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有病吧你,犬大将! 恋与巫女
林凛按紧衣摆,
寝衣只是简单在腰上系了一圈,被犬大将这么一扯,两片衣摆向散开, 纤细笔直的小腿霎时露了出来。
橘黄色的烛火中,细腻的肌肤散发着牛乳一样的光泽。
“你心跳得好快。”犬大将自下而上注视着林凛,手指轻慢地拨弄着金铃, “……是我吓到你了吗?”
林凛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犬大将很有耐心。
他的手不像两面宿傩粗粝,也不像鬼舞辻无惨那样细腻, 而是介于两者之间。
只不过, 他的指甲格外尖锐,仿佛是特意修剪过, 偶然擦过她脚踝的时候, 会带出很明显的酥麻痛意。
林凛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她下意识蜷起腿, 犬大将却顺势跟了过来。
俊朗含笑的面庞瞬间贴脸放大, 远超出正常交往范围的安全距离,让她呼吸发紧, 本能身体后仰闪躲。
“呼啦——”
冬夜的风从没关紧的拉门缝隙中涌出。
摇曳的烛火瞬间被拉得很长,光线明明灭灭。
幽玄静寂的和室里, 唐绘山水屏风上隐隐约约倒映出两道交叠依偎的暧昧影子。
犬大将已经追了过来。
林凛身体极力后仰, 手心一点点冒汗。
她想挪开视线, 目光却已经被犬大将攫获。
明明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和煦,却莫名看得她心脏发紧。
清脆的玎玲声一阵阵在她耳边来回飘荡, 轻易撩拨着林凛的理智,仿佛有什么冰凉的触手自脊背滑过, 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后背寒毛一根根竖起。
“我果然还是吓到你了吗?”犬大将叹了口气,抚上林凛苍白僵硬的小脸, “你不要害怕,十六夜。我只是随便问问,就算这真是你曾经的丈夫送给你的东西,对你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我也不会伤害你。”
他很无奈地说,“十六夜,你是我的妻子,我总不会跟你生气。”
“不、不是的。”林凛哆哆嗦嗦吸气。
这个姿势真的太考验上肢和腰腹力量了,她胳膊快没有力气了!
“嗯?”犬大将俯下身,好脾气看向林凛,“你是想说你并不是我的妻子吗?”
林凛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不用双手撑地,她反倒是得了机会。
“不!”林凛果断盖住犬大将压过来脑袋,在他凑得更近之前,把他从自己面前推开,将自己从那尴尬地处境中解救出来,“我是想告诉你,这并不是我曾经的丈夫给我东西,而是我捡来的。”
“捡来的?”犬大将没跟林凛比力气。
“没错。”林凛坐起身,捏着抖成蝴蝶振翅的胳膊,“那时候,我对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异类一见钟情了。虽然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他离开后,我从他路过的地方,捡到了这个铃铛。”
她开心地说,“我觉得这可能是某种缘分吧,怀着某天还会再见的期许,我便一直带在了身上。”
犬大将:“……”
犬大将很快就想开了,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你说的没错。”犬大将看向林凛,在她不解的眼神中,缓缓吐出温柔缱绻的话语,“你与异类之间的确存在某种缘分。只不过,那也许不是指导你跟他再次相遇,而是指引我们在一起。”
“……啊?”林凛惊呆了。
不是,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虽然你并不普通,但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犬大将表示他还能更自信点。
他俯身近前,在林凛不明所以的眼神中,低头覆了上去。
“唔!”林凛受到惊吓。
犬大将并没有一触即离。
一只手稳稳扣住林凛纤细的颈子,阻止了她害羞逃避的动作,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细细碎碎的亲吻落了下来。
林凛双手抵在犬大将胸前,脑袋左右闪躲,身体却无法承受倾覆而来的重量,在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中,她摔进了柔软的榻里,情不自禁发出紧张的惊呼声。
原本只是在唇边徘徊的亲吻,趁机探了进去。
……
……
大妖怪并不太知道适可而止。
直到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后颈上都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才终于停了下来。
“你并不是对他一见钟情,而是对我一见钟情了!”犬大将跟林凛以额抵额,望着她失神喘息的样子,心中爱欲丛生,“……十六夜,你爱的是我,你想要的,也是我。”
这样说着,他重新俯下身。
可这次,他并没有亲到先前的柔软甘甜,潮热的掌心又一次扣在他脸上。
“太、太快了!”林凛避开了。
她深深浅浅喘息着,熟悉又陌生的情潮在身体里翻涌。
如果不是犬大将的话过于震撼,她大概也就昏昏沉沉接受了。
可现在,迷乱的理智渐渐回笼,她稍稍清醒了一点,就没那么理直气壮去享乐了。
“真的太快了,就算你说你爱我,我也一时无法全盘接受。”
林凛努力平复呼吸。
害羞般垂下眼睫,在犬大将有些吓人的眼神中,缓缓分开紧闭膝盖,一点点把他按下去,“……不、不过,我可以接受你侍奉我。”
……
……
狗狗是非常热情的生物。
遇到喜欢的肉骨头,就会先用湿热柔软的舌头,从头到尾舔个遍,直到肉骨头每一寸都沾满它黏糊糊、湿哒哒的口水,才会珍之又珍地重新抱进怀里,继续用锋利的獠牙贴着肌骨,耐心地噬吮舔、弄。
“唔!”
