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首富少爷的贪欲人鱼11
◎辞辞:要做你老婆,我要做你的正妻◎
贺文辞能甩的黑锅坚决不自己背, 熟睡中的人哪能有意识呢?因此做一些坏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他将手扣在周襄宜的床沿, 撕下一块小兜兜地一块碎步塞进周襄宜手里, 布置着案发现场。
他摸了周襄宜额头,很烫很热,仿佛在做春/梦。
周襄宜活在温柔乡里, 睡的死死的,应该是梦魇。
贺文辞想周襄宜福气不错, 还能做梦,他梦都没得做, 他恶狠狠地打了周襄宜一巴掌,见周襄宜没有醒, 他开始不知案发现场,他先是咬破自己手指头,可这一切远远不够, 他又抹了点血给周襄宜。
再伸出手在身上掐住几个红印子。
小人鱼蹲坐在床榻, 光滑地脚面青青紫紫, 他撩开破烂的衣物,将周襄宜手掌印按在肚子处。
一只晚上寂寞爬床的人鱼爬上主人的床, 结果那睡梦里饥渴的主人撕碎小人鱼的衣物。
贺文辞想想都觉得刺激,他蹭周襄宜熟睡, 已想到怎么惩罚周襄宜, 他抬起眼睛,很快恢复可怜模样, 带入到他幻想的剧情里, 用周襄宜手先是抚摸自己的身/躯, 而陷入「鬼压床」里面的周襄宜根本不会回想细节。
这计划天衣无缝, 他可真是宇宙无敌大聪明。
待周襄宜手贴上温热的肚子,贺文辞一阵透心凉心飞扬,他吓得差点昏迷过去。
他眼泪滴答滴答落在周襄宜眼角。
扭断了腰的小人鱼还能动,边动说着「主人不要碰小兜兜」。
周襄宜闭上眼睛,他脑海里听着声声哭泣,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嘴唇紧抿,鼻梁和下巴连成一条曲线。
不会吧?主角攻这就被他叫起来了,还真是英雄出少年。
贺文辞检查了周襄宜手臂,他再换了个床位,继续喊床,动静越大越好,他再装模作样地撕掉上衣,然后哭得更厉害。
功夫不负有心人。周襄宜的耳根子在贺文辞的尝试下终于红了,那额头不一会儿有了些汗水,细细绵绵,真像是梦到了什么,毕竟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大概是贺文辞体香太浓烈,周襄宜有渐渐要醒的症状。
贺文辞见此软了下来,不反抗了,小声地趴在周襄宜耳朵边叫。
系统069一脸没眼看,提醒贺文辞够了。
可周襄宜也听得乐此不疲,他的梦境化为一滩雾水,久而久之,皱眉不悦。
——真是自我攻略的奸情感。
贺文辞见自己嗓子哑了,他看周襄宜越梦越热,甚至还抓住自己的手,他移开周襄宜的双手,戳了戳周襄宜的喉结,然后一勾手「不小心」地滚落在地,等周襄宜醒过来就能看见倒在地面衣衫不整的人鱼,他迫不及待想要惩罚周襄宜。
一刻值千金,他们没夫妻之实,拿个几千万不亏。
沐浴后的人鱼自带体香,黏黏腻腻地躺在地面,浑身上下每一块皮肉不红的。
伤痕累累。可那双眼睛却意外的清明,一只盯着周襄宜的睡颜。
——
第二天阳光刺穿静谧的黑夜。
贺文辞潜在水池底部,神色惶惶,打算坐收渔翁之利,他的尾巴在剧烈的颤抖,不听自己的使唤,双眼凝望着关闭的玻璃门,如此反复几次,他不知道该怎么消除内心的恐惧。
自己声音喑哑涩然,痛苦地呜呜大叫。
对于周襄宜来说,昨天是个不眠夜,甜蜜地无药可救。
他又梦见了人鱼,还把人鱼压在墙角猛亲,在黑暗里反反复复地触碰着人鱼。
小人鱼中间好像哭了,还很严重地哭出声,求着自己不要动。
周襄宜关掉屏幕里的信息通知,他睁开眼睛,排开着身体多余的情感,他记得自己晚上喂完贺文辞就回房睡觉,像是经历过什么世界里的灾难,他头疼欲裂地捂着脑袋,按照以往的惯例起床,可落地却踩到一串串珍珠。
像是醉酒的余后感,眼前流淌着一片黑墨水。
他捡起地面的珍珠,搓揉起来,眼睛微微睁大。
这是哪里来的珍珠?怎么他的房间会出现大量的珍珠?!
周襄宜很快见地面的碎步,他双眼凌冽,看向杂乱地床榻,原来那梦并不是梦。
还有一团未成形的珍珠颗粒搁置在桌面。
他压住自己的心跳,他梦到小人鱼哭得稀里哗啦地求他。
周襄宜瞥见手指处的血液,那鲜血贯入他的喉咙:“辞辞?!”
周襄宜破开房门,他语气停顿下去,水池里被有一团血色。
他梦里做了什么,为什么贺文辞会哭?
