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禁欲影帝的心机白兔
◎ 他推我◎
确保温故筠亲眼见到自己变脸后, 贺文辞又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自顾自地疼得哭起来。
要多做作就有多做作。
江逾白也没想到自己和贺文辞的单独相处会出现温故筠, 他目光里骤然出现前所未有敌意:“谁允许你进来的?”
温故筠眸子里藏进波涛。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谁给你权利光明正大进来的?”江逾白也许是被温故筠眸子里的黑暗感到一丝不安,亲眼看见温故筠把贺文辞拦在怀里,那挥之不出的强光刺杀自己的双眼, 手指用力地按压在桌面上,无不再传达「放开他」的字样。
旁边的仆人开口说到:“对不起, 江先生,是夫人允许温公子进来的, 温公子也说这次是来找您叙旧的。”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温故筠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在自己的话母亲还是听进去。
江逾白看着贺文辞倒在温故筠的怀里,他一时只见觉得胃里无比的泛酸, 特别是得知温故筠的真面具,心里的恶心更加严重,一度到达反胃的地步:“现在江家不欢迎你这个客人。”
“放开辞辞, 给我出去。”
江逾白抓着温故筠手不放, 上面的火药味更加严重,
温故筠扯着嗓子:“手痛,收不住手。”
他的厌恶表现得很明显, 出众的面容越发冷淡,也没追究贺文辞变脸的事情, 捏着的嗓子里无不透露着清冷, 特别是看着青年没有穿鞋的脚趾,那双眸子爆发着怒火:“我倒不见得你有多不欢迎我, 倒是多见不得我怀里的人。”
“江逾白, 这么久不见, 你的性子一点没变。”
自己的青年连双鞋子都没得穿, 昨夜江逾白带走贺文辞到底是什么居心?
温故筠得到家里人的电话便明了一切,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永远都不可能喜欢江逾白的字样,偏执地揉着怀中的人的后脑勺,听着那人哭兮兮地开口,任由对方的恶果做事到底:“筠筠。”
温故筠捧着贺文辞的脸,嘴里透露着心疼的模样。
自己和主角攻亲密的样子,怕是江逾白都要气炸了吧。
似乎他们没有隔夜的仇恨。
“是他推的我。”
贺文辞眼眶里都是泪水,偷偷地看着背后站着江逾白,那人面色上的阴沉清晰可见,像是被吓着了,他下巴和眼角累积出不少的泪水。
“他欺负我。”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要为我做主。”剧烈的委屈勾人心疼,贺文辞的眼泪涌进口腔里哽咽到难受,心理猜想的他觉得剧情不对还是做下去,收到江逾白心碎值蹭蹭地提高,崩坏地程度也没那么严重。
面部情绪转变的太快令温故筠也察觉不对:“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
温故筠记忆还停留在对方生气的模样,他墨黑色眼眸里痴痴地看着贺文辞:“我给你电话,没人接。”
谁能跟钱生气呢?
不是我要生你的气,而是有的人要生你的气。
贺文辞在给温故筠挖追妻火葬场的坑,他抱着温故筠的肩膀,明显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嘴唇,压下眼底仅有的难过,垂下去的眸子充满着不安:“我不生你的气。”
“我不想我们之间有矛盾。”
温故筠冷漠地盯着江逾白:“你推的他?”
江逾白往后推,接受不住贺文辞冤枉自己。
贺文辞假惺惺摸着眼泪:“筠筠,你不要去责怪逾白哥哥,我们的事他都知道了,本来就是我们有错在先,逾白哥哥把我推倒在地都是应该的,我没摔得多疼,只是没想到他那么狠心对我罢了。”
“我以为他是我的亲哥哥,会祝福我们。”
祝福你个大头鬼。
自己的未婚夫变弟媳?
温故筠没舍得打破贺文辞的谎言,他亲眼看见是贺文辞自己摔下去的,躲避江逾白想看贺文辞的视线,他看着自己的伴侣眼睛里的泪水非常多,咬着的嘴唇委屈到极点,也是最近为公司的事情憋坏了。
找替罪羔羊发泄一下又怎么了?
纵容着坏一下不碍事。
贺文辞一边哭一边开口说道:“逾白哥哥怎么能推我呢?”
“我摔的好疼。”
其实一点都不疼,贺文辞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系统069已经帮他屏蔽。
江逾白不敢相信贺文辞的话,面色上的吃疼更厉害,他看着倒在温故筠怀里的贺文辞:“辞辞我没有推你,你这么说得目的是什么?”
目的就是诋毁你的形象,故意冤枉你呀。
贺文辞被江逾白惨白的目光盯着,他唇边颤抖的弧度越来越大,往温故筠怀里钻着:“逾白哥哥,你为什么敢做不敢认呢?”
