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座上千岁的娇弱皇帝10

反派BOSS意外成了万人迷 巫肆 3473 2025-04-01 08:54:58

◎【一更】司公一笑是风流倜傥,就是一玉面狐狸。◎

贺文辞白白净净, 下巴处也没扎人胡须。

萧暮岁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他闻着属于少年独有的奶香味, 那根伸出去的手指不知何时被贺文辞咬住, 弄得他不知如何做。他漆黑的长发一泻而下,展现出鬼斧神工雕刻的容颜。

萧暮岁侧脸的轮廓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

这面具, 萧暮岁十年配在身边,他久到自己也以为脸是一副面具。

贺文辞传来呓语, 萧暮岁离贺文辞很近,他胸口升起一团火。

他想闭着眼睛冷静, 但却碰到掉落在地的面具。

这动静吵醒昏睡里面贺文辞。贺文辞不舒服地皱眉,伸出舌头, 舔舐着萧暮岁手指,小小的舌/尖捂住那团白包。萧暮岁脑袋空然,少年汲取他的暖意, 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

贺文辞呓语着什么?

萧暮岁凑近吻上去, 他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 唇色和腰间猩红。

很奇怪,那人也给着自己回应。小皇帝睁开双眼, 萧暮岁骤然寒冷,他害怕贺文辞认出是自己。

两人大眼瞪小眼睛。

萧暮岁无地自容, 他找不出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上次因为醉酒而这次他头脑清醒,他对待贺文辞很严格, 这般温柔只在强迫贺文辞时, 别人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是睁着眼睛当禽/兽。

萧暮岁身体僵硬, 后放松警惕。

“你是母后送给朕的美人,怎么偷偷跑入宫里见朕?”

贺文辞迷糊看着萧暮岁,也不拆穿主角攻,这主角攻毕竟神出鬼没,加上这段是剧情里没有的,他也被吓了一大跳,后怕萧暮岁手指有剧毒。

主角攻既然来了,就撕开自己好色的面具。

这几年,太后也有意无意给他送美人。

见贺文辞死到临头,还能说出美人两字,萧暮岁眼神深邃:“陛下再看看?”

萧暮岁跟贺文辞朝夕相处,不可能认不出自己。

贺文辞也不给主角攻好脾气,他鄙夷着萧暮岁,红唇的唇色经过亲吻,泛着白色的水光:“看你长的有几分姿色,以后可别这么冲动,太后叫你来伺候朕,那你过来伺候。”

“不行就换人。”

看来是一惯犯,一个裴怜舟够受,十个裴怜舟够打。

贺文辞真不挑食,萧暮岁强行忍耐。

萧暮岁戏谑:“陛下觉得我生的美吗?”

贺文辞皱着眉毛,万人草里过的昏君在意是触觉。

萧暮岁眼神如寒雪,他注意贺文辞神态,贺文辞跟裴怜舟把自己当做侍君,见贺文辞没认出自己,胆子大了一点往前撑着,眼眸里面痴迷消失:“陛下认为我是哪宫里的美人?”

享受自己守着江山,竟记不得自己的好,这的确有点过分。

贺文辞竟认不得自己。自己这双眼睛,贺文辞看上千百遍。萧暮岁目光不太友善。

贺文辞不满:“朕为什么要回答你?”

萧暮岁哄骗贺文辞:“因为我不是宫里的侍君,你的美人早就离开了。”

“留下来的是你的仇人。”

萧暮岁沉默片刻,他趁着贺文辞不注意,按住贺文辞肩膀,露出冷笑道:“陛下,你跟裴怜舟玩,怎么不跟我玩一玩,是没心情了么?我在外面守了一夜,冻出不少伤口,看着你和状元郎卿卿我我,我也想跟你卿卿我我。”

他微微侧身,修长的手指抓住贺文辞手指,炽热舌头包裹贺文辞的手指,两人身子紧密相连。

“宫外来的,谁教你这样不懂规矩,那个太监让你进来的?”

贺文辞语气僵硬,他没想到萧暮岁要这般羞辱自己,那瞬间慌乱被萧暮岁尽收眼底:“你和状元郎是不是这样做的?”

萧暮岁将手伸进贺文辞腿部,想要摸去,却被贺文辞挡开。

贺文辞厉声:“你好大的胆子!”

