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座上千岁的娇弱皇帝20

反派BOSS意外成了万人迷 巫肆 2814 2025-04-01 08:54:58

◎一卷,一画,差一孤舟。裴怜舟拿了墨笔,添上一叶孤舟,起身朝◎

深冬降至。裴怜舟扫去房檐落下的积雪, 他守着小皇帝的宫殿旁,抱着暖壶, 后赏着小皇帝金光堆砌的宫殿, 只隔着一堵墙面,小皇帝的宫殿离他很远,他见宫殿挂着的红灯笼, 一下守到天亮。

里面不知是怎样的春光?

小皇帝会露出那天见他的表情,他会被那人伺候不舒服而掉眼泪?

裴怜舟容忍力度很大, 常倾玉是他宫里的好友,真要两个人伺候一个人, 他心里膈应,也无法想象小皇帝跟别人亲热, 做和自己做过的小情/趣,好半天摸着胸口挤出荒唐的笑容。

爱上九五之尊,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不愿小皇帝去看别人的身子, 那是种于小皇帝而言的亵渎。

黎明的光辉投进窗里, 裴怜舟呼出口苦涩的气息, 他想爱情是最危险的毒药。

他站在窗子等小皇帝,吹了些冷风, 头脑越发清晰,开始怀疑李辰颐这身份, 他盯着腰间的玉佩, 微微地停顿几秒。

翠蝶便推开房门,端来热盆子, 跟着太监伺候着裴怜舟。裴怜舟偏郁色的眼球转动, 他动也不动, 拒绝太监们的伺候, 那脚腕的寒气越来越冷,不得己,仰面踩着端来的热水,暖着僵硬的双脚。

玉暖。

他出生到现在做好事,暖着别人,没受过什么挫折。

在宫里处处碰壁,李辰颐这人有问题,两人进宫的时间点相差两年。

不能根据烧成灰碳的人判定死者的身份。

裴怜舟玉佩只有萧暮岁能做出来,李辰颐一进宫表现出对自己的敌意。

在宫女口里转变为爱意,那人与他没关系,为何会劫刑场?

李辰颐风评两边倒,这些年,李辰颐没对别人伤心,他与李辰颐素未相识前,那人冒着杀头之罪就自己,种种迹象都指明李辰颐是自己的故人。

裴怜舟打了清水,清醒着污渍,他有极大把握确定李辰颐就是萧暮岁。

那人没有死,变成太监,中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旁边的几个太监想上前帮忙,铺天盖地的醋意形成巨大的黑网牢牢罩住裴怜舟,他整个皮肤裸露在外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墨,索性卧病在床,回宫的常倾玉想探望他,他也没给常倾玉半点喜色,随便说了两句,自己不舒服就打发了担忧的常倾玉。

过了一会,他叫了几个宫女进来盘话。

有势必要弄清楚李辰颐进宫后的一系列作为的架势。

宫女也愚蠢,问什么答什么道:“千岁特爱射箭骑马,爱养莲花,后一年七月命令宫人种植桂花,千岁进宫前,原是有一块玉,后送给了陛下,在见过娘娘过后,陛下却将千岁大人给的玉佩摔碎,为此千岁大人发怒。”

裴怜舟心脏猛然顿跳,足足有几分钟,他喉咙滚动极为艰难。

宫女又说:陛下我因染上风寒,那块玉佩是千岁家玉,进宫时就有。

贺文辞提起过:他玉佩上有暖,千岁大人玉上有岁。

裴怜舟追问到底,心里震惊后又吃惊。

萧暮岁呆在宫里虐待小皇帝,指不定是恨着先皇也恨着他裴家见死不救,那人呆在后宫里,就报复他们所有人?萧暮岁故意在小皇帝面前举荐自己,自己没爱上小皇帝,好让他恨着小皇帝,做推翻统治的臣子。

一箭双雕。既能毁掉裴家忠臣的名头,又能毁掉享福的小皇帝。

裴怜舟心知萧暮岁不再是从前的萧暮岁,那人心里盘算着巨大的阴谋。

李辰颐和萧暮岁二者是同一人,他们为报复灭门惨案而进宫。

——

云雾散去。南宫里祥和一片。

蒋明月挂在房檐处,他瞧着底下小皇帝躺在踏上,手里正拿着小话本,读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舔着舌头,眉心愉悦,拿起旁边的点心往嘴里塞,完全忘记昨天在床榻上的凶狠。

昏君骂起人来,有一套说一套。

常倾玉这探花毫无招架之力,只有羞愧地与小皇帝争议。

昏君跟话本里面的人一样,喜欢情趣,说你越反抗我越刺激。

蒋明月耳朵听出茧子,他这位置正好能看见站着窗台守着的裴怜舟。

一时之间,该同情常倾玉,还是裴怜舟,他也不明白。

正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事。听见昏君闷堵的哼声,他掀开瓦片,还以为昏君看话本起了性/趣,低头一看,原来是噎着了喉咙,昏君指着喉咙,白皙双手搭在申臣肩膀处,四处找水。

