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世界番外:朝夕与共同白头

反派BOSS意外成了万人迷 巫肆 5274 2025-04-01 08:54:58

◎【一更】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一切都能从头开始就好了。

他就不会像一只丧家之狗, 找不到归途,他没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好了, 他能坚定的选择贺文辞就好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可能会动摇贺文辞恻隐之心,那人就不会再极度的恐惧下自杀。

沈兰祠眼眶湿润, 他背着包袱离开京都,擦掉身上血迹, 蹲在河边,用清水洗着脸, 身上的长衫换成白色丧服。

他理清自己的情绪,蹲坐在地。

在车上贺文辞求过他要回家, 他没有同意。

看这贺文辞流泪,他也没有同意。

沈兰祠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贺文辞,他又该何去何从呢?他不理解贺文辞, 不理解贺文辞为什么在沈家过的艰难, 就是因为自己没给父亲那样的宠爱, 报复他们沈家也报复自己。

那句你要心碎久久回荡耳边。

山间传来数熟悉的金玉铃,沈兰祠眷念少年, 长街古镇因为平息别墅女鬼而热闹非凡,这一份热闹, 引来不少男男女女, 衣着华丽,他们肆意玩着烟花, 相拥牵手逛着旅游盛会。

然而这份热闹不属于沈兰祠, 他继续向东走了三天, 时而拿着金玉铃自言自语。

“我会找到的, 我会复活你的魂魄。”

做人你不属于自己,做鬼就给自己念头。

沈兰祠想用阳寿来养贺文辞,他想找回魂飞魄散的贺文辞。

目的有了,心也不会闲着,他想去造出贺文辞骨血。

沈兰祠满头霜发在黎明里融化,功德录一笔勾销,后来一夜白头,捧着金玉铃,宽慰自己,又是失眠的夜晚,直到黎明的光辉洒在他额头上,雨滴滋润着土地,他睁眼,买了一把油纸伞,撑着伞继续赶路,白衣在雨色里尤为刺目。

他戴着一金框眼睛,鼻梁高挺,嘴唇轻抿着:“辞辞再等一等。”

他这几天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地赶路。

沈兰祠踩过积水,他将金玉玲揣进包里:“我很快就能找到缘寺的。”

他拖着身子继续前行,乌云压顶,鞋子染上路边的泥泞。

他曾在《风水秘宝》书里读过,相传人间有缘寺庙,高达一千二百米,位于城美十三区,上山者得交出三百页功德录,一步一磕头地上山,感化里面的仙者,里面的仙者将会实现你愿望,上百年前从未有人尝试过,心诚则灵。

沈兰祠哪怕有一丝希望,他都愿意尝试,逆天改命又何妨?

沈兰祠斩断自己的情根,踏上除鬼的旅程。

三百多页功德录,他定能登山祈求。

——

兰祠离开京都的消息传出。

众人都好奇为什么沈兰祠会离开沈家?

一路又听说沈兰祠白头和沈兰祠收厉鬼的消息。

他们以为沈观墨又让沈兰祠去历练了,有的风水师说沈兰祠逆天改命,做了什么穷凶极恶之事,导致祠堂里面的恩德录一夜之间清空,他们也好奇到底沈兰祠做了什么能打消之前的努力,沦为连抓青鬼的风水师。

这一切不得而知。

“兰祠这孩子怎么又走了?”

杜老抹眼泪:“还有沈家老二怎么会离奇惨死?”

“好端端人,可惜了。”其他风水师惋惜。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杜老这些风水师自然惋惜。

半个月前,沈兰祠为给贺文辞求药下跪传开。在场的果铺老板也叹了一口气,他垂头,点明灯,灯顺着飘向远方,这些天发生太多事,先是沈徐两家恩怨解除,后是沈兰祠离家,再后来徐栖枝不顾病痛赶去沈家,在贺文辞棺材前守了三天三夜。

徐栖枝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堪比请来的哭丧者。

有传出徐栖枝和府内的吕世清打得头破血流。

有人后来好奇:“栖枝和沈家老二有什么关系?”

其他人回答:“徐栖枝和贺文辞青梅竹马,定有一番浓情。”

此时又传出沈家风水先生顾清明是圈内的灵师。

张立自从沈兰祠离开京都,守着棺材铺闷闷不乐,一病不起,卧病在床。

外道人都在传沈兰祠和沈家决裂,再也不会回京都。

二胖子瞪了他一眼,他喂了张立一口饭:“老棺材,你别不乐意挣钱,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的生意比从前翻了两倍,你说你也是,怎么一下子病倒了,钱都不想赚了,你那点家伙不是给自己用的吧?”