萧暮岁皮笑肉不笑道:“我不大着胆子怎么闯入宫中,这宫里的埋伏不少,我自幼家贫寒,花了不少银子溜入宫中,身家性命都在这一趟,花了不少银子,陛下总不得让我血本无亏?”

他锐利的目光再直视贺文辞,捏住贺文辞下巴让对方看着自己,一目一眨眼,似乎要看透贺文辞本质,低声笑说:“有没有算到自己会有今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贺文辞血液凝固,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眼前这人透过自己在看另个人。

萧暮岁见贺文辞反抗,咬牙切齿,轻柔地摸着贺文辞脸道:“我们家为陛下您出生入死,等来的却是您抄家的圣旨,你对得住我们上下三百口人命?凭什么要牺牲的是我家上下几百条命?”

小皇帝和先皇长相相似,他捧着喂着的饭,养出小皇帝一眉一眼。

当初自己逼宫,面对的也是这样的先皇。

只不过这一次,想到以后也要单独自己的小皇帝,他心里有点不忍心。

萧暮岁心跳快半分,质问贺文辞也质问先皇,小皇帝和小时候反抗不同。

“什么抄家?”贺文辞没害过大臣,他被搂住腰间,长发披散。

萧暮岁笑容冰冷恨意,他又柔和地摸着贺文辞脸,他满是怨恨地盯着窗外道:“这就要问问您的好父皇,你好好问问他,他在世时做过什么亏心事,可曾对不起什么人?”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父皇没做亏心事,我怎么能找上你?”

贺文辞见牵扯上父皇,他一巴掌打在萧暮岁脸,面前这人弹指就能取他性命,他被按住也不慌张,痛吟三声,眼里是憎恶和疾风:“你竟辱朕父皇?谁给你胆子,就凭你刚刚那句话,朕就能撕碎你这嘴,扒了你的皮做人气灯笼。”

贺文辞美丽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看向自己,仿佛自己告诉他天大谎言。

贺文辞不知道萧暮岁心里已经千刀万剐。萧暮岁坐上九千岁,将贺文辞的姊妹杀了遍,杀红的眼睛一旦打开就无法控制。

“我说错了?你父皇不是昏君是明君?”

萧暮岁唳气重,他冷笑一声,擦着巴掌留下的淤青:“陛下,你得看清楚自己的处境,惹怒你的仇人得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贺文辞冷笑,想起什么破口而出,脸色变了又变,隐忍不住:“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朕凭什么要付出代价?你们真以为自己能胡作非为?千岁大人在朕头顶撒野,何时又轮到你这刁民无理取闹。”

“别以为朕治不了你们。”

贺文辞用力推开萧暮岁:“你武功再高,也逃不出后宫。”

萧暮岁抓住贺文辞手,也不给贺文辞任何反抗的机会,那人没说一句话,自己的心里就沉下三分,冷汗从睫毛处留下,他修长的手指一动:“别着急反驳我,你怎么确定我逃不出去?我非旦要逃出去,我还要你。”

“听说你好男子,被你玩弄得世家公子数不胜数,不知今夜一来,能尝到什么滋味。”

贺文辞见主角攻跟自己玩角色扮演,他报复性地踹开萧暮岁,立刻爬起来,抽出自己放在床边的配剑,没想到萧暮岁也不吃素的,用手指夹住剑身,弹指间那把剑断成两半:“放肆!”

他迟迟不喊太监,也想跟主角攻玩一玩,对方也太目中无人。

萧暮岁面色依旧笑着,他在贺文辞不知道身份情况对自己动手。

小皇帝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陛下你连剑都握不住,怎么来说我放肆?裴怜舟比起我这仇人来不是更放肆,陛下不是享受得挺好。”萧暮岁藏好面具,眉间一狞,他握住贺文辞手,身体发出压抑至极的颤抖:“父债子偿,你对裴怜舟怎么做的,就怎么对待我。”

“我倒要看看令人痴迷的陛下哭出来是什么样子。”

贺文辞挪后,他刀口对准萧暮岁,吞吞吐吐:“原来你是这目的。”

“不然,陛下我要怎么报复你,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就是让你爱上我?我要做到你只能接受我,等你彻底爱上我再丢弃你。”

萧暮岁欣赏着贺文辞震惊和屈辱,他吻住贺文辞,这是第一次在清醒中吻住贺文辞唇,太柔软也太苦涩,他鼻尖贺文辞还未退散的药味,那吻里带深意,毫不怜惜地抚住贺文辞后脑勺。

主角攻比自己还能说,极度地恐惧和绝望。

“你岂能?!”