仔细一看,昏君脚趾也小,差点绊倒在地。

申臣匆匆端来,拍着昏君地背,扶起昏君,见一条血色的疤痕道:“哎哟,咱家的心尖尖小陛下哟,你慢一点吃,小心又噎着喉咙,你有什么吩咐跟奴才提就是了,看这一摔摔破皮了,疼死咱家了。”

“明日我们还要迁北呢,这弄出个好歹,就是是奴才的不是。”

昏君打翻水杯,点心也不吃了,几个太医里了进来包扎。

这一插曲过后,昏君倒也安分不少,继续看着话本子。

中午传膳吃着。昏君没什么胃口,动了几筷子,兴师问罪,那太监又说:“先陛下你好歹吃几口,瘦成什么样子了,迁北不比宫里,你这没动筷子,咱家怕你积食,也怕陛下您饿着。”

“乖陛下再动动筷子,再吃一点。”

昏君闻言摇头,拿着披风,又看起来了话本。

昏君的日子很无聊,一下呆到深夜,事事都要别人哄着,双眼像是捧了一水。

人见人爱,走路都要太监扶着。

昏君去哪里,那些太监宝贝死了,羸弱爆了,不就受了一点小伤,其他人至于那么大惊小怪?

他一直认为昏君昏庸无能,那处也无能,没想到人还是在上的一个。

这推翻常倾玉的认知,昏君是娇弱,打起人毫不手软,他见过某侍君吵着闹着要罚,选定宫里的某玉器。那玉器看起来就重,昏君只用一只手就拿起玉器,三下两下得打得侍君见不到东南西北。

常倾玉不敢乱动,这昏君还是双面帝君,面对侍君倒也不娇弱起来。

他深刻的认为自家司公可能也没读懂小皇帝。

小皇帝作息挺规律的,这一天看下来,就游玩,看话本。

小皇帝的禁阅话本挺多,案上摆放得都是黄/书。

昏君走到哪里,吃到哪里,好不潇洒。

自家司公待遇都没这么好过?

蒋明月呆在房檐处,亲眼看见年轻太监暖床过后,昏君美滋滋地睡里过去,手里还拿着话本,看来做梦都想美人。这天都还没黑,他看了一会昏君觉得无聊,正准备也睡了,就看见自家司公走入宫殿。

司公戴着银色面具,修长的手指握住长剑,官服都没来得换,跨入宫殿里。

那双靴子一踩一个大坑,如同在踩恶臭的尸体。

靴子处还染着几滴血滴。自家司公好干净,为何今日有点反常?

蒋明月想司公又杀人了,很有可能殿门司里的那罪人是这辈子的仇人,可司公那双眸子猩红,又不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奔涌而出,腰间新买的玉佩叮啷作响。

脾气不小,胡乱撒野,恶狠狠地扫过宫女奴婢。

司公重重地踹开爬床的太监,银色面具的图案更加令人恐怖。

“司公,是殿门司出了什么命案?”

蒋明月跳下房檐,拦住萧暮岁步伐,小皇帝刚刚睡着,申臣哄那人入睡也不容易,这宫里也四处让着自家司公,昏君不过是无用的草包,是自家司公摆布的棋子,倒是自家司公有点过分。

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家司公不是什么好人,昏君能好到哪里去?

“没出命案,堪比命案。”

“明月。”

萧暮岁穿着一身黑衣,他沉着声音开口,似乎累了,可帽子也没摘下来,匕首处的血痕也没擦干干,他不能睡过去,双目里面仿佛承受莫大的痛苦,说出来的话也显得咬牙切齿:“陛下昨夜在哪里?”

他手指有绳的痕迹,仔细看用火灼伤的样子。

自家司公每年这时都会消失三天,应该是出宫办点什么事。

蒋明月不对萧暮岁这神情感到陌生,萧暮岁说出这样的声音,话音所指的对象不死也得脱层皮,自家司公冷静的很,咬牙切齿的一句话,配上恨不得食肉的表情,处于崩溃的边缘。

“说?”

萧暮岁没多少耐心,他淋了一夜的雪,青丝被白雪笼罩:“说!”

蒋明月结结巴巴:“昏君昨夜举办美人宴,立了某常倾玉为侍君。”

萧暮岁手指卡卡作响,他瞧见近在咫尺的人,这些日子来的卑微都是场笑话,冷冷地开口:“这么说来,陛下整天都在做乐,我临走警告他别碰裴怜舟,他不碰裴怜舟倒是碰别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知道我的身份,还要大摆宴席?”

他捏紧手指的骨头,处处迁就换来的是灭门惨案的真相。

小皇帝知道自己是萧暮岁,难不成不记得这三天是萧家灭门惨案的日子。

先皇的那道圣旨,他萧家的尸体烧了三天三夜,尸油遍地都是。

作者有话说:

贺文辞:怎么又洗白了。

萧暮岁:我举荐你,不是要你进宫,早知道我家辞儿爱你,我坚决不让你进宫。

萧暮岁:我又聪明了。

蒋明月:看了一夜的动作片。

都不是啦,孤舟啦,不过笑嘻嘻你的点子很好看。

我考虑一下,哎哟,今天上课倒霉死了,连续两次被老师电话连麦,上到8点钟,码字完准备睡觉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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