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12
◎ 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贺文辞趴在床上, 正为今天的任务兴奋地笑着。
没想到徐栖枝站在窗外询问他的情况,夜晚的冷风冲进来, 他扮演的小可怜可是在沈家地位超级低下, 擦掉笑出来的口水,单薄的身子靠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借着枕头把头藏起来。
贺文辞听到哐当一声, 徐栖枝正中他的圈套,那人伸手推开房屋, 他的头埋得更深了。
“你怎么不说话?”
徐栖枝注意贺文辞情绪很失落,回来谁也不理睬回到房间, 也没有心思理彩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充满极度的悲伤趴在床上,他拍了拍贺文辞的背,度过的每秒都是一种骄傲:“被人欺负了?”
贺文辞埋在枕头里, 猛吸了一口气, 肩膀不停地在颤抖, 还不是因为你移情别恋的顾清明。
“辞辞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徐栖枝目光锁定在沈兰祠身上,他喉咙因为心上人伤心而堵的难受。
贺文辞拿沈兰祠当挡箭牌, 抹黑两人的关系:“哥哥。”
徐栖枝心脏不受控制的破碎,他盯着贺文辞发红的眼角, 白皙皮肤里面接近惨白, 抱着他的手指无不颤抖着,那哑着的嗓音里蕴含着悲伤, 毫无血色的嘴唇不停在颤抖。
又是沈兰祠。
阴魂不散的沈兰祠。
徐栖枝黑眸里面压抑着怒火, 拜托自己照顾贺文辞的是沈兰祠, 欺负贺文辞又是沈兰祠, 合着好人和坏人都被沈兰祠占据。
外人中传言中沈兰祠宠爱贺文辞,今日不过是表面的,沈兰祠立着好哥哥牌坊不做人事。
徐栖枝脊髓在这一刻冷了,难怪贺文辞会夺取沈家,这些沈家人从来没把贺文辞当少爷,一个两个都欺负少年,荒唐又憎恶的情绪涌上他的胸膛:“他怎么欺负的你?”
贺文辞不停地抽噎,见徐栖枝护犊子,他眼眶通红说不出来话:“哥哥强迫我学风水,他还带了个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两个人一起在餐厅里面羞辱我。”
“他说我。”
尾音贺文辞没有声音,眼泪一直掉出,哭得徐栖枝都要心碎了。
他骄傲的少年会因为别人一句话而伤心,在那天晚上他就看出来。贺文辞心里是极度缺爱的,他对一个人好也会加倍的好,一旦有人攻击伤害他,他就会反咬数十口。
徐栖枝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他定定地看着贺文辞:“他说你什么?”
沈兰祠到底说了什么,能把贺文辞气到梨花带雨。
“他说我不思进取,他说我道德败坏。”
贺文辞急促地喘息几口气吐出来,他闷闷地从枕头起身,眼泪滴滴地落在徐栖枝的身上,他一把抱住徐栖枝的背:“他还说我是沈家的败类,只会给沈家人丢脸,他说我不配做他的弟弟,我不是沈家人,为了一个外人,合着伙来欺负我。”
徐栖枝手臂线条形成锋利的弧度,血液几乎要爆出来,说着要去算账的架势。
贺文辞眼里倒肤出徐栖枝震怒,他越描越黑,干脆埋在徐栖枝胸膛里:“你别去找哥哥的麻烦,我们打不过他的,况且我们现在还不能暴露,栖枝哥哥,你再不要出什么岔子了。”
“我们得忍下来。”
徐栖枝咄咄逼人:“他这么欺负你,你还要拦着我,我怕你伤心。”
贺文辞眼眶猩红,他瞳孔一仁:“我已忍了十年,你要看着我功亏一篑吗?”
“我现在有点难过,你让我缓一缓,我就不难过了。”
徐栖枝听了贺文辞的话,痛得抱紧贺文辞的身子,十年不敢想象。
贺文辞看到徐栖枝如吃了榴莲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心里嘚瑟两下:“栖枝哥哥。”
“你是家里的唯一的儿子,你永远都不知道像我这样抱养过来的孩子,在家里过着去如何得艰辛,我忍了十年,就是为了得到沈家的掌权,我每天都告诉自己要狠狠地报复他们,这种仇恨会把我吃掉的,我只想你一辈子呆着我身边。”
陪着我一起复仇,一起夺取沈家的家产。
贺文辞与他是青梅竹马,徐沈两家世代交好,没想到贺文辞开心面具下如此难过。
徐栖枝抿着嘴唇,苍白地裂开笑容,短暂的难过很快就消失:“你安排好了?”
贺文辞擦掉泪水,他点着头,条理清晰地规划道:“你的灵魂坚持不了太久,最近徐伯伯为了你,操碎了心,甚至不惜跟我们沈家作对。我打算在下个月里面动手,你在我这里呆的太久,也会魂飞魄散,等我拿到掌权印,我就把你送过去。”
“我不想看到你和徐伯伯阴阳两隔。”
上一秒哭唧唧,下一秒说出真正的目的。
你看我还担心自家的岳父大人。
徐栖枝黑眸满眼心疼,贺文辞是如此的懂事,小时候也吃多亏,走上不归路想必百分之八十都有沈家人的责任,他听过自家父亲为了找他不惜代价用招魂术,可他他目前必须要带着贺文辞身边:“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这一个月是他们计划的关键点。
贺文辞眼睫毛慢慢湿润,一动掉下眼泪,假意客套一下:“栖枝哥哥,这中间可能会委屈你。”
“等我拿到掌印,我定不会委屈你。”
“我们都走到今天,还谈什么委屈不委屈?”
