着装,打算出门前再看看那件漂亮的礼服裙,让自己的一天充满动力。
她打开了衣柜,摸了摸上面的珍珠,正在欣赏的时候,白瑞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天哪,斯嘉丽,艾萨斯去抢了卢浮宫吗?给你寄了这么一条裙子?”
斯嘉丽猛地关上了衣柜门,“你不知道敲门吗?”
“那就没意思了,我可是好不容易能过来一趟,”白瑞德咧嘴笑着,他的目光停留在衣柜的钥匙孔上,仿佛在想象里面的礼服,“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像个吝啬鬼一样把它放起来,却不穿出去。”
斯嘉丽瞪了他一眼,“先说正事,巴特勒船长。还是你忘了你们的船明天装载离岸?”
白瑞德叹了口气,从外套里掏出了一份清单,“好吧。但我得说,藏着那件裙子却不让亚特兰大看见,这简直是犯罪。”
斯嘉丽迅速抓起了文件,毫不留情地扫视着上面的内容,“亚特兰大的人可不想看见我穿成这样。”
“……穿它一次会杀死你吗?”白瑞德沉思着,“或者就为了看看麦里韦瑟夫人晕倒?”
斯嘉丽的嘴角动了动,把他往门外推,“赶紧出去。”
她威胁着说道,“如果你哪天把这件礼服的事情讲给别人听……”
白瑞德摇了摇头,好笑地说,“我会保守你的秘密的,汉密尔顿夫人。”
等他彻底下楼之后,斯嘉丽才转回梳妆台,打算带上她的手提包下楼,却愣住了。
两个天鹅绒盒子摆在桌上,显然是白瑞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那里的。
斯嘉丽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怀疑地打开了第一个盒子。
那是一条祖母绿的项链,每一颗宝石都像指甲那么大,缠绕在细致的金色花边中,显得格外漂亮。第二个盒子里是配套的钻石耳环。没有便条。
斯嘉丽皱了皱眉,然后抓起它们,“……该死的家伙。”
它们很完美。
她最后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将两个盒子藏在了衣服底下,才带着东西下楼了。
很快,不少投机者涌入了亚特兰大,打算买下这里的粮食,却发现亚特兰大不少庄园主遗憾地表示已经提前和杰拉尔德.奥哈拉签过合同了。
杰拉尔德拿下了大部分棉花和谷物的优先购买权,几周后就已经定了下来,违约金高到足够让庄园主们赔得倾家荡产。
“老奥哈拉比看起来还聪明!”
“一定是亨利.汉密尔顿干的,他指点了他的亲戚……”
斯嘉丽没有冒头,而是让父亲以合适的价格将“优先购买权”转给了那些绝望的投机者。
紧接着,在接下来的慈善募捐会上,杰拉尔德穿着他最好的马甲,在人群的低语中举起了杯子。
他在这次的募捐会上捐出了一笔可观的金额,脸颊因自豪和上等的威士忌而泛红。
“为了我们的崇高事业!”他说道,“也为了南方女性的温柔心灵,我亲爱的斯嘉丽总是提醒我,牺牲不仅来自战场,更来自家庭!”
房间里爆发出了一阵掌声。
穿着自己最好的裙子、佩戴着新首饰的斯嘉丽低垂着眼睛,端庄地站在父亲的身边,把笑容藏在心里。
杰拉尔德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亲爱的斯嘉丽有一颗和塔拉一样美丽的心。她一直劝说着我,直到我醒悟过来。她说,爸爸,你难道不会想到那些勇敢的男孩们会因为没有毯子而发抖吗?”
他大声抽泣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怎么能拒绝自己的孩子呢?”
茵迪雅.威尔克斯绷着脸,“真是无私。”
她宁愿相信是杰拉尔德长出了翅膀,都不愿相信斯嘉丽才是那个劝说父亲进行捐款的人。
梅兰妮骄傲地握紧了斯嘉丽的手臂,“这真的很高尚,斯嘉丽,查尔斯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到了晚上宴会结束的时候,亚特兰大的主妇们已经觉得斯嘉丽和梅兰妮一样是个好姑娘了。
忠诚的斯嘉丽,爱国的斯嘉丽,杰拉尔德温柔却不善于表达的女儿,为了“事业”牺牲了自己的快乐和应有的安宁。
“那个颜色显然是对亲爱的查尔斯的怀念,”一向和麦里韦瑟夫人不和的一位夫人庄重地说道,“这么年轻的人竟然如此忠诚!”
