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视钱如命的保镖(22) 他有很多钱,……

万人迷沉浸式扮演[快穿] 余不温 4706 2026-02-08 09:51:31

天知道这种昏暗灯光下, 栗姜怎么就把程天醒认出来了。

大概是他那一头金发实在太过显眼了。

在程园里养伤的后期,程天醒已然是顶着一头黑发了,没想到离开没多久, 他就又把头发染了回去,一如栗姜初见他的时候那样。

普通人顶着这个发色叫黄毛, 他却是金发贵公子, 桀骜不羁,翩翩风流。

年轻人不止是发色耀眼, 轮廓深邃的俊脸也同样引人瞩目,而他即使坐着, 都比别人高出半截。

他一手放在沙发背上, 微微斜着身体, 姿态慵懒悠闲,另一只手晃着酒杯,正跟对面的人说话。

灯光幽暗,程天醒的周身轮廓其实是有点模糊的。

可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嘴角带着浅笑的样子,却仍然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魅力,让身边几个姑娘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这是栗姜从未见过的程天醒,傲然肆意, 风流却不下流。

这种一目了然的猎艳场景,也让栗姜只叹程天醒艳福不浅。

深得他小叔真传。

不过程钊之前就算同时有好几个情人,据说也从来不会让她们见面,程天醒却是被好几个姑娘围在一起,似乎比他小叔更胜一筹。

而且程钊那些情人都是假的,实际上他还是个老处男,程天醒看着挺正常, 应该没这方面的毛病吧?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栗姜却并不准备上前打招呼。

晚辈泡妞,她去打扰是很扫兴的。

程天醒既然来到了她的地盘,那没点表示也不太好。

卡萨布兰卡的消费不便宜,栗姜咬咬牙,实在没舍得免单,就只吩咐吧台,给他们那一桌送瓶香槟过去。

她则带着何茜坐上了吧台,一人要了一杯比较便宜的酒。

何茜现在跟她混熟了,没忍住吐槽,“自己的店,又不用付钱,都不舍得点杯贵的,你至于吗?”

栗姜脸皮很厚,“给自己喝浪费,卖出去的钱好歹能落在口袋里。”

穷人乍富,一般都会买买买。

她就不一样了,她跟恶龙似的死守着财宝不说,还把那些还不属于自己的财宝,也看得比命还重。

何茜嘴角抽搐了一下,“抠死你得了。”

栗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扒拉了一盘瓜子到她面前,“吃吧,送你的,也不收钱。”

英姿飒爽的女人深吸一口气,端起酒喝了一口,她怕再跟栗姜说下去,会忍不住对雇主出手。

看着她的表情,栗姜憋着笑意,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逗何茜的。

被程钊的大手笔熏陶了这么久,她已经没以前那么抠了。

在栗姜随着音乐轻轻摇摆的时候,有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膀。

栗姜反应极快,下意识攥住这只手往旁边一拧,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惨叫声。

这只手还顺着她的力道往前挪,这才没被她扭折。

与此同时,也把身后人的身体往旁边一带,靠上了吧台。

她一转头,就看见了程天醒。

年轻人个子高,手臂也很长,都足够栗姜扭着绕两圈,又卸了力,面上看不出什么痛色。

他还在笑,“小婶婶的反应速度可真快。”

程天醒语气熟稔,也没有特地提高声音,只因那样会显得有点凶。

好在这会儿音乐变得舒缓了些许,栗姜能清楚听到他说的话。

栗姜没想到是他,赶紧松开,“条件反射,你下次别这样了。”