贺文辞感受主角攻的邪火,萧暮岁扮演陌生人接触自己,脸色苍白,他能察觉萧暮岁吻技超级棒,却还是厉声呵斥道:“你给我停手,信不信我杀了你,你这个贱民怎么配碰我,我一定要挖了你的舌头喂狗,抄了你们全家。”

在小皇帝面前,不干净的人是下等人。

“陛下还在想其他的,是我伺候的不对?”

贺文辞看着陌生人的眼里刻骨的恨,他好色,从来愿意亲近的看上的人。

萧暮岁敛着眼,鼻孔发圈,又克制语气中的杀意,他抱着贺文辞的腰间,更深层次地加重这击:“裴怜舟抱你也这么舒服?陛下且放心,尝过我的,你就再也不能想别人。”

不知是不是扮演,萧暮岁心里也认为自己在复仇。

尤其是贺文辞衣服被他撕开,露出光滑皮肤,一碰就不得松开。

贺文辞见主角攻玩的这么开,为了报复自己还调戏自己。

知不知道,这具身体最怕陌生人,超级敏感,他又一次被身体拖后腿。

“想活命就安静一点。”

贺文辞被萧暮岁点穴,他惊恐,后退,窗外的深雪而落,他被萧暮岁推到床榻。萧暮岁将被子搭在他们两身上,吻住他的脸,偏执道:“陛下缺暖床的人,我以后天天给你暖好不好?”

“今日只是开始。”

萧暮岁露出诡异的笑容。贺文辞眼中流出泪滴,他吻着贺文辞脖子。

贺文辞锁骨被咬住那一刻,他满眼写着「你这脏人我要杀了你」。

萧暮岁双手扶定贺文辞,准备正事,贺文辞吓得连忙叫系统,主角攻爬上自己龙床,要报复自己竟只提亲/吻的要求,还以为点穴要废手,好家伙是要代替主角受上场吗?

自己不需要你暖床,更不要你帮我,这简直是辣眼睛。

小宝贝后委屈了,恐怕日后也站起不来。

那一身皇袍和大红衣交织。萧暮岁压在贺文辞有一炷香的时间,他亲亲抱抱,后钻进贺文辞被子摸索,贺文辞身子骨弱,他知道贺文辞怕痒的地方,凝望着小皇帝的眼色,那处也生的美丽。

“给朕松嘴!滚出去!”

贺文辞难以呼吸,大怒。萧暮岁脱去他的衣袍,他想伸手抵着萧暮岁脑袋。

萧暮岁葵花点穴手,瞬间动不得也说不得。

自己的一世英名难道要毁在萧暮岁身上?贺文辞欲哭无泪。

萧暮岁贴近时,贺文辞心里默默为萧暮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见萧暮岁面前伫立着一座大山,山间的清泉顺着萧暮岁的侧脸流下。萧暮岁狼狈不堪,那俊美的侧面挂上人息,学会吞云吐雾起来,一呼一吐,看起来好似美人画卷。

贺文辞呼吸陷入窒息当中。萧暮岁口腔很苦涩,他张开口道:“陛下。”

“喜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么?”

贺文辞的被子里起着褶皱,萧暮岁额头流出汗水,他搂着贺文辞。

贺文辞确实非常喜欢,但不是针对主角攻的,是作为正常人的生理反应。

萧暮岁嘴巴有点痛。贺文辞觉得萧暮岁「口才」真的不错,能说会道,等两人过了几柱香后。贺文辞感觉经历过几回崩溃的边缘,别看他这身体体力弱,但其他方面有点天赋。萧暮岁凝望着贺文辞苦肿的眼睛,他擦拭着嘴角,略有深意地替贺文辞洗干净。

“恶心。”

吃饱了的家伙,又当又立骂着自己恶心。

作者有话说:

贺文辞:关于我被陌生人缠住,又当又立。

萧暮岁:这不就舔起来了?

裴怜舟:做什么君子,呜呜呜,早知道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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