虽说也是竞争对手,毕竟也直来直往惯了。

王胖子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可不想给张立扎纸人,因为张立这人做棺材挑剔,纸人做的不好看,怕张立找他算账。

附近满街都为贺文辞死去而痛惜,沈观墨为此大开通行令,邀各家百姓来自家办葬礼,三日前,贺文辞葬礼举行,沿路的野猫野狗统统回避,贺文辞葬在最有灵气的禅宗山。

管家儿子也一头栽进深山,守着贺文辞坟墓。

徐家公子跟疯了似的,跟他父亲,夜半招魂。

而风水先生则是离开京都。

张立偷偷去想看沈兰祠,得知沈观墨因为棺材而跟沈兰祠决裂,他后悔不已,怒骂自己的不懂事,摸着两眼泪水:“胖子,我把兰祠公子给逼走了,我该怎么办?”

“沈家主因为棺材一事把兰祠公子赶出沈家。”

二胖子略有耳闻,半月前有人大胆送棺材:“不是吧?你脑袋糊涂了,做贺文辞棺材?”

“我没收钱。”

张立扯了扯嘴角,他哭出来,天天以泪洗面:“我当时想报恩,反正贺文辞都要死,我就取了自家的红木给他定做了棺材,我哪里知道沈家老爷不乐意,降罪到兰祠公子头上,我心里后悔死了。”

“我以后还怎么拜兰祠公子为师?”

王胖子:“你总不可能现在跑过去跟沈家主说?”

“沈家主近几日面色不好,刚刚安葬贺文辞,在气头上你说还不得弄死你?”

张立一把鼻涕一把泪,和王胖子被老婆抛弃一样难过:“那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兰祠公子被我害的背井离乡,我又什么脸活着。”

王胖子看出张立想赎罪:“你给兰祠公子做牛做马去。”

张立躺在床上,咳嗽半天:“管用吗?”

王胖子点头:“我听说兰祠前期路过翮汐,你赶过去还来得及,你跟兰祠公子说清楚,在兰祠公子面前做牛做马,看兰祠公子对你什么态度,说不定他还能收你当徒弟。”

张立欣然同意,推了自己的铁饭碗,他和王胖子两人平日里吵吵,相处下来也算是知已,就背井离乡跟着沈兰祠离开,沈兰祠平生没收过徒弟,张立瞎猫碰见死耗子成了沈兰祠徒弟。

他沿路打听沈兰祠,在恐怖鬼域里遇见沈兰祠,连忙赶去,人走楼空。

后一年后,他在荒郊野岭午遇见沈兰祠。

沈兰祠当时一身白衣都是血,他用铜钱来回抓鬼,画着的符文倒挂金钩,收得恶鬼都是穷恶之徒,见到张立时,擦脸,也不说话,默默用手帕包裹金玉铃,随后前去客栈。

显然不想理会任何人。

沈兰祠把心给封存起来,他变得冷漠,不再拔刀相助。

张立斗胆上去:“兰祠公子,你记得我吗?我是一年前要你名签的棺材铺张立。”

沈兰祠推着金框眼镜,无视张立。

张立也不气恼,继续跟着沈兰祠。

沈兰祠没一天休息,他到处前往各地平鬼,张立就躲在树木后面。

每每沈兰祠抓到鬼,待鬼超度后,都会破开手指滴入鲜血,在房间里设置圆圈的阵法,摆放着巨大的盆栽,待到盆栽里的植物吸释过后,才肯在阵法里睡过去,次肆起来,在纸张写下「凶」字。

张立是风水外员,也看出阵法伤害,问道:“兰祠公子,你这阵法是在招文辞公子的魂魄吗?每次你设置阵法后,身体就会一天比一天弱。”

他想沈兰祠不会养鬼,就排除养鬼的想法。

“普通的招魂阵,不会要血,你和文辞非亲非故,你的血怎么造出文辞公子的魂魄?”

沈兰祠好半天,看着他,又在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逆天改命,我造不出骨血,但我的血是沈家的,这些血喂给恶鬼,他们会听命于我,替我搜寻辞辞的魂魄,把他拽出来。”

张立不齿:“这不是违反天命?你的阳寿是不是也这么偷走的?”

“兰祠公子你不要做傻事。”

沈兰祠脸色有点惨白,吐出一口血:“他都不在了,我何苦在意阳寿?”

“这阳寿留给我是痛苦,我会等着他,我会一直等着他。”

更何况他已经做了三年,怎么会半途而废?

沈兰祠若不能等,这漫漫岁月他该如何自处?

