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座上千岁的娇弱皇帝11

反派BOSS意外成了万人迷 巫肆 2887 2025-04-01 08:54:58

◎【二更】惹怒你的仇人得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恶心?陛下笑的不是挺开心的?再笑一笑, 更开心。”

萧暮岁见贺文辞手背冰凉,他提着篮子, 见贺文辞心如死灰盯着他, 他又想吻上贺文辞唇角,这段畸形的恋爱,他宁愿背负骂名, 也不想放开贺文辞手,他害怕自己失去才知道后悔。

贺文辞滋味永生难忘。

蒋明月是人精, 说出来的话也精,他在宫外也听说过话本里贺文辞八卦, 说贺文辞一夜七次,侍君上千, 三千弱水却不取一瓢。萧暮岁要做,就要做贺文辞内心最难忘却的存在,用阴谋也好, 他要贺文辞爱上自己。

贺文辞没领萧暮岁的情, 面对有毒的美人, 发出压抑的憎恶声音:“还不滚?”

在两人激动时。贺文辞将能骂得都骂出,什么贱民, 什么蠢货,萧暮岁低估贺文辞文采, 贺文辞顶多算有点才学的草包, 自己也没教过贺文辞写字,那人写的圣旨也如狗啃一般。

贺文辞久而久之也骂不出什么好听的, 有时候骂不过, 就自己委屈的哭了。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陛下喜新厌旧, 提着身子不认账了?”萧暮岁见贺文辞一冷,他明日还得上朝,装模作样警告道:“这几天,你得答应我要耐住性子,若让我看见你跟其他美人走近。”

“我可不敢保证,我这只手会不会画出我们恩爱的样子,尤其是陛下又哭又笑的模样,更不敢保证会不会止步于此。”

虽然时至冬日也像是过着夏日,这场的偷欢对于萧暮岁,是良好的解药。

贺文辞微微颤抖,眼角悬着泪珠,他埋下主角攻剧情点的伏笔,如同被人欺负惨的黑猫,再怎么高冷也脆弱,眉毛紧紧皱起来,闭眼,咳嗽间夹杂着浓烈的恨道:“你羞辱朕?”

萧暮岁不以为然,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趣。

“你羞辱朕,就是在羞辱朕的江山,千岁大人得知,你定不得好死,你不对千岁大人下手,缠住朕是怎么回事?这几年,朝中的大小事物都由千岁处置,有冤案不找千岁找朕又何用?”

贺文辞拉出主角攻遛一遛,让主角攻成做复仇者的挡箭牌。

他想萧暮岁聪明,能确定自己再利用九千岁名号引战,连眼神也不给「采花大盗」留个。

贺文辞已想好怎么弄主角受理由,萧暮岁养着他,他享受萧暮岁理所应当的付出,这种人设对萧暮岁又爱又恨,他有坏的理由,萧暮岁占有他江山,他要将两人赶出宫外。

毫不留情,还要主角攻受沦为乞丐,方解他心中之痛。

自己江山自己坐不稳,也容不得别人觊觎。

他可不是礼贤让位的好君王。

他要萧暮岁觉得自己利用他,要萧暮岁觉得他丧心病狂,不知礼义廉耻。

“找千岁大人?”萧暮岁嗯道,

贺文辞冷着眼,他道:“朕给你台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暮岁看着贺文辞背对着背影,贺文辞给他逃跑的机会,他勾着笑容,指尖的水珠反射出黑瞳,道:“九千岁李辰颐?这人的名字我熟悉,他不是扶你上位的恩师嘛?这几年,他替你批阅不少奏所,平息多少战乱,十年都没睡过几个好觉。”

“你我之间的仇恨,为何扯他这陌生人,你讨厌千岁大人?”

贺文辞想说,千岁大人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的任务者。

他想借刀杀人道:“一个阉党,没根东西罢了。”

贺文辞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表达出自己对主角攻深深不满:“说不上讨厌,千岁大人养着朕,或多或少是当朕是阶下囚,是个老怪物,那底下嘴脸恶心不知令多少人反胃。”

萧暮岁听着贺文辞的话,眼眶交织着黑线,忽然觉得贺文辞打得巴掌还在疼,空中弥漫着沉重的氛围,窗外飞雪少了点,只有两三块落地面,他指尖如枯骨道:“陛下这般看待千岁大人。”

“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世人都说知足常乐,若没千岁大人,救你和太后,你和太后娘娘说不定会被什么人追杀,尚且不在人世了吧?”

自己一点都不老。不是你想象中的模样。

萧暮岁被贺文辞说得不悦,他眼眶里面情绪难以控制,想不出贺文辞多久认清事实,回复道:“他不是对陛下很好吗?”

