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round79

这个幼驯染定义绝对有问题 轻阖 2975 2025-03-01 11:36:47

鹤衣捋起袖子, 提着运动鞋就走了进来。

“要大干一场的气势。”海信行摸了摸下巴。

“狮子林头。”福永说了个冷笑话。

“哎哎哎?”其余一年级则都非常震惊,芝山瞪大了眼睛,“生麻学姐真的要上场?”

“对哦, ”黑尾双手撑在柱子上,“别看小鹤这个样子,但她可是夜久都称赞过的自由人哦。”

“嗳?!”新生们都瞪大了眼睛。

鹤衣摘下美瞳,露出一双异瞳, 头发在寒假里就已经剪短了, 这也是她每年的定式,冬天剪短, 等到夏天刚好可以扎起来——这样一年只用进一回理发店。

毕竟理发店什么的……实在是社恐的地狱之一, 鹤衣光是想办法拒绝理发师的提议就绞尽脑汁了。

这会差不多长到了脖颈处, 不会影响活动的程度。

不过之前研磨倒是出人意料地去把头发染成了金黄色, 据说是因为山本说他现在这样【很显眼】。

想到鹤衣的白发, 和游城的额前挑染, 研磨似乎明白了什么,结果第二天大家就看到了金黄的脑袋。

鹤衣回头看了一眼研磨, 果然已经变成半个布丁头了。

研磨歪了歪头,疑惑地回望。

而鹤衣已经收回了目光, 转而用运动绷带开始缠绕手指。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她活动了下手指。

要展示的自然是接球技巧, 而列夫看到鹤衣的异瞳后不知想到了什么, 陷入罕见的沉默中。

“芝山你也多看看, ”夜久下场,拍了拍芝山的后背, “鹤衣的步伐, 还有她接球的思路……有时候连我都会觉得可怕呢,完全是自由人研磨。”

孤爪学长去当自由人吗?芝山有些难以想象, 明明是连跑都不肯多跑几步的个性,当了运动量最大的自由人会怎么样?

站在原地就把球吸引过来?可这是排球又不是科幻片……

网的对面,二传依旧是研磨,而山本等人都排好了队伍扣球,网的对面则是鹤衣一人。

“看球!”山本扣球。

芝山忍不住抖了一下:“好重!”

完全不怜香惜玉啊!他看向生麻学姐的手臂,那么纤细……真的不会断吗!

鹤衣用实际情况告诉他,不会断。

不仅不会断,还能精准地托球。

“夜久前辈我有个问题,”列夫挠头,“你不是让我不要勾手的吗?为什么生麻学姐却曲起手肘了啊?”

“那是为了卸力,”夜久表情松快了些,“亏你能注意到啊,其实勾手并非完全不行,但主要是针对老手而言。”

“一般来说,球路短时留给自由人的取位时间也比较少,这时很容易把打过来的球垫过网甚至出界,那就需要用勾手了,”他比划了一下,开启了夜久的接球小课堂,“先移动手平面卸力,到一定程度时曲起手关节,就能改变球的朝向,让球从向前飞变成向上飞,留在我们的场地。”

“最后再撒手卸力,这样,初学时的错误变成了有用的技巧。”

他笑了笑:“面对重炮型选手,这是很有用的。”

只不过鹤衣到底是女生,许多扣球对她来说都要用到更多的卸力技巧,所以当鹤衣上场时,新生们能学到的自由人技巧也更多。

一圈下来,鹤衣居然一球未漏,甚至还游刃有余。

“好厉害……”芝山看着如同猫儿般灵巧的鹤衣,怔住了。

这就是音驹的自由人……不,只是经理而已,都这么厉害的吗?他想到自己的球技,忍不住失落起来。

“到底要多久才能赶上学长学姐。”

列夫从高中才开始学习排球,一时没跟上是正常的,然而同为自由人的芝山却没法自欺欺人。

“没关系,”这时犬冈冒了出来,他比了个拇指,“这不是更这么音驹的排球部很好吗?有这样的学长学姐,我们也能学到更多。”

“嗯!”芝山放松了些许,“我会更加努力的!”

*

“我知道了,”另一边,列夫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黑尾,“黑尾前辈,我有一个大发现。”

“嗯?”

他左看右看,说:“生麻学姐,很可能是猫猫变的。”

“嗯?啊!”黑尾沉默了一下,凝视着列夫认真的表情,“……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列夫胸有成竹:“首先,生麻学姐的长得就很像猫。”

“唔。”黑尾不置可否。

“然后,”列夫语气变得鬼鬼祟祟起来,“我这一周里,经常看到一只白色的猫猫进出游戏制作社的房间。”

他说的应该是小白白夜叉,黑尾挑眉。

“有时候那只猫嘴里叼着蜜瓜包进来的,结果一会儿我就看到生麻学姐在吃蜜瓜包!最重要的是,它和生麻学姐一样,两只瞳孔颜色一蓝一黄!”

列夫越说越激动,差点一个跟头栽地上,但还是不改眼中的亮光,浑身上下充斥着见到真猫妖的激动。

黑尾:……

“想象力很丰富,”他评价道,“但你能把这个脑子用在学排球上吗?”

“可是可是,”列夫多日的观察结果被否定,很是不服气,“学长你也不能确定生麻学姐就是人类吧……啊!”

黑尾狠狠敲了下他的脑袋,露出与人为善的笑容:“我当然可以,毕竟我和小鹤可是一起长大的,还有你说的猫,是那只吗?”

