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勾引总裁的保姆(21) 被强取豪夺了……
泡温泉听起来就很高大上, 栗姜手机上的app都不会给她推这种视频。
为了不丢脸,她特意在网上搜了泡温泉要穿什么做什么。
网上的答案五花八门,有说最好不要穿衣服的, 有说可以穿泳衣的,她接受不了在家以外的地方光身泡澡, 那就只能穿泳衣。
可问题是, 她也没有泳衣这种东西。
当着楚霆的面,栗姜什么都没说, 只是回到房间做准备的时候,她找上了住在不远处的沈斯夜。
见她过来, 沈斯夜以为她消气了, 柔声问, “怎么了?”
栗姜抿了抿唇,强忍着羞耻道:“我没有泳衣,就不去泡温泉了。”
她知道沈斯夜不会为此嘲笑自己,却还是不愿意在他面前丢脸,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来不及细究是为什么。
沈斯夜没告诉她汤池那边会准备泳衣,而是将她拉进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件衣物。
薄薄的一小件, 叠起来不过他的手掌大小,他把它撑开来,栗姜发现这竟然是一件粉白色连体泳衣。
她震惊地张开了嘴,“你怎么会有这个?”
沈斯夜很是云淡风轻,“品牌会有这种配货,你之前用不上,都放在角落里, 这次我觉得可能会用上,就给你带了两件。”
说着,他又从行李箱里拿了另一套泳衣,比基尼款式,布料比连体泳衣少多了。
栗姜当即拿过那件连体的,“我要这件就行。”
她完全没有发觉沈斯夜的套路,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可以不用选。
沈斯夜憋住了笑意,点点头,“不用紧张,有我在,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泡温泉很舒服,你可以感受一下,不想泡了我就带你回来,好不好?”
他很好地安抚住了栗姜,她想了想,也的确没什么好怕的。
不得不说,沈斯夜的确给了她相当大的底气,换做是以前,她不会穿泳衣,也不会泡温泉。
这在她的认知里,都是跟她完全没有关系的事,可沈斯夜说,让她感受一下,她便也想,既然来了,那就试一试吧!
为了招待栗姜和沈斯夜,楚霆的确十分用心,甚至贡献出了自己的私人汤池,之前只有他关系好的亲朋才能有这个待遇。
楚霆和沈斯夜都不是花花公子,可出身注定他们见多识广,根本不会害羞裸露身体。
栗姜却不同,她被带到这里后就傻眼了。
大汤池那边可以选择男浴女浴,楚霆的私人汤池却只有一块,也就是说,他们会泡在一个池子里。
生出的勇气一下子就褪了个干净,眼看着两人都脱下浴袍下了温泉,栗姜不好意思多看,只坐在池子边,用脚感受着温泉水的暖意。
她身上穿着白色浴袍,只露出纤长精致的脖颈与锁骨,还有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这样坐在温泉池边,颇有些清纯意味。
沈斯夜知道她害羞,所以没有催促她,想要等她做好心理准备。
楚霆却觉得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见她一直不动,特意走过来鼓励她,“栗姐,不要怕,这水不深的。”
他有着与外表不太相符的身材,身上肌肉强壮紧致,腹肌也块状分明,栗姜不是没见过男人裸上半身,可问题是,他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泳裤,这让她根本不敢正眼看他。
沈斯夜也紧随其后过来了,他身上同样只有那一点布料,强悍精壮的躯体展露无疑,即使栗姜不是没看过,也还是害羞不已。
偏两人都离得越来越近,栗姜无法,只能用双手捂住眼睛,闷声道:“你们别过来。”
楚霆愣住,看着栗姜白中透粉的耳朵,这才意识到她是在害羞。
他恍然大悟,栗姜不是个爱玩的年轻人,又没结婚,她看到男人的裸体会害羞才是理所当然。
他立即道歉,“对不起啊栗姐,是我考虑不周全,这样,你一个人在这儿玩,我带沈斯夜去另一边,怎么样?沈斯夜?”
