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主角妈都演不上的女演员(2) 逆袭成……
香味有问题。
如果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徐名晏一定能从源头找出这个祸害,再自给自足。
可栗姜成了变数。
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钻进了他怀里, 他只是能忍,不是不行。
香薰的效用这时候发挥到了极致, 徐名晏已经没有办法思考, 也不可能再把她扔出去。
栗姜被用力一推,脑后头发被揪住, 她疼得小声哼唧起来,男人却没有去听, 漠然看着她蹙着眉头后仰, 小巧的下巴高高翘起, 连带着纤长的颈项也微微拱了起来,呈现出一种任君采撷的姿态。
目光缓缓下移,姣好身材散发着圣洁的光泽,猩红在他眸中闪过。
纤细的颈项和下巴尖被一点点舔舐,她感觉到了疼,可没等呜咽出声,就又被重重叼住了柔软的唇。
狂风暴雨般的侵入,没有丝毫怜惜。
她本就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被这样对待也只能无助哭泣,从骨子里散出来的痒意遍布全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经意的扭动,也只是让男人思维更加狂乱,滚烫的呼吸交缠间,他已经寻到了解脱之处。
男人天性使然,就算没有过经验, 也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做。
栗姜还在喃喃着热,甚至用脸去蹭他的手掌心跟小猫似的。
可惜徐名晏注定不能对她比对待小动物更温柔,刹那间,如烟花璀璨绽放,栗姜眼前一黑,断了片。
再次醒来,她感觉头顶有点疼,想要脱离困境,却难以自如。
双手没有支撑,她胡乱抓住了男人的臂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种骨子里泛滥的灼热已经消退,她感觉脑子没那么昏沉了,却还是有点神志不清,隐隐察觉到情况不对,思维却跟锈住了一样。
除了哭,她没有别的办法。
男人听到她的哭声,躬着的上半身直了起来,那张英俊的脸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
他解了点药性,远比栗姜清醒,“你又哭什么?”
栗姜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头好痛。”
说着,她就去摸自己的头顶,好在没碰出包来。
徐名晏狠狠皱起了眉头,英俊得一塌糊涂,“娇气。”
说是这么说,他却没置之不理,把她往下挪了一大截,她散落的长发铺了半床,简直美得惊人。
栗姜几度失去意识,每次睁开眼睛,都如在碧波荡漾中的一尾小船,随着掌舵人而动。
男人身材高大,肩背宽阔,于栗姜而言,就像是无法撼动的山岳,是反抗不了的庞然大物。
最开始那种狂乱灼热的感觉渐渐消退,她开始清醒,却对眼下的情况束手无策。
她彻底昏睡了过去。
避光窗帘投不进外面的日光,一屋暖灯,也能让人看清床上的狼藉。
女人熟睡的脸上有些脏,眉心微蹙着,透露着不安,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徐名晏记得自己并没有多么用力,只能归咎于是她皮肤太过娇嫩,才会显得如此可怖。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否则这会儿屋中一定烟雾缭绕。
他不知道自己一觉醒来后,为什么要等在床边,等着女人醒来,而不是一走了之。
就像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脑子不那么昏沉后,也还是控制不住冲动,继续抓着女人不放,就算她软塌塌的不给反应,他也照样能得出趣来。
床单被子上有很多混合的水迹,女人身上也有,还有着一点点血迹。
徐名晏昨晚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醒来后,昨夜的记忆在他脑海中重现,他瞬间明白,她的反应为什么那么青涩可怜。
男人的劣根性是处女情结,徐名晏也是处男,倒不至于为此得意,不过他还是松了口气,至少碰干净的女人不会得病。
只是,他必须要弄清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床上。
徐名晏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女人终于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栗姜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装了一样,她忍着酸痛坐起来,下一瞬,便惨白了脸色。
和徐名晏一样,她也喝酒记事,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就恨不得昏过去。
徐名晏见她没注意到自己,便出了声,“你是谁?”