她拍了拍麦里韦瑟夫人的手臂,“这些钱足够给医院买到一批新的毯子了。”
斯嘉丽允许自己小小地、带着得意地喝了一口香槟。
而就在同时,科克和都柏林的码头在慈善救济法案施行之后,一夜之间变得忙碌而繁荣。
挂着各国旗帜的船只争夺着停泊船位,船舱里的不是丝绸或烈酒,而是一袋袋贴着“基督救济基金会”和“饥饿慈善协会”等宏伟标签的粮食。
不少店面也改头换面,变成了比政府效率更快的慈善办公室,店员大多长得稀奇古怪,大肆卖着“捐赠票”,恰到好处地能让持票人享受打折的面粉和谷物。
在酒吧里,长着雀斑的孩子坐在高脚椅上,背诵着他亲爱的已故奶奶的最后心愿,台词绕来绕去都是“喂饱那些有需要的人”,而他的助手们则是从后面推出了几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陈旧手推车,给递出零散硬币的爱尔兰人们分发面包。
连黑市的粮价也被狠狠压低了。
当世界各地的小麦以一种令爱尔兰人喜极而泣的价钱涌入码头的时候,谁还会冒着警员的警棍跑到黑市里买谷物?
因饥荒而发胖的地主们坐在马车上,皱着眉头,看着这些“慈善机构”外排起的队伍。
这些人不再是脸颊瘦削、乞讨饼皮的幽灵,而是紧握硬币,试图用剩下的存款买到足够粮食的家庭。
几天后,官员们无可奈何地翻阅着清单,徒劳地寻找那只拉扯木偶线的手。
他们只找到了一堆纸,每张纸上都贴着无可挑剔的邮票、无瑕疵的签名,盖着印章,程序上完全合法,那些走私者大部分在表面上做得很干净,只有赶紧往上反馈,出台新的法案对“慈善”进行定义,才能抓紧时间堵住这个口子。
而在无人问津的角落,灰蒙蒙的爱尔兰天空下,新建的木材加工厂和广阔的畜牧场开始了向外招工。
爱尔兰男女们在黎明时分蹒跚着走进工厂的大门,眼神警惕,脸颊凹陷,等待着惯常的剥削。
无非是糟糕的工时,微薄的工资勉强够付房租,老板的承诺如去年的土豆芽一样脆弱,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但他们拿到的是合同,纸上清晰地用英语和盖尔语印刷着条款,这让前来应聘的人们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觉得很惊讶。
提供基本工资,低且稳定。并提供生产奖金、危险津贴、加班费。
一位曾经读过一点书的女孩用手指沿着数字点了两下,然后又用手肘戳了戳自己的哥哥。
她低声说,“算起来是我们之前工资的两倍。”
工头是个满脸胡须、袖子上沾满墨水的苏格兰人,他朝着仓库门口点了点头,“轮到今天的第一班次的工人能在这里吃晚餐。在靠近锯子的时候小心你们的手。”
晚餐是粗糙的黑面包、一点点肉和热腾腾的粥,粥是从满满当当的桶里舀出来的,一大勺子,份量很够。
有人偷瞧了一眼别人的盘子,然后发现对方和自己吃的一样多,才勉强放心了一点。
苏格兰工头警告他们不要浪费,“这些饭钱会从你们的工资里扣除。”
但工人们算了算,发现每顿饭其实只扣了一点点钱。比他们在家煮土豆的时候花的钱还少。
还有那些“饲料袋”,上面用黑色字体印刷着“高营养畜牧补充剂”,还用红色特别备注了“非人类食用”,但里面装着压碎燕麦、干豌豆、打碎的麸皮和磨成粉的玉米,全都是可食用的,并且都很好吃。
“意外总会发生,”来自伦敦、姓克拉奇蒂的年轻会计师耸了耸肩,冷漠地在账本上做了个记号,“洒落的谷物怎么办?扣点工资就行了,你总不能把他们都赶出去吧?”
