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禁欲影帝的心机白兔
◎ 图个新鲜的东西◎
贺文辞扶着发疼的腰间, 拉开衣柜清香席卷而来,睡衣带着丝绸的滑度, 拴在腰间有些许的凉意, 宽松松地吊着锁骨:“这好像是主卧吧?”
他用手指触摸着柔软的床,疼痛感让他刚才并未注意,现在摸起来顺手无比, 带着特质的面料,满满的幸福感涌上来。
终于不用去挤大公寓了, 还和十几个人抢空调,虽然那些队友会把位置留给他, 但狭小的房间会引起躁动。管温故筠和江逾白两口子怎么闹腾,贺文辞他都是最大的赢家。
【069:江逾白怎么会把主卧让给你?】
【贺文辞:我也不知道, 就挺纳闷。】
堂堂正正的妻子给小三面子?
贺文辞换上睡衣,干净利索地躺在床上,腿和腰就突然不疼了, 从角度看去, 窗外是烟雨朦胧的景色, 他将头埋在枕头底下,猛然的嗅着金钱味道:“可能是喧宾夺主。”
“提醒我不去勾搭温故筠而施用的仁谋呗, 再越权勾搭温故筠,江逾白给我小黑屋警告也合理, 他用这富贵的房子震慑我, 使我知难而退,你半夜帮我盯着点, 我怕江逾白把我闷死。”
电话传来沙沙响铃。
夫妻二人唱着双簧, 江逾白没把门打开, 温故筠就传来连环夺命电话。
贺文辞想都没想, 就直接挂掉,当做没有看见。
按照剧情的走向来,他知道自己和温故筠的关系暴露在江逾白面前,就会恶心地拒绝温故筠,从中来挑衅温故筠和江逾白的关系,再不久,会公然地利用顾楚良甩掉温故筠这名义上的穷鬼,再在微博上蹭泼热度,诬陷温故筠骚扰自己。
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做事。
本来在国内期间,贺文辞致力于吊鱼,榜上温故筠这人,不是为在娱乐圈顺风顺水做铺垫,而是寻着影帝的名头。
现在觉得池塘的鱼儿不行,还不允许他这养鱼儿丢出去?
太自私自利。
正值事业的上峰期,贺文辞没必要跟温故筠维持下去,图个新鲜的东西,尝一口就是最大的极限,温故筠利用价值已经完了,接着自己就可名正言顺地成为顾楚良袒护的人。
可剧情中涵盖着巨大的BUG。
贺文辞清楚江逾白的未婚夫是温故筠,他难道不知道温故筠背后的地位,婚姻都讲究家庭地位,能配得上江逾白这富豪的人,家境会像媒体说的草根?
【贺文辞:每天都在扮傻中,要是我早就看穿温故筠的身份,嫌贫爱富更加要缠着温故筠,绝对不会露出半点把柄。】
【贺文辞:甩掉他才真的甩掉自己的幸福。】
【069:没办法你是剧情中的反派。】
贺文辞想到这里叹口气,他垂着眼睛,趴在床上渐渐地睡了过去,呼吸越来越重,加上近期的任务工作量也很大,很快就进入梦乡。
均匀的呼吸有规律地吐出。
那浓密眼睫毛下的阴影扑在面颊。嘴唇半开半闭间,宽大的睡衣露出白皙的皮肤。贺文辞再不听话的动了一会,身子虚弱地趴在床榻上,睡衣的领口裂开几寸,完美的腰线显露出来。
——
这么细的腰间会不会跟着脚腕一捏就断?
江逾白站在门口,有种特殊的悸动感觉,他端着热牛奶悄悄地推开门,刻意放轻自己的脚步,听着贺文辞均匀的呼吸笑着。
他的文辞还是小孩子,明明成年了还喜欢蹬被子。
他总有一天会让贺文辞满意,迟到的爱情都不晚。
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呢?
江逾白沉思地往着窗外的景色,他世界只有自己存在过,平静地抿着嘴角,些许带着苦涩:太懂事的人果然会被辜负。
周身的温度很冷,汗水低落下来。
江逾白黯然失色地收回手,他不是生来就体贴绅士,他宁愿牺牲自己的想要的,就是为体贴两字贡献出一切。
少年的唇色挂着鲜血,喉结啃出伤疤。
“被子也不知道好好盖。”
江逾白用手摩擦着上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单纯地想擦拭着双手,走神过后挥斥着手指放在上面,些许的冷吸打在指纹里:“好冷。”
少年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温度下降不少:“好冷。”
贺文辞吹干的头发毛茸茸的,五官不自然地浮上层雾水,透着无助又娇弱的情绪,显然是在寒风中吹久了,那牙齿中吐出冷意,耐受到身子发红,心脏处仿佛骤停下来。
江逾白揽住贺文辞的身躯,他将被子压好,径直地关上窗户。
没一会。
青年皱紧的眉头松下来,忍不住轻声地哼了一声,面目表情透露着甜蜜和渴望,似乎在说什么梦话。
江逾白凑到贺文辞的额头,歪着头,听着贺文辞的话语,梦境全是潜意识的渴望,他的青年在渴望什么?
“温故筠。”
贺文辞的衣服若有若无半开,扣子里露出涂抹好的伤痕。
还在做噩梦吗?
