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咒篇*完结 新世纪咒术战士
林凛:“!!”
林凛惶恐地瞪大眼, 突如其来的舌头几乎要把她塞满。
粗暴翻搅着湿润的口腔,受惊蜷起的舌尖被强行勾起,恣意纠缠在一起的唇舌, 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渍渍水声。
意识到现在身处何地后,林凛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啊啊啊!心中小人发出尖叫鸡的惨叫,当着大家的面, 他究竟在做什么啊?
该死的千年老登,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林凛杀人的心都有了, 气急败坏扣紧牙关。
两面宿傩敏锐察觉到林凛的恶意, 恶劣地抽离,徒留她被吮得发木的舌尖, 迎接牙齿的问候。
“唔!”
林凛捂着嘴, 眼泪唰的一下喷出来。
呜哇啊, 她咬到自己舌头了!
“我倒是不介意跟你玩母子相残的游戏。”
两面宿傩扣住林凛后颈, 掌心稍一用力,就把疼得呜呜哭的人拉到自己面前。
极具压力的暗红色眼珠微微眯起, 饶有兴趣欣赏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窘态,“……如果你喜欢的话, 那就去做吧。凛衣, 我很喜欢你哭泣的样子。”
林凛想骂人, 但舌头疼。
只好用愤怒的眼刀,唰唰捅向两面宿傩胸口。
呸, 谁要哭给你看?
两面宿傩神情愉快。
他松开钳制的手,望着眼睛里写满脏话的林凛, 双手叉腰,回味般咧嘴冲她笑,“……对, 尤其是这种带着怒气的眼神,不管什么时候看到,都格外有趣。”
“哇哦!”五条悟捂着脸,害羞JK一样扭来扭去,嘴里不停发出夸张的呼声,“哇哦哇哦~不愧是诅咒之王宿傩大人,竟然拥有这样一双随时随地发现美的眼睛,真的是太有品了!”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凛衣哭起来的样子,的确很有趣。”
说着,他从指缝里露出漂亮的冰蓝色眼睛,一瞬不瞬凝睇着林凛。
过分认真的眼神以至于都显出几分可怕,把人看得紧张后退,“一想到她还是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眼中流淌而出的泪水,似乎就变得更有趣起来了……好想要,好想把她弄哭……”
“人渣!”
钉崎野蔷薇毫不犹豫给了五条悟一锤子。
金属锤子重重敲在血肉之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狗屎的人渣啊!”
钉崎野蔷薇唾弃地踏过毫无师德的五条悟,把备受欺凌的林凛拽到自己身后,看人渣的眼神再次落到两面宿傩身上,“……你也是!不要用虎杖的身体做这么工口的事啊!”
林凛脑浆喷发。
果、果然被发现了……呜呜呜,都是两面宿傩的错!
“真是的,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在欺负人!”钉崎野蔷薇露出受不了的表情,“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给虎杖带来了很大困扰啊?”
挥舞的锤子恨不得敲在两面宿傩脸上,“再这个样子继续下去的话,虎杖他以后就没办法面对凛衣了啊!只要一看到凛衣,他就会习惯性boki!他现在啊,可正是比钻石还硬的年纪,他会羞愧绝望而死的……你们说是吧?”
被扫到的伏黑惠和吉野顺平纷纷低着头。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话又说回来了,你也没放过虎杖啊。
心疼虎杖一秒。
……
……
结束尴尬得令人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的对话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众人各回各的宿舍。
林凛捂着滚烫的脸,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
呜呜呜,她那所剩无几的脸面,真的都被两面宿傩扯下来,丢地上,践踏了个干净!
太尴尬了。
真的太尴尬了。
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林凛沉浸在自己悲痛的情绪里,耳边忽然响起敲窗户的声音,她从被子里冒出头,拉开窗帘一看,是虎杖悠仁。
“怎么了,悠仁?”林凛侧身让虎杖悠仁进来。
“无惨要来找你,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说。”虎杖悠仁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避开林凛询问的目光,“……之前钉崎说得没错,但我很清楚,被没什么感觉的异性喜欢,是很冒犯的事。我也知道那样会让你很困扰,所以,我并没有对你幻想过不好的事。”
说着,他挠了挠脸,脸上渐渐浮出腼腆的红晕,“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个很好女孩子,不应该被诅咒的事困在这里。而且,你已经为大家做了这么多,也已经这么努力了,本来就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林凛愣在原地。
就听他继续近乎承诺地说,“如果是因为宿傩和无惨,那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把他们关在身体里,绝不让他们乱来,更不会让他们去打扰你。”
虎杖悠仁并不敢跟林凛对视。
但他脸上冒出来的眼睛,没一个从林凛脸上挪开视线。
他们谁也没说话,就那样无声盯着林凛。
林凛很快回过神来。
“谢谢你,悠仁。”被人这样关心着,林凛很难不露出笑容。
她伸手揉了揉虎杖悠仁刺挠挠的粉色短发,就像是揉乖狗狗脑袋那样,“……不过,我跟他们之间,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林凛很喜欢虎杖悠仁,就像喜欢灶门炭治郎一样。
在她看来,他就是有点倒霉,没有出生在一个正常的漫画家笔下,害得他没能循序渐进的成长,以至于即使最后把两面宿傩揍成一滩烂泥,也还是被人诟病“能力越小责任越小”。
身为主角,却没有什么存在感,圈里圈外就记得那些烂梗了。
“你不用担心我,如今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林凛看向虎杖悠仁,眼神怜爱,“你现在要关心的是学习问题,我跟他们之间的事,我能处理好。不过,你的心意我还是收到了。放心吧,我是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好了,让无惨出来吧,让我听听他想说什么。”
鬼舞辻无惨和虎杖悠仁很快调换了身体。
“为什么要让宿傩做了皇帝?”鬼舞辻无惨想不通,“他做了皇帝,那你呢?”