最后一句,他是对沈斯夜说的。
反正度假山庄现在只有他们三位客人,他们去大汤池泡照样尽兴。
沈斯夜当然没有意见,在楚霆出了汤池后,他悄然在水下握住栗姜的脚腕,她颤抖了一下,手不自觉放了下来,就见他在用眼神安抚着她。
栗姜都觉得自己有点矫情,沈斯夜却不觉得,他只想鼓励栗姜尝试新事物。
这世间的美好,他都想栗姜感受一遍。
听到楚霆不耐地叫了他一声,沈斯夜捏了捏栗姜细嫩的皮肤,便也起身,去了另一处的汤池。
两人走后,这里就剩下栗姜,她见四下无人,这才脱掉身上的浴袍,缓缓下水。
泡温泉给栗姜的感觉,其实跟在乡下木桶里泡热水澡没什么区别,穿着泳衣于她而言却是很新奇的体验,她学着电视剧里掬一把热水缓缓淋到手臂上,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
她一人一池,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听到一阵脚步声,栗姜才惊觉地抱住双臂,害怕地去看来人。
却是沈斯夜,他披着月光而来,姿态有些慵懒,眉眼淡漠深邃,如走在T台上的英俊模特,连带着身上的浴袍都贵气起来。
栗姜看到是他便不再害怕,嗔怪道:“你故意吓我是不是?”
他穿的拖鞋是特制的,走路本来不会发出声音。
沈斯夜轻笑,走到温泉边蹲下,对她招手。
栗姜乖乖走过去,把脸放到他的掌中,她脸上有水珠滚动,显得肌肤清透无瑕,仿佛一把就能掐出水来,又乖又纯。
偏又有着与脸庞有些反差的极致身材,粉白泳衣勾勒出她又细又薄的腰身,线条漂亮得令人惊叹,领口是v型设计,饱满的胸型一览无余,而她露出来的手腿,也同样极美。
所谓尤物,不外如是。
沈斯夜看得眸色幽深,暗哑着声音道:“我跟你一起。”
栗姜咬唇,被他用大拇指挑开来,轻轻揉弄。
他很清楚她的顾虑,哄她,“放心,不会有人过来的,楚霆也不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栗姜知道沈斯夜通常都不达目的不罢休,她犹豫多久都拒绝不了他,只能帮他把浴袍脱下来。
两人离得很近,沈斯夜的胸膛渐渐显露在她眼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也清晰无比,她摸过,没有想象的硬,是有点点软的触感。
脱掉浴袍后,沈斯夜下了水,他比栗姜高一个头,体型也能将她整个人遮住,给予了栗姜极大的压迫感,她仰着头看他,显得柔弱而纤细,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面对她时,他总有这种想不顾一切碾压过去的欲望,又因太过喜爱她,而死死克制着。
沈斯夜再忍不住,搂住她的腰身,低头撬开她的牙关,吸吮甜美的汁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栗姜被堵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呜呜哀叫了两声,也只是让沈斯夜更为深入。
这当然不是个单纯的吻,沈斯夜的手,也顺着她光裸的后背不停摩挲,顾及着她皮肤太嫩,这才不敢力道太重。
沈斯夜比白天里更加兴奋,栗姜用手去拍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手把两只细腕捉到背后,还使得她整个人都随之往他身上贴近,她舌尖都有些生疼起来,还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努力往后仰身,想要摆脱这种困境。
男人却不愿松开,察觉到她在躲,竟直接用手一托,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肌肉绷起的手臂把她焊在身前,按住她的后脑勺,继续索吻。
这样被抱起来让栗姜很没有安全感,她只能用脚掌顶在他身上借力,双手也放在他的肩膀上,为了好受一点,她也开始回吻,只被索取的感觉并不好受。
这一幕无疑很刺激,女人闭着眼睛,纤白如玉的双手抱着男人肩头,粉白指尖轻轻往下扣着,男人强壮的身躯将她挡得很严实,可只看那光裸漂亮的手臂和小腿,就能猜出她的身材有多极品。
肤色对比和巨大体型差带来的性张力爆棚,激烈的水花络绎不绝,不知道的,或许会以为两人正在行不轨之事。
楚霆目瞪口呆。
他和沈斯夜没泡多久,沈斯夜就说要回去休息,临走时还说栗姜害羞,让他不要去打扰。
他泡得差不多了也想回去,又想到栗姜,怕她一个人在这儿泡久了不好,便想远远跟她打声招呼。
可楚霆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他视力不错,离这么一段距离,也能看清栗姜的脸,她闭着眼睛,脸颊泛着薄红,像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甜美的芳香。
沈斯夜显然是强势的一方,所以可以尽情吮吸她的汁液,那力道太猛,简直要把她吞吃入腹。
栗姜眼看着都没什么力气了,双腿已经没办法继续蹬起来借力,只能完全依靠他手臂托着不让自己掉下去,又随着他的动作,两只细白的小臂也无力地往两边滑。
她眼角有水滴,不知道是水还是泪,可微微皱着的眉头,昭示着她可能没有那么舒服。
楚霆几乎都想要出声叫停,可他知道,他不能出声。
在此之前,他真的从未把沈斯夜和栗姜联想到一起,总裁和保姆,完全不可能的配对,可亲眼所见,他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不是栗姜暗恋沈斯夜,是沈斯夜引诱了栗姜。
谁能想到他会跟一个大了快十岁的保姆做这种事?