也许是今天鹤衣上场耽误了时间,小白在104室没找到人,便无师自通跑来了鹤衣会呆着的另一个地方。

说来也奇,一般猫猫都是很害怕排球声音的,所以体育馆附近总是没有猫猫敢接近,唯独小白闲庭信步,即使球砸在墙上发出砰砰声,也不见它炸毛。

这就是猫老大和普通猫的差别吧。

列夫脖子一卡一卡地转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在门口舔爪子的小白,注意到他的目光,只留了个不屑的眼神。

他又回过头,鹤衣正拿着干净的白毛巾擦脸,刘海被弄乱,翘了起来。

一前一后,无疑是最好的证据。

“你不知道,”山本路过他,“生麻会来当经理,就是因为她是黑尾学长和研磨的幼驯染吗?”

列夫人生第一次认真推理,失败。

“生麻,黑尾,”猫又教练在鹤衣下场后喊住了她,“你过来一下。”

“好的。”鹤衣放下毛巾走过去,先前在门口转圈圈的小白见她结束,也蹿到了她脚边,跟着走,仿佛一只猫猫保镖。

*

“训练赛?还是去宫城!”听完猫又教练说的话,鹤衣很是惊讶,“不会有点远了吗,IH也近在眼前了……”

猫又教练把她喊过来,就是为了说接下来四天集训的事。

而鹤衣看过比赛名单后,目光则停留在一个地方——乌野。

她是知道乌野的,主要是从小黑的口中,他总是提起一件事——

“你知道我们音驹因缘的对手,乌野吗?”猫又教练背着手,老神在在。

鹤衣眨了眨眼,脑海中浮现一个词语,垃圾场对决。

“这次,就是乌野的排球部监督打了无数个电话过来,说是他们有了新变化,求着我们去训练赛呢!”

鹤衣看着猫又教练笑得露出了白牙,深深地怀疑他在嘚瑟。

“我也挺感兴趣的,”黑尾抱臂,“乌鸦和猫咪,到底谁更胜一筹呢。”

“这样的话,”鹤衣耸肩,“我也没什t么意见了。”

垃圾场决战啊……她深吸一口气,排球比赛对于大家来说,也不仅仅限于胜利、晋级、冠军。

而是一次绝无仅有的青春。

*

排球部第一次集体搭乘新干线很热闹,大家都买了车站便当在分着吃,路过连绵的青山时还招呼旁边的人一起来看。

一年级里来的是原本基础不错的犬冈和芝山,鹤衣打算让犬冈上场试试,至于芝山……

她看向自由人学弟,可能因为她自身也是自由人的缘故,总是对这个位置更严格些,而音驹中自由人的位置又特别重要。

偏偏芝山学弟是个有点拘谨的性子……还要继续练啊。

折腾完出场名单,鹤衣干脆地交给了直井教练和猫又教练,这些事还是让他们去烦恼吧!

她打了个哈欠,然后……掏出了心爱的小D,立刻沉浸入了瑰丽的游戏世界中。

列车到站了,鹤衣伸了个懒腰,挨着研磨起身,看到熟悉车站还有些感慨,上一次去宫城,居然是一年前的事了,回想起来鹤衣还能记起白鸟泽,拉面店和及川彻。

“这就是仙台吗?牛舌!牡蛎!我来了!”山本跑出了车站,迎接新鲜空气。

后面的鹤衣:戴上了口罩。

研磨:“那是谁?”

鹤衣:“不知道。”

鹤衣:“要口罩吗?”

研磨:“要。”

“你们两个,也要更有活力点啊!”黑尾一手揽住一个,“山本!过来上车!”

他们合宿的地方并不在市中心。

*

前三天的训练赛只能算开胃菜,经过全国大赛的洗礼,如今的音驹比以往强了不止一点半点,鹤衣甚至敢派芝山上场代替夜久。

“你觉得芝山怎么样?”夜久替换下场,鹤衣一边递上水壶一边询问。

她这么做,自然不是要让夜久退役的意思,只不过夜久已经三年级,她也要为明后年音驹的后备力量作打算。

“嘛,现在还有些稚嫩,”夜久目光随着场上的芝山移动,“或者说太紧张了。”

“但是很有潜力。”他笑了起来,拍了拍鹤衣的肩膀,“经理小姐就不要太担心了!要相信音驹的大家啊。”

结果被安慰了,鹤衣无奈地点点笔记本。

比赛不出意外地赢了,而且是大获全胜,教练放大家自由活动,鹤衣想起白鸟泽附近的拉面店,打算和研磨小黑去尝尝看。

小黑还在后面陪对方学校寒暄,她和研磨便先走一步。

鹤衣觉得,生麻理子女士在白鸟泽念了六年,也算半个宫城人,四舍五入她就是四分之一个宫城人了。

而现在,四分之一个宫城人和自己的幼驯染在宫城的街头迷路了。

“这个导航为什么显示往这里走,明明已经不远了,”鹤衣面对一堵山墙,陷入沉思,“宫城的地面好不平整……”

“因为树林和山比较多吧,”研磨秉承着哪里倒下就在那里躺下的原则,坐在地上,“还是等小黑过来了再说吧。”

鹤衣看了一会,没穿体育服的她拒绝坐地上,转而靠着铁丝网开始打游戏。

没多久,她听到了跑步声,但又不属于小黑,而当她抬头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只鲜艳的橘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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