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3
◎辞辞:哥哥何必跟他废话◎
所以贺文辞吸取教训, 这次他目标明确:针对主角攻就暴露自己养鬼毒害沈观墨和与管家多人的变心私通,而主角受则是永无止境的骚/扰, 在顾清明宁死不从后下狠手除掉他。
接触自己养鬼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把自己的坏摆出在明面上, 把自己的野心摆出在明面上。
他就不信沈兰祠还能容得下这企图杀父的仇人兼变下头男。
这一次不找任何害怕的理由,也不替任何人说情。
他都得死在百鬼之下。
贺文辞要得到偶像谢知年的高度赞扬,他要做一个心狠手辣, 绝情卖命的反派,首先就要杀死知道养鬼的姐姐:前路漫漫, 征程仍然再继续,藏在别墅里亡魂魄仍然躲不过自己的追击, 他要亲手除掉逃脱掌控的怀孕姐姐。
贺文辞被徐栖枝安慰一会后,就随便打发两句, 就把徐栖枝的灵魂藏在伞里,背着那把伞朝着别墅的方向赶过去,他金玉铃一路上发出响声。
附近的荒草被狂风碾压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啼。
是亡魂, 又不是亡魂。
淡淡地散开在地面:沈兰祠, 只怪你倒霉碰见我。
——
别墅的窗户外越发诡异。
透明窗户正往下滴着血水, 房间里传来女人痛苦哀嚎,狂风吹倒着院子里的木板。
吴镇长这冤大头, 好巧不巧准备的是安胎别墅,院子里的秋千晃动, 发黄的树叶跌入泥潭, 可谓是替别人做嫁衣。
“张立你说的可是真的?”
外面风水师等不到沈兰祠,面露愁容, 他们看不到车辆进来, 脖子有点发酸:“兰祠公子真的会来?我们这一帮人都了半个多时辰, 再怎么晚也赶过来了。”
“我也奇怪着阑都离这里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
张立心里纳闷, 盯着手指的金表:“不会是路上被什么孤魂野鬼缠身,遇见鬼绕路了?”
“行了,别讨论了,这柱香要灭了。”
杜老杵着拐杖,他用手帕擦掉汗水,好巧不巧得赶阴魂,道:“再等下去,一天之中最阴的时辰就到了,到时候那怀孕女鬼怨气加深,我们进去也讨不到好处,不如我们一部分人先进去,先伤那女鬼的怨气,你们切莫要小心还有只婴鬼。”
众风水师说干就干,他们点上香火,拿着自己道具,分成两对。
偏僻处的风水师丢了金钱币在地,算凶算吉,金山币分正反两面,正吉反凶。灰色的阴影打在金钱币上,他凑上去看不太清楚,后大团黑影朝来,他连连后退几步,定睛一看是汽车的熄火尾气,紧接着车上下来穿着白衫公子。
风水师摸索着放大镜:“兰祠公子?”
“是兰祠公子来了!”张立眼尖的开口。
刚准备抄家伙进别墅的风水师笑连连,他们转过径直看着来者。
太俊!
太俊了!
兰祠这孩子长开了,五官越发的英气逼人,比小时候还要俊俏。远处的人穿着一身白袍,腰间挂着沈家的玉佩,他全身散发着书卷的气息,鼻梁高挺,唇红齿白,金框反射下是锐利的双眼,蹲下身子,紧贴的长衫露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那双蕾丝手套捡起丢掉的金钱币,递给趴在拿着放大镜的风水师:“伯伯,你金钱币捡好,兰祠差点弄成大祸,险些踩到你的宝贝,那就是我今日的不对了。”
沈兰祠递出金钱币给风水师,他整理着自己的长衫,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来到别墅前。
“谢谢你,兰祠公子。”
被叫做伯伯的开口,他取下放大镜:“我这保命的家伙经你的手一定会转运,瞧这不就露出一吉字,你们今日的定会开运。”
“没想到兰祠这孩子长的如此俊俏,跟他老爹年轻时候有的一拼。”
“这两年,游历见识也增加,开了眼界,定是和其他风水师不同。”
沈兰祠点头示意,他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也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和几个人打完招呼就朝着杜老走过去,擦拭掉手指残留的血迹:“五叔。”
“好久不见。”
杜老赞赏地开口:“你这孩子让杜叔叔想了三年,三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热心。”
沈兰祠客套地笑着,他一眼看出别墅的风水古怪,面色在看见窗户里面的鬼影赫然大笑后微变,手里捏着的符文发出淡蓝色的灵光,仿佛在嘲笑着对方的不知好歹:“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别提了,那女鬼藏在这里,三天前生下一鬼婴儿,我们的人进去三波有去无回,摸不清那女鬼的方向。”
杜老开口:“那女鬼是城南大道上结婚而死的新娘,怨气极重,不知道被什么歪门邪道的收过,竟然懂你沈家一族的风水玄学,我们这种小门小姓的拿她没办法,大半个月钱请来的风水师都死在里面,不是死了的,也是被吓疯了,嘴里一直念叨恶鬼出世沈家必亡。”
恶鬼出世,沈家必亡。
这句话触碰到沈兰祠弱点,他似笑非笑地开口:“看来他背后的人是冲着我们沈家来的。”
杜老看不起背叛者:“可不是,你不在的这三年,人就指望着你家那点财富,你父亲又病重在床,想反咬一口上去的人犹如过江的妖怪,一个二个都想蹭一口。”
自己不再这几年,家里没人庇护你?