张立渐渐也不讨厌贺文辞,沈兰祠爱跟他说贺文辞往事。

譬如贺文辞捅了谁的马蜂窝,被扎成猪头,又譬如贺文辞跟沈兰祠玩躲猫猫,藏在父亲的衣服下,贺文辞还在沈母怀里撒娇,亲着沈母。童年时期贺文辞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孩,是沈家的规矩不严实,过度溺爱导致贺文辞变得不可理喻。

沈兰祠有时候跟张立说,还掏出金玉铃给张立看:“文辞这一生害过厉鬼,从未害过任何人的性命,他虽然骄傲跋扈,但在外人面前也是狐假虎威。”

“他知道自己名声不好,你们也讨厌他,想要以暴力方式吸引你们注意。”

“他害过的都是自家人,也因为走错路而丧命。”

沈兰祠太需要个倾诉的人,张立视沈兰祠为师,贺文辞也是他师傅。

他没忘记贺文辞带头砸戏院,骂骂咧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名头。

沈兰祠说:“辞辞很讨厌别人叫他沈家老二。”

张立不回答,自己知错地低下头。沈兰祠又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立摇头:“不知。”

沈兰祠眉毛微皱,他似乎有点难受地,手臂裹着绷带,还在往外冒血,他低着头:“因为辞辞一直心存芥蒂,他心里还是在意自己养子的身份,你们每叫他沈家老二,看似是在调侃他,其实也在讽刺他不是我沈家正统之后。”

“他在沈家长大,你们一口一句沈家老二,又何尝不是在他心头上撒盐?”

张立哑口无言,沈兰祠说得他无地自容,沉默下来给沈兰祠上药。

张立想沈兰祠今年三十都不到,他日夜看着沈兰祠身体消瘦又无能为力,他阻止不了沈兰祠想复活贺文辞心,也无权管沈兰祠的事,他只希望沈兰祠能够早日清醒好好活着。

沈兰祠不在意身体,夜夜抓鬼,偶尔跟张立说两句话。

张立见沈兰祠越来越孤僻,也抹去眼泪。

有一次沈兰祠回来满身是血,又打雷刮风下雨,他站在门口,吭也不吭一声地盯着趴在桌子上的张立,几乎颤抖地质问着「是你吗」,后又靠在门边一动也不动,鼻子宛如浸了水,难受得发酸。

微弱的月光打进房间,屋子里潮湿无比。

张立原也是担忧沈兰祠,听到声响惊醒:“师傅你怎么回来了?”

外面的惊雷劈开月亮,照亮张立的脸。

无尽的思念宛如潮水拍打岸边,原来不是贺文辞。

沈兰祠倒在地面,苦笑一声:“我看错了。”

“这里没来过什么人吗?”

张立和贺文辞不对等,他又怎么能认错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这已经是贺文辞去世的第三年,他一直没见到贺文辞魂魄,贺文辞一直在责怪他不懂事,在责怪他为何不能快点抓鬼。

沈兰祠多么想回来时,贺文辞能看他一眼,他倒在门边,瞳孔稍微有点涣散,极力掩饰自己的伤悲,到头来还是止不住哭泣,望着血迹满满的双手,他体会到活着的罪恶,也体会到没有希望的绝望。

“没,师傅你受伤了?”张立惊恐。

“都是些皮外伤,不痛不痒。”

沈兰祠否定,眼眶微红,额头磕破,好半天带着哭腔开口:“张立他骗我。”

他嘴唇干裂,看着掌心鲜血淋漓,又望着张立崩溃大哭,眼里写满了哀求,一口气地说出:“他骗我,我这么努力,他为何不来看我一眼?这三年为何一次也不出现在我梦里,他为何要如此狠心的离开?我去了缘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神仙,我拿着香火一步扣头的拜上去,我不敢漏掉任何一台阶。”

“为什么还是不能复活贺文辞魂魄,他为什么要离开我?”

这一夜,沈兰祠失眠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疼,得不到的疼,这种疼痛撕心裂肺,他不知道如何见到贺文辞。

而面对沈兰祠开口,张立不知安慰着沈兰祠,亲眼见到沈兰祠跪在地面,对方大吼大叫,推开他冲着空气哽咽道:“曾今的强迫是我的不对,我唯一想强迫你就是出来见我。”

“出来见我。”

为什么我的心如此虔诚,你也能拒绝我?

为什么找不到仙者?明明我多想用功德交换。

沈兰祠翻遍客栈的每个房间,别人都说他是神经病,他也不管不顾了,张立没见过沈兰祠狼狈的模样,附近的人吓得也不敢动手,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衣冠楚楚地男人疯了似的朝暴雨里跑。

“贺文辞,你在哪里?”

