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裴家夫郎 茶查查 2755 2025-07-24 12:00:31

晶莹水珠从一块块紧致的肌肉上滑落,沿着精瘦有力的腰身,没入裤腰,将布料打的湿透。

裴曜在院里擦洗上身。

天太热,原本只是用布巾擦一擦凉快凉快,他忍不住撩了水浇在身上洗了洗。

长夏给木盆里倒的是热水。

热人不能见太冰太凉的水,容易出事,热水洗完后擦干,反而更痛快。

沾满土的犁已经用扫帚扫过,靠墙放着。

今天翻完了最后一块地,等晒上几天,再浇过水,就能种晚柴豆了。

和别的豆子不同,柴豆可以等夏麦割了之后晚一点种,只要不涝,管理得当的话,一般收成都不错。

这是三四十年前,窦金花和裴灶安年轻时新兴起的作物,产量高,和麦子轮番种,能多收一茬粮食,推广到如今,大夏朝境内已随处可见。

长夏倒了一碗温水,等裴曜擦完脸和身上的水迹,他端起碗递过去,顺手接过布巾搭在旁边木架上。

裴曜仰起头喝水,凸起的喉结一滚一滚。

他生得白,整个人晒得红了一些,倒是没怎么见黑。

长夏原本想问他晌午吃什么,看见滚动的喉结,忽然没了声音。

直到裴曜喝完,喉咙不再动得那么剧烈,又把碗递过来,长夏慌乱移开视线。

“还要喝?”他问道。

裴曜擦擦嘴边水迹,点头:“嗯。”

长夏又给他倒了半碗温水,说:“案台上有晾凉的绿豆汤,放了糖的,一会儿喝一碗。”

“好。”裴曜应道。

只是半上午,太阳就大了,热辣辣晒着大地。

今天旱田只剩最后一段要翻,裴曜一个人足矣,其他人就都没去。

窦金花和裴灶安在外头打猪草,今年多养了一头猪,草料得跟上。

陈知和裴有瓦在水田里疏渠拔草,各有各的忙碌。

长夏早起也跟着去打了两筐草,回来喂鸡鸭喂毛驴,熬了消暑的绿豆汤,还去河边挑了三趟水,将水缸都添满。

天热,牲口禽畜都要喝干净的水,用水量大了许多。

水槽也要时常刷洗清理,不然槽一脏,污了水,容易染病。

别的都还好,最重要的是毛驴。

赶路、拉磨、拉货,以及翻地拉犁都少不了毛驴,自然要好生照料。

长夏喂给毛驴的鲜草,都提前把枯叶、草刺等挑了出来。

“晌午想吃什么?”长夏往灶房走。

裴曜跟进去,看了眼地上木盆里的菜,说:“黄瓜就行,有豆腐皮吗?”

木盆里是长夏摘好的菜,五根黄瓜,两条小吊瓜,还有一大把空筒菜。

长夏将黄瓜拿出来,一边舀水洗一边说:“没有,我等下就去买,跟黄瓜拌一起?”

“嗯。”裴曜点着头。

他贪凉,依旧没穿上衣,胸膛和腹部块垒分明,因热意未散,呼吸时胸膛起伏较大,白皙晃眼,长夏低了头。

见案台上一团揉好的白面正在醒,裴曜问道:“今天吃面条?”

“嗯。”长夏声音不大,说:“早起打草时,阿爷说想吃白面条。”

洗好的黄瓜捞出来,他站在案台边拿了刀要拍,脸颊忽然落下一个温热的触感。

院里没人。

狗趴在阴凉处,不愿往太阳底下走一步。

两刻钟后。

长夏耳朵红得不像样,紧紧抿着嘴,将腰间汗巾系好。

他上衣没怎么乱。

裴曜同样气息不稳,系好腰带后,攥着手里的脏帕子,他脸有点红,手攥得越发紧,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暴出来。

明明只是想亲亲长夏,却不知怎的,就成了这样。

大白天的……

别说长夏,他这会儿回过神,也有些脸臊。

只是。

长夏低着头,耳朵红红,神色躲闪,可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淡粉的唇色也艳了些,漂亮的不像话。

