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视钱如命的保镖(20) 他有很多钱,……
生日宴的结束, 也让栗姜的第一次亮相完美落幕。
客人中有不少年轻人,正是爱八卦的年纪,回去后自然会跟朋友们说起这位栗小姐。
不过不管他们背地里是怎么讨论她的, 传出来的消息,都是栗姜身材好气质好, 可以比肩超模之类的。
她那一身冷白无瑕的肌肤, 更是令不少千金大小姐津津乐道,不约而同预约了最近的医美项目。
而她的容貌, 被淡化了。
客人们自然而然忽视了这一点,没有多加探讨, 他们一致认为, 程钊既然能看上栗姜, 那肯定有她的可取之处。
更何况,栗姜只是普通了一点,不是丑得没法见人。
审美这东西本来就很多样化,说不定程钊就是爱这种寡淡类型的。
要不然他之前那么多情人,个个娇媚动人,待遇怎么全都比不上栗姜呢?
尤其在生日宴上,程钊对她的着迷谁都能看懂,他如此外放的情绪, 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得罪栗姜,就是得罪他。
因此,亲眼见证过的小纨绔们谈起她来都有所保留,生怕祸从口出。
没人想做程钊杀鸡儆猴的小丑。
也是钊爷的凶神恶煞,在过去这么多年里实在太出名了,不学乖的, 早就被挤出谭港了。
栗姜看谭港大大小小的媒体上面,有关自己的报道用词都比较温和。
虽然对于她这个钊爷新女友,有太多可以挖掘的东西,但是很奇异的,记者们都实事求是,没有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胡编乱造。
当然,程钊亲口承认的第一个女朋友,入住程园,打破了两个月魔咒,有关于她的这些信息,已经足够有娱乐性,够他们向谭港市民交差了。
不过谭港记者出了名的嘴巴毒,还很擅长挖根掘底,却对她笔下留情,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应该是程钊提前打过招呼。
能让记者都不敢胡言乱语,钊爷的能量可见一斑。
大魔王。
栗姜心想,程钊在谭港,大概有着让小儿止啼的地位。
她以前听传言,也以为钊爷青面獠牙,杀人不眨眼,如今想来,那种看到他就心惊胆战的感觉,竟已经恍如隔世。
如今的程钊对于栗姜来说,是男朋友,还是宠她爱她,让她胆子都越来越大的男朋友。
从小到大,只有钱能给她这种安全感。
现在却多了个程钊。
程钊给她的钱太多了,让她安全感满满,连每天去数账户余额的习惯都改掉了,自然而然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这个人身上。
程钊看起来高高在上目无下尘,实际上很细心,尤其在她的事情上,连她自己都没注意的一些小习惯,却被他如数家珍。
他还是很霸道的性子,对自己的一切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却都抵不过栗姜,只要她想,他什么都愿意与她分享。
当然,她也必须一心只有他。
栗姜接受了程钊的温柔,自然也接受了他的霸道,倒没什么被掌控的窒息感。
被人爱着的感觉太过美妙,为此,她可以原谅程钊的小毛病。
在这样堪称疯狂的偏爱之下,栗姜会对程钊心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甚至现在面对程钊太过汹涌的欲望,栗姜也不会再害怕了。
她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反倒是程钊,不再像以前那般急色,虽然他身体对于栗姜还是很诚实,但也就止于亲亲抱抱,明明忍得额头都青筋暴起,也不突破最后一步。
栗姜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忍耐。
她对这种事实在害羞,不好意思究根问底,便只随他去。
转眼间,临近新年。
谭港的冬季并不寒冷,程园内的设备全部打开后,更是四处都温暖如春。
栗姜现在在程园里待得越发自在,即使没有程钊陪伴,她也能自得其乐。
她最近已经能够完整弹出一首简单的曲子。
程钊做什么都不喜欢半途而废,受了他的影响,她虽然被钢琴折磨得要死要活,但还是坚持学到了现在,被打击得淌眼泪都没有放弃。
她还记得当时程钊又好笑又心疼的表情,他把她抱在怀里哄,说咱们不学了。
栗姜却不愿意认输,一抹眼泪,选择跟钢琴死磕到底。
