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吐出来,不然,分手!恶鬼缠身……

一命速通十二鬼月最高难度 洛城雪 3554 2026-02-14 09:42:53

意识到自己跟林凛走失后,我妻善逸顿时慌了神,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人群里翻来覆去找。

来参加花火大会的人太多、声音也太杂乱,他完全没办法透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找到林凛的所在。

……明明是想跟姐姐一起看烟花的,结果到了地方,却把人弄丢了。

我妻善逸沮丧地低下头。

正难过得抽抽搭搭,路过的爷爷问他怎么了,在得知他跟家人失散后,主动提议他寻找。

“不用了不用了。”我妻善逸连连摆手,他最后看了眼热闹的人群,还是没有看见林凛的身影,眼圈又红了,“虽然我跟姐姐走散了,但先生一定还陪在姐姐身边,就算我找不到姐姐也没关系,姐姐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且,他总觉得是先生嫌他烦,才会故意丢下他……

想到这里,他忍住悲伤,吸了吸鼻子,“看完烟花之后,他们肯定会回家。我就先回家等他们好了。爷爷你不用担心,我很厉害的,我记得回家的路。”

丢下他也没用!

只要姐姐不撵他走,他就会自己找回家去!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自称桑岛慈悟郎的好心爷爷杵了杵拐杖,严肃地说,“这里人太多了,或许会吸引一些可怕的东西,你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回去,不太安全。”

“可怕的东西?”我妻善逸揉了揉红红的眼睛,有些好奇。他总觉得是很有意思的故事,姐姐肯定会喜欢听。

“嗯。”桑岛慈悟郎说,“那是种只在晚上出现的恶鬼,以人类血肉为食,经常袭击落单的人类。”

“还会吃人?”我妻善逸有些害怕,“那他们很厉害吗?大人能打得过吗?”

“普通人类根本不是恶鬼的对手,即便使用了火铳这类武器,也无法对他们致命伤害。只有使用日轮刀砍掉他们的头,才能彻底终结他们的罪恶的一生……”

“日轮刀?”我妻善逸问,“那是什么?是跟传说中的童子切差不多的东西吗?”

桑岛慈悟郎沉吟片刻:“这样说也没错。”都是对敌宝具。

我妻善逸顿时来了兴趣:“爷爷,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那肯定也怎样才能得到日轮刀吧?能告诉我方法吗?我想要!”

他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见到姐姐,就把恶鬼的故事讲给她听,把她吓一大跳后,再把能灭杀恶鬼的日轮刀送给她,这样的话,姐姐就能安心入睡了。

“加入鬼杀队,通过考核,成为一名剑士,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日轮刀。”桑岛慈悟郎看向我妻善逸,“……你很有成为剑士的天赋,只要努力跟我学习,假以时日,肯定能成为强大的剑士。”

“唔,感觉好麻烦啊。”我妻善逸犹豫起来,“能不做剑士,直接给我日轮刀吗?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日轮刀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东西。”桑岛慈悟郎严肃起来,“只有挡在人类面前,敢于直面鬼的残酷和血腥的勇武剑士,才能拥有日轮刀。况且,即便拥有了日轮刀,剑士也并非立于不败之地,无数人都在讨伐恶鬼的路上牺牲了…………”

“那我不要了。”我妻善逸立马拒绝,“我不能做危险的事,我要永远跟姐姐在一起。姐姐她一刻也不能也不能离开我,没有我的话,姐姐完全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好玩。”

他表情很认真,“而且,我走了的话,姐姐很有可能会成为倒数第一。姐姐不能成为倒数第一的,她脸皮很薄,倒数第一会让她羞耻得偷偷掉眼泪……”

桑岛慈悟郎脸皮抽了抽。

不是,你究竟是弟弟,还是哥哥啊?

怎么会有弟弟,连姐姐的吃喝玩乐,甚至学习

都要关心?

“你们姐弟俩感情真好。”

“是吧。”我妻善逸捧着自己的脸,头顶蔫嗒嗒的小花重新开心得支棱起来,“姐姐待我很好,就像我亲姐姐一样!”

“……你们不是亲姐弟?”桑岛慈悟郎问。

我妻善逸点点头,他把他们的相遇说了一遍,旋即害羞捂着脸,海草一样摇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姐姐对我更好了!我要永远都跟姐姐在一起,绝对不会跟姐姐分开!”

