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14

反派BOSS意外成了万人迷 巫肆 2862 2025-04-01 08:54:58

◎ 压倒那胜利◎

沈观墨视贺文辞为亲生儿子, 又怎么能去怀疑他?

他自己也觉得羞愧和可笑,闭上眼睛, 不去想这糟心事, 一味把弄着经受滋/润的梨花树,后摘下叶子放在嘴里抿着,清甜得宛如小时候贺文辞撒娇的奶音。他重新撑着拐杖离开书房, 咳嗽声停留三秒重新响起来,佝偻着身体, 在下人搀扶下离开书房。

江山易改本性:凶手千万不要是贺文辞。

沈家树大好招风。贺文辞种的梨树支叶茂盛,沈观墨拥有的财富终于一天是贺文辞的, 贺文辞动手拿自己的东西没什么问题。

若查出来下毒的人真是贺文辞主谋,他也容不下毒害自己的儿子。

沈家家族里面人瞧不起贺文辞, 毒害自己犯下不孝之罪。

沈观墨再怎么宠了贺文辞十年,他也没胜算去说服家族那帮人,他可能会找其他替罪羊顶替贺文辞假死, 给贺文辞无数财富让他去逍遥一游, 以后他和贺文辞再也瓜葛。

可能会写信吧。

写信寄一些钱, 问下过得好不好。

沈观墨擦拭着眼泪,他也知道答案, 不去承认事实罢了,老花眼地坐在兰亭里, 赏着园子里的一草一木, 眼前仿佛出现幻觉正看着小时候的贺文辞拿着风筝冲着他招手,又不小心摔在地上, 他心里忍不住一痛, 站起身想扶起贺文辞。

却见贺文辞哭着哭着就笑了, 扒拉两下裤腿, 牵着风筝继续跑开。

越跑越远,化成一点消失不见,无影无形。留在躺在地上的风筝,那风筝不是当年他送给贺文辞龙腾,是一条毛毛虫。

沈观墨弯着腰捡起来,咳嗽着捡起来,如是珍宝的握着风筝,想起贺文辞甜甜的笑容:“可有人在兰亭里放过风筝?”

他如获珍宝,摸着风筝,郁闷的情愫消散。

仆人见沈观墨久病露出一丝笑容,她道:“好像是兰祠公子请来的顾先生,顾先生昨日见张婶的孩子在哭,就在兰亭旁边宅院里放风筝,许是那风筝断了线,掉入兰亭里面。”

沈观墨听到顾先生,冷门一横,笑意而止,昨日听说是兰祠替顾清明接风,八成贺文辞的事跟顾清明躲不开关系:“他不好好教风水?”

“做这些不务正业,派人很紧点他。”

沈观墨丢下风筝,离开兰亭,甩着衣袖:“太年轻容易冲动。”

“奇怪,老爷不是最喜欢文人墨客了?”

仆人见沈观墨生气,不解地捡起风筝扔进垃圾桶,意外发现上面裂开两道裂痕:他们老爷不喜欢顾清明,可却喜欢字画和笔墨,尤其敬重士大夫风骨,顾清明贵为先生,为何老爷没以礼相待?

——

【069:因帅媳妇见公爹,两看相厌再相爱。】

069叹了口气看着还在睡的贺文辞:“宿主,主角攻已经挨了三杖,现在肩膀疼得发抖,你应该去嘲讽他,上一点分。”

贺文辞倒在床上,消极怠工,他听着电子音睁开眼。

窗外的太阳好好照起来,外面的蝉鸣嘶叫着。

这一波眼泪换来的是早上的安稳,下午还得去主角受那里上课。

【贺文辞:计划进展的顺利吗?】

【069:你假爹已经遇见顾清明,昨天我把假哭得消息传出去,今天一大早儿,你的假爹就罚沈兰祠去领罚,一点都心慈手软,要不要看回放看沈兰祠不甘心说爱你的模样?】

【贺文辞:顺利就好。】

贺文辞睡了一觉揉搓着眼睛,意识立刻庆幸,他走下床想穿衣服。

此时的吕世清敲了两下门,见没有人回应,他端着饭菜推门而入,正见贺文辞动手正将他的暖玉系在腰间,心里惬喜又不知如何开口:“二少爷,老爷让我过来给你送粥,需要我顺带给你系玉佩吗?”

贺文辞心想果然是劣质东西,老半天都没系好。

作为两人偷情的证明,这暖玉会成为劈腿的导火线。

贺文辞点了头默许对方,不慌不忙,他在吕世清赶来就把徐栖枝的黑伞藏进柜子里,没有让吕世清这人看到黑伞流出的黑气:“你来帮我系吧,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东西实在太麻烦了。”

他花心的人设不能洗白,眯着眼睛看着吕世清,水亮的弱光定定地别开。

“少爷掌握了秘诀,系法自然也会简单很多。”

吕世清得到命令走了过去,跪下身子寄着暖玉,他很喜欢呆在贺文辞身边的安全感,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暗恋:“这暖玉得先用红绳穿线,先绕在你的腰带环一圈,然后按住红绳的右方。”

“一拉一连就可以了。”

贺文辞表面听着,心思飘远:“拉这里吗?”

