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都怪杀生丸 恋与巫女

一命速通十二鬼月最高难度 洛城雪 3112 2026-02-16 09:23:55

“不管你做了什么, 那都不是你的问题。””黑死牟说。

林凛摇摇头:“我对你拥有很强的占有欲,一想到你跟前其他人在一起,我就气得想哭, 恨不得世界毁灭。”

她神色一点点黯淡下来,“一直以来,你都顾忌了我的心情, 可是,我做事却从没来顾忌过你的心情……”

无论真情假意, 她的确没有考虑过黑死牟的感受。

她要活下去, 要过得轻松如意,要去往自己想要的未来, 为此, 她会抓住能利用的一切。

喜不喜欢都是次要的, 只有足够有用、足够听话, 她不介意跟他们一起享乐。

她并非没有其他选择,可她依然选择了最简单的路。

想到这里, 林凛仿佛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萎蔫下来。

只是看到黑死牟疑似娶妻生子, 她就已经嫉妒得想发疯、尖叫、大吵大闹。

如今, 那些她有意隐瞒的淫、乱过往, 不可避免地暴露在黑死牟面前,他会是何种心情?又会用何种眼神看待她?以后, 他们还能毫无芥蒂地在一起吗?

……

……

“不要哭。”黑死牟捧起林凛的脸。

凝睇着那双盈满悲伤的眼睛,他放缓了力气, 抹去那些湿漉漉的痕迹,“不要被他人牵动心神,你只要看着我就够了……凛衣, 你是我的妻子,在很早很早之前,我就已经答应过你,会做你的丈夫,会跟你一起活下去。”

她是纯粹的弱者。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格外孱弱。

又加上她原本就是敏感多思,还思不到正地方去的个性,别人三言两语,都能轻而易举刺伤她,教她日夜不安,惶惶流泪。

“这是我答应过你的事,永远也不会改变。”

这样说着,黑死牟俯下身,同林凛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

直到她气息肉眼可见凌乱起来,他才缓缓抬起头,用指腹拭去她唇上亮晶晶的水光,“……你不需要因为过去的事感到抱歉,一切都是我没能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职责,才让你遭遇了那种事。”

他说,“他们能代替我,给与你短暂的快乐,是他们的荣幸。”

“可、可是,难道你就不会难过吗?”

林凛长睫颤了颤,泪水忽的又滚了下来,手指哆哆嗦嗦揪紧黑死牟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湿漉漉的眸子死死盯住他的眼睛,“你的妻子跟别人在一起了,还不仅一次……为什么你不生气?为什么你不嫉妒?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为什么你就能如此轻描淡写?为什么我就做不到?”

黑死牟看向林凛。

林凛咬住唇,没忍住哭出声:“呜,你真的爱我吗?你之所以会答应做我的丈夫,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真的不是出于同情和愧疚吗?为什么面对我的时候,你永远这么冷静,从来没有失态的时候?”

“黑死牟,我想要你爱我!想要你像曾经爱缘一那样爱我!”

她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冲黑死牟悲痛大喊,“你不要再用这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了!多少、多少也为我动容一点啊……哪怕只是冲我发火,说你恨我呢!”

黑死牟:“……”

就知道她肯定会想到乱七八糟的地方去!

黑死牟呼了口气。

胸口被撞了一下,低头看过去。

林凛仿佛被渣男狠狠玩弄后抛弃的可怜女人,陷入绝望和悲伤中无法自拔,额头抵在他胸口,单薄的脊背颤抖着,哭得泣不成声。

……又在自己吓自己。

这样想着,黑死牟不再任由她胡闹,长臂一伸,就把人打横抱起。

“呀!”林凛受惊,慌忙攀住黑死牟肩膀。

“凛衣,我首先是你的丈夫,然后,才是个男人。”

黑死牟看了眼林凛,她咬着唇,呜呜流泪,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我并非不在意你遭遇过什么,而是我更在意你是否因此遭遇伤害,是否感到痛苦。”

林凛一愣。

就听黑死牟继续说,“你是我的妻子,你所遭遇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因为我没有陪在你身边……凛衣,是因为我的失职,才会让你遭遇了那种事;也是我没能履行对你的承诺,才会让你身处孤立无援的险境。”

林凛呆呆看向黑死牟。

一点点红了眼眶,更多泪水濡湿长睫,汹涌地冒了出来。

“只要你能好好活下来,只要你不会因为过去的事感到悲伤,这就已经够了。”

黑死牟带着林凛回家,不让她在冰天雪地里待太久,“我不需要你为我守贞,也不需要你时时刻刻考虑我的心情,我是你的丈夫,这些都是我应该为你考虑的事。”

林凛紧紧搂住黑死牟的脖子。

她很讨厌大男子主义,更讨厌封建大爹,可她不讨厌黑死牟。

他从来不会用规矩道理约束她,一直一直以来,他都是用那近乎圣人的苛刻标准来要求自己……

嗅着他身上香气,林凛心情渐渐安定下来。

被他爱着,好开心呀!

成为他的妻子,好开心呀!

任何事都无法妨碍他们在一起,真的好开心呀!

林凛喜极而泣。

在被极致愉悦冲昏头脑之前,一个细小的念头偷偷冒了出来。

“黑死牟,你真的不会嫉妒吗?”

林凛枕在黑死牟肩上,红通通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线条流畅俊美的下颌骨线,“可是,你面对缘一的时候,不是很会嫉妒么?”

黑死牟垂眸看过来。

“我又没说错。”林凛委屈,“不然,你以为你六眼柠檬的称号怎么来的?”