沈兰祠心里一痛,又想起贺文辞。
“杜叔叔麻烦你点上长明烛,兰祠自当清理门户查到后面搞鬼的人。”
沈兰祠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贺文辞,站在别墅外面,看到团团的黑气笼罩着别墅,他心下狠地捏着口诀。
众人都知道兰祠公子的长明烛一灭,恶鬼也自然索命。
小阴阳眼。
杜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相信书中,小阴阳眼真的是一瞳孔黑,一瞳孔白。
沈兰祠这双眼睛,也难怪会有那么多鬼想拿掉。
“兰祠你看到什么?”杜老开口。
沈兰祠手指一点,血液横生的手指抹在眼睛处,后看到房顶上正站着面目全非的婴儿,婴儿的脐带还没有剪,从房顶里形成巨大的绳索,交接着房间里的母体,那婴儿的肚子吃的很大。
肚皮上还有两个小圆圈,见沈兰祠望去发出滔天的哭声。
似乎吸引到房间里的母体,婴儿立刻被脐带牵着掉进房间,宛如蜘蛛消失在丛林里。
下降头:风水巨著上面给母体贴符文,转换上面的阴气,婴儿会吃饭母体里面的灵魂。
“那人的招数的确狠辣。”
沈兰祠眉头一横头,他血液具有腐蚀性:“这女鬼想必也是走投无路来到这别墅,呆在那人手里,自己的命就已是婴儿的命。”
杜老:“什么?!”
“没断奶的母体,还有一丝人性。”
沈兰祠视线往里面看去,他拔出镇笛,笛子在刹那间变成一把巨大的光刀:“布置阵法图,别忘了加强一笔写轮回,我亲自替她画符。”
“有趣。”
这怕是沈兰祠遇到的最有趣的女鬼,他好奇到底怎么样的人竟胆大包天的威胁沈家,因为这降头术得用自己的血液做抵押,背后还得刻上罪恶的字样。
如果那人的手底下不止一只女鬼更好玩。
驾驭不了随时可以丧命。
沈兰祠久违遇见有趣的人,他想必自己未来有得忙头。
杜老知道沈兰祠有超度的想法,但厉鬼向来难以治愈,祖宗十八代的风水玄学都寄托在沈兰祠身上。
茫茫的狂风声中一身婴儿的哭啼,
沈兰祠迷茫着看着地面上的红线,进去过后,来到正堂,只见横七八扭的尸体倒在地面,还有一具活活淹死在鱼缸里。
“这样死去的尸体,怨气也太重。”
杜老闯进客厅不安地开口:“兰祠你有听见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人的脚步声,朝这里越来越近,沙沙沙地像是有人东西在动。”
“那女鬼应该就在三楼,我风水盘的方向显示在南,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袁大师失踪也是这女鬼吓得,之前还有人泼给沈文辞。”
风水师颤颤抖抖地上楼:“不好,周围的雾气好重,我们得跟紧兰祠公子。”
外面似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铃铛铛铛地响个不停,隐约带着一点腥臭和腐烂的味道。沈兰祠每上一步台阶,雾气更重一分,他听不到周围人说话,似乎被鬼遮住眼睛。
察觉到有有点不对劲,他来到二楼,径直的对着一扇门,里面摆放着佛像,佛像上面染着一点血。
看背影很像是贺文辞。
“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兰祠下意识地走过去,他清楚眼前的哪怕幻觉,不过在听到铃声后难免会紧张。
“哥哥。”贺文辞跪在神佛面前,清澈又委屈的声音。
那声线令沈兰祠心都碎了,也难免为贺文辞着急:“真的是你,我在江面碰见的是你?你一个人偷溜到这地方令我多着急?”
眼见面前的心上人跪在地面,背影里似乎在挫气:“哥哥我疼,我不该不听话来这里。”
死人呆过地方紧致触碰,佛像发出诡异的红光。沈兰祠没来得及阻止,他意识到不对劲,贺文辞膝盖活生生有个大坑,下面的血水蔓延到他脚下,他不淡定地上前,头一次听到贺文辞认错:“你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越是走进去,血液越多是很多。
“哥哥我好疼,我的腿断了。”贺文辞泣不成声。
沈兰祠双目吃痛,他一把上前迈过去,房间里面都是打抖的痕迹,贺文辞背影里全是血,甚至连另一只手臂都被图下来,在走进后,跪在佛像的贺文辞似乎呆滞住,似乎在痛苦的挣扎,整个人不停地开始抽搐,血水留下来的越来越多。
“是那女鬼做的?”
沈兰祠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眼睛吃痛,脸色巨变:“我要她的命!”