琴房隔音很好,不过大门没有关严实,能听到里面不怎么流畅的琴声。
栗姜沉浸在艺术里,没注意到门外高大的身影,他也没打扰她,直到栗姜停止弹奏,才敲了敲门。
“进来。”
栗姜整理了一下琴谱,才去看来人。
不是程钊。
她有点恍然,每每面对与男友一模一样的眼睛,她都会忍不住想,程天醒跟程钊,似乎越来越像了。
这不是她的错觉。
程天醒受伤后,每天摄入的营养翻倍,他今年不过二十岁,自然就开始了最后一波发育。
即使一开始腿都不能动,他也没有疏忽上半身的锻炼,他的肩背变得更为宽阔紧实,有了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后来复健他同样非常认真,腿部肌肉的一点萎缩很快就恢复过来。
程天醒本来就跟程钊身高相仿,体型差距渐渐拉近,他又能够自如行走,当然就跟他的亲叔叔越来越像了。
好在栗姜从来没有认错过。
高大的年轻人渐渐走近,一米九出头的身高压迫感十足,气场颇为唬人。
然而跟程钊那种冷峻深沉不同,程天醒性子活泼,又比较爱笑,更让人容易亲近。
一对上栗姜的目光,程天醒就笑眯眯道,“小婶婶,你在弹致爱丽丝?”
栗姜点点头,“刚学会,弹得不太好。”
她表情有点懊恼,是针对自己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跟运动相关的项目,她总是学得很快,可弹钢琴、画画、下棋这种高雅细致的东西,进度就非常缓慢了。
她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好在程钊很有耐心,她学得再慢,他也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一想到男朋友,栗姜就下意识勾了勾唇角。
她眉间涌现的那一丝甜蜜,根本逃不过程天醒的眼睛,意识到她在想谁,他心里便郁气丛生。
“小叔有听过吗?”他冲动地问。
好在栗姜不像程钊那般敏锐,需要他很小心去隐藏心思。
她果然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还没有,我想练熟练一点之后,再弹给他听,给他一个惊喜。”
闻言,某种欲望叫嚣着,让他忍不住问,“可以弹给我听听吗?”
他又欲盖弥彰,“我可以帮你纠纠错。”
年轻人这样说着,眉宇间故意涌出些戏谑之色。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栗姜觉得,程天醒就是个很爱凑热闹的人。
他惧怕无聊,爱好八卦,连自己叔叔的瓜都敢吃,不过怕程钊也很明显。
否则不会刚跟她认识,就非要跟她一起玩,概因程园里能跟他玩得起的,除了程钊就是栗姜。
可他不敢打扰程钊,自然就黏着栗姜了。
栗姜也习惯了他什么都要掺和,白了他一眼,“我需要你纠错?”
说是这么说,却并没有拒绝他。
她扶了扶琴谱,回忆了一下,就弹了起来。
或许是有人在旁边,她有点紧张,弹得比之前还要磕巴,硬是咬着牙弹完了。
琴声止,房间里一片寂静。
栗姜都不好意思看他,垂头丧气道,“你想笑就笑吧!”
她觉得程天醒不会放过这个嘲笑她的机会。
然而出乎意料之中的是,程天醒没有笑,而是直接跨过琴凳,坐到了她旁边。
在此之前,只有程钊坐到她身边过。
还没等栗姜说什么,程天醒就用左胯挤了挤她,示意她往旁边挪一点。
他这个动作实在太过自然,亲昵又不怎么暧昧,栗姜只愣了一下,就真的往旁边挪了挪。
程天醒让自己不去看栗姜,一本正经道,“你的问题不大,是某些地方的指法没跟上,我教你个办法。”
说着,他的手就放上了琴键,一点点给栗姜指导起来。
他的耐心同样出乎栗姜意料,她还以为像程天醒这样的年轻人,会觉得她笨,嘴上不会留情。
可程天醒虽然也对她的吸收能力有点无奈,有的地方不得不讲好几遍,但他没有骂栗姜,始终好声好气地教她。
栗姜在他的指导下,渐渐找回了自信,弹奏顺畅许多。
到了最后,栗姜和程天醒直接四手联弹起来,一曲终毕,她兴奋地跟他击掌。
程天醒抓着她的手晃了晃,即使那样柔韧的触感只在他掌心停留几秒,他也有种值得了的感觉。
栗姜没有察觉不对,自言自语,“钊爷一定很为我开心。”
程天醒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酸涩不已。
“没良心。”他喃喃道。
这句话被栗姜听见了,她不高兴道,“我哪里没良心了?”
