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8
◎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背地里是风水界大富豪, 顾清明竟然靴子都穿破洞的。
沈兰祠交代顾清明的身份,揉了揉贺文辞的头, 转身离开, 单独给两人共处的机会。
人的熟悉都要有一个过渡,旁人在外他们也施展不开。
贺文辞在沈兰祠离开后没有及时上前,他若是没有上帝视觉都要被顾清明给骗了去。
因为顾清明白色长衫缝缝补补, 手中拿着的书籍比茅坑里面的石头更容易发光,又臭又硬说的准没错, 又爱装逼和耍酷,立在这里当什么挡箭牌。
顾清明摊开书卷, 他收尽周围的绿意,温柔地冲着扫地的下人微笑着。
并未注意到身后嫉妒的视线。
就是这一副温柔的面容勾引不少人, 难怪自己人设能看上他,皮肤底子真是好到爆炸,吹弹可破也不错, 摸起来一定特别舒服。
“那先生冲我笑了。”
得到笑容的仆人脸红, 扫把拿不稳:“他到底是哪里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过我们这里还有如此英俊的人, 好像是新来的,你看他的双眼好透亮, 完全不像是下人的样子。”
“是不是兰祠公子的朋友?”
其他仆人开口:“应该是吧。”
“我听说兰祠公子说要给二少爷请风水先生,他不会就是叫二少爷那个风水先生吧, 摊上二少爷岂不是倒了个大霉?”
二少爷臭名远扬, 牛批哄哄。
贺文辞忍着不爽的怒气,态度极其恶劣, 冷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提起二少爷贺文辞, 顾清明笑意有点僵硬, 徐老爷重金请他来是要来打探徐栖枝的消息, 潜入内部也是迫不得已,他视线即可转移错开,脸色冷得让贺文辞直呼双面人内行。
至于那纨绔少爷他不想去招惹,沈兰祠请他之前,就听闻过贺文辞名声:欺负恶小,仗势凌人,无恶不作,好色之徒。
简直要把顾清明的雷点踩了个干净,若不是有任务再身,像那种酒肉草包他见不都不想见。
顾清明冲着仆人微笑,两小时的等待,他额头不一会儿出汗。
“你就是哥哥给我请的风水先生,站了两个小时就这么娇弱?”
与想象中的不同,金玉玲伴随着贺文辞声音的清脆,听起来悦耳极了,又带着点孤僻。
“在下正是。”
顾清明转过头,这一瞥他的笑容僵硬,面前的少年站在桃花底下,有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着对方,和外面传闻的相同:性格差一点,容貌来凑合。
那一团雾气也让贺文辞察觉不对劲。
不愧是主角受,一眼就看出他阴气特重,这人也留不得。
“有没有人告诉你长时间盯着一个人很不礼貌?”
贺文辞后半句尾音没有底气,很好被他掩饰住了,他径直地坐在石椅上:“我看在哥哥的情分,给你几分面子,你不要拿了点好处就开染坊,蹬鼻子上脸,给我耍脸色。”
这传闻中的二少爷长的好看:看起来嚣张无比,像一只只会磨牙的猫。
只可惜品行不端,纵欲过度,恶鬼缠身也不是没有的事。
顾清明有点失望地看着贺文辞,神色有几分怀疑地低声开口道:“没有,清明也是无意冒犯,只看着二少爷后背发黑,面色苍白,恐怕恶鬼缠身许久,或者您私底下碰过什么鬼物?”
可不是恶鬼缠身,是我绑定他们为自己效命。
“鬼物?”
贺文辞心想你不愧是行家,神色暗晦地盯着顾清明。
顾清明点头,见贺文辞没演技的表情,也清楚这人直来直往:“人位三阳,中有阳,而你两边阳灯油尽灯枯。”
“若非鬼物产生,阳灯如何熄灭?”
“切?”
贺文辞指尖蜷缩,眼眸两边下面都是阴影,心想着不跟你正面刚,万一露出什么破绽,他露出一个浅浅地笑容,转了性子似的地坐在顾清明面前,他用两只双托起下巴。
他眨巴这眼睛看着顾清明,脸色微微红润:“你阴阳怪气说我养鬼?”
顾清明被突如其来热气侵蚀,喉咙滚动,像是喝下一口酸涩的药水,悸动的心脏忍不住跳动,清澈的瞳孔倒映出他的模样。
这样骄纵的公子哥看起来像是养鬼的样子吗?
顾清明:“以防万一。”
贺文辞毫无心机地看着顾清明,歪了歪头,何其无辜地眨眼,笑起来两个虎牙尽收眼底:“嗯,先生你这么肯定自己的能力,确定我是鬼物缠身?”
这一句先生叫的甜蜜蜜的。
暖得顾清明心房,他突然觉得这个人也不怎么讨厌,有点不确定答案。
美男计屡用不爽。面前的少年突然凑近,炽热地呼吸打在顾清明脖子,他这才看见自己的书正被贺文辞压着,似乎对于年轻的血液无比的渴望,那一抹朝气和惊艳不能用容貌取代:“阴阳两隔,阴人摄入人气。”
“你呼吸不正常,眼眶下发红,脖子发黑,阳灯枯萎。”
不就是多读了几分书,就以为自己能看破自己。
贺文辞晃荡着脑袋,他翻阅着顾清明带来的书,这些症状的符合养鬼的气息。
他屋子里焚着的香正是骨灰,好掩盖身上的尸味。
“我活到现在挺不容易,你说我养鬼,先生那我是不是会死?”