栗姜吓了一跳,在看到穿戴整齐的男人后,立即慌张地把手臂也放到被子里,想要获取一点安全感,她咬着唇不敢出声,目光很是警惕。
徐名晏皱了下眉,“这是我的房间,不小心被人点了催情的东西,没想到你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发生这种事情,我们都是受害者。”
栗姜这种受害者的姿态,于他而言,就是麻烦。
他已经检查过了,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又找出了那个香薰,可以作为证据,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这个女人。
不想被告,他就得安抚住她,也不能让她狮子大开口,他必须掌控节奏,占据上风。
栗姜闻言,脸色更白了,她失神地喃喃,“我只是想找个房间躲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
想到自己拼命躲藏,还是跟陌生男人在一起了,她的眼泪又掉落下来,即使眼前的男人年轻英俊,比那个张老板好太多,也并不能让她更好受。
毕竟她性子一直很保守,否则不会在娱乐圈这种大染缸还能保持单身这么多年。
年轻时不是没人追过她,可她不喜欢玩剧组夫妻的游戏,也知道自己难寻真爱,只能对所有男人敬而远之。
可现在,她还是失了清白,她真的很后悔。
她这样的反应,出乎了徐名晏的意料,能出现在云山居的女人,要么是明星千金,要么是床伴礼物。
她们遇到这种事情该有的反应,都不会是栗姜这样。
她太软弱了,这样的性格,为什么要来这里参加饭局呢?
他不免又想起了昨晚,她总是在哭,哭得他头晕脑胀,却也越发兴奋。
他没有做安全措施,如果她体质不错,很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
这也是他在这里等待,没有直接走人的原因。
徐名晏靠近了些许,紧盯着栗姜,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长居高位,样貌冷峻,如此凝视的压迫感极强,栗姜根本招架不住,只能颤颤巍巍把自己来到云山居后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徐名晏听完就明白了,栗姜的出现,是个一环扣一环的巧合。
她被骗后想跑,却出不去云山居,只能顺着安全通道往上走,又以为那些人找过来,想找个房间躲藏起来,偏偏他这个房间门没有关,她进来后在外间地毯睡着了,又因催情香薰意乱情迷,爬上了他的床。
这个香薰跟酒混合的威力,徐名晏亲自体验过,栗姜抵挡不住也是正常的。
他之所以不觉得栗姜是在撒谎,也是因为这件事的关键,其实在被他赶走的那个女人身上。
云山居的制度再严格,也有人能钻到空子,在把房卡交到他手上之前,房间门已经先打开过,这样才能方便那个女人进来等待,香薰也是她提前点的,就是要他进来后就能闻到那种勾魂摄魄的香味。
栗姜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他会留宿,知道女人要做什么,她只是恰好在女人没来之前,就走进了这个房间。
要怪只能怪女人没有发现她,他也没有发现她,等他从浴室里出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徐名晏捏了捏眉心,就算是他,遇到这种情况也无言以对。
栗姜还是在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眼泪跟珠子一样缓缓滚落,加上那备受蹂躏的模样,看起来极是可怜。
徐名晏再是郎心似铁,也没办法视而不见。
他语气柔和了一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伤心也无济于事,你说你是一位演员,正好我有些投资项目,可以给你安排几个重要角色作为补偿,你觉得怎么样?”
娱乐圈里,这样的交易稀松平常。
而且栗姜也告诉他,她来云山居正是为了求角色演,徐名晏认为自己提出来的补偿,应该会很合她心意。
只要她答应,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栗姜虽然花着脸,但也能看出面容紧致漂亮,身姿纤细玲珑,又雪白莹润,徐名晏能明白她为什么会被骗过来,也以为她是为了求主演角色而来。
因此,他给了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她想要一部女主角,他不是不能答应。
然而让徐名晏没想到的是,栗姜摇了摇头。
她低声道,“不用了,我不需要。”
徐名晏眼神冷了下来,“那你想怎么样?”
栗姜听出了他的不耐,突然一抹脸,抬头看向他,被水洗过的眼睛清泠泠的,眼角通红一片,却掩不住透出来的一股倔劲。
“我不需要补偿,你听不懂吗?”栗姜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努力让自己显得强势一些,“你可以走了,我绝对不会讹你的,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弱势惯了的人,就算疾言厉色,也给人一种外强中干的感觉。
就像是猫咪挥爪,怎么也不可能有老虎的威力。
徐名晏倒是有些惊讶,她原来不是只有逆来顺受的一面,不管是昨晚还是刚才,她除了哭好似什么都不会,他以为她真的没脾气呢!
