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胸好大，想摸一摸揉一揉。◎

小人鱼生得美丽, 会玩花样还多。

贺文辞故意夹住周襄宜的腰间，周襄宜吃疼闷哼一声, 小家伙不轻, 挂在身上双腿却用力捆住他的后臀，他只好喘着粗气，冷冰冰毫无起伏地张开嘴巴, 小人鱼再次抹胸已经让他面容增添一种怒火：“下去。”

贺文辞摇头：“不下，我要粘着你, 再给我揉一揉嘛！”

“你哪里学来这些歪道理，男孩子哪里来的胸？”

周襄宜生气, 他不是女人，双手一伸, 托着小人鱼放在桌面。

小人鱼不懂，还是满脸天真：“男孩子没胸，哪哥哥你的胸怎么这么大还滑。”

周襄宜凝视贺文辞片刻, 他低声地开口说：“我是练出来的。”

“胸还可以练出来么？”

贺文辞略懂非懂的拍手掌心, 他低头扫了扫自己的胸口, 又垂下眼睛：“为何辞辞的胸一马平川，难怪朋友以前也超级喜欢让我捏的, 真是可恶，哥哥每天也帮辞辞也练练呗？”

练什么？

练怎么捏胸让你变大？自己这是腹肌不是胸。

周襄宜一时之间脑袋闪过很多种念头, 他跟一只人鱼也解释不清楚, 咬牙切齿，冷笑一声, 想到贺文辞什么朋友, 他的视线突然凶狠,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欺骗你, 也有人打定自己宠物的注意。

他冷哼一点：“我帮你练，你别去找其他人，以后也别也别给你什么朋友练。”

贺文辞点头：“好耶！”

“嗯。”

周襄宜卸下傲慢冷漠的面具，他用手刮贺文辞鼻子，稍微一垂眼就能看见小人鱼的双眼，说清楚两人相处的规则：“那你先拿着玩具在池子里玩一玩，我要去给你准备一点小鱼罐头。”

他随便拿了小孩子玩的鸭/子，嘎嘎嘎地递给贺文辞。

“不要。”

贺文辞接住鸭/子，他不想要这鸭子，毫不掩饰厌恶的情绪：“它好丑。”

“一点都不好玩。”

贺文辞拿了捏了捏，一个破鸭子打发我，不可能。

他撇了撇嘴，耍起脾气，捏了捏鸭子，幽怨地看着周襄宜：“辞辞在海里从来没金子什么的，哥哥，你得找一个像你一样好看的玩具陪辞辞，这样，辞辞在哥哥走后就不会感到寂寞。”

小人鱼乖乖地摇了摇铃铛，他用指腹抹去嘴巴上面的温热：“不然，我会想哥哥而哭出声的。”

周襄宜心软，他心里一紧，没小人鱼这么敏感。

人鱼第一眼见到的人就会爱上他，这条小人鱼也说过把自己当做老婆。

被偏爱的人总是肆无忌惮，男孩PUA话术一套接一套。

“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哥哥你都不肯满足辞辞。”贺文辞假装恋恋不舍地流着眼泪，他目光贪婪地扫着周襄宜后面的古董家伙，晃了晃周襄宜袖子，一张牲畜无害地脸给挤出眼泪。

他见周襄宜没表态，灰溜溜地拿着鸭子，说着就要转身：“好吧，我不给哥哥添麻烦，你邀请我到你家做客我已经很开心了，我会忍住想哥哥的情绪，忍不住的时候，辞辞就掐自己疼了就不会哭了。”

离开十几分钟而已。

他这小人鱼还大题小做，娇柔做作，一副不给钱就不开心的状态。

炸你三管血！

不给我宝贝我就痛哭流涕。周襄宜没脾气，小家伙还懂得表达自己的喜欢什么，想到那人喜欢自己到无法自拔地步，他小时候也不玩鸭子这破货，扫视璃橱窗里面的金子花瓶。

他伸手拿过去，花瓶呈青色，价值不菲：“喜欢它么？”