一旁已然站起来要出手的何茜,也坐了回去。

像她们这种靠身手吃饭的人,被人碰触都是这么个肢体反应。

之前程钊猛不丁接近她的时候,栗姜也会下意识对他动手,只不过都被程钊压制下去了。

后来习惯了,她才从心到身都不再对程钊有任何防备。

程天醒轻轻扭着手腕,栗姜并不是没有把他弄疼,他只是能忍而已。

他应了声是后,就坐到了栗姜身旁,两人离得非常近,程天醒肩宽体阔,身形比栗姜大很多,轻易就能将她拢到怀中。

也就是说,这是个有点暧昧的距离。

何茜看得分明,手指动了动,勉强忍住。

她在被派到栗姜身边之前,钊爷找她谈过话。

他对何茜只有两个要求。

听栗姜的话,以及,替他盯住所有靠近栗姜的男人。

下到十八,上到八十,如果感觉对栗姜心有不轨的,她都要出手制止他们靠近栗姜。

打坏了打残了,都他来担着。

后一个要求没有具体标准,得由她自己判断。

何茜倒没觉得程钊的要求不对,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可怕。

不过栗姜虽然身手没她好,但收拾那些毛手毛脚的男人没问题,一般都用不着她,自个儿就解决了。

如今看着程天醒靠近栗姜,何茜判断不出他算不算在程钊说的那个范围里。

想着他到底是钊爷的亲侄子,何茜决定再看看。

程天醒完全没在意这个女保镖想什么,他心里满是见到栗姜的喜悦。

而且他有很正当的理由接近栗姜,“小婶婶,谢谢你送我的酒。”

虽然酒的档次有点低,但想到这是栗姜对他的心意,程天醒就觉得在朋友面前很有面子。

酒保送酒过去的时候,说是自己老板送给程公子的。

程天醒当时被身边几个女人围着敬酒,正思索着要怎么摆脱消受不了的艳福,就抓住了这个机会,要找老板道谢。

栗姜没要求保密,酒保便指出了老板是谁。

在看到吧台外这个身影的时候,他一瞬间就认出了栗姜。

即使连栗姜的侧脸都看不清,只是个背影,程天醒也认出了她。

很难说那一瞬间程天醒是什么感受,他迫不及待地跟朋友们道了别,就朝这边奔来。

他已经三十三天没有见到栗姜了。

出了程园之后,他和她的联系好像就断了。

他甚至找不到去见栗姜的理由。

如今终于再见到她,程天醒把什么都抛到了脑后,属于有点理智但不多的状态。

他眼里只有栗姜,其他一切都是她的陪衬。

栗姜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一点心意而已啦,你不用特意过来道谢的,好好跟你的朋友们玩儿。”

说是这么说,可她明媚清亮的眼中满是八卦之意。

而她八卦的对象正是他。

程天醒这才想起,自己那个卡座的情况是什么样,栗姜肯定是先看到了他,才会给他送酒。

也就是说,她同样看到了他身旁坐着的几个女人。

一想到栗姜会怎么想,他就急了,“小婶婶,你别误会,我跟那些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她们是赵学找来的,说要跟我赔罪什么的,我对她们没有一丁点想法。”

这是圈子里惯常的做法,赵学想跟他一笑泯恩仇,自然要从源头解决。

既然害他追不到喜欢的女孩,那就送他女人,还是好几种类型的美女,端看他喜欢什么样的,都带走也行。

之前赵学跟着父亲进了程园,受了一回辱,程天醒跟他的仇其实就过去了。

赵学想要赔罪,程天醒便给他这个面子,没有完全回绝,却也没让那些女人近他的身。

如果是以前,他说不定就接受了赵学的安排,散场会挑一个女人带走。

可现在他已经心有所属,就算是一夜情,也是他吃亏。

尤其还被栗姜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偏偏就是栗姜。

程天醒的焦急被栗姜看在眼里,先是不解,便意识到他或许,是怕被程钊知道这件事。

她拍了拍程天醒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告诉你小叔的。”

虽然她觉得程钊也不会在意这个,但程天醒毕竟年纪还小,肯定不想长辈知道自己的风流韵事。

这也是她刚才没有上去打招呼的原因。

她是为了程天醒着想,可与他的想法却是南辕北辙。

对上她毫无察觉的眸子,无力感溢满了程天醒心头。

他忍不住道,“我真的跟她们没有关系,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会背着她,做对不起她的事。”

