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17
◎我要他生不如死◎
“你叫我哥哥什么, 兰祠也是你能叫的,你只是个低等的下人。”
贺文辞依靠在墙面盯着沈兰祠, 他痛苦不堪地捂着侧脸, 剧烈的呼吸喘不过气,鲜红的巴掌印刺痛顾清明。饶是见过太多美人的顾清明也被眼前伤痕累累的少年打动,心脏仿佛提到嗓子眼进退两难, 爆发出若有若无的疼惜。贺文辞痛苦不止是脸上的,还有心里上的, 当那双眸子看着自己是无尽的憎恶。
“二少爷你脸上的伤口?”
憎恶和仇恨。顾清明认定贺文辞讨厌自己。
他那天在餐厅里,看破贺文辞是兄控。昨夜偷偷察看地形, 发现贺文辞院子里的黑气。
顾清明今日一来勘察地形,也是查那团黑气, 铤而走险地答应贺文辞,一路走来看到衣冠不整的吕世清,好奇的驱使下他匆匆赶到院子, 就见到沈兰祠吐血, 听到贺文辞倒在地面狠话。
他们吵了一架, 是因为自己。
沈兰祠是借着自己跟贺文辞发火?
这念头让顾清明吃惊,瞬间不敢轻举妄动, 他也听到不少风声,说贺文辞哭一晚上。今日一看那眼角的嫣红也明了, 顾清明想贺文辞没传闻的那么坏, 他想到这里,心下一紧张。
不会自己是导火线?
自己刚刚说的话在贺文辞眼中是火上浇油。
“我脸上伤口拜你所赐。”
贺文辞开口如顾清明所料, 他发了疯地狞笑, 他见倒地要气昏迷的沈兰祠开口:“你这四处勾引人的贱人, 我还正愁找不到你。”
“你来的正好, 我今日替天行道,非要教训你不可。”
顾清明不敢轻举妄功,他没说话,捏着拳头更紧。
“想打我?”
血腥味涌入鼻尖。那双如海水深邃的眼眸挂着泪珠。贺文辞跌跌撞撞站起来,他冲着顾清明吼到,委屈转化成恶毒的动力,拿着主角受开炮:“你和哥哥真是心有灵犀,今日多亏你的挑拨离间。”
“我们兄弟二人为了你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你看哥哥还倒在地上半死不活。”
贺文辞给沈兰祠助攻,主角攻为了你,连我这弟弟都打。你是兰祠公子的天宠。沈兰祠不停地咳嗽,他脸色比原来更苍白,贺文辞踢得那一脚往死里踢的,他骨头都要错位。
沈兰祠开口又喷出一口血,腰间破天荒地疼。
血液蔓延到贺文辞脚趾,他捂着脸歇斯底里:“哥哥吊着一口气都就是等着你。”
“你个贱人!”
顾清明鬓发凝结成双,他抓住贺文辞甩过巴掌,贺文辞前天还对他笑,今日想置自己于死地,两种落差让他脸色苍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二少爷你告诉清明,清明哪里惹你不开心?”
“你勾引我哥哥。”
贺文辞想合着就我力气最小,他转头看地上陷入昏迷的沈兰祠,手腕处捏出红印:“哥哥你看见了吗?他敢以下犯上,这就是你喜欢的人,日后你娶了他怎么待我?”
“他还敢说你没变心?”
他说完这句话,是不愿在外人面前示弱,很快恢复冷漠的模样。巴掌印牵动伤口。他眼睫毛又落下两滴泪水,扶着墙面心口紧绷,泪水都落下两滴,硬是抖蹭两下,双腿发软。
“我好疼。”
贺文辞抹黑顾清明,泪水一颗一颗地跌落,咬着的嘴唇都要出血,他立在空中的手起着血痕:“你的新欢把我手抓得好疼。”
“哥哥你救救我,教训教训他,让我打他一巴掌不过分吧?”
贺文辞最喜欢用他人的错误惩罚不相干的人,主角攻受要情感的夹击。
沈兰祠压抑着痛苦,他趴在地面,吐出两口血,他嘴唇张开,哇哇哇地狂吐。
“你让我打他,我就原谅你。”
好,你一定要原谅我。
沈兰祠艰难地摇着头,他的血液越堆积越多。
贺文辞偏执,用眼泪诱惑着沈兰祠道:“那哥哥快把先生绑起来,我打他两巴掌,我就不疼,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记住今天的,我们因为他而吵架,你也因为他打我,我打他就可以缓解疼痛。”
你打他就会原谅我。
你打他就可以忘记我打你的事实。
沈兰祠一时失手千古恨,他忘不掉自己那巴掌怎么下去的,仿佛被人控制。满脑子都是绑着顾清明,他动了动手,贺文辞想要他做到,他不想得不到贺文辞原谅,他的沉着冷静化为尘埃。
他天生就是贺文辞一把刀,生着为贺文辞,这把刀攻击自己的主人,而不去伤害别人。
沈兰祠眼里是贺文辞重影,以及顾清明别有深意的眼神。
“不。”
沈兰祠缩着身子,他近乎痛恨着背叛者,错的并不是顾清明,而是贺文辞变心的事实:“辞辞你相信我和清明没关系。”
“清明你跟辞辞解释下,我们两个是清白的。”
顾清明扯进来坐实他变心的事实,他们为何要为不相干的人而做赌注?