贺文辞见花瓶，两极反转，嘴巴嘟嘟：“好漂亮！襄宜哥哥我喜欢。”

“这是最像哥哥一样的玩具，辞辞一定在这里等你乖乖回来。”

变脸比翻书还快。周襄宜总觉得自己中套，襄宜哥哥这感觉不错。

贺文辞得到宝贝头也不回走去泳池，他果真知道男主舍得，他将花瓶放在自己的心脏处，现在是展示自己爱财如命的性格。周襄宜居高临下，压住内心的渴望，他蹲在贺文辞面前，说不上哪里奇怪，他喉咙发干锁定贺文辞那条尾巴。

很开心，开心爆炸。

这就是宠物得到主人的喂养的快乐吗？

小人鱼在游泳池里翻滚，蓝色尾巴拍打出水花，水花到处都是。

贺文辞小耳朵粉萌萌的，抱着金子花瓶装水吐水。

这一点东西就打发了自己小可爱？小人鱼还真的是一点都不贪心。

周襄宜以往打赏小主播，小主播还要说贪心一句：“感谢襄宜哥送的法拉利一辆，佳佳心里好感动，没点关注的给襄宜哥点点关注，下一把打PK，襄宜哥能不能帮我反杀对面。”

对比起来，贺文辞什么感谢话也不对他说。

这更让周襄宜觉得真实，小人鱼脱了女仆装，乌黑的短发下是白皙的皮肤。

他终于理解到穷养和富养得区别，没查出小人鱼住在那片区域，但从小人鱼外形来看，小人鱼应是条件不好，那人的指缝有海草，没见过什么世面。别人对他一点好就感激得痛哭流涕，他给得这一点完全不足以收购别人的心。

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犯法的？非法囚禁加坑蒙拐骗。

襄宜哥哥。

贺文辞似乎又在轻声细语地喊着他。

周襄宜微微动唇，见贺文辞笑眼盈盈，他魂魄都要被勾走了，腰间突然感觉一阵温热，然后迅速地离开房间，来到卫生间。他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暗自骂了一句自己是禽兽。

“你不下来一起玩一玩么？”

贺文辞没说完，一脸懵逼见周襄宜离开：“他为啥走了？我还想让他下水。”

【069：可能是觉得，你叫的太难听了吧。】

【贺文辞：但我自我感觉良好，真的很难听么？】

【069：周襄宜觉得好听就会下水跟你一起，肯定是你玩过了，刚才又调戏周襄宜又让周襄宜吃醋，用力过猛把人给吓跑了，你们才认识两天，一口一个哥哥未免有点占人家便宜。】

贺文辞不管周襄宜，他浑身通爽，双手放在地面上。

这么大的房子很快就是他钮祜禄氏文辞的，等稳定下来再兴风作浪。

周襄宜低头，他撑着洗手间的桌面，满脑子却是贺文辞趴在水里的画面，他喉咙里耳朵里都叫嚣着要拿下贺文辞，狠狠地亲吻着小人鱼，直到把小人鱼的尾巴亲湿，打群架的他从未后退过，怎么贺文辞一句话就让自己恨不得躲起来？

他太烦躁，刚过十八，不宜动火。

这样子更想狗腿口里说的暗恋者。

那处温热又加上火气控制着他的神经，忍不住反复几次。

他觉得自己最近去楼下倒了一杯水，做好过后又冲了个澡。

——

养一只小人鱼不是什么简单活。

周襄宜第二天深有体会，他睡眠不算很浅，稍微一点动静就睁开眼，正好见贺文辞戳他下巴，整个人□□地黏在他，湿漉漉的眼睛抱他蹭着他额头，说什么一点也舍不得离开他一分钟。

那人问着周襄宜还有没有小鱼干？

周襄宜睁开眼，见贺文辞挂在自己胸口，也有点无奈。

贺文辞仰着巴掌大的小脸说「饿」，周襄宜起身拿出衣柜里定制的衣服，套在贺文辞身上一点也不合适，后来端给贺文辞几个罐头给吃，见贺文辞吃得太快，还拿着小鱼罐头舔了舔辣椒。

