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差不多得了恶鬼缠身
林凛看向童磨。
“这样是不够的,凛衣。”童磨深深注视林凛,坦坦荡荡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像黑死牟阁下那样,被你完全的信赖与依恋,我想要你主动抱我、亲我,唔,还想你主动恳求我成为你老公……”
“等你对我像黑死牟那样好,那我就会像对待黑死牟那样对待你。”林凛无情拍开童磨妄图拉扯自己的手,这个烂空调还真是会蹬鼻子上脸。
“别看我,看路。”林凛对童磨委屈的表情视若无睹,捏住他下巴,强行把他头扭了过去。
她重新缩回后排,目光透过车玻璃,望着已经隐没在夜色中蜘蛛山,最后一丝担忧也散去,当即收回视线,颐指气使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强悍的恢复力,要是你不小心把车开到沟里去,可是很容易害死我的!”
“不会发生这种事啦。”童磨被林凛的设想逗笑,“虽然我比不过黑死牟阁下和无惨大人,但其实,我也还是很强的。即使我一直跟你说话,也不会开到沟里去。”
他承诺般说,“就算发生了那种事,你也不要怕,我会像黑死牟阁下那样,不遗余力地保护你哦。”
林凛不置可否,有些困了似的打了个哈欠。
她趴在沉甸甸的背包上,潮湿的长发贴着后背,柔顺的发尾已经干了,顺着弧度优美的纤细腰线垂落。
“话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凛倦怠地闭上眼,声音也变得含混不清,“走亲访友?”
“不是哦。”童磨说,“是因为我也收到了无惨大人关于你的命令……刚听到这件事的时候,
我真的很担心你呢,很怕你被生气的无惨大人抓到,又怕你在外面遭遇什么意外,就赶紧出来找你了。”
林凛一点都不信。
她可不觉得自己对童磨来说有那么重要,值得他为了她四处奔波。
他为鬼舞辻无惨寻找蓝色彼岸花都没这么积极!
……他应该是在学,准确来说是模仿。
林凛暗暗想,童磨并不是喜欢她,也不是在意她,更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在模仿黑死牟和鬼舞辻无惨的行为。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无论是开心,还是痛苦,任何情绪对他来说都是空空如也。
大概就只有赤子般纯粹的琴叶,或者浓烈如火的蝴蝶忍,才能在他毫无波澜的内心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林凛不想跟童磨掰扯这种危险的话题,随口问:“你的教会呢?不管了?”
“怎么会?”一提起自己的教会,童磨脸上就浮出神佛般悲天悯人的表情,他同情的说,“他们都是些很可怜的人,失去我的指引话,会痛苦地活不下去的。所以,我在离开的时候,特意告诉他们我是要与神灵沟通,静心修行,他们都感激涕零地接受了,并祝我一切顺利呢。”
“他们那么可怜,还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吃得下去?”林凛忍不住问。
“哎呀哎呀,是你不懂啦。”童磨看向林凛,仿佛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耐心解释着自己的善行,“他们活在这个世上,是很痛苦的事。这个世上不存在极乐世界,也没有什么神明佛祖,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明明都已经活了几十年了,却还是不理解,真的太悲惨了!”
说着,他仿佛感同身受,七彩的眼睛流出泪来,“幸好,我现在已经可以救赎他们了。”
“无惨大人给予我拯救他们的能力。”他声音虔诚而平静,只是嘴里说出的话却仿佛陷入某种魔怔的情绪,瞳孔中的刻痕闪烁着冰冷的光,“只要跟我在一起,他们就能拥有永恒的极乐。被我的吞噬的人,并不是死了,而是无一例外都被我拯救了。他们既不会痛苦,也不会再难过,从此之后,人世的悲伤再也不可能侵染他们分毫……他们都将成为我的一部分,永远跟我一起,共享极乐。”
林凛:“!!”
林凛很想一刀捅死他。
可她同时又很清楚,眼前这个鬼是上弦之二,在他不乐意的时候,就连鸣女都很难一下把他踢出无限城。
即便她可以出其不备,也很难一招毙命,毕竟,他的话半真半假,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蜘蛛山的……
压下心头的愤怒,不合时宜的好奇接踵而来。
“永远跟你在一起?”林凛不再忍耐,“可是吃进肚子里东西,真的不会变成屎尿屁被拉出来吗?”
童磨:“……”
“我没见过无惨上厕所,当然,也没见过黑死牟,”林凛说,“按道理来说,你们应该都还有这个功能吧?毕竟你们激动的时候,也跟正常男人一样,会流出乱七八糟的液体。”
童磨:“……”
林凛:“总不至于是消化利用率太高,光进不出吧?”
童磨:“……”
“正常情况下,一项功能不会就会退化。”林凛目光落在驾驶座上,似乎透过钢铁的靠背,看到了他的ass,“……童磨,你最起码也做了一百多年的鬼了吧?你,真的还好吗?”