吕世清握住贺文辞的手,他抵在贺文辞:“这里。”

贺文辞穿得一身蓝袍子,腰间的金环紧缩,像是蝴蝶折翼的翅膀。

吕世清倏然察觉贺文辞没戴贴身宝贝金玉铃,反而是带着自己的玉佩,那金玉铃可谓陪伴了贺文辞十多年,算得上是贺文辞老物件,自己送的礼物不过一天,竟能取代金玉铃成为对方的腰间配饰。

他想自己该努力挣钱,争取换一个更好看玉佩。

吕世清心里别提多开心,他等得起也给得起,看来早上添油加醋果真有用的。

沈观墨派他来送贺文辞早饭,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贺文辞不懂吕世清心思,他听着沈兰祠靠近的提示音,吕世清躲在他腰间痒痒的,难得地柔和下来,握着吕世清乱动的手:“你绑好了吗?”

“我有点饿。”

“你还要多久?”贺文辞出声。

吕世清见贺文辞读出心思,犹豫了一会继续开口:“马上就好。”

吕世清眼神上上下下看了遍,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玉佩和贺文辞适配度很高,看起来赏心悦目。只是贺文辞眼珠子挂着的泪痕令他失神,他心灵手巧地穿来穿去,故意磨蹭地贺文辞腰间,中间有意无意地吐出一口气,头顶日光驱散着房间里面存在的湿气。

他扫视着贺文辞的泪痕,缝制好后用帕子抹掉。

是个血气方刚地人接受不住这样的招架。

贺文辞不一会脸色苍白,越发的难堪和羞/态。

在外面的人来看他们姿势很暧昧,吕世清头发触碰贺文辞腰间,嘴巴一张一闭,期间不停地哽咽的声音,很难不令人联想到其他方面去,他们的呼吸错乱不堪,靠的如此近。

来来回回过去两分钟,吕世清面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定。

贺文辞盯着吕世清看了一会,他握着吕世清擦拭泪痕手,身体起正常的反应后,他立刻抓着吕世清的后脑勺一仰,喉咙里面难受地泄出一丝闷恨:“我算看出来了,你今天早上来给我添堵的,不给我喂饭来的,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吕世清这两天我对你好,戴了你的玉佩,你要开染坊了?”

吕世清被贺文辞推在地上,他享受这种灵魂的快感,又跌跌撞撞地爬过去:“少爷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吗?我只是想试试你是否正常,你能跟其他男子一样,也有在回应我的想法。”

“为什么你不肯承认你在乎我,你很需要我来给你降火,你有点在乎我的,我能感受的,可为什么你喝醉了去找戏子那些不干净的货色都不来找我,在你身边守身如玉的我,你又却为何视而不见?”

然而贺文辞不给他更多的时间说话,抓着他的衣袖往上提,紧接着后脑勺传来致命地疼痛,贺文辞直接把他拖到地面,脖子处里面的冰刀划过来:“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交易?”

“越过了那条界限对你我都没好处。”

吕世清喉咙干涩,他不敢忘记,滚落在地,衣衫凌/乱:“我不怕公不公平。”

他没告诉贺文辞自己昨天在院子外守了一夜,摸了摸额头上面的疤痕,上面起着褶皱,应该影响美观,捂着贺文辞拔刀的双手:“我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才能更好的执行任务。”

“我把身心都交给你,没有什么比这更控制人心的。”

贺文辞神情发生微妙的变化,他拔刀的双手有收回的征兆:“我不喜欢感情用事。”

“少爷你想迅速的掌控我,目前只有这是最快的方式。”

吕世清脖子出血,少年漆黑的瞳孔落在他身上,他知道自己打动过贺文辞心房,不自觉地收紧呼吸,手指抬起来触碰那人的脸:“你不喜欢感情用事,那是因为少爷没找到真正爱你的人,你不相信世界有情,你尝试着爱我?”

“心疼我。”

他前后不一地开口:“和我做,你会很快乐的,没人碰过我。”

贺文辞想说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什么心思心疼你。他后觉得指尖一凉,回过神来吕世清/舔/着他的手指,这不要脸的东西。

他下意识松下刀,吕世清湿润的春/水流露在他掌心。

刀口掉落在地。吕世清解开自己的扣子,双腿跪在地面,背对着贺文辞微微高起来,宛如猫儿生气供起来的姿势,他双手伸直,后背高起来,面目里面都是想触碰的意味,手掌里面汗水很冰凉,在解开纽扣后,可以看到粗麻布里面的皮肤和他同等白皙。

做人这一套自己还是得好好学学吕世清。

这人真的冲浪天花板,简直是引人犯罪。

“二少爷。”

吕世清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直一下,扭动两次。

贺文辞扫过窗外穿过黑影,他目光挣扎一下,抬手扶住吕世清身体。

“今日不是春宵,日却高高挂起。”

吕世清继续开口,他解开的扣子彰显着乖顺:“吃人比吃饭更好吃,你要了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顾清明:我的风筝,他的风筝不一样。

沈观墨:我只爱我的好小儿。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