两巴掌下去。贺文辞心里不信也得信,他根本做不到。
“不舍得?你让他解释也无济于事。”
贺文辞凌厉的视线扫过沈兰祠和顾清明,他唇角抖动出绝望和不可置信,第一次打自己,第一次不给自己想要的,顾清明在他的心理不能留住,他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去:“我猜到了。”
“我早就猜到了,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们两个人互生情愫,心疼彼此,以往府里面的下人你从未这般在乎,一来就给他安排上等的客房,利用我的名号给他高人一等的待遇,你做这一切是想让他提前熟悉富家的待遇。”
贺文辞泪水落在顾清明手,他抽出顾清明的手后退。
顾清明失神地盯着手掌的泪珠,他想从贺文辞方面入手:“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
贺文辞上前一把将顾清明壁咚在墙,沈兰祠吐血。他见沈兰祠别提多开心,面上却说不出来委屈和心酸,扣在顾清明腰间的手更紧:“哥哥为什么喜欢你,不喜欢我?”
“你这人心机太深,我真的误会,你昨天就不该和哥哥吃午饭。”
他抬起眼怒视着顾清明,泪水宛如瀑布往下坠:“你一边说误会,一边享受的挺好。你这种人人我见得太多,你不就比我听话,不就比我长的好看,不就比我见识多。”
“哥哥没打过我,为了你他把我打得好痛,我的脸在烧,像无数蚂蚁在爬,咬的我好疼。”
顾清明被贺文辞恨意的双眼一盯,他手指蜷缩,很不舒服,漆黑的眼眶和贺文辞一起在疼。
好疼。顾清明仔细看贺文辞脸部在充血。
沈兰祠意识彻底昏迷,他依稀听见贺文辞哭声,再次睁开眼就见贺文辞抱着顾清明。
为什么要咬定自己和顾清明?
沈兰祠勉强睁开眼睛,他口腔里面都是血液:“辞辞回来。”
顾清明也不逃脱,他心脏在跳动得很快。贺文辞也没动手,他打不过顾清明,便埋在他胸膛委屈哭着,头发蹭着顾清明脖子,突出沈兰祠的深情和大义灭亲的决绝:“哥哥喜欢先生什么?”
“为什么我看不到,我这双眼看不到你有优点,你是个没用下等人。”
贺文辞在顾清明怀里恶心着顾清明,他嘲笑着顾清明肮脏做了梦地想毁掉对方,你跟我一样出身地位,要比我看起来高贵的很多:“先生。”
两人的呼吸相闻。顾清明低下头,他见贺文辞抬头,胸口的双手攀爬而上,落在他的锁骨处,他闷哼三声。贺文辞那双泪流不止地眼眶充血,血丝游走在眼睛里,无害又荒唐:“你家世配不上哥哥,你活的比狗还卑贱。”
“你又为何偏偏爱攀高枝?”
顾清明视线天旋地转,他锁骨处的手青葱,薄唇紧抿:用天使的脸说恶魔的话。
贺文辞强撑的样子,沈兰祠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懊恼又后悔。
贺文辞触碰着顾清明,一分一秒都是厌恶。
“回来。”
沈兰祠担心贺文辞闹到沈观墨那边,他撑着身子,踉跄地起身,即使摔倒在地,也很快的爬上来,这感觉比百鬼缠身还要难受,他擦干嘴角的血:“跟我回房涂药。”
你想怎么打我,我不反抗,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沈兰祠治愈着伤口,他发出悲鸣,目光复杂,他身上唯一自卑是这双手。这双手是他人生的痛苦,也是将他推上神坛的语气。残缺指甲盖多么丑陋,他人的嘲笑不起作用。
贺文辞一句报应足够令他破防,对方在嫌弃自己。
恐怖如斯的爱令他疯狂,他不是个正直的公子,在贺文辞面前他天秤会倾斜。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爱是扭曲畸形的,正往危险而狂暴发展。他压住喉咙的血:“这是我们两个的事,跟我回房好吗?”
沈兰祠一瘸一拐。贺文辞说的是事实,他偏过头看着贺文辞,双手按住顾清明锁骨:“哥哥。”
“你认错也晚了,我给过你机会。”
狰狞的面孔令巴掌印覆盖面积增加,贺文辞发疼地捂着嘴角,开始恶心副本:“你不是喜欢顾清明?我看今日就毁了他的名声,我要你亲眼看看他浪的模样,在我身下如何承/欢。”
“我要你亲眼看着他的身体被我折磨到发肿。”
“没办法,哥哥我们还小的时候,你吃东西喜欢给我一半,金玉铃和你的血刃剑,暖玉,这人也得一人一半。”
沈兰祠没来及反应,贺文辞发出反派独有地桀桀桀笑,双手趁着顾清明震惊不备,沿着顾清明锁骨的衣物一扯,碎掉地衣物飘摇,白花花的锁骨凹凸造型,他舔了舔嘴唇,一口推到顾清明狠狠咬下去。
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
顾清明后脑勺着地,他上衣撕出露巴,手指插入贺文辞头发。
而贺文辞虎牙露出,如吸血鬼地咬住顾清明锁骨,双腿一用力。顾清明的锁骨立刻暴露在外,他被压下身下,贺文辞咬进去时,他嗓音突然沙哑:灵魂之海冒出粉泡。这是一种渗骨髓的悸动,
他可能是被贺文辞标记了,就像成为对方养的鬼,发出不属于他的吟音和喘/魅。
作者有话说:
巫肆:本来想细节描写,但是害怕锁了,害怕开锁的噩梦。
沈兰祠:我连夜跪键盘;
贺文辞:不要问我,为何不亲,因为我是哥哥的月光。
顾清明:我可能爱上这个废物二少爷。
吕世清:你不是说你不行,为何有挺起来了。
徐栖枝:合着就我最惨,关在伞里,贺文辞又不带。
下世界你们看那个,皇帝还是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