话音未落,他就有点后悔,程钊的警告还言犹在耳,他不该对栗姜说这些。

可说都说了,他便紧张地盯着眼前人,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想要的反应。

栗姜愣了一下,程天醒的认真让她也想要认真对待,“我明白了,抱歉,不是故意想要调侃你的。”

她又自然而然道,“什么时候带你女朋友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栗姜说这话也不是托大,就算她跟程钊没有结婚,也是能跟程天醒女朋友来往的。

而程天醒刚才的话,让她以为,他已经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程天醒抿唇,失落地摇了摇头,“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她。”

栗姜不由语塞,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程天醒信誓旦旦说要守身,结果对方连他的心意都不知道。

她只能干巴巴道,“那个……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说不定哪天她知道了你的心意,就答应跟你在一起了。”

一旁的何茜都忍不住摇头,觉得栗姜安慰人的功力很烂。

程天醒却像是被她鼓励到了,眼睛都猛然一亮,“真的吗?你觉得我坚持下去,她会跟我在一起吗?”

栗姜对上他激动得潋滟生波的眸子,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些毛毛的。

她强压下了这种感觉,轻轻点头。

程天醒便笑,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似的,可那双多情眼眸的最深处,是来自血脉里的偏执。

程家人都有着一脉相承的执着,要么风流,要么认定一个人就一辈子不会更改。

程钊如此,程天醒也是如此。

只是如今的程天醒,连跟栗姜表白心意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被程钊知道,他或许会被驱逐出谭港。

好在他亦很有耐心,他会等待最合适的时机,他的小叔叔风流多年,本性难移,哪比得上他一片真心,总有一天,栗姜会明白,他比程钊更适合她。

栗姜丝毫没有察觉身旁年轻人,对她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

如果她见过十几岁的程钊,她就会知道,程天醒跟这个小叔最像的不只是那双眼睛。

他没有需要掩盖的秘密,也尚且不用担起什么责任,所以能够散漫度日,却也没放纵对自己的要求。

有程钊这个小叔叔顶在头上,他能一直当天少。

可一旦他有了目标,他会迅速成长并伪装,让自己仍然看起来很无害,不达目的不罢休。

就像十几岁的程钊,背负着不为人道的秘密,迷惑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天,栗姜是被程天醒送回家的。

即使他们身边都跟着一帮保镖,送不送的只是个形势,程天醒仍然做好了身为晚辈的本分。

便是程钊也挑不出错来。

在栗姜的挽留下,程天醒宿在了程园,翌日又陪她吃了早饭,才再度离去。

彼时,远在玉京的程钊,每天都会留出时间与栗姜视频,以确保她在程园仍能过得开心。

他怕栗姜无聊,可见她每天悠哉悠哉的,又有点微妙的不爽。

总觉得她把心思花在了别的地方,而不是用来想他。

栗姜现在也能摸准他的想法,当然不会故意去撩拨,只把自己每天巡视产业的趣事都说给他听,又不忘感谢他,是他让她拥有了这一切。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爱钱的本色,程钊最是欣赏她的这种坦荡,说白了,他就是觉得她什么都好。

她爱钱,就是真实不做作,她不爱钱,就是清高不问俗事。

反正在他眼里,栗姜就是怎么都讨人喜欢。

程钊轻易就被她钓成了翘嘴,哪还会计较她想他多还是少的问题。

栗姜没有把程天醒的事说出来,只说有个秘密要等他回来再告诉他。

没有人知道,程钊看着冷漠高傲,其实私底下是个会跟她蛐蛐各种八卦的人,她有了好玩的消息,当然也不会瞒着程钊。

程钊本就归心似箭,听她这么说,更是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到她身边。

从栗姜和他在一起之后,程钊跟她之间就再也没有秘密,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瞒了他什么。