桑岛慈悟郎:“……你姐姐,叫凛衣?”

“嗯嗯!”我妻善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仙女一样的名字,好听极了!”

他傻乎乎地笑着,“嘿嘿,我姐姐也是仙女一样人物!长得漂亮,人也温柔,还心地善良,不仅收留我,给我治伤,还允许我一起学习!就算先生不喜欢我,她也依然把我当做亲弟弟对待!”

桑岛慈悟郎若有所思。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如果是他知道的那个,那……

他看向还在傻乐的我妻善逸,忍不住想,如果真是他知道的那个“凛衣”,那这个孩子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他姐姐了。

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猜测,把人送到温泉别墅,桑岛慈悟郎没有离开。

在跟我妻善逸明确林凛和那位“先生”住在哪里后,无视我妻善逸的阻拦和惊呼,直接闯了进去。

拉门被拽开,房中的冷气呼得泄出来。

我妻善逸急地满头大汗,被冷气一吹,顿时打了个哆嗦。

桑岛慈悟郎更加警觉,立刻以袖掩鼻。

手中拐杖如电射出,精准贯穿房间正中央的冰莲少女的额头。

裂纹蔓延,口中吐出的寒气变得断断续续,只是眨眼之间,没有半分融化迹象的冰莲少女,就碎成齑粉!

“呜哇啊啊,爷爷你干什么啊?”我妻善逸瞳孔地震,嘴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那可是我姐姐用来消暑的冰块!你就这么砸碎了,我姐姐会热得……”

“那根本就不是冰块!”桑岛慈悟郎捏着拳头,重重敲向我妻善逸脑袋,打断他的惊声尖叫,“……是恶鬼的血鬼术!”

“欸?”我妻善逸愣住,“恶、恶鬼?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不是哦。”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是真实存在的。”

我妻善逸下意识看过去。

那是个很奇怪的男人,忽然就出现在房间里了。

他长得很好看,给人的感觉却很奇怪,明明高高扬着嘴角,看上去似乎很高兴,可那双奇异的七彩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

怪异又冰冷。

我妻善逸惶恐地捂住耳朵。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很瘆人的声音,一直、一直在响……

“……上弦,二?!”桑岛慈悟郎大惊失色,慌忙将我妻善逸护在身后。

“是我。”童磨眨了眨写着数字的眼睛,“上弦之二,正是那位大人赐予的我排名。”

“那位大人?”桑岛慈悟郎脸色难看极了。能让上弦之二称呼为“那位大人”的,想必就只有那个被鬼杀队追剿千年之久的鬼王了!

“嗯,不过,你完全不用紧张。”童磨柔和地笑着,浑身都是破绽,没有一点要战斗的意思,“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杀你,而是为了传达那位大人的命令。”

“……命令?”

童磨看向瑟瑟发抖的我妻善逸:“既然被你发现了,以后就不要再出现了。”

闻言,我妻善逸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他哇得一声哭出来,想冲上去,被桑岛慈悟郎死死拦住。

“不要不要,我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哭着说,“不要丢下我!我要去到姐姐身边!姐姐她需要我,你们不要伤害她!”

“不要过去!”桑岛慈悟郎大声说,“他是极恶的上弦鬼,非常危险!”

“可我姐姐还在那里!”

“她不是你姐姐,而是是人类的叛徒,比鬼还要可恨!”桑岛慈悟郎沉声道,“在很早之前,她就舍弃了人类的身份,跟鬼在一起,你不要再念着她了,她只是在玩弄你。”

“不是的不是的!我姐姐才不是那样的人!”

“他说的没错,凛衣就是那样的人哦。”童磨捏着黄金折扇,轻轻点着自己下巴,看见我妻善逸,就像好像看见了失去主人的小狗,恶劣地上去踢一脚,“凛衣她啊,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人类,她只喜欢我们。”

他说得煞有介事,“早在认识你之前,她就已经是属于我们的东西了。不要再妄想了,就算她死了,我们也绝对不会留给你一点。”

“!!”