“我教了你这么半天,你就只想着小叔。”程天醒忍了又忍,才把实话咽了回去,“也不说谢谢老师。”
他并不想在栗姜面前露出这种妒夫一样的嘴脸,这很容易引起她的怀疑,可见她心心念念都是小叔,他还是没有忍住暴露了一点情绪。
程天醒恨不得当即握住栗姜的肩膀,告诉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是理智阻止了他这么做。
栗姜皱了皱眉头,“我的钢琴还是钊爷教的呢,我有了成果,当然要给他看看了,要论起来,钊爷才算是我的老师,你算哪门子老师?”
不怪栗姜说话这么不客气,毕竟程天醒说她没良心,在她看来,着实不可理喻。
她还有点委屈呢,本来好好的练着琴,是程天醒非要来指导她,又不是她求的。
好好的一件事叫他这么一说,瞬间就坏了她的心情。
栗姜被程钊养得很好,已经不会总是压抑着真实情绪,对程钊都不怎么客气了。
她越想越气,踩了一下程天醒的脚,“你给我道歉。”
程天醒嘶了一声,哪还敢再惹她,光速滑跪,“对不起我错了。”
他如此干脆,反倒让栗姜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恨的是,心里的气也没因此散掉。
她郁闷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她就想要起身离开,程天醒赶紧拉住她,好说歹说,才让她重展笑颜。
见她气消了,程天醒才夸张地抹了一下不存在的汗。
栗姜又被他逗得笑起来。
倏然,琴房的门被推开了,“你们在做什么?”
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仿佛之前就有过这样的场景,可又想不起来。
栗姜晃了晃脑袋,就离开琴凳奔向程钊,扑到他怀里,“天醒帮我纠错呢。”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爱记仇,气消了,事儿也就过去了。
这也显得她万事不放心上,对旁人的心思也很迟钝,只因她不会往深处去想。
程天醒面上表情不变,却将手背到身后狠狠攥住。
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程钊一出现,栗姜的注意力就会完全转移到程钊身上。
跟他聊得再开心,玩得再上头,她都会瞬间抛弃他,投向程钊的怀抱。
她很少在他面前跟程钊做什么亲密的事,可她的姿态眼神无一不告诉他,她的心只属于程钊。
程天醒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掌心的疼痛告诉他,没有。
他永远不能习惯这一点。
心脏的钝痛和酸楚,让程天醒脑子越发清醒,相对于面对栗姜,他很清楚在程钊面前,他必须以十二万分的认真来伪装自己。
如果被程钊知道他的心思,他一定会被驱逐,再也接近不了栗姜。
这样想着,程天醒就对上了程钊的视线。
男人深邃如幽潭的眸子里,有种不明意味的情绪,仿佛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他又什么都没说,让程天醒僵直着身体,飞速复盘自己有没有露出破绽。
程天醒努力安慰着自己,应该只是错觉。
这天傍晚,栗姜在花园里伺弄自己半死不活的多肉,而叔侄二人在廊檐下默默消食。
程天醒努力不让自己太关注栗姜,只偶尔不经意地看一眼,还拿着手机做掩护,装作很忙的样子。
程钊却突然开口,“天醒,你过完年就该离开了。”
一刹那,他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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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醒:自己吓自己?
哈喽,还在看的小天使,冒个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