这个话题太劲爆了,纵然是感知不到任何情绪的恶鬼,也无法回答。
他总不能当场拉一坨,或者自己捅自己的ass,来证明他很正常。
林凛也不是非要童磨回答不可。
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她人也就舒坦了,就连一直晕乎乎的头都没那么难受。
林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只可惜,路面太崎岖了,也可能是童磨车技太烂了,她很快就被强烈地颠簸颠醒了。
呜,这回更难受了。
脑袋一下一下撞在背包上,脑浆都仿佛要被撞成豆花了!
“好烦哦!”林凛再也受不了了,捂着又疼又晕的脑袋,愤怒抬脚揣向驾驶座,“你,你就不能开慢点吗?颠过来颠过去的,害得我根本睡不着,头疼死了!呜呜呜,黑死牟从来就不会像你一样让我难受……”
“跟我没有关系哦。”童磨并不背锅,他回过头,七彩的眼珠瞅向林凛,姣好的脸蛋果不其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贴心提醒,“凛衣,是你在发烧。”
林凛:“……”
他们就近停在附近的镇上。
时间都已经来到下半夜,买药的店家早已经打样休息,不妨碍童磨一直敲门把人吵醒。
等他们终于得到了对症的药,住进旅馆的时候,东方的天际已经泛出鱼肚白。
林凛吃了药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被童磨揽入怀里的时候,她没有丝毫挣扎,甚至,还习惯性将腿搭在了童磨身上,像抱抱枕一样,抱着他入睡。
童磨受宠若惊。
“不是我强迫你的哦。”童磨低头在林凛脸上亲了口,丝毫没有趁虚而入的自觉,理直气壮将人抱得更紧,“凛衣,这可是你自己抱我的。”
……
……
林凛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晌午。
行人路过的声音、客人的说话声,以及店家热情招待的声音,起此彼伏传来。
明亮的阳光斜斜照进房间,将地板熨得滚烫。
她茫然注视着反射着天光的房顶,不正常的热度已经退了,浑身关节生锈般的酸痛也已经消失,却有另一种无法忍受的战栗热度,一点点侵占身体……
累给林凛准备的和服是浴衣样式的,穿起来很方便,很适合新手。
林凛很喜欢。
童磨也很喜欢。
林凛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仰着头喘息,熟悉的快乐汹涌而至。
她不敢发出声,只能忍耐地咬住唇瓣,明亮的眼睛都变得雾蒙蒙的。
童磨却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林凛颤抖着,抬脚踹过去,却被童磨轻松捏住纤细的脚踝。
“呜,放、放开!”林凛没有力气,声音也软得不像话。
“不要。”童磨把人弄哭,才抬起头,仿佛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子,那双漂亮的七彩眼珠含着笑,一瞬不瞬注视着林凛,“你还是跟我记忆中的一样敏感哦。”
林凛瞬间涨红脸。
“凛衣,你刚刚是做梦了吗?”童磨小狗一样,侧脸贴在林凛柔嫩细滑的肌肤上,轻轻磨蹭着,白橡色的短发刺刺挠挠的,很痒,林凛想躲,却被他攥得更紧。
“没有!”林凛羞愤不已,“你、你快放开我!”
“唔,可是你说梦话了啊。”童磨抽出手,慢条斯理舔去去手上的水渍,“你可以猜猜看,在我让你感受到快乐的时候,你究竟叫着谁的名字哦。有两个人选,一位是黑死牟阁下,另一位则是无惨大人……凛衣,你觉得你在叫谁的名字?”
“我谁都没叫!”林凛怒目而视,滚烫的热度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不要随便污蔑我,你这个没品的烂鬼!比无惨还要烂!”
“回答错误。”童磨遗憾地说,“是无惨大人哦。准确来说,你在叫哥哥……真是可爱又动听的声音。”
童磨好奇地问,“私下里,你跟无惨大人是那样相处的吗?”
“我没有,你不要乱说!”林凛生气了。
童磨乖乖听话。
只是他并没有停下动作,一下一下舔舐着近在咫尺的细腻肌肤,就连害羞蜷起脚尖都被逐一照顾到了。
“呀!”林凛受到惊吓,浑身上下都冒出一层薄汗,气息也变得凌乱不堪,她双手抵在童磨压下来的胸膛,湿漉漉的眼睛惊慌失措看向他,神情紧张,“差、差不多得了……再这样下去,你就不怕被无惨发现吗?他不会饶过你的!”
“无惨大人不会发现。”童磨拉过林凛的脚,环在自己腰上,生着手指挑开散乱的衣摆,重新探了进去,让眼前这具柔软的身体,散发出更多甜美香气的气息,“他更关注
黑死牟阁下。你出逃的消息,也就只有黑死牟阁下还被蒙在鼓里……”
林凛僵在原地。
倒不是听见了黑死牟的消息太震惊,而是滚烫湿滑的热度此刻正紧紧贴着她,沉甸甸的分量吓得她脸都白了。
别,别过来啊!
突如其来这么一下,她会死的!
林凛惊恐地一脚揣在童磨小腹上,借力出逃,手指刚触摸到地板上阳光的温暖,身后就伸来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重新将人拖了回去。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