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首富少爷的贪欲人鱼15
◎【一更】当然,我亲爱的嫂子,我为你着迷到永远◎
给你艹?
凭什么?孟清景第一次听见这么好笑的笑话, 他兜里的录音笔正在录制。
孟清景望见贺文辞一脸天经地义的模样,周襄宜花钱包养的人还有做下面的心, 他提着贺文辞一只腿, 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抱住那人的腰间,挑眉道:“嫂子, 清景有心也恐怕不行,你这么瘦弱的身体, 想艹我挺得住?”
贺文辞弱弱巴巴道:“挺得住。”
他唇角抖动着醉意和迷恋的弧度,头发半边耷拉在胸口。
真是贼心不死, 衬衫都破到肩膀处还恬不知耻地勾引他。
孟清景听了贺文辞的话,额头一片黑线, 那张斯文败类的脸油然生出恶意,紧紧地眯着眼道:“倘若清景说自己不是一般人能满足得了,非得要嫂子一天两天做下去, 嫂子也能挺得住?”
少年又浪又爱玩, 这人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孟清景盘问贺文辞, 他在贺文辞沉默里找到情/愫的压抑。
别说两天算什么,一周他都能做得下来。
贺文辞打了个酒嗝, 咕噜噜地吹着泡,和孟清景双腿对着双腿, 从孟清景喉结到下处扫视一遍, 低垂的长睫毛如扑动地蝴蝶,别开双眼, 装作思考道:“一天两天, 勉勉强强吧。”
“清景哥哥, 做得太久了宝贝会疼的。”
孟清景发现贺文辞脸色煞白, 冷冷地道:“有药。”
还没接受你,就想到哪方面去了?
贺文辞心里小鹿乱撞:“襄宜说我吃不惯药。”
一口一个他发小周襄宜,做得却是对不起周襄宜的事。
孟清景显然要被贺文辞不要脸给哽住,他狠捏着贺文辞脸,贺文辞痛苦地呼了一声,半响又凶狠地咬了咬他的手指头,他也捻着那抹水光而低声问道:“嫂子,你怎么什么都听襄宜哥的?跟我在一起的话。”
他顿了顿,那双桃花眼长而明亮。
贺文辞无路可退,孟清景根本不能疏解他的热气:“跟清景哥哥,我听哥哥的。”
流水线的男朋友,铁打的老哥哥。
孟清景环住贺文辞,在黑暗里轻轻道:“这就对了。”
贺文辞垂首贴近孟清景,痴迷地吸着孟清景身上的体香。
孟清景嘴角浮现出嘲讽的意味,他扯着领带,喉咙里夹着不安分的燥火:“嫂子,看起来不是一次两次出轨了,这么轻车熟路,毫不愧疚,让我十分好奇,除了清景,你这场宴会还看上了谁,这张小纸条只有我一个人有,还是大家都有?”
他侧面要查出贺文辞所有的出轨对象。
不止他一个,那就好玩,周襄宜听到录音一定会气炸吧?
贺文辞说孟清景怎么能跟凡夫俗子比较。
孟清景是他的官方奸夫,害羞道:“只有你有。”说着还不忘捂着嘴巴,摆出求抚慰的表情。
只劈腿了我一个人,该死说你痴情还是纯情?
孟清景将贺文辞按在镜面处,桃花眼闪闪发光,他翘了下唇瓣,漫不经心道:“那清景太荣幸了,能被嫂子单独相中,这是千载难遇的好机会。”
“清景哥哥,是辞辞有福气。”
贺文辞见孟清景太墨迹,他不耐烦地勾搭着孟清景腰,趁着酒意,用鼻尖对着孟清景,要说孟清景嘴巴真甜,说得都是好话,他将脸埋在孟清景胸口,装作小娇妻地模样:“清景哥哥。”
“我们这是确定关系了么?”
孟清景靠近贺文辞耳朵,他鼻腔闷哼一声,他已经想好录音笔交给周襄宜,嗓子像是沙子摩擦过:“当然。”他抽出那双被贺文辞咬的手,用丝帕擦了擦去贺文辞嘴角的液体:“嫂子。”
“你长的真好看。”
终于知道嫂子的好,嫂子不仅好看还喜欢花钱。
贺文辞乖得胸膛起伏一阵,孟清景太懂事,他察觉到门外的动静,重重地勾住孟清景的腰间,用头发蹭着孟清景喉结,嘤嘤嘤地暧昧几句:“那我们就这样了说好了,清景哥哥,我以后会常来找你玩的,你先回包厢吧。”
“我再过一会儿就回来。”
孟清景他见怀里人发抖,他唇角也被怀里人带动一片坏气,小声地开口:“嫂子这么着急赶我走,是怕襄宜哥会怀疑么,私人会所里面人的嘴巴严实,不少艺人来都会守口如瓶。”
“我们也不例外,你不说我不说,谁看得见?”
孟清景除了录音笔,还想要视频全息投影。
他已能想象到周襄宜那吃瘪的表情,这么在意的小妖精,说周襄宜那处不行。
周襄宜会怎么对待小浪人呢?