周襄宜大步地走过去,水池里的人鱼泪痕满脸不肯出来,那人衣不蔽体,他不敢相信,顿时明白了什么,对方的满脸泪痕,涌出难以言喻的酸涩道:“哥哥我拿你当我最亲近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人鱼哭得比以前还厉害:“你为什么啊!”
嘤嘤嘤,贺氏哭戏大法。
那人的眼睛肿成核桃:“我把你当哥哥,你为什么要我?”
周襄宜心里一抽一抽的,他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手,他摇了摇头。
他什么也不确定了,梦里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人鱼哭的凶的要命,时而时而地抽涕让水池冒出咕噜噜地泡泡。
“嘴对嘴亲亲会怀孕的,我以后还要跟别人生宝宝,你为什么要强迫辞辞亲辞辞?”
贺文辞看见周襄宜不搭理,他接着装了几泼,游出水面,将昨天的抓痕全部赖在周襄宜身上,悲痛欲绝,下一刻就要哭晕过去,在人鱼的世界里,亲脸颊不怀孕,亲嘴巴会生宝宝的:“你让我以后怎么娶老婆,你赔我你赔我你赔我。”
他捂着肚子,拼命摇着头。
小人鱼的繁衍功能有限,他这只小人鱼精元只有几颗。
周襄宜身上的冷意太重,他完全无法掌控,说不出滋味:“我不记得了。”
“辞辞你先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贺文辞想许稿京帮忙上过药,还是再等一等,捂着肚子。
周襄宜没许稿京那么难搞定。
贺文辞哭的一抽一抽地:“我不过来。”
“昨天我就是过去找你,你抓住我就啃,啃得我嘴巴好痛。”
小人鱼鳞片发光,掀起大片的水花,恶人先告状地道:“你撕破我的衣服,只差一点就被白博士发现了,你说你不怕,还伸出什么东西到我嘴巴里,在我嘴巴里下东西,我认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周襄宜情绪不宁,他大口的喘息,小人鱼不是傻瓜,哭得更重。
“我?”
他为什么那般失控地对贺文辞,自己的那颗心为什么在跳。
“我恨你。”
小人鱼闹的脾气更大,伸手就扔出泳池里的花瓶:“你滚开!我不想看见你!”
水花一片又一片溅落。
人还是要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贺文辞说滚开时,生怕周襄宜让他滚。
他一砸碎一个准,三千万六千万开砸。
周襄宜见贺文辞情绪低落,他怕贺文辞伤到自己,扯下衣服,一头扎进游泳池,深海恐惧症使他头脑胀疼,他想抱住贺文辞安慰,可蓝色的尾巴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没轻没重,起了三层血液。
他瘦紧的腰身打在水池处,因为撞击,几片水滴流落。
“你无耻,你还想抱我?!”
贺文辞游到水池另一边,他继续扔着水池里面的瓷片,一分钟不到,又砸碎八个,嘴唇颤抖:“襄宜哥哥,为什么偏偏是你,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是故意的,你骗辞辞上岸就是为了要辞辞给你宝宝,你早就策划好这一切,欺骗着我。”
“故意在昨天临走跟辞辞说再见,让辞辞晚上来找你。”
他在周襄宜沉默里,脸上更加恐慌,下巴和眼角累积不少泪水。
一口一个讨厌,来得无缘无故。
周襄宜视线被那厌恶的瞳孔刺痛,也许他真的有其他心思。
“我没有,辞辞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周襄宜感觉自己说完后,贺文辞似乎内心更加的委屈,克制不住发抖的牙齿,他体质好,贺文辞那一巴掌很重,不一会就恢复正常,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别讨厌我。”
他不知怎么安慰哭泣中的贺文辞,压下眼里的心疼和手足无措地道:“亲嘴是不会怀孕的。”
是的,亲嘴是不会怀孕的,男孩子和男孩子怎么可能怀孕?
这人都懂得道理,但是贺文辞不懂,他是一只人鱼。
贺文辞听完这句话,他脸色一变,主角攻跟他在打圆场,他就能二次圆回来。
“你骗我一次还要骗我第二次?”
贺文辞语气更加委屈,老作精了,他放出眼底灼烧的情绪,忽然捂着吃疼的肚子,要赖上周襄宜不离开:“哥哥你是不想负责吗?你觉得辞辞哪里配不上你么,我没有那么多金子和瓶子给你,你也认为我是个拖油瓶。”
“还是说你在得到辞辞过后,就不珍惜辞辞,你脱了辞辞的小兜兜。”
贺文辞泪水盈溢,他呛出几口泡泡水,决心要周襄宜给个堂堂正正的身份,鬼才做富豪的兄弟,他要做正妻,呜呜呜道:“哥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小兜兜的意义?你扯坏辞辞的小兜兜,脱了小兜兜的人鱼是嫁不出去的,所以你才对辞辞始乱终弃,要在我可能怀上宝宝而抛弃我,只因为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就不再会珍惜我了。”
他如瀑布浇过的泪水飞流直下,一口气没下去哭晕过去。
作者有话说:
以后要赚钱给我家污污了,二哈宝贝哟,国庆完结这本小说。