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9
◎ 兰祠:你值得拥有一份我的大补汤◎
谁来打扰我调戏主角受的好事?
叫什么狗屁的二少爷。
他现在是调戏良家少男的恶霸。
贺文辞想到这里捡起地上的风水书, 看都没有看一眼朝着说话者打过去:“我不跟你们说了吗,没有我的命令, 你们谁也不能来兰亭, 打扰我向先生请教学问,你们赔的起吗?”
声东击西。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平日里没少打骂下来。
他见顾先生的厌恶的神色更深:“你自重。”
文人墨客惜字如金。贺文辞蹭着顾清明的下巴, 主角受连话都不想跟他说:“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站在身后的少年眼眸红肿, 见贺文辞没听出自己的声音,他目光吃疼得盯着亭子里两人招摇的背影, 肯定自己父亲说的话:“二少爷!”
“兰祠公子找您和顾先生去春阁楼一聚。”
顾先生三个字不说还好,一说咬字特严重。
狐狸精太不要脸了, 仗着自己有不错的容貌,做一些勾引人的事。
吕世清说完这句话,他的额头被砸出红印。顾清明平静的脸上充满细微的变化, 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腰间上面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推, 尽管压住了,仍然往上摸, 沈兰祠宠溺贺文辞不是一天两天。
若是自己现在真的惹怒贺文辞,那么自己这个风水先生就会被辞退。
第一天来沈家不懂事, 也不敢轻易地得罪别人。
顾清明不由想到坊间的传闻:贺文辞男女不忌, 向来是好看的都收入囊下,自己借贺文辞这块船, 是不是能更好地调察徐公子的事?
那他可以委屈一下。
贺文辞没搭理后面的仆人, 像顾清明这种和沈兰祠一般的天之骄子, 在外面露丑肯定会恨死他了:“考虑的怎么样?”
顾清明喜怒不露, 他握着贺文辞,他这幅容貌也是一种行走的资本,想通后也没怎么排斥,贺文辞容貌也挺好的,自己也不吃亏。
在他的眼里,贺文辞毛都没有长齐。
他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沉默地任由对方的动作往上游走。
“这种事情能当着他人的面说?”
“我们私底下说也可以。”
贺文辞正愁顾清明没反应,他搭住顾清明的腰间渗油,他也不敢耽误太久,毕竟顾清明眼神是真的要杀了他:“你放心,一个下人罢了,口风严禁,我给点好处,他们就不敢抖出去,你回去认真考虑一下,三天后给我个答案。”
“做我的人,你这只山里一秒都能变凤凰,我比哥哥给你的还要来的实际。”
他说完这句话,也没给顾清明机会,拍了拍屁股站起来。
顾清明视线徒然一紧,赫然发现贺文辞的声音暴躁骂道:“你这瞎了眼睛的到底哪里房里的?”
沈兰祠和贺文辞果然不一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顾清明不由地目光一凝,他身体难受得起了一团火,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被那人蹭了蹭就受不了。沈兰祠虽然性子好但口风严实,这好色少爷喜欢美人,喝一点酒吐出来的话也是轻而易举。
他到底该从哪里下手?
顾清明垂下眼睛,眼眸中晦暗不明,尽量压下喉咙的感觉。
难道假意跟着贺文辞在背后打听消息?
“没眼力见儿东西。”
贺文辞拔/□□/无情,他转头恶狠狠准备盯着打扰他的仆人,看清楚那人的面容,这一瞥,心脏可谓吓得不停,他脸色突然爆红,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空气里的怨气涌入他鼻腔,忍不住咳嗽一声。
他虽然坏,但对同一战线的人好的出其。
顾清明回头看了眼贺文辞方向,那人脸色嫣红,娇生惯养的皮肤出水,不由得打量着来者的影子,眉头陷入沉思。
“怎么是你?”
第一次小翻车,贺文辞为难地拧着眉,心疼地盯着吕世清伤口:这不是他心肝坏宝贝,昨天晚上他还说这一辈子只要吕世清,自己刚才的话被小反派听出去,他们之间不会闹内讧吧?
吕世清是剧情里他的忠诚舔狗。
贺文辞指尖连着手掌心疼痛不止,他这双手下手真重。
吕世清额头起了个大包,白皙的皮肤捏出红印。
“二少爷不想见到世清?”