“清景哥哥,这里太危险了。”
贺文辞忐忑不安地扫过门外,透过门缝里对上一双熟悉的瞳孔。
他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得知外面的来者。
他心都提到嗓子眼,没想到还能一箭双雕,脑海里乐开了花。
“加上我喝了太多,胃里难受想吐。”
孟清景背对着洗手间的光灯,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冷白皮的双手镶嵌着贺文辞气息,他已经掌握录音笔的证据,突然舍不得怀里人摸起来的触觉:“也好,嫂子我有的是时间。”
他不觉得自己让贺文辞想吐,那人的哼哼唧唧,软软的身子,和那来不及清醒的双瞳。
以及任由他掌控的美丽,无不令人回味。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孟清景掏出名片。
他还没手机和个人信息。
贺文辞红润的脸色滴出血来,他娇嗔地点头,已热出一层冷汗,那双蓝色的双眸湿润地盯着孟清景,一头发丝因孟清景波动而有点乱,有点狼狈:“清景哥哥,我们刚刚开始恋爱关系,一定低调一点哦。”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自己一道。
孟清景说这时候贺文辞怎么没有胆子呢?
敢做不敢当。
孟清景勉强相信贺文辞是第一次,临走前帮贺文辞系好扣子,关上门。
孟清景没回到包厢,他拿着录音笔坐在沙发里。
想起贺文辞泛眼尾的双眼,唇齿张开之间的喘息。
难怪周襄宜会上当,他现在有点想要偷偷继续这段恋爱关系。
——
副本剧情线走了一波。
贺文辞便跳下洗手台,美滋滋地抹去孟清景气息,他开心地哼了几声,作足了偷情后的艳/态,再讲将孟清景名片收进怀里,见主角受还不进来,用手扣上纽扣,提了提松垮的裤子。
他拧开水龙头,冲洗着身上酒气。
男人推门而入,气息很明显。
许稿京一头短发,贺文辞心想已经看见自己和周襄宜朋友私通,这般生气也是正常的,那人遮掩的眸光冷得疹人。贺文辞眼睛半闭半合,不知是水进了眼睛,还是被自许稿京盯得。
“差点就错过了这场好戏。”
许稿京扯住贺文辞头发,他生得一张森冷得俊脸:“你就是襄宜养得那小情人吧。”
贺文辞被许稿京逮住,他心跳到了嗓子眼,主角受气急败坏叫着他的名字。
“贺文辞。”
许稿京咬牙切齿叫出贺文辞名字,他来到这里见周襄宜,想带那人回家,结果,周襄宜说他的小情人不见了,他跟周襄宜分开找,曾想撞见贺文辞和孟清景两人的对话,想教训那吃里扒外的恶心人。
推开门的缝隙,一眼看到流泪的贺文辞。
和那天晚上一般美人一般,美丽动人,甜美多汁。
是个男的,不是人鱼的哥哥,而是两条人鱼都是同一人。
贺文辞装作恐慌,吓得双腿瘫软,倒在地面:“白博士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看到你和襄宜朋友私通?看到你是男孩子。”
许稿京见小人鱼如玉皮肤染上红色,透明的水珠从贺文辞脸部坠落,他蹲下身体,一般小人鱼求欢日在中旬,他眸色一深,伸手摸索着贺文辞背后生出鳞片,用指尖玩/弄着贺文辞后背,笑得毛骨悚然:“世界上能骗过我和襄宜的人不多了。”
“你把我和襄宜当猴子耍得团团转,胆子肥了。”
贺文辞害怕,他擅长装可怜,软糯糯地开口:“白博士。”
“呜呜呜,我没有,不要摸我的鳞片。”
小人鱼的粉唇微名,眼里含着一汪春水,雾气疼疼地开口。
“感觉到很痛很热的话,勾引人怎么不想想别人呢?”
许稿京轻笑一声,他沙哑又性感,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打死贺文辞,自己的初恋被人扼杀在摇篮,自己想真心付出的人竟然是男孩子:“你是男的,不喜欢襄宜还要招惹他,不喜欢我还要招惹我!我想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合着,这三天你是跟着周襄宜同吃同睡。”
说周襄宜宝贝小,面前的小家伙尝试了吧。
他第一次承诺照顾别人终生,没料到这条小人鱼名花有主。
还是个贪财的货色,小人鱼受到刺激会流泪,这三天周襄宜给了多少刺激?
许稿京见方才的一幕幕暧昧,他莫名的生气,不是因为周襄宜,而是因为面前这条人鱼,如同自己的人受人玷污,再也没有人跟他同病相怜,于是愤怒地抓住贺文辞手腕,一转头,唇刚好擦过贺文辞下巴。
“疼也要记住,你说你挺会哭的,也哭给我瞧瞧。”
贺文辞见主角受这么生气,不惜代价捏他的发热鳞片,浑身上下几乎都要痛死了。
许稿京上前搂住贺文辞:“你不哭我都要以为你爽/得没意识了。”
作者有话说:
许稿京:气死,我喜欢的人是男的,还是出轨的绿茶。
周襄宜:叔叔,放开他。
孟清景:我想装作录音跟他继续下去。
刘蕴邻:能不能带我一个,蠢作者,我也想啊,我是第一个见辞辞的人啊。
巫肆:辞宝,辞宝,你是我唯一的宝。
下一本想看深情男配,写同样的调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