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6
◎我床榻上有暖床人◎
贺文辞喜欢的不得了, 没想到明天就能调戏主角受,心里还有点小激动。有道是送上门的肥羊不吃白不吃, 你老婆送过来专门给我享用, 未来就等着后悔吧。他不信沈兰祠以后不吃醋才怪,等我未得逞就要把你的老婆杀人灭口。
“你喜欢就好。”
沈兰祠一路上还担心自己先斩后奏,他屈着手指, 见对方眯着眼睛的笑容,冷崩的嘴角露出淡淡的担忧, 声音清冷道:“你向顾先生学习的话,得先尊师重道, 不能顶嘴,他不是一般的风水师, 精通风水奇传,你跟着他学习。”
“假以时日再跟我历练,相信你术法定能提升, 可别像今天这么冲动抓鬼。”
叫什么顾先生多见外, 不如叫顾老婆, 接地气。
沈兰祠还没有见面就护着犊子,生怕自己为难顾清明似的, 但贺文辞也想着剧情里面终于是稳了,委屈就瞬间消散, 非常看好这一对。
顾沈两人的关系应该处于暧昧之上, 就等着他来助攻。
别像上一个位面那么奇怪。
害的自己不得已选择医院自杀,没达成五星成绩。
要说还是顾清明手段更高明, 真好奇原著描写的容貌。贺文辞凉不丁地开口:“哥哥你和那位叫风水的顾先生很熟么?”
沈兰祠多提了几句, 他点头娓娓道来:“我上月去阴间大道碰见的,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在狗血横行的世界里:顾清明若是没对沈兰祠有救命之恩, 不然两人后来在沈家他们两个展不开,凭借着救命之恩,顾清明水涨船高一跃而起压过自己,沈兰祠这个人死板认死理。
“知人知面不知心,救命之恩万一也是他装的,谁知道设置陷进的是不是他。”
贺文辞别过头望着窗外,他是狗眼看人低的老家伙,说着风凉话也不害臊:“我听说穷人的手脚都不干净,爱偷珠宝首饰不少,你提防点他偷东西,我怕他心怀不轨接近你。”
“我们沈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姓能比的。”
其实他也是个穷人,不过被沈家人收养,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也瞧不起谁。
派个不知名的风水师给我,你好意思说自己上心。
“你关心我,在吃醋了?”
沈兰祠察觉到贺文辞担忧,他忽视掉贺文辞的贬低,摸着贺文辞后脑勺:“我调查过顾先生的家世清白,没犯罪前科,再说我给你介绍的人,都经过严格的把关的,他绝对不会做下三滥的事。”
“偷什么东西,哥哥赔给你。”
四舍五入也在给顾清明做担保。
贺文辞别过头没搭理沈兰祠,他靠在窗户面前,镇压着黑色的伞。
“最近听我的话,你就在家里呆着,我去跟父亲说明白,我们两个事也该有着落了。”
沈兰祠宠溺着护着贺文辞的额头,避免贺文辞碰伤磕伤,对方眼眸里面还有点抵触,他擦干对方身上的血迹:“你要出门,也别去戏院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你体虚,阳气缺乏,十三号火车你看过报纸了?经过山口发生爆炸。”
“火车上的人无一生还,涉案较大,里面还有一对戏班子。”
贺文辞当然知道,这是他害主角受的地方,转过身,对上沈兰祠双眸:“你要去镇压么?”
走得好走得妙!带着我一起走!害你老婆去!
沈兰祠戴上自己的手套,发现身体上的血迹:“先放一放。”
“徐家既然有意与我们沈家为敌,那我得先找到徐公子,徐公子的灵魂多呆在外面一天,气息就弱几分,徐伯伯爱子心切,我得先帮他找到徐公子,也要解决我们沈徐两家的矛盾。”
“他是在姑苏一带丢的,辞辞你也去除百鬼,你有听到有人走露过风声?”
