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20
◎有怨报怨,有恩报恩。◎
都怪自己设下阵法, 激怒贺文辞的厉鬼。
贺文辞还因为他的恩怨已绝伤情,否则, 也不给那些恶鬼可乘之机。
对方两年中养着鬼偏偏今日反噬, 他罪不可赦,自己不在两年,贺文辞误会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第一次见面对自己抗拒不是装出来的,那人的花心都是自己声名在外的缘故。
沈兰祠抱着贺文辞失魂落魄的进屋, 他泪水失控留下,最后什么也不说, 替贺文辞换上衣服,额头的汗水滴个不停, 沙哑地声音开口对贺文辞说:“你只醒过来,我什么都不怪你。”
他揉着贺文辞头发,看着贺文辞脸上巴掌印, 沙哑声音:“辞辞你一定撑住, 你要什么, 哥哥什么都随你去。”
沈兰祠取出一根红绳绑在自己手指,另一端绑在贺文辞手上。
贺文辞呕/吐出一口黑血。顾清明端来盐水问贺文辞喝下。
“我们明天动身去火车站, 切记这件事不要穿出去。”顾清明守着贺文辞,他换上衣服, 锁骨处的牙印正往外透血, 他脸红地低下头:“你身上的伤要不要找点药膏涂一涂?”
沈兰祠难受不行,他擦拭着贺文辞头发里的血, 反手握住贺文辞手:“我没什么大碍。”
“辞辞欺负你, 我替他向你道歉, 让你受委屈了。”
顾清明耳根子微红, 他遮住自己兴奋表情,一点都委屈。
他心跳的很快道:“兰祠和他二人是那种关系吗?”
只要沈兰祠说一句假的,顾清明心里比捡到书册还开心。
然而沈兰祠却亲自点头,眉眼担忧而疲倦,顾清明是自己救命恩人,他开口说出:“我和辞辞是恋人,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他在五年前和我在一起,但家族的人不同意。我这三年去外面游历也是为达到父亲的要求,这次回来是跟辞辞相守的。”
“他误会你和我私定终身,今天闹出这场笑话,让你见笑了。”
顾清明想起贺文辞看自己恨意,他以为贺文辞因为兄控,没想到两人早有婚约。
那贺文辞心里是不是讨厌自己?自己是不是给贺文辞留下坏印象。
顾清明垂下眼睫毛,他又想到什么,痛处一划而过,想起早晨拿着衣服离开的吕世清道:“我今天见吕管家鬼鬼祟祟离开,你是撞破他和吕世清那种事而动怒打他巴掌?”
这样的你。也令贺文辞讨厌。
再多的好感都会抹去。想到这里,顾清明眼神都温柔不少,他不介意贺文辞误会,误会越深,沈兰祠就会被贺文辞抛弃。他钟爱一件东西,会默默接近,纵然摔碎也不会让给别人。
嫁祸给吕世清,顾清明想坐收渔翁之利,沈家有的他家不缺,而他要确定吕世清在贺文辞心中地位,到底是沈兰祠重要还是吕世清?吕世清前天那委屈的笑容别有韵味,而沈兰祠又是贺文辞的哥哥。
这两个人吵起来,贺文辞站在那一方,他就要顺着那一方。
顾楚惊鸿开口:“文辞很在乎吕管家?”
沈兰祠手握紧,也多几份猜疑,自己心里也没底气,贺文辞取下他的金玉铃:“吕世清是管家的儿子,自幼无母和辞辞玩伴而已,他们一起长大,辞辞对他是别人多几份关照,可他不喜欢吕世清。”
沈兰祠说这话也是安慰着自己,这样的人不配贺文辞的爱。
吕世清出身低贱,没沈家扶持哪有今天?