栗姜以为自己这么说了,徐名晏会乐得轻松,不会再管她。
她也好脱离这种尴尬的处境。
不想他没离开不说,还淡淡道,“我这个人,只信银货两讫,不信口头承诺,你接受补偿,就代表不会再提这件事,我才能真的放心。”
他幽深的双眸里没有一点感情,“我向来不喜欢麻烦,在走出这个房间之前,我们必须达成一致,确保你以后不会反咬我一口。”
他这话说得无情极了,简直是把栗姜当成一个商品在对待。
栗姜愣愣地看着他,突然就崩溃了,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丢,“滚啊,我不需要,我不是那种人,我不需要用身体换资源,你给我滚。”
她跟发了疯一样,不管不顾就要来推搡徐名晏,却被身前的被子绊住,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床上。
如此一来,雪白斑驳的后背全部露了出来,上面的一些吻痕指痕清晰可见。
尤其是她腰间两侧和臀部,那里的肌肤就如羊脂般软嫩,被揉掐过的痕迹极其明显。
这让他难免想到了昨晚的诱人情景,喉结处微微一动。
徐名晏性子冷清,他遇到过太多的诱惑和恶意,不得不对所有靠过来的女人都保持警惕,这也是他对栗姜说话不留情面的原因。
可现在看到她这般崩溃,他便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对待一个与他欢愉过的女人。
如果她是个坚强的性子,他还能跟她谈条件,可她显然不是,他就该换更温情一点的方式对待她。
这个意外里,她是真正的受害者。
徐名晏心软了。
他终于起身,在栗姜反应过来之前,用被子包裹住她的身体,将她拥在怀里,想让她冷静下来。
“抱歉。”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稳定的诚恳,“是我没有考虑你的心情,请原谅我,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想把带给你的伤害降到最低,却没有考虑到你的自尊,对不起。”
他的这种态度,让栗姜的挣扎变得微弱,且男人的身体就像铜墙铁壁,她本就撼动不了半分,便不白费这个力气了。
她没有再流泪,情绪也冷静了下来,“我真的不需要你给的补偿,也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你,我只是个小演员,如果我乱说话,你想要报复我很简单,我现在只想回家,可以吗?”
两人近在咫尺,栗姜垂着眼眸,不敢去看男人的脸。
徐名晏没想到她会如此坚持,转而便明白,以她的自尊心,是无法接受用身体换来的补偿的。
若是个娱乐圈老油条,就算再伤心,也会趁机为自己争取利益,毕竟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能得到什么才是关键。
栗姜却不是这样,她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女生,也面临着没戏可拍的处境,却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徐名晏觉得她这样不够聪明圆滑,可他尊重这样的人。
他叹了一声,“好,我送你回去。”
栗姜没有说话,她动了动身体,他终于放开了手,看着她想要从床上起来,却因身体酸软无力又坐了回去,看起来颇为窘迫,却不愿开口求助。
徐名晏便问,“要不要先洗个澡?”