本来二十多天的行程,硬是被程钊压缩成了半个月。

春日乍暖,程钊终于回到谭港。

栗姜去机场接他,一见到她,他就狠狠把她抱在怀里,俯身去嗅吻她细白的脖颈,亲够了才放开她,却仍然把她搂在臂弯之中。

栗姜也习惯了,狠狠攥了一把他浓密的头发,当作发泄。

保镖重重包围着他们往前走,路人纷纷避让,都看出了这必定是大人物出行。

程钊揽着栗姜大步往外走,两人都身高腿长,保镖们也不遑多让,完全走出了财阀炸街的效果。

栗姜虽然长相寡淡普通,但头小脸也小,被墨镜遮住大半张脸,露出的肤色又白到发光,唇色红润,对比强烈,看起来倒颇有冷艳贵妇的气质。

她身旁的程钊更不用说,他本就是中州境内都数一数二的大佬,从身形到长相也极为瞩目。

便是此刻有爱人在旁,气场带着些许慵懒,也如半阖着眼的雄狮,令人不敢小觑。

不远处有白光一闪而过,保镖瞬间锁定了那方的记者,迅速上前收缴了相机,拿过来给程钊看。

戴着眼镜的记者被另一个保镖带过来,忐忑不安地看着程钊,又去偷偷瞄栗姜,对她很是好奇的样子。

栗姜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模样,被逗得勾起了唇角。

程钊注意到了,“笑什么?”

“感觉他很面善。”栗姜扑哧一笑,“就觉得有点好笑。”

没有人能get到她的笑点,可见她没有被冒犯的感觉,程钊也露出了笑容。

他没有说要怎么处置这个记者,而是拿过相机,把拍的照片一张张看过后删除。

记者耷拉着脑袋,觉得自己大概逃不过一顿打。

结果程钊把相机扔还给他以后,只道,“该怎么报道我跟程太,你应该很清楚。”

记者愣愣地抬头,对上程钊含笑却淡漠的眸子,他浑身一颤,极有求生欲道,“清楚的,钊爷,我绝对不会乱写。”

直到程钊带着栗姜走远,记者仍站在原地,犹在梦中。

良久后他举起相机,去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就发现程钊竟然给他留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以程钊和栗姜为绝对中心,将两人的身材比例拍得极好,一个英俊得明明白白,一个气质高级,犹如在走秀。

程钊侧身俯首对栗姜说着什么,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指骨节分明,像是在搂着自己的珍宝。

这无疑是一张精品照片,记者眼睛越来越亮,已然知道了该怎么写报道。

一上车,栗姜就推了推程钊,“谁是程太?”

程钊一挑眉,捉住了她的手,坚定道,“你。”

“经过我同意了吗?”被他灼灼目光盯得耳根发烫,栗姜都不敢直视他,只小声嘟囔。

程钊亲了亲她的食指,“程太只会是你,如果你更喜欢栗女士这个称呼,我会通告整个谭港,让他们都叫你栗女士。”

栗姜心想,真是霸道又儿戏。

可程钊的权势,能让这样的儿戏成真。

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万恶的资本家。”

“栗女士,我要提醒你。”程钊一本正经道,“你现在也是。”

栗姜愣了愣,才一挥手,“我的精神和广大人民群众同在。”

程钊看得心尖发痒,双臂一颠,就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轻轻去啄她细嫩的脸颊,又一点点往下转移,温热的唇印在栗姜肌肤上,如游鱼般啄得她手脚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虽然后车厢只有他们两个,但栗姜还是觉得很害羞,她攥着自己的衣襟,不想让他得逞。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她选择提前说出程天醒的事,“我要跟你说一个秘密。”

程钊把头埋在她锁骨上,不肯放弃眼前的美味。

栗姜只能加重筹码,“是关于天醒的。”

男人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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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开文以来第一次赶榜,这个星期都毁了,明天要全力以赴了,在这里要谢谢小天使们的体谅与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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