沈斯夜跟他才分开没多久,不可能着道,而看他把栗姜弄成这样,说明他必然是主导者,他是清醒的。
楚霆不期然想起了栗姜说她离职过时的神情,他那时候就觉得有隐情,现在想来,难不成是那时候沈斯夜就对她做了什么?
可现在,她又为什么愿意和沈斯夜在一起呢?
楚霆得不到答案,也完全不能移开目光,只能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栗姜和沈斯夜接吻,看着沈斯夜对她上下其手。
不过沈斯夜到底没失去神智,没有真的在这里跟栗姜发生什么。
楚霆就这么看着他把栗姜抱出汤池,随意把浴袍披好,就抱着她离开了这里。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栗姜以为在汤池结束就是结束,可到了夜里,竟然被男鬼爬了床。
她的惊叫声被沈斯夜捂住,睡袍被撕开,手脚也都被压得死死的。
她呜呜叫着,眼泪不禁流了出来,他也兴奋地去舔,又急不可耐地吻她。
栗姜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出声骂他,“你神经啊。”
沈斯夜被她骂的忍不住笑,他发现栗姜现在对待他越来越放松随意了。
这只能说明,他这个男朋友做的很好,她才不会像一开始那样,不管他做什么,她都很害怕。
笑着笑着,蓬勃的欲望便消减了下去,沈斯夜轻轻吐出一口气,把她的扣子一颗颗扣上。
“对不起,感觉好像在度蜜月,我不想独守空房。”
他想留在这里,栗姜当然不同意,却根本拗不过他,可恨房间没床,不能把他踹下去,只能收留他在旁边。
奇怪的是,栗姜竟然睡得很好,丝毫没有被扰了安眠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楚霆来敲门。
栗姜惊醒,看到旁边的沈斯夜后,心脏猛然一缩,强装镇定问:“谁啊?”
门外的楚霆眯了眯眼睛,“我来叫你和沈斯夜吃早餐,吃完了我们去后山玩。”
栗姜立即道:“那你先去餐厅吧,我去叫沈总好了。”
此话一出,楚霆沉默了两秒,这才低低应声说好,栗姜松了口气,转头一看,沈斯夜已经醒了,对她笑得温柔宠溺,丝毫不见昨天的禽兽样子。
栗姜磨了磨牙,一点儿都不想理他了。
而另一边的楚霆迅速去了沈斯夜房间,门都没锁,里面根本没人,他冷笑一声。
栗姜完全没有意识到楚霆撞破了她和沈斯夜的事,沈斯夜同样没有察觉昨晚的窥探,只有楚霆,有满肚子话想问,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尽责地当着东道主,陪同他们在山庄四处玩。
有心之后,楚霆发现其实栗姜和沈斯夜处处都有问题,比如栗姜要喝水,沈斯夜会拧开递给她,栗姜吃什么东西多一些,沈斯夜会给她夹,还有晚间从后山回来,沈斯夜会脱下外套给栗姜穿。
这不是沈斯夜绅士,他完全是在对女朋友好。
还有栗姜,其实破绽更大。
她出来玩的行李是沈斯夜收拾,穿的衣服自然也是他买的,都是比较贴合她身材的衣服,又被品牌精心搭配过,她穿起来尽显腰细腿长,简直是标准模特穿搭。
把好几个月的工资穿身上,根本就不是栗姜节俭的作风。
楚霆都怀疑沈斯夜是不是把自己当傻子,却发现沈斯夜是真的没意识到问题,栗姜就更不懂这些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楚霆没有戳破。
三人回到申城后,栗姜对楚霆的照顾就结束了,可他还是会厚脸皮地经常来沈斯夜家蹭饭。
沈斯夜很不爽,是栗姜劝他看在两家合作的份上,不要跟楚霆针锋相对,他这才没说什么难听话。
如今栗姜不再畏惧他,也不再小心翼翼的,沈斯夜觉出了养花的乐趣,也没功夫跟楚霆计较。
他之前都什么也没发现,现在又能发现什么?
