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4

反派BOSS意外成了万人迷 巫肆 3333 2025-04-01 08:54:58

◎ 那人靠在门口,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头顶戴着结果用的装饰◎

“怎么不能是我?”

贺文辞嫁衣鲜红似血, 他抬着眼睛开口:“刚才还叫我先生,看到我就张口一个沈家老二, 五叔你莫不是得了失语症, 不会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巴,怎么不叫你文大爷爷?”

杜老:“你个小王八蛋!”

沈兰祠收起笛刀,月光下的少年一举一动牵动心弦, 他指甲太过用力,笛刀出现几个孔:“文辞怎么跟五叔说话的?”

用嘴说的。贺文辞抬起眼皮子朝着沈兰祠开口:“我说错了?他四十有余, 半只脚都入土了。”他又烦躁地扯下红盖头,头发里面渗入大量的血液:“不是死老头, 难不成是鬼老头?不分是非曲直,没礼貌的人是他杜家老六。”

杜老破口:“你才是杜家老六。”

贺文辞:“我是沈家老二, 你是老六差不多。”

沈兰祠目光落到贺文辞不屑的表情猛然收缩一下,他气息不动声色地收回去。

“你个兔崽子!”

杜老身子骨硬朗,他经不起老六一称呼, 胡须一蹬, 气得摔倒在地, 拿着房间里的玻璃碎片准备砸过去:“沈家老二你口出狂言,越来越无法无天, 你过来,我今日不替观墨好好教训你, 别以为你替我们抓鬼, 之前的债一笔勾销。”

贺文辞笑得肆无忌惮,他靠在门边, 血液头发往下渗透:“有本事你来。”

“你别不躲。”杜老道。

人体柱子任由你殴打, 就是这么年少轻狂?

“沈家真是家门不幸, 领养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孩子。”杜老说罢准备用玻璃碎片砸过去, 手臂却僵硬得不得动弹,劈开盖地的疼痛从手臂传来。

“五叔。”

“你想做什么?”

几乎在同一瞬间,沈兰祠握住杜老的手,黑色眼睫毛与眼睛形成锐力的弧度,他手背的青筋要暴露出来,猛然地挡在贺文辞面前,举着手行礼:“君子动口不动手,杜伯伯您明白的。”

杜老:“兰祠你还护着他?他这些年闯下的祸还少吗?”

沈兰祠波澜不惊的瞳孔暗下来:“文辞还小,不懂事,得罪诸位还请原谅。”

都十九岁了?还小?还不懂事?

岂不是三十岁才明白尊重人的道理?

仿佛有一种压迫感压垮杜老,他们吓得不敢喘气,感觉像是被人用刀子剖开肚子,里面肠子被扯得四分五裂:他们忙着抓鬼和庆祝沈兰祠的回归,突然忘记两人曾经的关系,贺文辞背靠沈兰祠和沈观墨的大山,这十多年他们敢怒不敢言,现在打了贺文辞,沈兰祠定不会轻饶他们。

杜老:“是伯伯太冲动,文辞伯伯错了。”

贺文辞切了一声。

杜老第一次遇见不给自己面子的:“兰祠你这?”

“请杜伯伯放心。”

沈兰祠继续补充一句,他拉着贺文辞的手:“兰祠回去定当好好管教,之前的事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究竟是谁管教谁?

你还敢管教我,胆子还不小,真当我是软柿子。

“哥哥你不用替我出头。”

贺文辞憋着一口呼吸,吐在沈兰祠脖子间:“这几个死老头我早看不顺眼,迟早有天晚上我会收拾他们。”

他喉咙上下一动,轮廓线条里面都是报复性:根本不放过在场的任何人,要把他们的容貌记下来,挨个挨个算账。

沈兰祠也察觉到那杀意的目光。

房间里刚刚平息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杜老气眼冒星光,就他被害得最惨,贺文辞三番五次带人去他店铺里白吃白喝:“你看他屡教不改!兰祠你让开,他太欺负人,今日我不给他苦头,他日就上我铺上揭瓦。”

“五叔,管教乃是我们沈家的家事。”

沈兰祠说什么都不让,他淡淡地开口说了句,侧面说明家事不可外扬:“跟我过来。”

杜老心里凉了一半,他也知道得罪沈兰祠讨不到好处。

主角攻的大腿有的抱,就可以为所欲为。

“人都骑到我头上撒野,我能走了不成?”