沈兰祠见贺文辞腰间挂着的玉佩,他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瞧着顾清明有点不对劲,他压好贺文辞被子,然后离开房间道:“帮我照顾好辞辞,我办点事去去就回。”
这一去,他要处理很多事,毕竟沈家亏空的银子还没填回来。
他还要查是谁挪用沈家银子,查一下他们沈家到底除了哪个贪污的下人。
沈兰祠揉了揉眼睛,将账本的问题唤下人交给父亲,接着他转头去找管家吕风,旁敲侧击要吕风要管好吕世清,接着又派了几个盯紧吕世清,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原因,吕风有点惊慌失措,仿佛在害怕什么,他也没多问又回到贺文辞房间。
这一天的沈家有点不对劲,他回去找吕世清房,对方却不见了。
仆人说是老爷带走问点事。
沈兰祠不解,自家父亲带走吕世清做什么?难不成是自家父亲知道贺文辞与吕世清私通偷偷在一起的事?这次他有点退缩,自家父亲向来宠爱辞辞,若是辞辞亲口在父亲面前承认移情别恋,以自家父亲对辞辞宠爱定会让吕世清跟着贺文辞过。
而他将一无所有。
沈兰祠派人打听,回来的人说是因为药的事,这才放下心。
至于什么药没传。
沈兰祠想着是账本的药品,他看不懂自家父亲的想法,可若是要自己放弃贺文辞,这辈子没有可能,他已经害怕过一次,贺文辞濒临死亡的心悸还在他面前,他要贺文辞心里已经自己一个人。
吕世清这人,沈兰祠找机会给点银子打发,不走别怪他不留情面。
沈兰祠懂些人情世故,他不过有点刻板,对是对错是错,他想吕世清有错在先,自己离开时,贺文辞对他感情真挚不舍,还在门口亲眼目送他离开,再次回来时,贺文辞没拒绝他的亲热,只是说自己不喜欢情/欲。
很可能来自于吕世清勾引和甜言蜜语。
吕世清有可能在变相的□□贺文辞,贺文辞这人什么话都听。
吕世清毕竟伺候过贺文辞,肯定把自家的宝贝拿捏的死死的,每天晚上来贺文辞房里做苟且之事,导致贺文辞对这些很反感情字这方面。沈兰祠又想到一种,吕世清手里有贺文辞把柄,威胁着贺文辞顺从他。
毕竟以前的贺文辞绝不会在房里天天。
沈兰祠想贺文辞那天晚上不碰自己,也许是身体出问题了。
无法得到新的的高点。因而天天重复同样的动作,难怪触碰自己时还掉眼泪,哭的稀里哗啦。是不起来而痛苦,边行动边哭说自己回不到从前,因为自己不是真正的男人。
吕世清这人该死。罪该万死,教唆贺文辞养鬼,教贺文辞怎么目中无人,关键是两人多久在一起的,下人们统统不知道。
贺文辞完全可以利用自己名声霸占吕世清,何必要私下跟吕世清交往?一定是吕世清威胁贺文辞,他们之间或许有某种不可说的过往。
沈兰祠望着月光下,手指捏紧,原本露风的蕾丝手套因为他的用力而扯破,他露出自己的手指,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杀意。
自己再也不是从前的沈兰祠,他能将贺文辞变成自己的人。
要是还忍着贺文辞受威胁,他如何被众人称为兰祠公子,他这一双指甲盖,是在抓鬼的时,被那些厉鬼活活削破的。而得罪他的那些恶鬼最后被他四分五裂大卸八块,他把恶鬼记录在自己功德录上,投胎成禽兽,永不翻身。
有怨报怨,有恩报恩,沈兰祠就是这么一个人。
——
别墅面前一遇,此生难忘祠公子。
棺材铺的门口写着这狗屁句子。
棺材铺的张立自见沈兰祠一面后就乐开花,隔三差五跟着邻居说自己得到沈兰祠真名,还跟沈兰祠说了好多话,算是追人成功,到处炫耀自己得到沈兰祠的夸赞。这可气得他隔壁买纸钱的王胖。
两人不打不相识,一打就不可开交。
他们都是小本生意,张立一家独大,见王胖子来想着自家没买纸钱就添上。
王胖也是新搬过来的,气得牙痒痒,也不发火,默默地眼红。关键是张立后来也不饶人,见王胖生意好转立刻就挂出沈兰祠签名的风水巨著,就挂在他升官发财的牌匾上。
附近的乡亲都知道沈兰祠,因而光顾张立棺材铺。
王胖每天就抽着板凳,坐在张立棺材铺前,磕着瓜子。要说今天也不巧,又刮风又下雨,街上没生气。而张立也忘记沈兰祠签名的书,王胖也不拦着,看着那书掉地,陷入泥潭里面,捧着瓜一笑半天。
张立拿着板凳出来,收拾着书籍,痛心疾首:“好你个王胖,你良心被狗吃了,竟然不告诉我刮风下雨,我的书上签名都没了,你小子就知道笑,难怪你媳妇跟你二麻子跑了。”
王胖不乐意,冲过去理论:“你个吃狗心的,说什么?”
“我说你媳妇跟二麻子跑了。”
王胖狡黠一笑,想支走张立一段日子,摆着手:“我吵吵不过你,老棺材我也不跟你费口舌,兰祠公子的字迹没了,你可以再去找他,反正他现在在附近,你平日里可见不到兰祠公子,趁着这次再去见一面,他有可能真的收你为徒。”
张立一听:“兰祠公子来南镇了?”
王胖点头:“我昨天进货的时,看到沈家的车,上面坐着三个人,下车后十指削掉的是兰祠公子,他和另一位先生站在一起,那先生可能也是风水名人,手里拿着风水盘。”
“车上还坐着个病痨鬼,旁边握着一把黑伞,在咳嗽不停,像个死人。”
张立听到病痨鬼,盘问王胖多高,立马回去做棺材。
作者有话说:
张立:偶像我送你礼物。
沈兰祠:你!
顾清明:我要趁虚而入;
徐栖枝:旅游;
吕世清:我被抓了,老爷问我是不是你下毒。
贺文辞:梅开二度,他们抓鬼是想要我暴毙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