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round119

这个幼驯染定义绝对有问题 轻阖 2714 2025-03-01 11:36:48

被发现了!

而且还是熟人!

鹤衣下意识绷紧了小腿肌肉, 想转身就跑。

结果赤苇眼疾手快,居然拽住了想要消失在现场的人。

鹤衣:!

她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转头:她居然!被人!捉住了!

而且因为身高差的存在, 她都有点双脚离地了。

一刹那,她觉得仿佛有无数的银河在自己头顶旋转,从物种起源,到人类走出海洋, 冰河世纪的猛犸象卷起香蕉, 草原上的猎豹追捕羚羊,蒸汽革命时火车冒出浓烟……

“抱歉, ”赤苇发现鹤衣犹如停止思考的表情, 面上愧疚, “下意识就……”

看到鹤衣的侧面时他有些不确定, 但在发现她有要逃跑的迹象时, 身体似乎比想法先行一步, 就这么伸手拉住了对方。

他放下鹤衣,在双脚重回地面的瞬间, 鹤衣的大脑也恢复了原位。

“……没关系,我, ”鹤衣还有些茫然, “赤苇君。”

“我在。”

鹤衣拧着眉毛, 抬起头去看少年的脸, 试图寻找到蛛丝马迹:“你刚刚是怎么抓住我的?”

是她太久没跑步速度退步了吗?还是赤苇太厉害其实是隐藏在排球选手中的假面骑士?

“大概是,”赤苇回想了一下, “就这么伸手, 抓住了?”

他又表演了一下,宽大的, 细心修剪过指甲的手伸到鹤衣面前。

赤苇忽然发觉,鹤衣在这种时候和木兔有点像——都是身体诚实地接受情绪指挥。

他捕捉到了那一丝微妙的情绪,所以无意识伸手挽留。

当想明白这一点时,他舌根竟然泛起淡淡的干涩,连带着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像初至社团犯错的新生,他放低了声音:“不好意思,之前是……没有人这么做过吗?”

浓眉星目的少年眼底均是自责,半垂下的眼帘让鹤衣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咄咄逼人的大坏蛋。

“没,没有,”她支支吾吾地说,“我就是那个……第一次逃跑失败,有点,不适应?”

她双手拍在面颊上,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枭谷刚才的比赛赢了对吧?我看到了一点结尾,打得很漂亮哦!赤苇君的二传很精准,很适合光太郎发挥和其他人的配合也很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看赤苇,她快要没话说了啊呜呜,赤苇不该打断她的话了吗?

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赤苇弯起唇角:“谢谢小鹤桑的夸奖,我会铭记于心继续努力的。”

铭记于心是多余的!

鹤衣内心大叫着,皱了皱鼻子,露出勉强的笑容。

“那,”她几乎是仓皇逃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却在半途被赤苇喊住。

“小鹤桑,”回头时,赤苇刚好站在走廊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好像一半沉默,一半试探,“我想问一下,你有男朋友吗?”

*

鹤衣发誓她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的速度,完全出自本能的。

跑出体育馆她才恍然发觉自己的行为非常不礼貌。

赤苇君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可是万一他只是随便问问?

她脑海里忽然开始回放新年求签时的签文所说的良缘邂逅,恋爱大吉。

难道这是在说……赤苇君?!

鹤衣站在原地,陷入了巨大的迷茫。

身旁有人路过,她忘记让路,那人不耐烦地撞了一下她,回头恶狠狠地盯着——

“哦?原来是个可爱的美少女啊,”他搓手,“学妹一个人吗?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鹤衣脑海中的泡泡“啪”一下破灭。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谁说她是一个人啊?”

“是啊是啊,”另一个人走出来,关西腔带着几分轻佻,“没看到她还挂着工牌吗,这可是工作人员,不要给大家添麻烦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鹤衣神情一松,是宫兄弟。

“来来来让开啊,我们要进去工作了!”

一人一边,宫兄弟几乎是架着鹤衣进了主馆。

“等等啊?我压根不是稻荷崎的人吧?为什么我要跟着你们走……对了稻荷崎不是种子选手吗,你们今天根本没有比赛的吧?”

鹤衣语速一快,也被带出了关西腔,她已经无力吐槽了。

“嘛难道你想留在那里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混蛋搭讪吗,”宫侑眯着眼睛笑,“而且从你的关西腔上完全听不出是东京人啊。”

“根本就是土生土长的大阪girl啊,搭配稻荷崎不是刚刚好,”宫t治搭腔,“我们今天是过来踩点的。”

“不要把排球比赛说得像是犯罪一样……”鹤衣扶额,“还有可以放我下来了吧,这里哪里?”

“分配到的休息室……吧?”宫侑手一松,鹤衣落到地面。

“北队长他们好像去球场了,”宫治忽然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话,“休息室里空荡荡的。”

鹤衣心头一紧,在回头的一刹那,听到巨大的“嘭”一声,不知哪来的妖风,把休息室的门吹上了。

“咔哒”一声,是自动上锁吗?