黑死牟不说话。

林凛更委屈了,酸气冲天地戳他胸口:“你们还是血脉相连的双生子呢,你也说嫉妒就嫉妒了……为什么你会因他而嫉妒,却不会因我而嫉妒?他就这么好吗?就算他真的很好很好,为什么你也要对他那么特殊?”

黑死牟有些好笑。

所以,缘一有的东西,你也必须要有,是吗?

……小小的身体里,装着这么霸道的嫉妒,怪不得这么爱哭。

想通后,黑死牟一手抱着林凛,另一手拉着障子门,走进去。

林凛被温暖的空气刺激到。

冰凉的身体情不自禁打了个摆子,被黑死牟放回榻上也不松手,拉他一起,非要他给个说法。

不然,她就要把他ravish了!

“再等一会儿,桔梗他们就要回来了。”黑死牟捉住林凛胡闹的手。

林凛肉眼可见地失望起来。

“说起嫉妒,我也有的。”

黑死牟端坐在林凛面前,林凛霍然仰起头,眼睛仿佛水洗过的,熠熠生辉,他微不可查地笑了笑,“毕竟,我也是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也会有卑劣的占有欲,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真的?”林凛惊喜。

黑死牟微微颔首。

“那你怎么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林凛不解。

“因为你爱我。”黑死牟看向林凛,“即便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还舍弃过你那么多次,你也依然爱我。”

说着,他抚上林凛惊诧瞪大的眼睛,“这双眼睛总是清晰映出的我影子,从没有一刻,将我跟其他男人放在一起衡量过……我很清楚你爱我,不管你去到哪里,又遇见了谁,深爱我的心意都没有任何改变。这样的你,早晚有天会回到我身边,所以,比起狭隘卑劣的嫉妒心,我更希望在我无法陪在你左右的时候,你不会受到伤害,能好好活着回到我身边。”

他的妻子已经很自责了。

他做丈夫的,就更不应该因为那么一点小事,让她的心情雪上加霜。

苛责一个柔弱的女人,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也不是一位丈夫应该做的,更有违武士的准则。

林凛眼泪冒出来。

他、他总是说这种撩拨人心的话……

“不要哭,凛衣。”黑死牟拭去林凛脸上的泪水,“我也爱你,正如你一直爱着我那般。”

时间已经太晚了。

等桔梗他们回来之后,分好房间,稍微休整一下,就各回各屋睡觉了。

林依偎在黑死牟胸口。

迷迷糊糊中,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可黑死牟的心跳真的太好睡了,光是听着,困意就如潮水漫上来,眼皮酸涩无比,像是坠了辆大卡车,根本睁不开……

……

……

林凛心中有事。

虽然不记得什么事儿了,但被迫缠住黑死牟,被撞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她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唔,大概是没得到满足,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她真的太宠自己了。

任何时候都不舍得亏欠自己。

“不必忍着。”黑死牟拉开林凛捂嘴的手,手指顺着她汗湿的掌心伸进去,同她十指紧扣,交叠的双手按在她脑袋两侧,俯下身,亲昵地耳鬓厮磨,“很好听的声音……凛衣,不用这么害羞,他们听不到的。”

……这可不一定。

林凛死死咬住唇。

滚烫的脑袋依旧维持着一丝清明。

虽然大部分梦境不会照入现实,但只要经历过梦里上厕所的恐怖经历,就会知道前者也不那么绝对。

更可怕的是,倘若家里只有桔梗、里梅还好说,声音低点,他们或许就听不见了。

可现在,家里还多了个杀生丸……

一想到他那属于大妖怪的变态听力,她就已经尴尬地无地自容了!

呜呜呜,声音会被听到,那味道会不会被闻到?

林凛更担心了,身体都不自觉绷紧。

可这样一来,那种异常的充盈更明显了。

风雨侵袭而来,搅动地叮铃声连绵不绝。

林凛呜咽着仰起头纤细的颈子。

指尖哆哆嗦嗦,抵在黑死牟肩上,试图把人推开,胳膊却酸软得不像话,根本无法用力。

“呜、呜呜,不要了。”林凛忍不住哭出声,“黑死牟,太多了,已经够了,真的!”

“是你太紧张了,凛衣。”黑死牟亲着林凛哀求的小脸,没有继续,搂着她战栗的腰肢,一下一下拍抚着她仍在痉挛颤抖的肌骨,“……别害怕,没有人会听到,就像不管你现在接受了多少,都不会怀孕一样。”

……怀、怀孕?

林凛靠在黑死牟怀里,哆哆嗦嗦喘息。

这个的确不能。

她暗暗想,毕竟是在做梦,只见过有人说梦话,但从来没见过谁真梦合得子的……

正想着,滚烫的掌心贴在她湿淋淋的小腹,滚烫的热吐息拂过耳垂,激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不过,就算现在不能,你怀孕也是迟早的事……凛衣,你忘了吗?我们都很健康,这里,迟早会孕育出我们的孩子……”

孩子孩子孩子……

宛若平地一声惊雷,轰然炸响,瞬间把林凛炸了个七荤八素。

林凛尖叫坐起身。

“怎么了?”黑死牟问。

林凛颤巍巍转过头。

望着黑死牟被中午阳光照亮的脸,小嘴一瘪,哭唧唧扑到他怀里:“我就说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现在终于想起来,是我们忘记清洗了……呜呜呜,生病还是小事,万一我不小心怀孕了,那就都怪杀生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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