徐栖枝倏然苦涩一笑,他只要贺文辞心中有他,平日里对他好一点就行。
这样的要求已是很过分的。
因为贺文辞童年太痛苦了,如何再去爱上一个人?
贺文辞眼泪晶莹剔透,他拉着徐栖枝的手,艰难地开口说:“那这一个月你都要寄在这黑伞里面,不能随意出来,更不能沈家人发现,我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你放出来透气。”
徐栖枝安抚着贺文辞,然后低头吻在对方的额头:“嗯,你不把伞放在门外就行。”
“随时带着我,我愿意等你。”
若不是自己魂魄还在三分,贺文辞的身体就会栽倒在地面,徐栖枝扶着贺文辞的脸颊,贺文辞懵懵懂懂地点着头:“辞辞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不用客气什么,我主动跟你来这里。”
“就做好魂飞魄散的打算。”
他把目光锁定在沈兰祠身上,今天在外面呆着时,他听见院子外的人都在议论沈兰祠回来了,他是贺文辞赶不走的小强。
贺文辞假装感动:“你为了我值得吗?”
“值得,辞辞你尽情的利用我吧。”
徐栖枝扣住贺文辞手腕,手指摩擦着贺文辞的眼泪,在他白皙的脖子上面还带着牙印,仅仅是一点足够令他失神,沈兰祠和贺文辞事情他们都清楚,沈兰祠不仅对贺文辞不好,还一度侵/犯/猥/亵贺文辞,什么为爱离开沈家都是下人编造的借口。
这两年知道的事压垮他的认知,他只想贺文辞过的快乐:“我想你未来好好的。”
贺文辞点着,嗯了一声,温情后开口:“我们都会好好的。”
徐栖枝舍得破涕而笑,他不嫌弃贺文辞身上的吻痕。
这吃人的世道为何要觉得无辜的人恶心。
贺文辞喜欢戏子可能是因为他的命运不在自己的手中,活的跟戏子一样卑微,在戏子面前找到共通性。沈兰祠回家这一天半,他少年脖子处都是咬痕,那不为人知的地方呢?
是不是已经鲜血横生,伤痕累累。
他的少年是如此的柔弱,怎么能斗得过沈兰祠?
徐栖枝抬手抚着贺文辞的后背,帮贺文辞顺着呼吸管道,他不想说贺文辞身上的伤:对方仅剩下的自尊,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自己也不想再次触碰那人的伤口。
第一次见到贺文辞吻痕,他就知道贺文辞遭遇过什么。
贺文辞也说话,身体周围阴冷很多,夜深人静,反派和主角受的深情男二相拥,他紧紧抱着徐栖枝,埋下头笑的忍不住。
想想都觉得刺激,期待面具摘下来的那天。
徐栖枝感知胸口的微动,他哄着「哭泣」中的贺文辞,抽出旁边的纸巾递给贺文辞。
“哭累了。”
徐栖枝心疼得很,他揉着贺文辞的头发:“哭累了就擦一擦。”
自己不好插手沈家的家事。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总有一天会把贺文辞捧上神坛,沈家欠贺文辞,他都要沈家人百倍奉还。
徐栖枝见贺文辞睡着后,就抱着那人上床,在擦拭对方眼睛出的泪痕后,他压好被单,又坐了好一会,最后乖乖回到自己的黑伞里,视线堕入一片黑暗中,安静地听着听着贺文辞均匀的呼吸,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享受等待的滋味。
——
沈兰祠昨天中午跟顾清明简单说了几句,吃完饭后就去沈家店铺里察看情况,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一点,叫下人打听贺文辞睡了没有,下人说是二少爷睡了,他也没去打扰贺文辞。
他坐在书房里整理着这些年的账本,发现有一块对不上账,有点烦躁地度过一晚上,脑海里不停浮现贺文辞委屈的模样。
这一晚上他都睡不着。
沈兰祠心想着自己还是认个错,自己昨天说的话有点过分。刚穿过大厅就听见雄厚的男音:“祠儿,你要去哪?”
沈观墨咳嗽着接过吕世清煮的茶水,抿了一口,他重重地拍在桌上,那茶杯□□裂出一道口子,仿佛是被什么气得不轻,终于还是压下那道怒火,低声叹口气:“过来用早饭。”
沈母也坐在旁边,扶着沈观墨身子:“这么大的人,先消消气。”
沈观墨哼了一声,病重后第一次出来吃饭:“他做的那些事能让人消气?”
沈兰祠整理着自己衣衫,拉开椅子坐下来,他今天换上一身黑衫,黑色的手套,领口的两口子松开,他有点不明所以地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父亲,孩儿不明白。”
沈观墨咳嗽两声,他扯着苍老的嗓音:“你昨天自己做了什么?”
沈兰祠回顾着也没做什么,他恭敬地开口:“孩儿不知。”
沈观墨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亲生和抱养的他都有感情,这几年贺文辞对他的好他都看眼里,到底替他四处求医,他心里也自然不舍得贺文辞受一点欺负,张开口,语气里有恨铁不成钢地意外:“你不知,我问你,你昨天对你弟弟做了什么,为什么人在房里哭了一整夜?”
“今日我派世清去请,人还在里面哭。”
别人敬重他一分,他还给别人十分。
作者有话说:
徐栖枝:我说你立着牌坊不做人事。
沈兰祠:我从来没有欺负过辞辞。
顾清明:那你为何把人教训跑了。
吕世清:少爷哭了,我的心碎了。
沈观墨:我是骨科的CP粉,我家文辞对我可好了,天天给我求药。
贺文辞:父亲,我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