辣椒还不小心贴在贺文辞的嘴脸。

周襄宜伸出手指，擦拭着贺文辞嘴巴，那人放下手里的罐头递给他：“你不用舔。”

“这种小鱼干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昨天是没吃饱么？”

没吃饱，一天没花你三百五万，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贺文辞推了推手里的罐头，他吃得还有一条小鱼干，剩菜剩饭给爱人。

“给我的？”周襄宜开口。

有舍才有得。贺文辞推了推罐头，他舔了舔自己手指，这些坏毛病更加让自己看着像个小男孩，他辣得喉咙爽翻，露出辣得红扑扑的脸：“哥哥什么都没有吃，我剩一条给你填填肚子。”

“我不饿。”

周襄宜耐着性子，贺文辞双手抓得都是油，他见此用纸包裹着贺文辞的手，带贺文辞去洗手台洗手，先用泡泡清洗着贺文辞手部多余的油脂，后给贺文辞戴了一顶黑色帽子。

他想纠正贺文辞用筷子，那人说自己不会。

周襄宜不讨贺文辞厌恶，他下午就带贺文辞去私人场所定制衣装。

贺文辞想说昨天维护形象没吃多少：“哥哥好多人鱼。”

周襄宜转过头摘下自己的手表，装在贺文辞手腕。

贺文辞穿起来就是吊儿郎当的，那宽大的上衣露出一双小手，他低头，捏着自己手，几乎要吓哭了，局促不安显得十分拘谨，见一张张人鱼伪装的很好，也害怕自己露出破绽。

自己身上没有珍珠，也没有小石头兑换东西。

“这里是水母基地吗？我们那边的集市才有这么热闹。”

贺文辞不敢乱动跟在周襄宜背后，周襄宜说他没看过更多的世界，暗戳戳地说自己要敲诈几笔，眼珠子看来看去觉得什么东西都好新鲜，他低下头，怯怯生生地跟着周襄宜。

一副没钱人土包子的模样。

他几乎是躲在周襄宜背后，不敢露出头，越来越多的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周襄宜转头。

贺文辞又不懂机器怎么用，他见好多人都在看他，心想自己一只没钱的人鱼，周围的人鱼看起来好有钱，比他更会手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会不会心里在嫌弃他孤立他没钱。

那些人这袋子超级值钱，还有售货机里面的瓶子。

一看就不是他这种人鱼消费的起。

“我想回家。”贺文辞被人盯地要哭了。

周襄宜一愣：“啊？”

贺文辞双眼要流泪，吵吵闹闹：“我要回家。”

周襄宜看得贺文辞满手心的汗水：“家里没合适辞辞的衣服。”

“你是不是害怕了？有我在别紧张。”

贺文辞一口一个：“太丢人了。”

贺文辞指着某奢侈品专柜里面的手表，他躲进周襄宜怀里，穿着衣服不习惯地贴着周襄宜，用激将法索取钱财：“哥哥我们快一点回去吧，这里看起来好高端的样子，一看就是我们买不起的东西，我们买不起就不要进来看，会被其他人鱼笑话的。”

他们两个人格格不入，站在一起，完美的身高差。

周襄宜怎么会被别人笑话？

他轻轻地说：“你在想什么，我有黑卡。”

贺文辞拉着周襄宜的手，害怕地让周襄宜看后面黑色西装的男人：“可是那条黑人鱼一直在看着我们的笑话，他的目光好可怕，从我们进来就一直看着我们，就是在嘲笑我们两个买不起。”

黑人鱼？

周襄宜随着贺文辞目光一看，紧接着心里重重一沉。

作者有话说：

又一次失信了，对不起啦。

周襄宜：我老婆吃得不好还要舔罐头盖，拿了一件东西就开心。真穷以前肯定过的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