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他就那么重要么? 富婆和她的小白脸们……
“他也配?”鬼舞辻无惨狰狞着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他那种厚颜无耻的男人,早就被挫骨扬灰了!”
林凛:“??”
“别听他的。”里梅毫不留情拆穿,无视鬼舞辻无惨投来的怨毒眼神, “当年为你们处理后事的人,是我。”
他平静阐述,“虽然我也不喜欢你这个任性的遗愿, 但你答应过我,实现了你的心愿后, 你就不会再三心二意对待宿傩大人, 所以那最后一次的任性,我也就由着你了。”
林凛有一瞬心虚。
可很快, 她就控制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 喜滋滋看向里梅:“这就证明他一直留在村子里, 没有回去找缘一, 也没有跟其他人在一起,更让其他人占据我的位置, 对吧?”
“欸——”
五条悟夸张地捂住嘴,宛若天空延展的苍蓝之瞳亮晶晶的, 活像吃到大瓜的JK, “你是怀疑他会出轨吗?!”
“你不相信他?”闻言, 里梅也瞥来探究的目光,“他不是你选定的, 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的丈夫吗?”
两面宿傩也挑眉望来。
鬼舞辻无惨却笑了。
他握住林凛的手,捏在掌心把玩:“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凛衣对黑死牟的在意, 连我都一清二楚,可那个无情冷酷的男人,心里却只有他那个怪物弟弟, 为此,不惜数次舍弃她。”
“爱是真的,不信任也是真的。”
说着,他近乎得意地扫了一圈其他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什么都不懂。”
不像他陪凛衣经历了一切。
只有他,才是最懂她的那个。
“诚如无惨所言。”
林凛表情沉痛,“缘一他就是怪物啊!一周目的时候,在黑死牟的天平上,我就从来没赢过!你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究竟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说到激动处,她甚至恨恨攥拳,“继国缘一,他简直就是个高阶魅魔!所有人都爱他,所有人都恨他,所有人都对他念念不忘!”
“怪不得你不爱他。”里梅了然,原来是“情敌”啊。
“我疯了?”林凛倏得瞪向里梅,翻了个无语的大白眼,“我没迁怒他,就算我品德高尚了……你难道会爱上教会宿傩爱的人吗?”
里梅静静注视着林凛。
良久,他低头整理弄乱的衣袖:“你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在你死后不久,他也随之死去了。”
“……啊?”林凛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没必要为他感到悲伤。”里梅语气依旧平淡,“他的生命原来也已经到尽头,就算不选择死去,他也活不久了。”
“更何况,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明明跟他解释过……”
林凛心神恍惚,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她心脏,无法形容的痛苦遍袭全身,“我不想他追随我而死,我想他活下去,我只是不想被遗忘、被取代……”
“哦,那你想错了。”里梅打断林凛的话。
林凛看过来,眼睫颤动。
“他并非殉情。”里梅望迎向她泫然欲泣的眼睛,知道她心里对黑死牟残留的情意不是一星半点,也没跟她计较,只继续道,“准确来说,是他主动选择被制成咒物,陷入漫长的沉睡,等待苏醒。之前你收到的照片,那个人的确就是受肉后的黑死牟。”
这世上存在很多不确定的东西。
比如约定的重逢、穿越时空的爱恋、勾连虚幻与真实的羁绊……
再次相见的两个人,还是当初约定重逢的两个人吗?
灵魂转世穿越而来,再续前缘的还是当初爱恋的彼此吗?
两个世界的融合,脱离第四天灾的身份,这份由此而生的羁绊还能被践行吗?
里梅不喜欢思考这些无聊的东西。
他只知道,他是宿傩大人的追随者,他绝不会将自己交给不确定的未来,即使被做成咒物,不知要在黑暗中沉睡多久,他也不会停下脚步!
很显然,黑死牟也是这样想的。
……
……
信息太多。
林凛接收不良,一晚上都在辗转反侧。
根据《打拳回战》这部烂番的设定,被制成咒物,等待未来受肉重生的过程极其煎熬。
首先,灵魂被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其次,意识是清醒的,却无法感知一切,只能靠毅力熬过往后的一年又一年。
哪怕是无所不能的诅咒之王,也只能只能靠把自己熬成杀时间的高手,来对抗足以把人逼疯的无聊。
……这是很痛苦的事。
一想到黑死牟经历了这种痛苦,林凛就难受得喘不过气。
这跟一周目“再无死得其所之日”的四年百年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还是有区别的。
林凛转了个身,郁闷地想,一周目他只等了四百年,这次,他等了五百年。
呜呜呜,一点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赢过继国缘一啊!