他甚至还开了个玩笑,“我们都是来干活的,又不是下议院的那些糊涂议员,不用考虑直接把人饿死的事情。这也太恐怖了。”
实际上,下议院现在确实陷入了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愤怒的喊叫声和拳头敲击桌面的喧嚣。
保护主义的议员们派出了代表,那个人站起身,脸颊泛红。
“慈善?”这位勋爵怒吼着,猛地拍打着自己的发言稿,“这是对英国农业的有组织攻击!这些所谓的‘慈善家’不过是利用漏洞涌入我们市场的走私者,用外国的粮食淹没我们,想要毁掉我们诚实的地主——”
对面,一位自由派议员用手帕捂着鼻子,一副嫌弃的样子,“真的吗?诚实?就是那些把成千上万人赶到路边沟里的地主?”
“无论如何,我们应该把这些走私犯全抓起来!不但应该抓起来,还应该从重处罚!”
议长不停大喊着安静,但争执声却越来越响亮。
然后,在一片混乱中,阿尔娜懒洋洋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朋友们,”她开口,“当饥荒仍笼罩着整个爱尔兰地区的时候,惩罚标错了慈善标签的人,认定他们是走私犯,难道不是浪费资源吗?”
“也许在今后加强监管,但要追溯去逮捕所有人是不是太夸张了?”她摆了摆手,“总不能把所有曾经动用过资金去施粥的牧师都关起来吧?”
勋爵下巴上的肉颤抖着,“那可不一样!”
“是啊,完全不一样,”农业协会的人也站了起来,“尊敬的议员主张宽大处理,反对逮捕这些人,真是太巧合了!几乎可以怀疑艾萨斯就是既得利益者中的一员!”
大厅里顿时陷入了寂静。
阿尔娜只是眨了眨眼,然后歪着头,看着对方。
“我只是同情那些受到饥荒折磨的人,”她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要不要审查一下你在维持爱尔兰粮食价格上涨方面的利害关系?”
在一片哗然中,议长猛地敲了敲桌子,“安静!”
“得了,尊敬的先生们,我们就别自欺欺人了,”另一个保护主义者议员站了起来,严肃地说道,“这股‘慈善’的潮流与废除谷物法的抗议正好一起出现。饥饿让人们绝望,绝望让他们更容易接受……激进的思想。”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滑向艾萨斯,“那些破坏我们誓言,要求可怜的爱尔兰人不再维护联合王国统一的思想。”
长椅间传来低语,几个人点头,更多的人向前倾身,嗅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味道。
阿尔娜有点没听懂,困惑地眨了眨眼,“什么?”
糟糕,这句话不在她的发言稿上。
农业协会的人哼了一声,“直白来说,尊敬的议员不仅倡导鲁莽的慈善,还积极资助了叛乱!这简直是披着仁慈外壳的背叛。”
他敲击着桌面,“真奇怪,不是吗,某些慈善家的慷慨竟然和叛军小册子的作者要求如此契合,很难说是不是资助了什么……爱尔兰独立活动。”
阿尔娜这次听懂了,语气认真地说,“你们是说,同情爱尔兰饥荒的人们等于支持独立?”
因为语气过于嘲讽,参加了反谷物法联盟的议员们立刻笑了起来,有些人还在给艾萨斯喝彩鼓掌。
但对方毫不气馁,“我们有证据,有可信人士……”
“是谁?”阿尔娜好奇地说,“总不会是那些地主吧?”
她掏了掏口袋,摸到了自己的勋章,继续说道,“其实我确实资助了一些人。”
在一片寂静和惊诧的目光中,阿尔娜不紧不慢地把那枚由女王授予的勋章佩戴在了胸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资助了一些伦敦大学的研究员,”她语气轻快地说,“大家都知道,我曾经为霍乱做出了一点小小的贡献,并且我还算认同细菌学说……之前与我有合作的几位生物学家已经带着自己的团队出发去爱尔兰了,他们的开销和研究经费由我个人承担。我们希望能找出这场‘土豆霍乱’的病因,或者至少想办法让新种下去的土豆不至于害病。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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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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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盖尔语,印欧语系凯尔特语族的语言分支,爱尔兰的盖尔语是本地民俗语言
2、斯嘉丽用的大概就是期货套现……靠时间差赚了一笔钱啦,然后捐了一部分
3、爱尔兰饥荒当时应对救灾比较痛苦的一点就是那个时候还没广泛接受细菌学说,甚至连救治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