贺文辞微微用力,他狐疑地抛着萧暮岁,在思考对方是不是萧暮岁的奸细,虚弱的身体养好一些,无畏道:“难道朕还要感谢李辰颐谋权?我只盼着他早点死,生下来,朕若知是太监养着,错认他为我的父皇,这辈子朕不如当做个死婴。”

“认贼作父,他对朕再好,始终不是朕的父皇。”

萧暮岁瞳孔巨震,他不肯错过贺文辞表情。

认贼作父。记忆深处的画面涌出,回到贺文辞身体不弱,自己带着他骑马狂奔的画面。

少年十三岁,名声在外,牵着缰绳,后才养着点花花草草。

贺文辞表情宛如想将他挫骨扬灰,自己养大的「孤儿」不是等闲之辈。

“老家伙唯一说得对的就是美人不老。”

贺文辞躺在枕头上,他眼神里娇柔多几分:“收美人这毛病朕改不了,朕是千岁的所属物,你不知天高地厚动了朕,朕倒挺好奇你是七窍流血而死,还是死在千岁的扇面下。”

人抓去镇殿门,就只有这两种下场。

贺文辞说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贺文辞眼里,自己该是那样残忍的人。

萧暮岁容不得任何沙子,他不分情谊,捂着跳动的心脏,这种心跳是裴怜舟带不给自己的。

他以前暗恋裴怜舟,有悸动,但少了点真实的感觉。

贺文辞带给他的心跳,让他心里升起古怪的情愫。

萧暮岁掌管的镇殿门是宫里另类嬷嬷司,那里吃人不吐骨头,里面每日都有死不瞑目的犯人。萧暮岁见天快亮了,他走出宫殿,回到自己的寢宫,他摸着藏好的面具,摸着上面的污渍。

他唤人打了一点水,用帕子揉着脸,自己很可怕吗?

用其他话来说,自己很残忍吗?

萧暮岁记得是在十三年前的夜晚,他第一次碰到鲜血,当时,他和哥哥偷逃遇见恶人被卖入宫里当太监,哥哥用剑自杀,抹去脖子,那鲜血正好往他眼睛里钻,越累越多,后来他杀了很多人,踩着那些人尸体成为九千岁。

他忘不掉,那死替他和哥哥假死书童。

亦忘不掉,每个替他而死得人。

他当太监,手生起厚厚茧,冬日里仍要捧着冷水洗衣。

他当太监,经常受同太监殴打,被人推进井里。

他曾有恩的大太监瞒着他身份,否则他会更加变态。

萧暮岁两年里没敢说错一句话,他不是真正的太监,学着太监的腔调。

大太监离宫说:“咱家一见你就不是宫里的人,你初登大位,要勤勉,我们命苦,你能有今日,也是我们的福气,当太监的人大多数无父无母,你官位高,得多多照顾他们,别让别人瞧不起他们。”

萧暮岁的公公爱说众生平等,他因此见过很多事。

这一次,觉得自己离谣言越来越远。

萧暮岁望着铜镜里面自己,他没戴着面具,问着低头不起太监:“我真如传闻中令人丧胆?”

遭殃的是年轻太监,他结结巴巴,想说真的是,害怕得罪萧暮岁:“司公性格温和,对手底下人从未亏待过,我们当你为我们再生父母,是司公要我们成为堂堂正正的人。”

年轻太监说得真话。萧暮岁太监掌权,跟在底下的太监也在萧暮岁庇佑下,过得不如从前那么苦。

萧暮岁写过一文章:禁止殴打太监。

几经流转的太监也不用担心,因为后宫人打太监还得看萧暮岁面子。

故而很多武功深藏不露的太监会加入镇殿司,还有其他锦衣卫。

年轻太监心里有数:萧暮岁当主子极好,有时脾气不好很恐怖。

“那为何他讨厌我呢?”

萧暮岁洗去脸,戴上面具,低头目睹手指得液/体,化在金盆里。

——

国不可一日无君。

贺文辞顶着荒淫无度的名头,可以玩出性命,也不能太久不出现。朝廷中闹得人心惶惶,九千岁又坐在帘子背后,无疑是在给支持宰相的人施加压力,他们官帽岌岌可危,又想请出贺文辞一探。

两天守着寝宫面前的大臣跟打了鸡血。

贺文辞借此大发雷霆,殿门外的侍卫多了几十个,他喝了一口茶,这茶是裴怜舟泡出来的,他不喜欢这茶水,站在白纸面前,长睫毛扑动,描绘着窗外的风水,动笔的时候手指缩回去。

他撑着另一只手,干脆睡了过去。

裴怜舟眉心动着,见贺文辞打肫:“手这么凉?”

裴怜舟暖着贺文辞手心,小皇帝身子变好,也向他讨教山水画的秘诀。

侍君见裴怜舟整不出门说:“陛下这人图个新鲜,你教他画画,画了到一半就坚持不下去,我劝你还是少花一点心思,还是想想这次迁北,陛下会带哪四个人去,讨陛下欢心就好了,他最讨厌这些文墨,你错失这次机会肯定会后悔的,这次迁北要呆到春天,就意味着能跟陛下朝夕相处四月。”

裴怜舟不担心,他觉得名册里会有自己。

贺文辞这几日跟裴怜舟相处,越来越怀念粗暴萧暮岁,付婷玉有意无意撮合他们两个,裴怜舟这怪人,自己没有打他,竟冲他笑的勾人,他抬着头,想找裴怜舟罪状。

“研墨了?”

裴怜舟点头,他今日穿着白衣,脸色得更加温柔。

作者有话说:

贺文辞:我能再打你吗?我想找茬。

裴怜舟:可以,只要你四人行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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