鹤衣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她就知道!

*

“哎?东京体育馆的锁有这么结实吗?”

三人围在门口研究了一会,没有找到问题所在。

“看起来是门轴卡住了,”鹤衣尝试着推门,“能稍微打开一点,不是锁的问题。”

“那岂不是也不能从外面开?”宫治若有所思,“侑,你说阿兰他们多久会发现咱俩溜号?”

“说不定已经在全场通缉我们了。”宫侑懒散地回答。

鹤衣整个人都要变成灰色了:“我给小黑打个电话让他叫工作人员吧。”

她私心还是希望不要由稻荷崎那位北前辈出面……她其实挺害怕对方的,而且要怎么解释她被关在稻荷崎的休息室里啊?说是绑架会被相信吗?

然而两只手拦在了她面前。

“没必要。”

“有办法。”

宫兄弟对视一眼,有种鹤衣不太想懂的默契。

“小鹤你到后面点。”宫治拍了拍鹤衣的肩膀。

“没错,”宫侑跳了跳,活动开了手脚,“我们会让你知道,我们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双胞胎了!”

鹤衣心中不妙:“我觉得还是等等人来了也许不用多久的……”

但已经来不及了,宫兄弟一左一右,同时抬脚踹上了门!

鹤衣捂着耳朵,只听“哐当”一声巨响,这扇经典的霓虹式的薄薄的木门,就倒在了地面上。

宫侑吹了吹灰:“不愧是我。”

宫治双手抱臂:“不愧是我。”

两人同时回头:“小鹤,我是不是很帅?”

“帅?”走廊上传来一道声音,“是指破坏公物的帅气吗?”

鹤衣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只见宫兄弟脖子一卡一卡地转回去,以北信介为首的稻荷崎男排队员们正站在面前,北信介肩膀上披着一条外套,不怒自威。

“等等!”宫治迅速滑跪,“北队对不起!”

宫侑紧随其后,抱住了北信介的大腿:“小鹤可以解释的!”

“不要在这个时候拖无辜的人下水啊!”阿兰喊道。

Nice 吐槽!尾白君!鹤衣站在最后方,欲哭无泪,颤颤巍巍地和北信介的目光对上,她举起了手:“我想……大概,不是宫治宫侑的错,不完全是。”

“天哪,”角名对着手机语气浮夸,“财前君,你的姐姐简直就是天使。”

*

北信介叫来了工作人员,检查后发现确实是门轴老化失灵才导致门打不开的,官方没有索要赔偿,还赠送了两只春高吉祥物给三人作为精神补偿。

鹤衣拿着两只吉祥物,看着规规矩矩跪在北信介面前反省的宫兄弟,觉得自己膝盖也有点软。

“不好意思,我也有问题,”她虔诚地忏悔,“我应该拦住他们的。”

“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北信介面对鹤衣时,表情柔和了不少,“生麻桑不用自责。”

被……被宽恕了!鹤衣捂住胸口,而且还被说了“做得很好”之类的话。

虽然迄今为止,她得到过很多表扬,但从北信介这样的人口中说出来,似乎格外有说服力,觉得自信心都上涨了一个level,如果录下来反复播放可以治愈身心的程度。

“小鹤!”

这里的动静也吸引到了不少人注意,通过信息知晓发生什么事后,黑尾跑了过来,远远地看到鹤衣安然无恙才放缓了脚步。

“小黑,研磨。”鹤衣刮了刮脸,有些不好意思……她怎么有种在外面犯错被家长领回去的感觉。

“你好。”北信介对着黑尾欠身,“让你们的经理受惊了,抱歉。”

“我们这边才是,让你操心了。”黑尾连忙回礼。

鹤衣:更像了!

北信介和黑尾两个人加起来像是能管十八支排球队……

临走时,鹤衣看着手里两只吉祥物还纠结了一下,果然还是只能把两个都留给宫兄弟了吧?她想,要是只留一只的话怕不是毁灭性的灾难。

“你把两只都拿走好了啊,”角名瞟了一眼纠结中的鹤衣,“为什么要这么保护那两个家伙的心灵啊?”

鹤衣恍然大悟,鹤衣拊掌惊叹,鹤衣茅塞顿开。

她带着两只吉祥物离开了。

“角名……”

“伦太郎……”

感受到身后兄弟俩幽深的怨念,角名吐了吐舌:“我这可是为你们好。”

*

被黑尾拎回去的鹤衣已经神情萎靡了,她嚼着土豆沙拉饭团,差不多是被拖着走。

“好累。”她觉得自己和春高和东京体育馆的相性不和,也可能是和稻荷崎……不,纯粹是宫兄弟的诅咒吧!

她就不该因为之前漫展上平安度过而放松警惕的!

只是这么一打岔,之前赤苇君的事也在脑海中消失得干净……不,这会又重新想起来了。

鹤衣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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