裴曜没忍住,低头又在长夏脸颊和颈侧黏糊糊吻了几下,这才出去洗手帕。

长夏拿刀的手不怎么稳,整个人轻轻发颤。

太过了。

他不敢回想,只能庆幸没弄脏灶房任何一处地方,也庆幸没有人回来。

裴曜力气很大,抱着他,他除了搂住对方脖子,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噼啪——

泥炉火膛里的柴火正在燃烧,发出细微的动静。

长夏看过去,泥炉上的汤锅正用小火煨着,是阿爹早上炖的药膳汤,交代他今天在家待着,时不时要给炉底添柴。

他手一顿,忽然明了。

这几天活重,裴曜又是干活的主力,明明每天都这么累了,却还有精力想这些事。

补得太过了。

·

堂屋。

陈知坐着摇蒲扇歇息扇凉。

院子地面被太阳晒得发白,暑热难消,不用走出去,就知道太阳底下是个什么煎烤滋味。

刚吃过饭不久,今天吃的酸汤白面条,酸津津的汤水很开胃,面条也弹牙滑爽,可谓过足了瘾。

窦金花坐了一会儿,起身回房睡了。

陈知和裴有瓦说着话,看见裴曜提着猪食桶从灶房出来,手一顿。

他昨天就想和裴曜说说,已经是成亲的人了,以后药材、鸟雀和山货等卖了钱,也该上交公中。

至于卖木雕的钱,他几度思索,不要吧,往后家里还有两件大事的开支。

不快点攒钱办了,始终放在那儿,心里总要去想着。

盖房的时候跟人闲聊,不小心把要打井的话说了出去,前几天还有人问他,家里井打了没。

对方只是随口一问,没什么坏心眼,但他脸上就是有点热辣辣的,房都盖了几年了,井还不见动静。

再说小辈赚了钱,交公是应该的。

张口要吧,就裴曜那个驴脾气,一旦提了,不用想也知道,得犟个几天。

就这么一个儿子,说不疼是假的。

木雕是裴曜独自费了心思捣鼓出来的,还真不好张嘴。

见陈知一副沉思的模样,裴有瓦喝口茶,问道:“想什么呢?跟你说话都没听见。”

陈知回过神,说:“什么话?”

裴有瓦又开口:“从田里回来,我碰到了杨庆,问起他老娘,说不大好,回头你过去看看。”

上午疏通水渠,陈知热得受不住,先一步回家。

“知道了。”陈知点着头。

他们和杨庆家关系不错,一个村的,平时有来往,杨庆的老娘前两天摔了一跤,年纪大,身子骨也不好,这几天只剩在炕上躺着。

这样的事算是大事,都是一个村的,既然交好,带点米面过去看望看望老人,问候一声,都是应该的。

也是本地的风俗人情。

裴曜提着空桶从后院出来,正要舀水洗洗桶,就被陈知喊进堂屋。

“怎么了阿爹?”他边走边问。

陈知开口道:“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句,家里打井这件事放在前头,明年夏天或许就要动工,往后你打了鸟雀去卖,还有药材山货,这些钱,总该交给我。”

打井确实是大事,有了井,就不用天天往河边去挑水。

裴曜沉吟一下,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见他没一听见交钱就犯驴脾气,陈知还在心里嘀咕一句,还真是成亲了长大了。

嘀咕归嘀咕,儿子懂事了当然高兴,他笑道:“至于你卖木雕的钱……”

见裴曜眉头轻皱,陈知白他一眼,说:“我也不讨这个嫌恶,别老觉着我惦记你手里的钱。”

又道:“就和成亲前一样,你手里要是有了,打井前给家里一些就成,平时我也不问你要。”

裴曜一想,他和长夏不管家,吃穿都是公账。

他手里的钱只是嘴馋时用一些,平时油盐酱醋和肉的开支都从阿爹手里出,布匹针线也是。

他不是扭捏犹豫的性子,想通后就点了头。

长夏拾掇好灶房出来,就听见堂屋的话。

他没什么可决定的,那不是他赚来的钱,因此没言语,只过来坐下,喝几口茶水,在旁边听一耳朵。

陈知见儿子越发懂事,心中畅快,说:“你俩都大了,想来都知晓道理,爹问你要这个钱,是为咱家日子越过越好。”

他看一眼长夏,笑着又语重心长道:“攒攒钱,等有了娃娃,要打把长命锁,满月酒也得办,这些,我都想着呢。”

听见这话,裴曜扬眉。

他太年少,对生孩子没什么大的想法,不过听着挺高兴,长命锁长夏没有,他也没有,自己的孩子有,当然高兴。

至于男女,他根本没去想,只知道别人都生,自己成了亲自然也要生,人丁多一点肯定更好。

长夏也知道添丁是要事,这会儿当做正经事来说,也没脸红,只默默听着。

·

湿乎乎的亲吻总也不见结束,长夏出了一身薄汗,终于忍不住去推身上的人。

不想裴曜抱着他,直接翻了一圈,换他趴在裴曜身上。

精瘦、壮实的胸膛在起伏。

肌肤相贴,长夏想起白天见过的精壮身躯,耳朵在黑暗中悄悄红了。

他嗓音微颤,还是坚定说道:“白天不能再那样。”

裴曜脸上一臊,低声说:“知道了。”

长夏试着想要起身,却被按住了,只好继续趴着。

想起白日的紧张,又害怕又着急,越挣扎裴曜越生猛,倒像是助了兴。

他咬住下唇,疼痛让神思清明了些许,不敢再回想。

忽然又被往上抱,长夏没反抗,在裴曜亲过来后,嘴微张,顺从极了。

温柔缠绵的亲吻饱含爱意。

裴曜越亲越上瘾。

长夏没他的瘾,舌根微微发麻的时候,在心中轻叹一声,不顺着来,又要生气发脾气。

急了还会不管不顾乱拱。

第二天也不见消气,一边跟着他进进出出,一边还要冷着脸,真是怪脾气。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今天还是没办法久坐,只能写一会儿站一会儿,速度有点慢,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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