贺文辞身为叛逆弟弟说什么也不走,他气势上面不能输,却被走出去的沈兰祠猛地拉入怀抱,紧接着双腿腾空,享受着空中飞行。

沈兰祠手指很纤细,落在贺文辞大腿间:“我有事要问你,你见到哥哥不开心?”

既然不走,我就抱你。

好你个沈兰祠故意让我丢脸,知道我要立威你就特意把我赶走?

先不说死者的衣服多晦气,就冲着他穿着的红色嫁衣为主已让在场的风水师双目充血,要知道红色在人死后是最忌讳的颜色,在民间有种禁忌,人死以后穿上红色嫁衣会化成厉鬼索命,因此红色的衣服对于死人而言是不吉利的。

贺文辞离经叛道显然可见。

风水师想他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穿死人的衣服,那死人还是个女鬼,不顾女子的清白不说,还有婴儿也不给超度的机会。

心狠手辣,违背天绝,配得上蛇蝎心肠一说毫无违和。

“他是沈家老二么?今日一见果然无法无天。”

贺文辞不服输地扫过凝视着自己的主角攻,他乌黑的发间多出几分敌意。

沈兰祠抱着贺文辞走下楼,他漆黑的瞳孔隐藏着爱意,却也理智地盯着贺文辞的嫁衣。

“你看他杀人不眨眼的样子也像。”

有部分风水师发出的疑惑。别墅里的雾气已退散开,惨死的女鬼炸裂方向盘,他们心理谁都想炼化这女鬼,谁知道被贺文辞坏了自己的好事。

“沈文辞怎么会有那通天的本事,他不是对风水玄学一窍不通吗?以为学了点鸡毛蒜皮,就真当自己是天才。”

“还不是兰祠罩住的。”

闲言碎语传进沈兰祠的耳朵里,他抱紧贺文辞的身子,那双手指体会对方皮肤的光滑,卸下防备心,面容里面有点担忧,也确定是贺文辞本人。

心里也有点奇怪,却面不改色地抱着那人走出别墅。

那人的表情里面充满不甘心,在月光下似乎要哭了一般,埋在自己胸口。

“疼不疼?”沈兰祠白袍擦出血液。

贺文辞:你应该问那两只恶鬼疼不疼,我的收获满满。

贺文辞闹别扭,别过头:“哼!你不拦着,我定要他们死,恩将仇报的东西。”

他语气极其不满,以后就这么对付我这个恩将仇报的东西。

落入沈兰祠眼里委屈的不行,很多的是说不出来的心疼。

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宝贝有哪里不同,只是觉得对方救了杜老他们却不领情。

“他们是我们的长辈。”沈兰祠没想到在别墅见到少年,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跟踪自己来到别墅,要是出意外,他终生都要后悔,压下眼里浓烈的情绪,他声音有些不稳地开口:“你要懂得分寸,我知道你很委屈,你救了他们的命,他们应该感激你的。”

不难听出沈兰祠已经生气了,他在替贺文辞生气,因为自己也不想听贺文辞被称作是沈家老二。

像这种不把人当命,死后扒人坟墓的小坏蛋谁喜欢呢?

贺文辞听着沈兰祠压抑地怒火:“长辈也分三六九等,我就是看不爽他们,不如我们回去给他们下降头,反正族谱里面不是有他们生辰八字。”

沈兰祠见贺文辞不松口,更是想到那句老二把对方伤得更深,破天荒地没有回复:“不行。”

贺文辞开口:“捉弄他们?”

沈兰祠果断拒绝:“不行。”

贺文辞退而求其次:“放蛇吓唬他们?”

