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15
◎你疼疼我◎
吕世清身子暴露在外, 那腰间一用力,摩擦着贺文辞的双手。管家和少爷是府里的禁地, 贺文辞拦住吕世清继续脱衣服的双手, 眼尖瞥见窗外即将到达的人影,心里都吓出毛病。吕世清不知廉耻地蹭着他,拉着他还未穿好的衣服。
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入深渊。
吕世清趴在地面的影子更加风情万种,他身子一扭, 碰在贺文辞的掌心,衣服松垮, 耳朵煮红,趴在地面, 和初见时的场面一样劲爆。掌心打在/股/处发出闷响,他一松一动,勾人心弦。
贺文辞领口崩开两颗纽扣, 露出密密麻麻的吻痕。
吕世清收住眸子里面的暗芒:“你要了世清吧。”
贺文辞连忙扣上口子, 他有点犹豫, 等待着门口的人影。
“少爷你不要我,世清也没脸见人, 不如死了算了。”吕世清抱着很大的决心,他哭出声来, 搂着贺文辞的脖子:“我的身子从来没人看过, 我没病很干净不怕疼,碰过我只有少爷你一个人。”
“你不要我是嫌弃我脏吗?”
贺文辞想你我狼狈为奸, 不分好坏:“我不能上你。”
吕世清眼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为何?”
你拒绝我, 不拒绝别人。太残忍了。吕世清难过到沙哑, 他抱着贺文辞身体, 钻进贺文辞脖子里:“是因为世清出身卑微,没有权没有势吗?世清知道我配上少爷,少爷你等等我,世清再过几年就有钱,我在江南那边承包了家绸缎铺,现在经营的很好。”
“你跟着我不会吃亏,我会把你捧在天上。”
贺文辞想打在吕世清脸上,背着自己开铺子,他意识到这家伙不是扫地出门:“我不干净。”
“我不干净。”贺文辞苍白的脸。
贺文辞这话说给衣柜里面的徐栖枝听,他扯开自己的衣服,安慰吕世清,他低声难过,不忘继续甩锅开口:“我的身子已被人玷污了,我配不上你世清,你是一个好人,而我有自己想要的,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变脏,你懂我的苦心?”
玷污你的人是谁?是沈兰祠还是外面的小馆?
吕世清嫉妒到发疯,他放在舌尖里面的少爷,到底是什会这么粗暴得对待少爷?
皮肤里面都吻出血。那人粗鲁残暴,不懂怜香惜玉。吕世清摸着贺文辞衣服,他哭的不能自己:“我不介意。”
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人找出来,亲手杀掉他。
贺文辞被吕世清抱住。吕世清一不做二不休地吻着贺文辞脖子,泪水我见犹怜地落下,他忽然心里难受不行,声音太微弱无力:“没关系,少爷我不介意你被别人碰过,你不要让我走,我会伺候你的,用我的吻来掩盖他人的痕迹。”
贺文辞嘴唇开合,他心想吕世清魔怔了。
反派小弟也不好现在反水。
贺文辞压下眼中情愫的异样:“世清。”
“你玷污我。”
吕世清闷哼三声,坐在贺文辞腿上:“我们就一笔勾销,少爷你疼疼我。”
“我不怕疼痛,我很乖巧不会大声喊。”
吕世清在心里发誓要把那人挫骨扬灰,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告白,他摸着贺文辞腰间,揉了揉上面的痕迹。顾清明有学问,沈兰祠有钱,之前的徐栖枝一点地位都没有,他害怕失去自己利用的价值,勤勤恳恳地伺候着沈观墨。
若没有这计划,他一定是贴身伺候贺文辞的人。
贺文辞拿出杀手锏:“世清我做不到,我无能硬/不起来。”
“我对男人没有反应。”
吕世清看了贺文辞僵硬下来,贺文辞样子狼狈,汗水从下巴里面落下。自己是看错了吗?为什么刚刚你能硬/起来,还是不跟自己做这些而找的借口,他盯着贺文辞腰间看去,抵着的帐篷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文辞见吕世清有疑惑,是高高还升起来的。
“我早/泄。”贺文辞痛苦不堪:“嗯,时常阳/痿。”
他把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唇角配合着抖动绝望。
吕世清看着贺文辞难过的脸:“你不要难过,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帮你杀了他,你的阴影就消失了。”
贺文辞故意编造自己身体不行的谎言,他鼻血往外喷涌,失神到炸裂。不知何时吕世清搂住他的身子,他比贺文辞还要难过,抱着贺文辞肩膀安慰着贺文辞,眼眶嫣红地啃噬着他的耳朵:“我不在意,我会替你保住这秘密谁都不会瞧不起你的,少爷我等你好转的那天,我们一定找到办法的。”
贺文辞连忙点头,他搂着吕世清:“那你能下去?”