顾清明架不住贺文辞转变:“看鬼物多少。”
“你觉得你说我养鬼,哥哥会相信你一个陌生人的话,还是我这个朝夕相处的弟弟?”
贺文辞肯定着顾清明说法,打不过就加入,他凑近顾清明脸蛋,率先地开口,升起来的阳光使他侧脸光线昏暗柔和,朦胧的双眼里面满眼都是忌惮:“我堂堂的沈家二少爷,生来拥有荣华富贵,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
“我养鬼的动机是什么?”
“而且我家是风水世界,我身上有鬼物,哥哥为何看不出来,轮到你一个外人开指责我?”
顾清明听着也是,沈兰祠是风水界有名的大师,以那人大义灭亲的性子,身边人养鬼都看不出来,未免也太奇怪,可又不像自己看错了,来的太早还是不要暴露身份。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可是真正想养鬼的症状。
“先生你想讹钱也得讲究逻辑吧。”
贺文辞失望地拖着下巴,他抬眼瞬间冷冰冰瞪着顾清明:“人穷志气也不穷,讹人讹到我身上作威作福,你三言两句都上来污蔑我。”
“是不是想钱想疯了?看你穿的鞋子破破烂烂,都弄脏我们家地面了,一脸穷酸的样子,缝三年补三年,一个人寂寞了,是不是没人缝你的衣服,才会其他姑娘笑的灿烂,对不对?”
他的唇色血红,眼神不羞辱着顾清明,那几乎是看不起穷人的轻蔑,游戏人间的恶劣态度。
这一波贺文辞简直上大分,听着主角受的恶意值上涨。
顾清明气的喉咙喘着粗气,不自觉地捏着拳头:“我没有。”
“二公子还请你不要随意污蔑人。”
他不生气别人说自己穷,受不了别人说自己勾/引别人。
“还说不是。”
贺文辞声音都提高,沉默好一会冷冷地笑着:“那你为什么对人姑娘笑的那么灿烂?我一来就看你跟别人勾三搭四,你德行不端正,怎么能做我的老师?”
“哥哥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谁不清楚你对我家哥哥的心思,肯定是有好感的吧。
顾清明眼眶里面暴怒,贺文辞不仅语言不饶人,而且那双手也安分:“清者自清。”
他有点动怒,自己不过好心出要提醒,惹的一生灾。
“你说哥哥要是看见你这幅假端/正的模样,会不会质疑自己看人的目光?”贺文辞被顾清明眼神吓得背后出汗,他笑容放大,无边无际的冰冷席卷而来,提着顾清明下巴:“你比戏子的表情还要丰富。”
“欲情故纵在唱那场戏?”
顾清明本就不满意贺文辞的面色更加凶狠:“够了!”
不是我要污蔑你,是你肯定是看错了,你要知道我的秘密,我一定把你杀了。
“这就生气了?没意思一点都经不起逗。”
贺文辞直接将手拍在桌子上,一把夺取桌子上的书籍,毫不留情地摔在地面,他恨不得踩上两脚,他拍着顾清明肩膀,凑近顾清明的鼻子:“先生,这一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方才不也口说无凭在说我养鬼?”
是这样惹怒你的,如果是贺文辞养鬼一定和徐栖枝有关,那么自己来沈家也是正确选择。这样的自乱阵脚岂不是更容易怀疑。
顾清明深刻感知到贺文辞莫名其妙的敌意,但那股敌意来自哪里不明显。
他和徐家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
顾清明的指腹摩擦着石桌,他坐得笔直,身正不怕影子歪,对待贺文辞这样不讲理的少爷,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喂!”贺文辞见顾清明没说话,喋喋不休地找茬。
顾清明对上贺文辞如同桃花双眸,周围的仆人被贺文辞打发了,他温柔的眸子失神片刻,这人竟然来者不拒,男女不忌,竟然把手放在他腰间。
“体虚其实还有一种,纵/欲过度。”
顾清明捏着书籍的手用力:“你身上若是很缺钱,没有衣服穿不如去我房里?”
“你想穿那一套,我屋子里都有,这衣服一点配不上你这容貌。”
这是侵犯隐私的行为,败坏顾清明升起来的好感。
“我不管你怎么跟哥哥接触的,你进了沈家这里我最大。”
贺文辞用手指捂住嘴巴笑着,按照剧情继续调戏着顾清明,他不屑地盯着那双补丁靴子,搂住顾清明的腰间,坐在对方的身上,抛出一个星星眼:“在府中你不如跟着我,你替我办事,以后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跟着我一起混,你的好日子可有盼。”
他作死地动了两下,凑近顾清明下巴:“怎么样?”
活生生的狗皮膏药。
后背冷如麻的视线射进贺文辞的心脏:“二少爷。”
作者有话说:
徐栖枝:勾引他,我生气了。
顾清明:我猝不及防。
沈兰祠:以我的名字威胁顾清明,你把他当你嫂子?
吕世清:我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