正当江逾白以为贺文辞还过意不去停车场的潜规则,就连在梦中都遇见温故筠这不好的事情,于是,他打算把贺文辞从睡梦中拉醒,接下来的两个字让他坠入海底,那刻脸上的柔情转化成震惊,震惊中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情愫。
贺文辞扯着江逾白的衣角,在睁开半个眼睛充满微光,带着哭腔:“筠筠。”
筠筠?
江逾白露出和何清平同样的震惊。
“我不是故意拒绝你的,你别借此离开我。”
贺文辞扯着衣角的手凉在空中,害怕寒冷的人,不停打着哆嗦,他视线朦胧,在强烈的灯光流出些许生理盐水,仿佛想要抓住溺死中的唯一木材,漂流出来的是无可遏制的心疼:“我会努力让你满意的,你别离开我。”
伤心又委婉的语气,让谁满意?温故筠满意?
江逾白身子抖了一下,他擦拭着贺文辞的泪光,把人哄进梦乡里。
贺文辞平常称呼自己为逾白哥哥,从未叫过自己白白和「逾逾」,而这声「筠筠」带走江逾白大半个生命,一股刺痛感从脚底转入脑海。
他在青年安睡后默默地地离开房间。
怎么样的情谊才会叫一个人叠名?贺文辞和温故筠到底什么关系,他的未婚夫没强迫贺文辞吗,他们两个人在交往吗?
——
【069:主角受心碎值60】
【069:他一定听着你叫暗恋的人的名字恶心死了】
江逾白心里有太多疑问,只有见到温故筠和亲口询问贺文辞才能解开,太多的疑点没有来破。
自己在路上说温故筠的坏话,他的青年似乎并没有反应,说着自己没事,是在制止自己说坏话?
可如果是情侣关系,怎么会强迫对方做/爱?还是说温故筠早先一步,对自己的辞辞PUA?图对方的身子,不分场合的做事?
江逾白怅然自失地回到书房,他打开电脑,接受宴会的邀请函,抽屉里早就定好的婚约书,刻着温家和江家的百年印章。
他不应该插手艺人的私事,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明天早上要找贺文辞好好谈谈:身为别人定下来的未婚夫,却勾引圈子里不谙世事的小白兔,这种人违背婚约最基础的信任。
想到青年拒绝自己,江逾白心中徒然疼起来,再联想到他这两天的惶恐,镜头中的恐惧更是冷几分:“你喜欢那种人么?”
“他强迫你,你还恳求留下来?”江逾白失神。
自己青年到底经历过什么?
江逾白端着的热牛奶冷却在房间,他把电话拨通江家主宅。
接电话的是保养极好的女人,岁月没在脸上留下任何皱纹,她收到电话喜笑颜开,知道自家儿子倔强,不知道温故筠在内爱上什么人,三番五次在面前拒绝婚约:“逾白,你回妈妈电话,事态是有所转机?”
“前天温家夫人跟我谈了会,妈妈知道你之前很喜欢温故筠,你现在没见他多的无感,是因为没见面生疏了。而温故筠那孩子闹退婚,就跟闹着玩似的,妈妈昨天已替你做主,您现在考虑好了吗?”
贵妇捏着手机目光柔和,眼里跟江逾白同等温柔:“我想好了。”
江逾白确定是贺文辞,声东击西地在贵妇耳边说过婚礼,他想娶的是贺文辞,共度余生的自然也是青年,眸子添上难过。
“你怎么了?”
贵妇听出江逾白的叹息,膝下只有这一儿子,心里念都是对方:“是遇上不开心的事了,告诉妈妈,是不是温故筠那小子做什么了,不要有事情瞒着妈妈?”
江逾白脸色一白:“我没什么大碍。”
“这婚我不想退。”
江逾白面色凝着冷霜,仿佛层薄薄的膜被彻底撕破,撕下伪装善良的面具,露出里面坚硬的敌意,无声的硝烟燃起来:“我不想放手,我对温故筠一片痴心,这婚我坚决不退。”
他不能让温故筠在青年身边,最不爱撒谎的人学会撒谎,温故筠和贺文辞两情相悦的消息,对他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江逾白多了几分计谋,他的声音咬碎了般,嫉妒都要面目全非:“叫故筠不要肖想不属于他的人,收起自己的玩心,母亲从小到大我没有求过你什么,唯有这一次,我不想退出。”
抿着的唇瓣仿佛受着不同寻常的失望:“这场婚,我坚决不退。”
“你别难过,这事妈妈给你做主。”
贵妇有点着急,见不得自家儿子委屈,两人又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两天后温家要举办发布会,到时候我安排他来见你,你们两个的婚约板上钉钉,他在外面沾花惹草都没用,温家最近局势不稳定,他们家还需要我们家投资。”
温家需要江家做依靠,打响在国内的战役。
那么就说明这场婚动摇不得。
江逾白单纯地心疼贺文辞,他得打消两个在一起的可能,难过失望也好,他总得要撕开温故筠单身的秘密,不能让自己的青年蒙蔽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一个世界进度很慢,但是会慢慢写完的,这几天没有更新,上夹子应该会一落千丈吧?第二世界有进度,我不设置防盗,希望有人看与打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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