林凛死死咬住唇瓣。
可汹涌的浪潮还是一阵一阵激烈上涌,纤细的颈子用力后仰。
身体渐渐绷紧,哆哆嗦嗦的手指绞住身下的床单,整洁的寝具被抓皱。
她极力忍耐压抑,可喉咙里还是发出尖细的颤音,甜腻又缠人,被滚烫的体温一烫,立刻散发出奇异诱人的甜香。
光洁的地板上,蜂蜜倾倒了一地。
那些黏稠的、湿重的的液体,还没有来得及扩散,就被贪婪的狗狗飞快舔舐了干干净净。
就连可能会液体有残留的罐口,也被仔细地照顾到了。
“十六夜,你喜欢吗?”犬大将缓缓仰起头。
林凛没回答。
她还沉浸在密集的余韵里,浑身酸软无力,指尖无意识颤抖,曾经明亮的眸子变得湿漉漉的,失神注视着房顶。
“我觉得你是喜欢的。”犬大将安抚般亲吻着被他捏红的肌肤,她真的太敏感了,即便放轻了力气,手指也还是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在你意识还没有清醒的时候,你就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声音很轻,细密的亲吻逐渐下移,“只不过,那时的你跟现在的你不太一样,你会非常热情地缠住我,抱着我尽兴享受一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压抑自己的情绪,忍耐着不敢发出声。”
林凛仰起头,大脑一片空白。
滚烫的热度还来得及降温,就重新又燃起来,猛烈地几乎要把她脑浆煮沸,完全听不到犬大将在说什么可怕的话。
“不过,你两个样子我都喜欢。”犬大将耐心侍奉着,收敛了锋利指甲的手指被一点点绞紧,一度让他都感觉动不了,“……只要是你,我就喜欢,不管你是害羞的模样,还是开心的模样,都十分美丽。”
林凛仅仅捂住嘴巴,抬脚踢过去。
过于强烈的刺激会让人本能生出逃避的情绪,她也不例外。
犬大将轻松捉住,压在身侧。
“如果非要选择一种的话,那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犬大将一瞬不瞬注视着林凛,随着她的表情,给与相应的动作,“我喜欢你眼睛里映出我的样子,而非仅仅把我当做享乐的工具……十六夜,我真的很爱你。”
“差、差不多了!”林凛嘴里发出压抑的泣声,“够了,你,唔……你快停下来!”
她不太能接受这么强烈的刺激。
哆哆嗦嗦的手指胡乱抓挠着,薅住垂落的银发,就使劲撕扯,试图把银发的主人从自己身上撕下去。
“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爱重的妻子。”犬大将似乎并没有听到林凛的话。
俯下身,含住突突跳动的珍珠,“所以,即便那时候的你,会主动地抱住我,热情地享受我,我也从来没有越界,并没有向杀生丸想象地那样,对你做过分的事……我只是遵从你的心意,像现在这样侍奉了你。”
……
……
等林凛再次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
她恍恍惚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几乎要占据整个视野的毛绒绒。
她呆呆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到自己正被一只巨型长毛玩偶搂在怀里。
这个巨型长毛玩偶真的太大了,比常见的双人大床还要大,几乎要占据满整个空间,不仅能轻易圈着她,身体似乎还散发着恒定的温度。
得益于此,让她即便什么都没穿,也没有在寒冷的冬日感受到寒冷。
而且,手感极佳。
林凛意识并不太清醒。
翻身搂住面前的毛绒绒,贴身蹭了蹭。
美妙的感觉让她重新闭上眼,觉得自己还在梦中,能再睡一会儿。
然而——
林凛被舔了一下。
湿热的软肉挤了进来,贴着肌骨滑过,口水黏在背上,在冬日空气涌进来的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冻得林凛蜷起身体,使劲往温暖的地方躲,却还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下,林凛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状态彻底清醒过来。
她猛地翻身坐起,看了看光溜溜的自己,又瞧了瞧仰起头都要把屋顶顶破的犬大将,脸色变来变去,终究还是绿了。
“你真的有病!”
林凛破口大骂,“谁准你变回原形的?!你是畜生你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