林凛正翻着呢,一大手搭上她的肩。
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她一激灵,还不等她失态惊呼出声,温热的气息便精准地覆上她的唇。
舌尖顺着张开的嘴唇长驱直入,蛮横侵占每一寸感知,哪怕将所有细微的呜咽与抵抗都吞没,也没有停下吮吻的力气。
咒术高专位于东京郊外的深山。
正值盛夏,新月无光,山林中的虫吟蛙鸣此起彼伏,窗里窗外尽是化不开的浓稠夜色。
林凛深深浅浅地喘息。
被松开的时候,她早已浑身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那个不容拒绝的吻,带着一股强势掠夺的意味,霸道急切,却又奇异的缠绵,轻易榨取肺部所有的空气,令她在濒临窒息中失去思考能力,只能随波主流,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迷蒙失神。
炽热的气息渐渐下移。
林凛呜咽着仰起头,纤细的颈子仿佛拉满的弦,脆弱地绷紧。
光线晦暗不明,眼睛早已失去视物能力,只能感觉到一片更深的阴影倾覆而来,将她笼罩其中。
模糊的轮廓中,唯独那双猫儿似的梅红色竖瞳,在浓稠的黑暗里折射着非人的光,仿佛锁定猎物的野兽,一瞬不瞬盯着她。
“无、无惨……”
林凛认出来了。
散乱的发丝擦过脸颊,侧颈,酥酥麻麻的,惹得她声音都开始战栗。
她抬手想挡,却被对方轻易扣住手腕,压在枕侧。
“是我,凛衣。”
鬼舞辻无惨猫儿般轻蹭着她。
在颈侧落下一吻,听着她愈发凌乱的呼吸,愉悦笑出声。
……
……
空调呼呼地吹,碍事的被子被胡乱扯开,丢在一旁,大半顺着床沿滑落,在地板上堆成堆。
“唔!”林凛脸上很烫,她拼命咽下来到喉头的尖叫,哆哆嗦嗦地开口,“不行!你……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鬼舞辻无惨慢条斯理侍奉着,亲昵地缠住她,“凛衣,难道我不是你丈夫吗?难道你不想要我吗?还是说……你在为黑死牟守贞?”
调侃的声音带着笑,却莫名听得林凛头皮发麻。
“不是的!我没有,呀!”
林凛双手被牢牢攥住,无法挣脱。
闪躲的行为尚未实施,就被对方敏锐察觉,手指顺着战栗的肌骨,灵巧探入……
黑暗中,渐渐传来黏稠湿重的水声。
林凛死死咬着唇瓣。
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腔子!
“凛衣,凛衣……”
鬼舞辻无惨低喃着林凛的名字。
他真的很喜欢林凛为自己情动的样子。
一想到给她带来欢乐是自己,内心就情不自禁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
隔着昏暗不明的夜色,他松开桎梏的手,捧起面前这张湿漉漉的小脸,一点点吻去那些颤动的泪水。
待她稍稍停止哭泣,再度俯下身……
林凛下意识想跑。
可钢铁般有力的大手早已扣住不盈一握的脚踝,稍稍一扯,原本蜷在一起的双腿就被迫分开。
滚烫的气息覆盖而来,她仿佛受到惊吓,濡湿的长睫颤了颤,捂着脸哭出声:“呜,不要,你不要这样对我……无惨,别在这里,不要这样对我……”
她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
只能从颤抖的唇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鬼舞辻无惨完全可以不听。
他很确定自己不会弄伤她,也很确定自己能给她很好地体验,绝不会让她感到痛苦。
可不知怎得,他忽然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哭,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敢拒绝。
即使被温柔地询问,也没敢说出扫兴的话,只是流着泪告诉他,“我好疼,你弄疼我了”……
鬼舞辻无惨一直都以为她只是在撒娇。
直到脱离鬼王的身份,以小公子的身份审视过往,他才终于意识到,她并不是被弄疼了,而是被强迫了。
身体违背意志,开心地接受了他,可内心的雨却顺着湿漉漉的眼睛流了出来……
他已经完全不敢细想,那些他觉得快乐的时光,她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觉醒两世记忆,他自然知道怎样对她才是最好的。
可他不想放手、不想成全、不想认命。
所以,他拒绝承认那是自己,把过去的错事统统推给鬼王,他依旧是她眼中风月无边的小公子。
可是,可是——
为什么她现在又哭了?
鬼舞辻无惨想不通,接受他真的就那么痛苦吗?
“为什么不行?”
鬼舞辻无惨拉开林凛捂脸的手,“凛衣,你不是说没有在为黑死牟守贞么?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管到了哪里,你都会想见他,都会接受他做丈夫,唯独我就不行?”
望着她哭红的鼻子,眼眶一酸,泪水也一颗一颗掉下来,“……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无法让你快乐,是吗?”
林凛胡乱摇头。
“既然不是,那我为什么不行?”
鬼舞辻无惨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血色尽褪,苍白的神情看上去仿佛命不久矣,“……难、难道是因为你之前跟我说的,全部都是假话?无论是在大正,还是平安朝,你都从未喜欢过我,只是碍于某些原因,才不得不和我在一起……凛衣,我的存在一直都让你感到痛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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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缘明天见,无缘我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