他知道自己昨晚很过分,她身上每一寸都被轻轻嗅过,汗液唾液混合,有味道不说,也一定很不舒服。
栗姜也知道自己形容狼狈,便默认了。
正要动作,就被徐名晏连带着蚕丝薄被一齐抱了起来,送进了浴室里,还体贴得让她靠着玻璃门站稳。
他一松手,栗姜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现在浑身酸软,最重要的部位更是隐隐胀痛,双腿一颤一颤的往前倾,却不愿意在徐名晏面前露了下风,只能咬牙坚持着。
明明她一直跟个死人一样不动,费了大力气的是这个男人,他仍然下盘稳健,抱她走路轻轻松松,她却连走路都困难,栗姜甚觉不公。
徐名晏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很快就出去把她的衣物拿了进来,又目不斜视地关上了浴室门。
看不到他之后,栗姜终于放松下来,将被子拿开,却见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惨不忍睹的痕迹。
她的动作陡然僵住。
徐名晏等了不到十分钟,栗姜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害怕再出意外,只洗去了脸上花掉的妆容,和身上的种种污痕,其他便没有再管,然后穿上了还带着酒气的连衣裙,领口裙摆都被水沾湿了,整个人难掩狼狈。
徐名晏终于看清她本来的模样,她皮肤冷白又没有一点瑕疵,即使没有妆容提神,也没有丝毫黯淡,反而如清水出芙蓉,眉间那一丝憔悴之色,都为她添了些许恰到好处的妩媚。
即使他见惯了美人,也觉得栗姜颇有辨识度。
她的脸甚至让他有点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觉得,大概是以前在哪个广告或者电视剧里看过她。
栗姜闷不吭声地拿起自己的包,徐名晏也没有说话,带她走了出去。
有他带路,栗姜顺利下楼出了云山居,她努力保持着平稳的步伐,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遭遇,很快额头上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好在徐名晏的车很快就被开了过来,他绅士地为她打开了后座车门,她看了他一眼后,就安静地坐了上去。
迈巴赫很快离开云山居,往市区驶去。
栗姜和徐名晏并不是可以聊天的关系,因此,除了最开始他问了她回家的地址,两人就没再说话。
栗姜觉得很累,她的眼泪好像也流干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如同噩梦,她本来是来寻求一丝飘渺的希望,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她现在已经不想求什么角色演了,她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这样想着,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连徐名晏中途停了一会车都不知道。
栗姜居住的地方,是在郊外的老小区,两室一厅房租只要一千多,安全性虽然不高,但隐私性不错,她又不红,住这里还挺自在。
徐名晏把栗姜叫醒后,递给她一瓶水和一盒药。
看到药盒上的孕酮片字样后,栗姜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知道了男人的意思,她没有丝毫犹豫,吃下了两粒药丸。
徐名晏又递来一张名片,男人眸色冷淡,却不容拒绝,“昨晚是我欠你一次,如果需要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没有再说给她角色作为补偿的话,栗姜却能明白他的意思,她默然了一会后,就接过了那张名片,带着那瓶水下车,避孕药却被留在了后排座位上。
徐名晏没有说什么,发动车子离开了这个老小区。
从后视镜看去,栗姜走了几步后,就把那瓶水和名片,都丢进了垃圾桶里。
徐名晏对此并不惊讶,他是个谨慎的人,当然不会把栗姜送回来就不管了,他要去调查昨晚的事,并且会派人盯着栗姜。
避孕药不是百分百管用的,如果她有怀孕的迹象,就要尽早解决。
栗姜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人,她筋疲力尽地回到家里后,先是删掉了一直轰炸她的齐哥,这才进入浴室,仔细清洗。
这个老旧房子里的浴缸,在这时派上了用场。
她必须做深度清理,可就算有热水缓解,也还是很疼,栗姜边弄边哭,直到她觉得自己彻底干净了,才从浴室走出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栗姜沉睡了一天一夜,是被饿醒的。
好在身体恢复了些气力,她煮了碗面条吃下去,感觉舒服了很多,这才有心情处理后续事宜。
齐哥坑了她,栗姜却不敢找他算账,甚至还担心他的报复,好在她在各个群里转了一圈,没有见他败坏她的名声,应该也是知道自己干的事不能见光。
而徐名晏,同样不是她能招惹的对象,栗姜看都没看他的名片就扔了,根本不想去找他兑现什么补偿。
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她也不想去了解。
他或许是她能借的东风,可栗姜不想借。
对她来说,那样是对自己的背叛,她坚持了这么多年不被潜规则,只想要一直清清白白下去。
经此一役,栗姜已经不敢再找好友列表里的人介绍什么角色,这一行卖人坑人才是常态,她以前还算谨慎,没真正吃过亏,没想到一朝不慎,就栽了个大跟头。
她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去影视城当群演。
以栗姜的履历,演不上有名有姓的角色,当个前景演员还是可以的,只是这样一来,她就会变成消耗品,她知道群众演员和演员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壤之别,她这样无异于自甘堕落。
可她别无选择。
在家休息了两天,身体不再酸痛后,栗姜来到了海城西郊的民国影视城。
她知道这里有一部谍战大剧《隐匿者》,正在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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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高审了好多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