贺文辞移开视线,真正的徐栖枝在他这把伞里,他心虚地低下头:“父亲当日只要我去观察,并未带我去百鬼陵园。”
“我在家里也管不事,是个空头司令罢了。”
沈兰祠看着贺文辞也很累了,他也不想触碰贺文辞伤心点,父亲一直不肯叫贺文辞风水,对于在风水师家的贺文辞何其的难受?他将车里的被子搭在贺文辞肩膀上:“这样也好,你就不用插进来,离家还有一会,先睡一觉吧。”
他也不想要贺文辞卷进这场纷争里面,更不想一见面问这么多问题。
沈兰祠不是咄咄逼人的材料,据他所知,徐栖枝和贺文辞关系自他离开后变好,他也有在离开沈家前,去拜托徐栖枝帮忙照顾贺文辞,如今徐栖枝生死未卜,贺文辞竟一点都不难受。
徐栖枝。
这名字出现在沈兰祠的脑海。
区区一个陌生人能插入他们之间的感情?
沈兰祠藏起雕刻的娃娃,他面部情绪晦暗不明,自己在多想徐栖枝和贺文辞做什么,他尽量地避开贺文辞旁边的黑伞。
因为他总觉得有双无形的眼睛方才盯着他们两人的举动,尽量压下不满,替贺文辞压低被子,生怕碰到对方心爱的玩具。
自从打碎贺文辞的杯子,沈兰祠已经吸取到贺文辞发起火来,多么的严重。
——
沈家大门。
坐落于商都最繁华的街道,牌匾的两边挂着两袖清风二字。
迎在前面的吕风拱着手,他白发苍苍地站在门前等候,和风水师们一样着急沈兰祠回归的事,离预定的时间已经大半,天气也越发的寒冷,他迟迟不见沈兰祠的车辆,难免有点着急。
“你们几个派人打听下少主人的车行到哪里了。”
吕风正要吩咐下人打听,竟打了个哈欠,看着熟悉的车辆驶入进来,又叫会方才的下人。他是准备来接沈兰祠去老爷哪里,打着官腔地方式开口:“少主人盼星盼月亮,您终于回来了,我在这恭候多时,就等着您回府。”
他笑嘻嘻地盯着沈兰祠,后转头垮下脸:“二公子怎么也在?”
贺文辞在家里还是收敛着性格,他下车正准备思考怎么回复吕风的追问。
沈兰祠帮他主动回答,护着吕风的视线,这人是从小看着他们两个长大的,在贺文辞心里也有地位:“我与文辞不巧在街上碰见,想着顺路就一起回来。”
怎么这么好心帮自己回答?
贺文辞听完后点了点头,说谎眼睛不眨一下:“对,我在戏院外面碰见王叔,想着哥哥在附近就和王叔等着哥哥,正好和哥哥好久没见,我们就去餐厅吃了顿饭。”
“是吧?王叔?”
王远程站在地面差点摔倒,被三个人同时盯着开口:“是。”
论说谎还是自己圆的满,有用的叫王叔,没用的就是老家伙。
沈兰祠看着贺文辞替自己接上回来晚的理由,他眉头陷入沉思,倏然也豁然开朗。
聪明也不是什么坏事,偶尔善意的谎言也可以。
沈兰祠皱着眉毛:“父亲找我什么事?”
沈兰祠主动替贺文辞盖过抓鬼的事,他不想这件事被其他人听到。管家吕风见状态摇头,他没看出两人的猫腻:“我也不清楚,老爷说叫你去他书房一趟,他正在书房等着你,说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跟你商量,事情关于文辞公子,挺重要的。”
“正好我也有事找他老人家,既然是关于辞辞,我与他一起去就行。”沈兰祠握紧贺文辞的手,暖着对方冰冷的手。
吕风明白沈兰祠过不去三年前的槛,出口:“少主人,老爷只让你一个人去。”
“二公子不得老爷传见不得踏入书房。”
吕风这句话直接把贺文辞是外人给贴脸上,难不成是自己下毒药被发现了?
