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座上千岁的娇弱皇帝7

反派BOSS意外成了万人迷 巫肆 3661 2025-04-01 08:54:58

◎不乖的猫,他就要剃掉爪牙,哭着要那人求自己。◎

申臣见裴怜舟没反抗, 他心里又满意几分,看着裴怜舟也顺眼许多:“皇后娘娘您算一步登天了, 正当宠着, 陛下说这次面见过后,就要娘娘你搬去玉华宫,这玉华宫是离陛下寝宫最近的地方, 只隔着一面墙,近水楼台先得月, 陛下的心总归是您的。”

裴怜舟微微一变,心里有点别扭的感觉, 淡漠地扫过申臣。

申臣抬着唤人抬着桥,他凑在裴怜舟面前, 心想这次去丞相府抓人准没错:“你若不喜欢咱家叫您娘娘,咱家就叫您裴公子。”

他相信裴怜舟爱上自家陛下,丞相再怎么反对也认下自家的皇帝, 这丑媳妇还要见公婆, 他做人比较精明, 下去打听,这裴怜舟痴情得很, 对死去的萧暮岁念念不忘,倘移情别恋爱上小陛下, 就不怕丞相大人不认他陛下这男婿。

自家陛下又不丑, 还比不过一个死人?

裴怜舟不知申臣心里小久久:“申公公,要见陛下还不离开吗?”

申臣赶忙让人起桥, 他在小时见过大公公抬, 这桥可是太后娘娘当年专属的, 代代相传:“咱家忙晕了头, 裴公子饶了咱家没眼力,进宫得罪您多有但待,您日后定万千恩惠,也在陛下面前说咱家的好。”

“咱家给你药涂了吧?”

申臣不提还好。裴怜舟背后伤疤还未消却,他袖袍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美中不足有像蜈蚣样的伤痕,纤匆的手指撩开账布,预兆自己要遭遇什么,回复了句:“涂了。”

他想着好友常倾玉还在嬷嬷司,顿了顿,又开口打算改日去探望常倾玉道:“臣背后的伤疤也大约好了,这次过后,公公,您还是多送些药膏到宫里,也不用三番两次麻烦申公公您清点。”

言外之意:小皇帝要打就受着,逆来顺受,也免去苦头。

裴怜舟生的一副皮囊被软揉硬搓,他得养好身体,辅佐新君,做小皇帝引路人。

事情已经成定局。自己应该接受,将小皇帝的性子养回来。

“麻烦?”

申臣打自己的嘴,他头帽上的花已是枯萎,抬头:“哎哟,公子这就疏远咱家,哪里来的麻烦不麻烦?您的事就是咱家的事。”

申臣想裴怜舟不会喜欢小皇帝,他也查出裴怜舟和常倾玉的关系,两人曾是做过探花郎,同病相怜,就善解人意道:“裴公子的话咱家照做,您实在想念常侍君,咱家去陛下面前求个情,你宫中缺什么,只管开口说便是,就是公子别再说这等丧气话。”

裴怜舟不在乎自己身份,他道:“谢过公公。”

申臣眼神有点献媚,他扶着裴怜舟的桥子:“您贵为凤体,万人之上,谢我这奴才做什么?太后娘娘也当您是心肝宝贝,陛下又跟咱家说打您的鞭,心尖尖都在隐隐作痛,说他喜欢您还来不及,又气又懊,生怕您讨厌他。”

“主子看中的人,咱家帮忙高兴还来不及。”

申臣油嘴滑舌,死的也能说成活的,和太后付婷玉敲定裴怜舟主意,两人串通一气,务必要裴怜舟对贺文辞动心,说这话也是心怀鬼胎,只讨裴怜舟听的开心,这宫里谁不知道,他申臣最宠小皇帝,让给别人伺候小皇帝。

天方夜谭。旁边伺候裴怜舟宫女嬉笑:“公公,你真不害臊。”

申臣说话好听,心也软:“小铃,可别不信,咱家句句掏心挖肺。”

太后付婷玉也想用裴怜舟压制九千岁,她年纪也大了,更担心贺文辞何去何从。朝廷中,目前支持丞相的官员也有三分之一,拉拢裴怜舟是太后娘娘和申臣目前最好的选择,蚊子虽小也是肉。

申臣话里猫腻,是假话也能买得裴怜舟开心,他是假太监,也是真男人,试问世界上哪个男人为心爱的女人甘愿自宫,瞧着宫女的微笑,也傻乎乎地摸着官帽的花,想起心爱人的微笑。

“裴公子,咱家一块宝,押对了,”

裴怜舟深深吸了口冷气,染上点梅花香,淡淡道:“陛下,伤到哪里了?”