沈兰祠再三拒绝:“不行,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做。”

切,又是一个跟徐栖枝的一样的人。

贺文辞态度冰冷下来:“你为了他们来管教我,不许我捉弄他们?”

“沈兰祠,你还是不是我哥哥?我听你的话离开,人心都是相互的,你不听我的话?”

这是贺文辞直呼沈兰祠的名字。

他这么自私的人懂得生气的滋味,为了别人的一句话而要人命太无理取闹。

不愧是主角攻,正直和自己不去同一路上的。

这身体这身高这曲线,真是现代版的纸片人,还比他高半个头。

难怪主角受会喜欢这样的高人,又不会阴人堂堂正正。

“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沈兰祠当然没忽略贺文辞的生气,和那□□裸的视线,他态度挑不出丝毫变化,不是不跟贺文辞一起做,暴露出去让对方的名声雪上加霜。

沈兰祠:“你穿穿死人衣服不吉利,会影响你的气运。”

贺文辞两人呼吸靠近,他瞳孔里面微微颤动:“不好看?”

他说的如此直白,没给沈兰祠反驳的机会,似乎在教训着不听话的情人。

沈兰祠:“我知道你怪我不辞而别,三年前的事事出有因,我不离开沈家,离开的就是你。”

贺文辞穿红装就是在讽刺他三年前的不告而别,他虽然理解贺文辞,不免也有心存怀疑的地方,这些年的嫉妒已压垮一颗等待的真心。

因为对方一直都想成为自己的新娘。

他没能跟对方一起挺过来,而是选择听从命令绕路。

沈兰祠静静地看着贺文辞,紧紧锁住的内心控制安的颤抖道:“我愿意替他们受你管教,你要捉弄他们,捉弄我。”

管/教你?当我是SM?

就算贺文辞不听他的话,也没有办法,三年未见的听话哥哥也懂得臣服他,既然你这么懂事,不为难你还算反派么?

“那好,哥哥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贺文辞说出来的意思带着别有的意味,说不定要在这里干什么。

沈兰祠面色僵硬,瞳孔变得幽深,喉咙不可思议:“你想?”

“怎么?你不想?”

这嫁衣合着你不想换,不吉利给你穿呗。

你的气运向来比我好,穿一穿还能倒霉?

贺文辞表现出拿别人东西的理所应当,他掠过窗户里的尸体,这些尸体有自己手笔,牲畜无害地笑了一下,他表面关系还是要维持一下:“愣着干什么?这三年我们的感情淡忘不成。”

沈兰祠面色上羞辱三分,他克制又低哑:“你真想?”

换个衣服磨磨唧唧。

贺文辞得到了哪里有送走的消息,他就是来证明自己阴险狡诈的。

谁能拒绝抛出橄榄枝的少年?就是与你不在统一战线,你要超度女鬼,我偏偏要杀他,这一句话反客为主,倒成了沈兰祠不是。

“你不脱我走了。”贺文辞作罢要走,羞辱到你就对。

这种守身如玉的男主脱衣服跟遇见天大的仇人,不就是换个衣服,贺文辞是在不明白,他手腕处被滚烫的双手拉住。

沈兰祠睫毛轻颤抖,呼吸里面变得炽热:“我脱。”

哥哥给你轻/薄。

换了个衣服要你倒霉,贺文辞瞬时也解开衣带,露出白皙的皮肤。

沈兰祠深知自己劝不动贺文辞开口,他设置法阵挡住两人,不允许别人看见贺文辞,他平稳的语气里面充满颤抖,褪去自己身上的长衫,沙哑的嗓音里面充满着欲望。

他们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滚烫。

贺文辞也褪去嫁衣换回来。

贺文辞不喜欢穿里衣,脱得只剩条白色裤子:“我脱好了。”

沈兰祠喉咙很难受,他头发已全湿,褪去里面的衣服,露出双手褪去里衣,腰上的大大小小伤痕冒出。

贺文辞提醒着沈兰祠:“里衣不用脱。”

谁跟你换里衣,穿你剩下的玩意?

谁知道沈兰祠面色绯红,他一护住贺文辞的脑袋,触不及防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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