“不是你推我,凳子是翻不了的,再说我冤枉你来伤害自己。”
“疼得人也只是我。”
温故筠手指情不自禁摩擦去贺文辞的眼泪,他猛然回想起昨夜,看来自己的定义下的太早还是要深思,这人分明说谎都不脸红心跳。
九点跟你,十一点跟他。
他到底是该相信楠木识人的话吗?可他愿意相信自己的伴侣,他眼光向来都没出现错误,难道私底下调查的青年还有其他面容?
昨天那份厌恶是真实存在过的。
似乎他们昨天没有发生争吵,似乎他们昨天没有提出分手。
小情侣总有吵架的时候,贺文辞脾气上来每每吵架后,都是温故筠主动上前承认错误,没有半点像今天这样不治痊愈。
江逾白的主动提及的身世点很可疑,他不习惯不恃宠而骄的贺文辞,来之前有千百条认错的理由都想好,却没等到用武之地,难道对方爱的真的是背后的钱财?
“不然我还会冤枉你么?逾白哥哥,你为什么敢做不敢当,我根本不需你道歉,我只想要你承认事实就这么难?”贺文辞唱的是见钱眼开地大戏,他神色里露出一丝难过。
这场说谎踩了两人的雷点,头次引发两夫妻的战争,他只觉得不够刺激,还甩给江逾白个得逞的眼神,颇有奸计得逞的小人意识。
原来如此。
江逾白难受到连连后退,久久不能回过神地靠着餐桌,才防止他不会轻易瘫倒在地,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少年离黑暗越来越近。
贺文辞和温故筠身影刺穿双目。
心口不一一定心里和表现得一样难受吧?
贺文辞可不管江逾白难受不难受,狗血剧情中的冤枉情节是先婚后爱的必备憋屈点,他要的就是江逾白难受和难过。
“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贺文辞泪水烫落在温故筠受伤,心脏处仿佛不紧缩:“筠筠我知道错了,你带我离开江家吧。”
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他的辞辞能有什么其他坏心眼,就是放不下个欺骗自己的渣男温故筠。
可自己这里是狼窝,温故筠那里则是地狱。
江逾白看着贺文辞视线有震惊的,最终停留在无奈上,他扶着餐桌的手,知道贺文辞要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犹豫地看向泪痕未干的青年:“温故筠你还有没有良心?”
“欺骗你不该欺骗的人,你玩弄涉世未深的青年有什么意思?”
温故筠被骂了不怒:“你说什么?”
黑眼圈出卖温故筠昨天没休息好的事实,他拍完封面就打了一夜的电话,也从中托人查到江逾白和贺文辞的关系,他不清楚公司的手脚伸到不该伸到的地方,而且难受的要命的是:何清平孤立青年的主谋是江逾白。
何清平喜欢江逾白,中间孤立没掺一半估计是一丘一壑。
他顺藤摸瓜地接下话:“玩弄?”
温故筠瞧着怀里点头的贺文辞:“我是真心喜欢他。”
“退婚的事我三天后会公布于众,你就不用兴师动众去找老爷子说话。”
事实证明只要反派做得好,气的主角攻通通跌倒,气的主角受通通受伤,你想退婚,我不退婚,这才是追妻火葬场的打卡方式,看着不容易下自己出现的贺文辞笑开花,略微察觉到空气中火药味。
只当两人是在产生「很好没人敢拒绝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真爱」的火花。
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贺文辞眸子里似乎在传达你们两个不要为我吵架,温故筠收住内心所有负面情绪,他拉着少年的手,却被少年下意识地弹开:“跟老爷子提起没用,我不喜欢的事就是不喜欢,没有其他任何到底,也不是因为其他人。”
“没人能改变我的想法,江公子还请你别作些小把戏为难别人。”
贺文辞听的云里雾里,没听懂温故筠的话,腾空而起的失重涌现在脑海。
“这一晚睡不不好吧?”
温故筠一把抱起贺文辞,吓得怀中的人一个机灵,两个人距离突然拉进,他挡住身后江逾白的目光,手指放在贺文辞的腰间:“不想让他盯死你就别动。”
贺文辞下意识地往后撤,瞧见江逾白神情冷淡到像在看死人,就如同踢破胆子的气球泄气。
谁能拒绝个人肉坐骑呢?
“地面凉。”温故筠带着贺文辞走出房间:“我不想你着凉。”
贺文辞瞧着外面火热的太阳,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又入虎口。
哔哩吧啦地玻璃碎片声在别墅里响起,透过玻璃窗户,江逾白整一把摔碎餐厅上的小米粥,他眸子里的腥风血雨散发出来,死死地盯着温故筠的方向,脸气的青一块紫一块。
为什么陪你的不能是自己?
贺文辞头次见江逾白的发这么大的火,和听着系统提示音的心碎值达到满级,他环住温故筠的脖子更加用力:老男人你完了,自己的娇妻真的生气了,前路要勇敢的继续。
作者有话说:
江逾白:不行,那傻子以为我喜欢他?
温故筠:没生气。
还有5章,争取快点结束。
我困了,等会来抓错别字,明天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