他还是想问问贺文辞情况。

申臣不笑,愁容满面道:“腿部内侧。”

“千岁大人罚着陛下跪到三更,太医说再晚点腿就磨出血,千岁大人也太狠心,是孩子也下得了手。”

申臣往严重的方向说。裴怜舟眉毛拧得更紧,他越觉得贺文辞可怜,他想自己找虐,自己身上伤没好,又担心贺文辞。见到贺文辞那刻,这种自我埋怨的想法在心里彻底打消,见小皇帝消沉虚弱的样子,真如传言中的还要令人心悸。

裴怜舟想可能是对方天边的飞鸟,转瞬即逝,又像是冬天里的热气,呼出去就不见踪影。

这人五天前能下地行走,五天后病弱在床,动不得?

李辰颐到底罚跪多狠,才能把个病人折磨的痛不欲生?

“嘘。”

申臣见裴怜舟噤声:“太后娘娘在喂陛下,你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裴怜舟点头,两次等候,心境不同。

殿堂里,小皇帝原艳丽的唇瓣毫无血色,如同荒野里面的艳美的尸体,稍有不慎就会死,他咳嗽得厉害,耳朵冻得紫紫的,血液不通,艰难道:“母后,这太医院配的药好苦,儿臣不想继续喝了,喝一口,喉咙难受地想吐。”

小皇帝嗓子哑得很,眼泪夺眶而出,苦得脸部苍白。

裴怜舟心也紧了,小皇帝脸色太差了,对比前几天尤为惨烈。申臣见裴怜舟中计,他立马低下头,哭诉道:“咱家这可怜的陛下从小吃不得药,一吃就闹着要死,浑身上下中邪似的,每次吃完要禁食一天,喉咙里疼,好几次都这样挺来的。”

裴怜舟站在珠帘外,他也吃过些药。

小皇帝天天吃药,口里苦,难怪龙涎香极为重。

贺文辞躺在床上,他靠着付婷玉怀里,见主角受来也不搭理。

他可记得主角攻的洗澡仇/恨,后怕地看着主角受腰间的玉佩。

付婷玉与申臣对视一眼:“再喝一口,喝一口咱们就不喝了。”

她抱着贺文辞,她心里一痛,捂着贺文辞脸,拿着帕子擦着贺文辞嘴唇,细心地哄着道:“良药苦口利于病,母后的好辞儿你要忍一忍,母后知道你喝不下,你这两天病得不省人事,不喝药的话,太医说好不起来。”

说着付婷玉更想哭,身边的宫女也抹眼泪。

“还是想吐。”

贺文辞没力气说话,双眼一闭,一口气吐出来:“儿臣好冷。”

药水从小皇帝嘴巴流出,落在金丝制成的棉被里。吓得床榻上的付婷玉大惊失色,觉得自家儿子温度冷下来,眼里的泪珠滚落出来:“我的乖乖儿,你怎么昏过去了,好歹也喝一口,母后太害怕失去你,为了母后你也要喝下去。”

“你要是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母后怎么独活?”

自己宝贝儿子。从小没待在自己左右,跟着贼人待在一起。付婷玉见贺文辞面色变差,她喂完药,见贺文辞双颊瘦了不少,脑海里痛骂李辰颐的祖宗十八代,把自己儿子弄成这样。

她一女子,又是庶出,贵为太后,朝廷也无实权。

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李辰颐侵/犯自己的儿子,贺文辞今日若是死了,她定要李辰颐的人头。

付婷玉为母则刚,她压紧贺文辞的被褥道:“申臣,快去,多拿点汤婆子。”

“是,太后娘娘。”

申臣得令,出去唤几个太监拎进来。

“乖乖儿,母后暖暖你掌心,就不冷。”

贺文辞膝下无子,生病是常有的事,他枕着付婷玉怀里,伸出手,擦拭面前这母亲的眼泪,咳嗽得嘴唇微肿着,道:“母后,您别着急先别哭,儿臣只是有点困了,一会就能醒过来。”

他和付婷玉也是反派关系,清楚付婷玉想为他铺路。

两人相依为命,贺文辞也怜惜这视他如命的女人。付婷玉眼睛红肿,神色憔悴道:“傻孩子,别逞强,母后还不知道你疼?你好好的睡吧,睡着了就不疼。”

“及是天命,也是对母后的报应,那时,母后再早一步,你我就在宫外好好过日子,你也会娶妻生子,不用在那李辰颐的胁迫下强颜欢笑,他这种人死后会下阴曹地府去的。”