沈兰祠拍打着地面,他摔地很难看,加上鲜血,如同阴天里的病猫:“你在的,对不对?风水书上的话怎么能骗人呢?我们天地都拜过了,你在地府怎么能不承认呢,你不可能去投胎,你还牵挂着我,我说过我会等着你。”

“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用尽办法想要贺文辞活,每每离幸运都擦肩而过。

自己再也不会逼你了,自己再也不会妨碍你的事。

自己再也不会阻拦你,你想做的你想要的,我都随便你。

沈兰祠咬着手指,他不让自己哭出声:“就是别让哥哥找不到你,哥哥认输了,你想要玩躲猫猫,哥哥认输了,快点出来吧?你是人是鬼都没关系,你死的再惨也没关系,哥哥想要见见你。”

他湿润的趴在地面,阴阳眼下亡魂一片:“宝贝辞辞,出来见见哥哥。”

沈兰祠见有人拖拽他,惊慌失措拉住木石,他吐出两口血,发出吧嗒的哭声,他哭的稀里哗啦,整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无论别人怎么劝,他一直不肯松手:“出来见见哥哥!”

“哪里跑来的贱民,敢妨碍公事?快一点起来,轮船要停靠了。”

沈兰祠抽咽道:“我要等人。”

他做梦也不会起来,贺文辞在跟他玩躲猫猫而已。

“妈的你还不听话?”

码头殴打他,拳打脚踢,一脚踹在沈兰祠身上,越来越多的人殴打着沈兰祠:“全轮船的人都在等着你,你再不走我就拖着你离开,你是死了还是说不出话,妈的遇见你真是晦气。”

沈兰祠蜷缩着身子:“我不走。”

“我要等人。”

他身上伤口历历在目,警察官一拳打在拖拽两码头人身上,两码头人正要发火,不知何时走出穿着蓝衣公子,别人叫了一声顾少爷,那蓝衣公子蹲下身察看沈兰祠伤口:“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随意的殴打别人,这可是风水界的兰祠公子,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是想恶意谋杀不成?”

“顾少爷。”

码头人委屈:“他一直赖在这里不走,总不能因为他而耽误轮船停靠吧?”

“这就是殴打别人理由?”

顾清明蹲下身查看沈兰祠伤口,沈兰祠小声地说着疼,露出孩童脆弱的一面。

“带他回家。”

沈兰祠发疯来的快,去的也快。

顾清明第二天亲眼看着沈兰祠离开,他不知道沈兰祠要去哪里,告别两三句,又回到自己的院子看书,他们心里都是千疮百孔的人,这一次相遇是命中注定,他们两个颇有缘分,互相吸引着彼此。

顾清明却不想留下沈兰祠,他知道冥冥之中,有种叫命中注定的缘分正在改变。

张立带着病重的沈兰祠离开,他们又回到京都去,在棺材铺的旁边修建兰亭府,沈兰祠说落叶归根,既然寻不到贺文辞,那么我就在原地里等贺文辞。

后又派人在铁轨出事地带修建兰亭。

沈兰祠的兰亭建在铁轨的山上,他一直居住在山下,无论冬天还是夏天,刮风还下雨,冰火两极都不能阻挡等待的心,人们都知道兰亭一白衣公子爬上山去楼台痴等候。

一天又一天,无关岁月。

后沈兰祠名声传出去,别人都叫他「兰亭公子」。

兰亭是沈家的兰亭,幼年贺文辞放风筝的地方。

而这兰亭是沈兰祠等待的地方,是贺文辞魂魄居住地。

沈兰祠留在原地,他偶尔看着归去的南燕会写几首诗,痴痴地等候,他也会拿着桌子辞笔,书写自己和贺文辞故事,却唯独摸不透情字,这份爱太沉重,他想不到怎么写。

后在十年后,病逝兰亭。

死的时候手指僵硬,有人说沈兰祠是冷死的。

事实也是那样,十年后的那冬天比以往来得更冷。

张立劝过沈兰祠不要上山,沈兰祠坚持自己,站在兰亭面前等。

“我迟到一天,万一这一天。”

“他来了,找不到我,多着急。”

张立亲自拿出红木棺材,又拿出热袋,暖着沈兰祠僵硬身体,后放进棺材里,量着沈兰祠的身高,做出红棺,打晕守夜的吕世清,偷偷在贺文辞的坟墓里,挖了巨大的坑将沈兰祠葬进去。

这是他能送给沈兰祠最好的礼物。

当年冬天,兰亭下起一场大雪,夜里长出两梅树。

张立做梦的时梦见贺文辞和沈兰祠成婚,他高高兴兴地睡过去。

沈兰祠一生不圆满,死后也不会留下遗憾,能与贺文辞痛臧,死后也算是还愿。

作者有话说:

吕世清:所以你就趁我晕过去,就将沈兰祠葬在辞辞旁边,所以我以后守着他们两个过日子?我TM的!我给仇敌买香火!你是料定我不敢挖出辞辞的棺材察看!

我以后死了怎么办?三人行?

顾清明:不,四人行,

徐栖枝:我还在招魂魄,你们却过上好日子,不五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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