“没呢。”林凛声音轻飘飘的,“我只是说宿傩是我的继任者,但他熬不死我的话,那他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太子了。”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捧哏:“可世间岂有三十年之太子?”
“朕一日不死,他一日是太子。”林凛掸了掸自己不存在的龙袍,叹气,“这些都是朕对太子的考验,如果连这一点点小小的煎熬都承受不住,如何能继承朕打下来的天下?如此不争气,休怪朕另立储君!”
鬼舞辻无惨再也忍不住,抱着林凛笑出声。
他半靠在林凛肩上,微微仰着头,满是笑意的眼睛注视着林凛:“……那我呢?”
鬼舞辻无惨有张上好的皮囊。
哪怕他鬼王的时候坏事做尽,也很难冲他那张脸生出恨意。
即使他现在隐藏在纯情男高的身体里,可举手投足散发出来的风情诱惑,也不是善良厚道DK少年能比的。
“你是我唯一的皇夫。”林凛看向鬼舞辻无惨,纤浓的长睫在她眼底洒下蝶翼的阴影,柔软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轻声回答,“百年之后,我会跟你葬在同一处陵寝,生死不离。”
夜色迷离。
高大的身影倾覆而来,林凛被压在柔软的床上,昏沉的光线中,四目相对,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凛衣……”
甜蜜的、缠绵的嗓音近在咫尺,几乎是贴着林凛耳垂响起。
温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的肌肤,激起阵阵电流,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林凛睁大眼,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激烈的心跳瞬间掏空全身力气,她无意识喘息着,发软手指不自觉扣入鬼舞辻无惨胳膊里。
“差不多得了。”两面宿傩强势上线。
他抽出已经顺着衣摆,探入林凛小腹的手指,指尖残留着细腻触感,令他多少有些烦躁,抓起一旁的被子,遮住林凛,“别忘了,你还没有完全掌控这具身体,情绪激动之下,那小子很有可能会出现。”
“我知道啊。”鬼舞辻无惨无辜地说,“我也只是想侍奉一下凛衣而已。自从凛衣被巫女召走,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我很思念凛衣,凛衣也很思念我……你以为我是你吗?只会粗暴地索取、占有、掠夺,完全不顾及凛衣的感受。”
林凛刚从被子里钻出来,就听到着这令人脚趾抠地的话,脸唰得一下红到脖子根。
她没有丝毫犹豫犹豫,重新钻回被子里,缩成一团。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轻蔑:“当初,持续不断在我的领域里乱来,把人吓得不敢入睡,哭唧唧跑到神社求救的男人,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那又不是我!”鬼舞辻无惨大声说。
“不是你?”两面宿傩讥笑,“可你接受他的妻子接受得很快啊。”
“闭嘴!”鬼舞辻无惨大怒,“凛衣是我的妻子!我的!跟凛衣结婚的是我!被她爱着我的,也是我!你们,都是小偷!卑鄙的觊觎者!”
……
……
他们吵起来没完没了。
他们不累,林凛都听累了。
“你们不要再吵了,我困了。”林凛偷偷从被子缝露出一只眼,弱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们都回去吧,明天悠仁还有课呢,再不回去睡觉,他该起不来床了……哦,对了,回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窗户关上,有蚊子,会吵得我睡不着。”
很快,就到了农历新年。
隆冬的寒风从遥远的北海道,裹挟着浓烈的暴雪席卷而来,堆积的冰雪直到八重樱抽满整条花枝,都没有彻底消散。
时间一天天过去。
崭新的气象浓墨重彩的铺陈开来。
就像曾经被两面宿傩嘲笑“无能小鬼”的虎杖悠仁,在日复一日辛苦的历练中,很久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特技咒术师。
伏黑惠、钉崎野蔷薇、吉野顺平……还有更多更多的高专学生,每个人都成长起来了。
越来越多的人汇集在一起,星星点灯,照亮了牛马五条悟的生活。
林凛托着脸,望着随时随地大小睡的五条悟,忍不住偷偷地想,这好看的人啊,睡得都流口水了,也还是很好看。
美滋滋盯着他的睡颜看久了,被他平稳的呼吸勾起了瞌睡虫。
林凛揉了揉酸涩眼睛,听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曳铃声,打了个哈欠,跟五条悟埋头对睡起来。
这样就很好。
这样就很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