因此,沈斯夜丝毫不收敛对栗姜的特别,渐渐还会从外面给栗姜带小礼物回来。
看得出来,他完全把栗姜当成了小女生,而栗姜人生中从未收到过这种礼物,她不懂这些礼物的价值,以为跟街边两元店里的东西没区别,只有收到礼物的欢喜。
楚霆也只能装瞎,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保守这个秘密,而不是用来嘲笑沈斯夜,喜欢一个保姆,真是够可笑的。
他只是开始下意识关注栗姜,隐晦地观察她,想知道她到底能有什么魔力,能让眼高于顶的沈斯夜喜欢她。
栗姜无疑是个很优秀的保姆,楚霆很肯定她的专业能力,可作为女伴,她就不够看了。
三十六岁的年纪,算得上底层的职业,样貌并不美,性格也懦弱又自卑,还比他和沈斯夜大了九岁,怎么看都没什么魅力。
他想,沈斯夜好像没谈过恋爱,如果栗姜很会勾引人,他没把持得住,就说得通了。
可不管他怎么观察,栗姜看起来都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她身上没有一丝妖娆气,总是把自己打扮得灰扑扑的,连口红都不涂,行为也很正常。
至少在他面前,她从来不跟沈斯夜勾勾搭搭。
当然,栗姜也不是没有优点。
她皮肤白得晃眼,还清透得跟喝仙露长大的一样,身材也非常好,即使他曾经只窥探到冰山一角,也知道她应当很轻,能被沈斯夜一只手就抱起来。
在别墅里,她好像是故意穿着宽松廉价的衣物,只有一些特定的角度,他能看出来她腰肢细软,手脚纤长。
就连她露出来的那双手,指节都是粉的,很难想象这样的手,会长在一个保姆身上。
楚霆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这样很变态,可他停止不了观察栗姜。
极少数时候,他能窥见她和沈斯夜的亲密。
比如耳后下方的一点吻痕,鲜艳微肿的唇瓣,都无一不显示着,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沈斯夜对她做了什么。
楚霆很难说清楚那瞬间心里的感受,可他知道,沈斯夜和栗姜,没有未来。
沈家人绝对不会接受这样一个当家夫人。
想象着以后沈斯夜另娶她人,栗姜悲痛欲绝的画面,楚霆就很烦躁。
他想拉栗姜一把,让她早日踏出这个注定的深渊,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这日,沈斯夜和楚霆都去参加了某豪门继承人的婚礼。
沈斯夜觉得宴席上的婚礼娃娃很可爱,想要带回去给栗姜看看。
下车后,前后脚归来的楚霆却叫住了他,“沈斯夜,我想跟你谈谈。”
沈斯夜不耐道:“没空。”
他捧着娃娃就要往家里走,楚霆又道,“你准备跟栗姐结婚吗?”
空气都仿佛静默下来。
沈斯夜转身看他,神色冷凝。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的眼瞳阴冷,像蛇类盯住猎物,叫人不寒而栗。
楚霆却没有被吓住,甚至上前了几步,离沈斯夜更近。
思索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在度假山庄的时候。”
沈斯夜眉头一压,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露的破绽,栗姜不许,他应当不会在楚霆面前,做出格的举动。
楚霆不得不讲明,“你走之后,去了栗姐的汤池,我看到了。”
“嘭”的一声。
沈斯夜以一种鬼魅般的速度出手,揪住楚霆的衣领,把他抵在了一旁的围墙上。
而他的容色也犹如恶鬼,就像是来索命的,“你竟然敢偷看阿姜,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楚霆也不甘示弱跟他较劲,“我没有偷看,是你不知廉耻,在我的池子里对她做那么过分的事,栗姐她真的愿意吗?我怎么都觉得,是你在强迫她,你既然不可能跟她结婚,为什么要玩弄她?”
“这是我跟她的事,与你何干。”沈斯夜恰好被他戳中痛处,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如果敢在她面前乱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楚霆哪能受这个气,狠狠往他脸上挥了一拳,沈斯夜被打得一个踉跄,就迅速反击起来,两人体型力气相差不大,谁也占不了绝对的上风,还抱摔到了沈斯夜的车身上,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声。
这声音让栗姜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在看到门口打成一团的两人后,轻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沈斯夜挥拳的手一顿,楚霆竟也停下了手,两人各自分开。
栗姜小跑过来,看看沈斯夜,又看看楚霆,咬牙切齿道:“你们跟我进来。”
很熟悉的场景,栗姜又拿出了两个冰袋,而沈斯夜和楚霆各坐沙发,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帮沈斯夜冰敷。
两人各自用冰袋敷伤,又冷又痛,都露出了痛苦面具。
栗姜坐在最中间的沙发,慢慢平静下来,无奈地问,“你们为什么又要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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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再也不敢了,以后绝对意识流,只让人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