贺文辞咳嗽着,爆发更强烈的路上,发出巨大的哭声:“哥哥我好害怕,我怕我的手也不在了。”
“别怕。”
沈兰祠想转过贺文辞,突然有什么人拍着他的肩膀,他动作僵硬太原地,猛然地回头问。那贺文辞却立刻转头,七窍流血地望着沈兰祠,嘴里含着是一块生鱼,又化成一个调皮的婴儿,他猛然地吓着后退,踩到某人的尸体上。
婴儿哼哼哼地爬上楼梯,以诡异的姿势嘲笑着沈兰祠。
“giegie——”
沈兰祠只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却什么也看不到,他清醒过来周围的雾气散开。
“兰祠公子!!”
“兰祠公子??你怎么样了?”有风水师傅害怕地开口。
沈兰祠移开踩在尸体的脚,他咳嗽两声,喉咙里咳嗽出一口血,想不到自己也中了幻觉,他从来都不会中计,倒也是自己马虎。
“兰祠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沈兰祠:“我看到一个婴儿。”
房间里起着浓雾。沈兰祠垂着眸子,沿着楼梯爬上去,越是靠近三楼越是行踪诡异,他脸色微微发白,气的双眼里面透露着杀意,这一刻他明白自己深陷其中:那婴儿还知道他和贺文辞的过往,更该揪出来,好好的惩治。
“这房间里面只有我们,你刚才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做什么?你是不是上一次的伤势还没恢复好,我们这一帮人都等你好久了,兰祠你不会是碰见那鬼胎?”
站在背后杜老惊恐万分,他拍着沈兰祠的肩膀。
“恶鬼的把戏,我没事。”
沈兰祠听见飘忽远的声音,他立刻转头看着杜老,眸光清冷,手里的血液化成烟雾:“真该死。”
他不怕别人拿自己开玩笑,拿贺文辞开玩笑罪不可恕。
就在沈兰祠回神之际,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他露出手腕处的血色符文。
“她来了。”杜老凉飕飕地开口。
“这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下第二次。”
沈兰祠站起身,喉咙里面的血腥更加强烈。风水师手中罗盘震碎,他惊恐的瞪大双眼:“兰祠公子,不好了好像还有其他东西也混进来了,有很多很多鬼魄!”
杜老疑惑:“别墅里不就她一只女鬼?你的罗盘坏掉了?”
风水师颤抖着指着罗盘:“不可能,那女鬼身后好像跟着更可怕的东西,好可怕那女鬼正在哭,什么东西走上来了。”
能震碎罗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换句话来说是什么怪物?
破门而入的是一只血肉模糊的女鬼。
“受死!”杜老刚下手被沈兰祠拦住。
女鬼瞳孔里面充满惊恐,她抱着奄奄一息的鬼胎,以四肢扭曲地姿态在众人面前,眸子里变得惊恐万分,牙齿连连打颤抖,那里面穿的只剩里件白衣服,身上的红字不见了:“救我。”
很容易看出那人正是沈兰祠要除掉的女鬼,而那只鬼婴正是刚才捉弄沈兰祠的那只。
谁能在短短一炷香,杀了这两只厉鬼?
鬼和风水师不共戴天,怎么有人赶着自投罗网?
这不摆明的去送死吗?
女鬼闯入风水法阵,真是不请自来。
沈兰祠正想动口询问原因。门口竟然飞出一枚金钱币,那金钱币活生生穿透女鬼的身躯,顿时女鬼睁大瞳孔,不甘心地倒在地面,痛苦得蜷缩着身子,亡魂立刻烟消云散。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们得幻觉?”
杜老觉得太不可思议,他们这些人还没动手,人就没了,似乎意识到门口不知道什么竟然站着一个人影,那人走路不发出声音,且身材十分消瘦,手里把玩的金钱币。
杜老捏着声音:“不知是那方的先生出手相助?”
他声音戛然而止,世界静止下来。
红色月光重出云层。
“先生?我和你有关系?”
那人靠在门口,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头顶戴着结婚用的 装饰,两条红色的彩带顺着耳朵往下滑进,嫁衣穿在他身上无比合身,他头顶的珠子排排拿开,月光落在他的脸上,阴森森地笑容露出虎牙,邪恶的笑容和映像中的恶毒青年重叠:“死老头。”
“沈家老二!”
杜老赞美的话咽下去,他天灵盖都被劈开:“怎么是你?”
而且对方穿着的嫁衣竟然是死者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迟到了一天;
贺文辞:叫我沈老二,叫哥哥兰祠,你这老头偏心。
徐栖枝:辞辞背我,好开心。
吕世清:臭伞你得意什么,我还睡在辞辞的床上呢!
沈兰祠:嫁衣虽然美,但是凶器。
顾清明:想到你要非礼我,我控制得不能自己。
巫肆:这里埋一个伏笔,沈兰祠会被遮掩,是因为怀孕鬼喝过贺文辞的血,后续捉鬼更加详细,这里只是为贺文辞出场做准备,对不起,竟然打成沈永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