不就是沈家的秘密基地么?自己当上少主人想去哪里去哪里。
贺文辞心里气的牙痒痒,也害怕地面色苍白,道他不能露出嫉妒沈兰祠的嘴脸。
至少现在不能。
沈兰祠指甲里面充满疼痛,他握紧贺文辞的手:“我若是偏要带文辞去?他是不同意我们两个的事,单独召我讨事?”
沈观墨答应过沈兰祠历练成功就会给他们两个交代。
吕风作为其中的知情人也清楚,但目前的贺文辞确实不适合少主人,三天两头地逛烟花之地,也暗中清楚贺文辞有意无意勾搭自己的儿子吕世清,他儿子现在指不定在哪里替贺文辞卖命:“老爷没交代。”
“他只让我等你回来,带你去见他。”
沈兰祠心脏剧烈跳动:也害怕贺文辞区别对待。
旁边的贺文辞嘴角冷下来,沈兰祠下意识地去看贺文辞,漫天的心疼都要淹没他的脑海,贺文辞短短几秒内写满悲伤,脑海中的定时炸弹突然爆炸。
看样子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
听到贺文辞阴冷的声线:“哥哥我没关系,父亲宠爱你,觉得你能担大梁,要你去你就去。”
“我一个人有点困,先回房了,父亲的身子虚弱不少,哥哥你和父亲谈话注意别太激动,气坏他老人家的身子。”
他这句话说的像是推脱,沈兰祠听出那人的伤心。
嘤嘤嘤。
我多么关心你爸爸药。
为什么沈观墨要把我当外人。
贺文辞敛着眼里受伤的神色,全是对权利的渴望。
这一抹表情被吕风扑捉,他暗暗地擦拭着额头的冷汗:贺文辞这孩子好胜心强,什么都想捞一笔。
看来自家少主人不知道药水有古怪的事,一味地认为是两个人的婚事。
“你放心,三年前我能坚定,我的心也不会变。”沈兰祠拦住贺文辞手,贺文辞低下头的样子没说话,委屈的不成样子,他竭尽平静的语气,安慰着贺文辞发抖的身子:“不管父亲的旨意如何。”
“辞辞你放心,我们的事情我会认真的考虑,我不会夺走你管理的事物。”
两人指尖触碰在一起,他嗅到贺文辞眼泪的咸味,这一刻他觉得他们之间仿佛疏远很多。贺文辞抽来沈兰祠的手,心里想着还有着蠢货存在,他洋装伤心地离开管家和沈兰祠两人的视线。
难怪会被自己耍的团团转,这不就是你活该吗?
谋财害命攻,为什么不直接攻略老爷,长的也不差,就是性格老成了点。
这就是老男人的好处,命不久矣还能大捞一笔。
贺文辞心想沈观墨再过一周就走不动路,自己在趁热打铁,他美滋滋地推开房门,却被房间里的香味乱心神,那双漆黑的双眸中难以言说着激动,关上门生怕被别人发现什么。
买一送一?
我靠,竟然有人替自己暖床?
贺文辞看见床上的人影,盲猜也猜到是吕世清,吕风做梦都没想到你儿子在床上替我忙活,他可不想要徐栖枝看见,于是将伞放在窗外:“不是说,没空别来找我?”
语气里面带着不耐烦,吕世清是四个中最没存在感的炮灰。
“出来。”
贺文辞一把拉开床帘罩子:“露出头来。”
赤身火热的少年害羞从被子里探出头,对方光溜溜的上半身绯红无比,锁骨里面捏红了一片,窗外的雨滴悄无声息地坠落,那人红色的薄唇微微张开,被子里的手也不知道拿了什么玩意,吐出来的气息紊乱无比。
作者有话说:
放心吧,不愿,我的身体还能刚。
沈兰祠:他关心我,他心疼我,他爱我。
顾清明:我穷但是我也有想吃黑天鹅的心。
吕世清:半夜钻被子,紧张爱。
贺文辞:麻麻,他在飞机上!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