吕世清额头出现大块红印,他昨夜离开房间,担忧贺文辞会感冒,一大早想送点暖玉,结果碰上自己的父亲,于是就来告知两人沈兰祠的事情,没想到,贺文辞坐在顾清明身上。
贺文辞在吕世清的眼里,不是随随便便能接触的,只有一个原因:顾清明勾/引贺文辞。
千防夜防先生难防。吕世清处理过不少贺文辞找上门的戏子,没想到沈兰祠找回来的顾清明成为他二号情敌,他额头很快出现细小的碎缝:“小的这瞎了眼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少爷问我的话还没回,回少爷的话世清是老爷房里的。”
尾音夹杂着委屈的酸味,自己还没逼逼你说半天。
贺文辞知道吕世清是沈观墨房里面的,难不成下毒那些事不是要他自己做吗?
“我没想到是你。”贺文辞走了过去,摸着吕世清脸上的伤,心想着你可别出岔子:“我失手砸的,你脸上还痛不痛?”
顾清明听着贺文辞语气正常,他听出一分心疼的意思出来,认真地打量着吕世清:这两人关系不简单,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什么样的人能使贺文辞严肃起来?
伴君如伴虎,这世清定不是省油的灯。
吕世清给个台阶就下,他心中泛起绵绵蜜蜜的暖意,只恨自己不能帮助贺文辞提高术法,见贺文辞有自己见好就收:“不疼,少爷摸一摸就不痛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手能妙手回春。
贺文辞见吕世清表情恢复正常,他转移话题开口:“你今天没忙园林裁剪的事?过几天沈家就要举办戏会,这节骨眼少你不要出什么岔子。”
言外之意:提醒吕世清该离开了,自己才不要跟你这NPC相处。
“父亲那边在忙着,暂时不需我帮忙。”
吕世清眼神微阖,明白贺文辞意思,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瞳孔安心下来,贺文辞心里还有他的,他不能责怪贺文辞,能得到那人的关注是件幸运的是:“我今天来是怕你感冒,准备点暖玉想送给你,昨天父亲冲撞你,对不起我又让你为难了。”
他不能冲贺文辞发脾气,递出自己挑选的暖玉。
他又想起没有贺文辞的吩咐不能出现在对方面前,贺文辞很在意规矩,他坏了两次规矩已是大罪,害怕贺文辞会厌烦他。
昨天下人们又在议论贺文辞和沈兰祠,吕世清明白自家父亲看不上贺文辞,竟在大门口当众羞辱贺文辞,以贺文辞嚣张跋扈的性子定会惩罚父亲,然而贺文辞没说半个不字,肯定考虑背后他的处境。
吕世清一来是给贺文辞暖玉,二来是替自己的父亲赔罪。
贺文辞心想等吃完饭看下自己的金库:“你的月俸哪来的钱买这些?”
吕世清喉咙滚动,手掌的暖玉传来密密麻麻酥感:“我存了两年攒的。”
才两年?
那这暖玉岂不是假玉?嫌弃超级嫌弃假玉佩。
这些已经花了吕世清大半年的工资。贺文辞没任何心疼,渣攻照收不误,假玉也得有点含金量,他半点也不客套,在主角受眼皮子底下恶心人也是完成任务,他将暖玉放心自己的包里,拿人家手软开口:“我等会路过药店给你买药涂一涂。”
收了钱才好办事。
两年的工资拿来吧你,反正都是我家给的钱。
吕世清摇了摇头,声音嘶哑:“不用了,你那么忙,我就不用麻烦你。”
他苍白的薄唇抿着,听话地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虚弱地笑容:“兰祠公子那边还在餐厅等着你,我自己回去擦一擦就好了,再说了这一点小伤,就不用买什么膏药,浪费钱涂了也没用。”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贺文辞假装听不懂深意,他拿过NPV暖玉,也毫不客气:“那好,过几天我来看你。”
自己想要你多一点的安慰,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不懂还是假不懂?
吕世清僵硬地答应下来,眸子里面都是失望,他睫毛里面写满了不甘心,挤出一个悲伤的笑容:贺文辞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是他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奢望自己得不到的,他们两个只是合作关系,自己又哪里的脸色去怪贺文辞?
想到这里,吕世清不甘心少了一点,盯着顾清明背影越发不善。
顾清明看出贺文辞和吕世清的关系不正常,他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这吕世清很明显就是装出来的坚强,在等着贺文辞去安慰,结果贺文辞半个字也不说,竟同意了,看不懂别人的眼色,侧面也说出这贺文辞这人心机不太深。
自己从他身边打探口风岂不是轻而易举?
自己要是真的从了贺文辞,岂不是更好能查询机密?
顾清明等待着贺文辞再次下手,车上却安静的出其:他已经确定了三天后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吕世清:我被打了,呜呜呜,果然父亲说的都真的。
贺文辞:你别怀疑人生,我不是故意的。
顾清明:调戏我,我他妈差点把持不住,你这么笨给我当炮灰吧。
沈兰祠:昨天累坏了吧,来餐厅喝一口大补汤。
徐栖枝:下雨了,我会飘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