****

****

林凛紧张地翻起自己的背包。

天空炸开绚丽的烟花,可她已经顾不上拍了,匆忙把手机交给鬼舞辻无惨,借着天空中乍明乍亮的光,闷头翻找起来。

她着急忙慌,完全没注意包裹着刀刃的帕子已经散开,露出了锋利的刀刃,手指撞到上面,顿时划开血淋淋的口子。

“呀!”林凛触电般抽回手。

“小心点。”鬼舞辻无惨一心二用,一边调整相机角度拍照,一边捉住林凛的手,含住她冒血的伤口,吮去上面的血珠子,不知道从哪里取来干净的纱布,为她包扎。

林凛很不好意。

那些绷带大概率又是他的血肉所化。

“你的东西都在这里。”鬼舞辻无惨仿佛看穿了林凛的想法,缠好绷带,还给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丢在温泉别墅的,只有换洗的衣物,以及一些生活用品。丢了也无所谓,你要是实在想要,我也可以陪你一起拿回来。”

“还是算了吧。”林凛拒绝了。

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完全没必要冒险。

她倒不是怕鬼杀队的人在那里守株待兔,真殃及到她这条池鱼,而是怕鬼舞辻无惨被惹烦了,毫不留情大开杀戒。

……有人他是真的杀!

林凛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

她真的不想死鬼数量再增加了!

一想到目之所及,到处都是阴魂不散的死鬼,那种时时刻刻被盯着的感觉,真的太渗人了!

鬼舞辻无惨无所谓。

帮林凛处理好伤口后,伸进包里,掏出那把误伤了她的怪异短刀。

刀背上生着的赫金色眼珠,活物般转动,一看便知出自谁手。

……他们武家的男人,就爱给人刀子防身。

鬼舞辻无惨嘲讽地想。

不过,比起没分寸的童磨,黑死牟的确没那么令人生厌。

就像这把短刀,只是单纯的血肉所化,并不会出现擅自窥视林凛的情况——这也是他早就知道,却一直没有毁掉刀子的原因。

只可惜,没有危险的时候,这把刀子就成了最大的危险……

“呀!”林凛惊呼出声,一把抓住鬼舞辻无惨,“你干什么!不要把我的刀子吞了啊!这是我的东西!吐出来吐出来!快给我吐出来,我还要留着用呢!”

“我在你身边,你不会有用到它的机会。”鬼舞辻无惨不吐。

“我不管!我就要它!”林凛扯着嗓子叫唤。

鬼舞辻无惨:“这么不舍得,是因为你另有用处,还是因为这是黑死牟送你的东西吗?”

“你怎么又说这种令人伤心的话啊!”林凛愤怒肘击鬼舞辻无惨,他又开始不说人话了,“不舍得,当然是因为它让我有安全感啊!”

鬼舞辻无惨讽刺:“就凭它?”

“不凭它难道凭你吗?”林凛毫不犹豫翻旧账,“那时候,你把我送给东条,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无动于衷!如果有它在,我又怎么可能屈辱地考虑顺从?”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纠正:“我没有把你送给他,我只是带你去了他的宴会。”

“有区别吗?”林凛怒道,“你明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却还是把我带了过去,害得我差点就遭遇了可怕的事!”

“不会。”鬼舞辻无惨否认,“我一直都在看着你。而且,我也给你留了保护的发簪,绝不可能让他伤害到你。”

“你还有脸说呢!”想起那个差点把它一起吞了的红玉发簪,林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吃得脏兮兮就往我身上爬,还追我,差点没把我吓死,我还以为它没吃饱,要把我一块儿吞了呢!”

鬼舞辻无惨也想起林凛当时软脚虾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这个不怪我,是你自己太胆小了。”

林凛额上青筋乱跳,忍了忍,实在忍不住,狂殴鬼舞辻无惨:“笑笑笑,都差点把我吓死了还在笑!没品的烂鬼,你

就该跟它一样,被我丢进阳光里,晒死!还给我!快把刀子还给我,不要擅自破坏我的阿贝贝啊!”

“……阿贝贝?”

“就是能让我感到安心的精神寄托!”林凛又吵又闹,就算被鬼舞辻无惨搂在怀里,也在不停挣扎,“你不会懂它给了我多大的安全感!我警告你,你要是给我弄坏了,我们就分手!立刻、马上、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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