吕世清贴着贺文辞脸,他悲伤看着贺文辞,他的少爷命苦,不能享受人间幸福。
一定是那人经常侵/犯贺文辞,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会不会就是沈兰祠?
吕世清充满恨意,嫣红的眉眼里泛着恶心。
他绝不能放过沈兰祠,他一定要让贺文辞远离沈兰祠。
贺文辞见吕世清不做,穿上自己的衣服,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好不好哪里去。
不知道为什么,衣服怎么穿也穿不上。
敲门声响起来很及时。吕世清也未穿好衣服,贺文辞衣服乱着,他们相视一眼惊慌匆忙。沈兰祠在外面敲着门,他盯着面前的门,想着贺文辞还在生自己气,扣上去敲着,就软下来询问道:“辞辞你起床了吗?我来看看你。”
这样要是被主角攻看见,岂不是天打雷劈?
“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点心。”
沈兰祠领完罚就换了身衣服,更显得他身修长:狼心狗肺。
“还在睡觉吗?”
不,在送走小弟。
贺文辞催促着在窗户上的吕世清。
以为给了点点心就能原谅?
吕世清愤愤不平地看着门外,还是听了贺文辞命令爬窗户走。
“你我的关系还要再忍耐。”
贺文辞慌了神,连忙拿着吕世清衣服,手指把衣服塞进吕世清怀里,他收拾着地面上的痕迹。吕世清见沈兰祠还在敲门,心里鄙夷到极点,说着不打扰贺文辞,敲门频率比天还高。他不情不愿爬上窗户,但还是想着不能暴露自己,踩在窗户的门槛一咬牙跳下去,这感觉没让他生气,反而感觉是自己尝到甜头的偷欢。
躲在窗外的角落,捏着自己的衣服偷听。
自己是少爷保护的人,一定是少爷不想看自己被沈兰祠责罚。
让他走也是变相的保护自己,戏剧里面的抓/奸也这样演戏的。
“辞辞你房里面还有人,有谁在你房里?”
沈兰祠听到脚步声响,他着急推开门,生怕别人比自己抢先一步。映入眼帘是站在窗户面前的贺文辞。贺文辞衣服乱糟糟的,倒在窗户的栏上,松松垮垮跌落外地,正把手伸入□□地方,面色绯红,似乎享受到忘了情没听见他说的那些话。
在做那种事,手指上下一动,还在喘息。
贺文辞浪到飞起来,他穿衣服也来不及,索性将计就计。
沈兰祠冷漠的薄唇轻抿,有吃惊也有惊讶,后背的戒尺的伤口积压:“过来吃点心。”
见沈兰祠进来,贺文辞慌忙地撇开脸,他没有穿鞋地走过去。
还在置气:“哥哥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那双手白皙生的好看。沈兰祠忐忑地坐在凳子上,他瞧着贺文辞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缓了缓脸色开口:“昨天是我做的不对,我是给你赔礼道歉的,辞辞你要学会克制自己,不要天天搞这些,你还在长身体,会对你的肾不好。”
“我说这话不好听,算了,我给你带了点心,你尝尝一口?”
沈兰祠昨日来闻到的味道不假,今日来也见贺文辞亲手弄。
他叹了口气。
“不吃。”
贺文辞也不介意,坐在凳子,整理着衣服:“你早点回去,我不想见你。”
沈兰祠耐着贺文辞性子:“你没睡醒?”
贺文辞嘲讽地开口:“对,我就是没有睡醒,我不吃别人剩下来的,你现在来找我,打扰了我的好事,昨天中午我记得不是和顾清明的相处挺愉快,又来我这里做什么?你这盘点心怎么不端给他?”
“你跟清明怎么能混为一谈?”
贺文辞想着是,自己可没你那善良的大宝贝好。
“你是不是讨厌他?”
沈兰祠见贺文辞生气,他看着贺文辞眼角,红肿的,也皱着眉毛:“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你在吃清明的醋,我昨天也不该凶你,我向你保证我对清明没什么想法。”
“辞辞你也得注意节制,在窗口做容易冷着。”
贺文辞越来越不相信,没什么想法后面你怎么搞在一起的?
“不跟你提他,你总好一点吧?”
沈兰祠体贴地倒了杯茶,递出一块点心:“你尝一口。”
贺文辞吃着手里的点心,他吃了一口,丢进碗里:“难吃。”
这是贺文辞故意为难沈兰祠。沈兰祠又给贺文辞喂了一口,他哄着贺文辞,千方百计讨贺文辞开心,却意外地看见贺文辞腰间系着玉佩,而不是自己的金玉铃。他转头看着窗口上挂着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