贺文辞不逞强,他想借付婷玉手来折辱裴怜舟,可不想出宫去过苦日子。

他眸光不定,后热和一点,睁眼,面色有点红丝,那墨黑色的长发披在肩膀,扫过门外,便看到被子面前的火更旺盛了些,他收紧自己的衣袍,咳嗽仍旧不止,往被子钻。

瞧着在屏风外穿着白色素衣的裴怜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怜舟听着他们母子二人的谈话,站在珠帘外不吭声。

是皇帝也是力不从心。

付婷玉拍着贺文辞的背,哄着他入睡:“睡吧。”

“太疼了,就睡过去吧,母后陪你。”

付婷玉不忍心看贺文辞腿部的伤口,面对李辰颐这畜牲,自家孩子死了也是解脱。

贺文辞再次醒过来,隐隐约约看见裴怜舟的腰线不稳,要跌倒了似的,申臣还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小时候的事,他定定地看着裴怜舟,对方愣神地盯着他,半晌又闭上眼,心想自己晒久了主角攻又生气,开口:“母后外面冷,你让裴怜舟赶进来吧,站久了也会累。”

精神养好了,才能好好欺负主角受。

故意让主角受等待也是欺负手册中的一条。

他可不要让裴怜舟喜欢自己。

付婷玉见贺文辞醒过来,她和贺文辞乃是母子,有心灵感应,重重点头,用手帕眼里的泪水,整理仪容道:“你瞧母后总爱忘记事,你们几个叫他进来吧,哀家也看好这孩子,这孩子说起来也有哀家有缘分。”

“是守规矩的孩子,你们几个叫他进来吧。”

付婷玉喃喃自语。

天无绝人之路,她怎么会自暴自弃让贺文辞死?

裴怜舟得以召见,隔着十米的珠帘,闻着里面的药味,毕恭毕敬地跪下,掀开衣袍,后背的影子反射在地面形成阴影,行礼道:“裴家之子伶舟拜见太后娘娘,拜见陛下,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晓得药重,没想到药味盖过龙涎香,

裴怜舟开口说话间,吐出一圈热气,膝盖作痛。

“不必多礼。”付婷玉面色憔悴,后松下来,裴怜舟是懂事的。

“你是我们皇家中人,也是我的好孩子。”

付婷玉见「卖惨」程度够了,她扶起裴怜舟,之前见过裴怜舟几面,这孩子进宫也实属委屈,以他的才能定能重振朝纲:“哀家不注重礼仪,心诚就行,辞儿喜欢你,哀家也喜欢你,你答应哀家,要照顾好辞儿,哀家目前能仰仗的只有你们裴家。”

裴怜舟肩背重担,侍君贺太监都要他照顾小皇帝。

“这是臣子的本分,怜舟明白。”

付婷玉眼眶酸涩道:“你可委屈?”

裴怜舟沉默不说话,男子为后定是委屈。

第一位男皇后不知是福是祸。

付婷玉回头看着床榻的贺文辞,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是委屈,哀家立刻送你出宫。”

守着江山,不如守着小皇帝,届庙堂,说得也是空话,因为治标不治本。

裴怜舟见小皇帝呼吸颤抖,终于还是不忍心,开口:“怜舟能得陛下青睐,不委屈。”

“我儿喜欢你,私自将你纳入后宫,希你们裴家不要记恨。”付婷玉扶起裴怜舟,她见裴怜舟和自家儿子对视,她没什么大本事,样貌和较好,贺文辞也随着他,生得肤白:“你们裴家人人都是忠臣,先皇定不会忘记你们。”

“若能搬倒千岁大人,你裴家,哀家会让人写进吏名里,大贺的百姓也会感谢你。”

付婷玉留下来也没用。她腾出空间给贺文辞和裴怜舟。裴怜舟面对小皇帝还开不了口,申臣说对方因为自己而心疼,他走进去一看,小皇帝闭着眼,呼吸也弱下来,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探。

“疼吗?”

他手被小皇帝抓住,那人软绵绵地看着他。

“玉暖。”

贺文辞觉得主角受忘记跟反派相处要保持距离的警告,他才说了两个字,隔了一炷香才说出调戏的话:“汤婆子没你热活,你脱去衣衫到朕龙床上来,暖暖朕这身皮。”

作者有话说:

感觉脑海里有其他故事,狐妖x贵公子,女装主播攻!

换受有点过分,还是千岁,害怕萧暮岁半夜在梦里一刀终结我。

贺文辞:一个要调戏,一个要卖惨,我猝。

裴怜舟:我越来越爱你了。

萧暮岁:等你嘚瑟,一会来后花园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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